太后明显是太轻信丞相了,而且百依百顺。

    刚刚丞相对太后说,各国使臣已经接到消息要来为皇帝庆生。

    太后还很是惊讶,皇帝并没有说要让各国来祝寿。

    “这是臣的意思,臣已经禀报给皇上了,但皇上听摄政王的话……”丞相装是很丧气。

    太后捏了捏他的手,“高郎,你怎么忽然称臣了呢,不过我也是想不出外国来祝寿有什么好的,他们只会来我们这儿打探消息,说不定还有心要起兵呢。”

    丞相反握住太后的手,“太后,您是不知道啊,这外国来祝寿那必定是会带许多奇珍异宝来的,如今咱们国库虽说不穷但也不富裕,而且您还能得到许多的东西呢,那董一国据说就会带一只会说话的鸟来,不就能陪您解解闷吗。”

    “这么说来也是,高郎你真是有心了,你才是真正为国家着想的人啊,那白寒我看见他就来气。”

    “那太后这先斩后奏的事……”

    “你放心吧,我会和皇上说的,就说是我传了消息给各国。”

    丞相手指在太后的手心里打转着,眼神淫笑着,“萦心,你真好。”

    太后带着媚笑靠在他的身上,“高郎,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呢。”

    听着里头的响动,梅姑姑摇着头走开了。

    正是碰上小太监来报,梅姑姑拦住了小太监。

    “哟,是梅姑姑呀,小的不长眼,实在是要事太急了。”

    梅姑姑冷着眼,“什么事这么急啊?”

    “这丞相大人家差人来报……”

    梅姑姑横眉瞪眼怒斥道:“闭嘴!”

    小太监愣住了,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梅姑姑喊他进了院里,才让他把话说完。

    梅姑姑听后说道:“今日这事你就给我烂在肚子里。”

    小太监看梅姑姑怒气的脸赶紧点头,原以为是到太后宫里来长脸的,不知道怎么就触了这位姑姑的眉头了。

    见小太监要走,梅姑姑喊住他道:“若是此事被其他人知道,太后娘娘不会放过你的。”

    收到恐吓威胁的小太监赶紧夹着尾巴跑了,梅姑姑则是跺了跺脚,嘴里咒骂了一声丞相。

    丞相府里的人怎能如此没大脑,直接让人到太后宫里找丞相是什么意思?非得让天下皆知他和太后的苟事吗?

    梅姑姑不顾屋里正在干什么,敲了敲门,“丞相大人,府中来人找您,说府里出事了。”

    屋里一阵的响动,丞相衣裳不齐急急问道:“府里出什么事了?”

    梅姑姑低着头,“管家在宫门口差了个太监来报,说是摄政王到您府中去了,您还是回去看看吧。”

    丞相一脸震惊,白寒去自己府中做什么,他连想也不想就直接跨出屋去。

    屋里太后唤着:“高郎,你快回来呀,管他什么事呢。”

    可丞相已经走出去许远了,梅姑姑进屋看到一片狼藉都是太后的衣裳,赶紧收拾了起来。

    “娘娘,丞相府中有事匆匆忙忙就走了。”

    太后不满的气哼了一声,“他府中能有什么重要的事?”

    “摄政王到丞相府中去了。”

    “什么?”太后惊呼一声,“白寒去丞相府中做什么?”

    “娘娘。”梅姑姑将太后的衣服都收了起来,劝道:“您还是先洗洗吧,丞相府中的事,丞相自会解决的。”

    太后点点头,“嗯,随后你去告诉皇上,本宫请他一起来吃晚膳。”

    高萱带着白寒和林姈到了丞相府直奔后院,管家听到消息时就让人去宫里送消息,自己则在家里拦着他们。

    “让开,这可是摄政王。”高萱怒视着管家说道。

    管家弯着腰,神态恭敬,“给摄政王请安。”

    “混账东西,谁许你在本王面前拦着?”白寒轻声一句呵斥就让管家颤抖着跪下了。

    “摄政王饶命,只是这是丞相府,而且又是后院,不知您到此时何意啊?”

    “本王来干什么还需要告诉你吗?”白寒不屑的说道。

    诸上前直接将管家踹到在一旁,让高萱都愣住了,在丞相府中就这么直接对丞相府管家动手,真的好吗?

    “高萱,快带路呀,去找你娘。”林姈对还在发愣的高萱说道。

    高萱赶紧领着他们去到柴房,柴房被上了锁,但诸也是直接上前用脚一踹。

    林姈对诸竖起大拇指,真是由衷的提出表扬啊。人狠话不多,果断行事,让人佩服佩服!

    白寒直接包裹着林姈竖起的手指,拉着她往里走去。

    高萱四处找着她娘,却没看到在何处。

    高萱崩溃的坐在地上泣不成声,林姈上前抚着她的背,忧愁的转头看向白寒。

    “现在怎么办?”

    白寒转头看向那正偷偷瞅着他们的管家,淡淡说道:“既然找不到人就问他要人吧。”

    管家感觉到一丝危险,想转身就跑,诸一个轻功追上管家,提溜着管家的后衣领。

    “想跑哪儿去?”诸轻嗤一声,在他面前还想跑?

    一行人转到大厅坐着,管家跪坐在地上,哭喊着:“王爷,我是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我娘到底被你们藏哪儿去了?”高萱嘶喊着,林姈拍着高萱的后背,着实是让人心疼。

    “哎哟,我的小姐啊,你就是给我个胆子我也不敢藏夫人啊。”

    “是我爹让你做的是不是?”

    面对高萱的质问,管家不再回答。他自己确实没这个胆子,但可以奉命行事啊。

    林姈转头对白寒说道:“我看他就是在拖延时间,咱们现在找到高萱的娘亲是最重要的。”

    白寒点点头,眼神示意诸。

    诸领命,撸了撸袖子,扭扭脖子。

    这举动让管家害怕的身子后倾,“诸侍卫,你、你想干什么?这可是丞相府。”

    诸摩擦着拳,“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就只好给你一些苦头尝尝了。”

    “不、不要。”在管家的叫喊声中,诸一拳拳落在他身上。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我说,我说。”管家哭叫着喊道。

    诸这才停了手,“快说吧,本王可没有这么多耐性。”白寒淡淡说道。

    “夫人被关在……”

    “王爷这是在我府中做什么?”

    一声喝打断了管家的话,管家像是得了希望般,满眼寄希的看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