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丞相回来了,管家嚎啕一声,“老爷,您可回来了!”

    高丞相跨步进来,面色铁青,看着坐在主位悠哉喝着茶的白寒,更是恼火。

    “摄政王这是在臣府中做什么?若是王爷您说不出由来便是私闯民宅了!”高丞相手一拜天地,“古言皇子犯法当与庶民同罪,我将会秉明圣上!”

    林姈瞧着丞相挺着胸膛要拿问白寒的气势不由的有些担心,看向白寒。

    没想到,白寒却在置身事外一般继续喝着茶。

    林姈抽抽嘴角,好吧,是她的担心多余了。

    高萱冲上前跪在丞相的脚下,“我娘呢?我娘呢?”

    丞相一脚将高萱给踹开了,“你这吃里扒外的玩意儿,领着外人到家里来四处找,我看你这么多年的饭都是白吃了。”

    高萱吃痛跌落趴在地上,泪水潺潺,林姈上前扶起她。

    “你还算是个爹吗?她可是你女儿,你也能这样对她?”

    林姈一番指责的话让高丞相立即吹胡子瞪眼,“放肆,你是什么人,敢如此和本官说话?”

    嚓的一声,茶杯狠狠的被放下。

    “她即将是本王的王妃,本王看丞相你才是放肆!”

    白寒起身一挥衣袖,走到林姈的前面,冷视着高丞相。

    “高丞相是不是居高位太久,都忘了礼仪?你也不用秉明圣上,直接对本王说即可,因为本王才是能说了算的人!”

    虽然白寒的话如此的狂妄,但高丞相连反驳也不敢反驳,只因白寒说的没错!

    先帝钦点白寒为摄政王,并赐了清君侧的权利,那时白寒也才十五,却已经是让朝野都闻风丧胆的人物了。

    从当今圣上三岁起便协理国事至今,整个朝野还真是白寒说了算的。

    高丞相额头边的青筋已经暴起,咬着牙弯腰鞠躬,“给摄政王请安。”

    白寒轻蔑一声,所有人都听见了。

    林姈不禁弯起了嘴角,扶着高萱先到一旁坐下。

    高丞相明显就是个狡猾的狐狸,但白寒也不是吃素的,两人过招,定有好戏看。

    她轻轻在高萱耳边安慰道:“别担心,白寒会帮你找到你娘的,他答应的事肯定不会食言的。”

    高萱握紧了林姈的手,看向高丞相的眼神里带着恨意。

    “起来吧,丞相。”白寒顿了好久才说道。

    “本王到你府中来是有要事,京都失踪一女子,天下百姓都是皇帝的子民,本王协理皇上,自是要替皇上做到爱民如子的。”

    高丞相心里呸了一声,“王爷日理万机,失踪一女子而已,自有府衙会处理。”

    “这女子身份可不一般,乃是丞相夫人,贵为一品,朝廷亲封,本王亲自处理有何不妥?”

    “夫人失踪了?这事下官怎么不知情呢?”丞相不显慌乱的应付着,使了个眼神给管家。

    “既然丞相不知情,那本王为了找出夫人,只好让人来搜府了。”白寒手背在身后,瞧着那管家悄摸摸的就往外走去,诸也悄悄的跟了上去。

    一听这话,高丞相立即变了脸色,“什么?搜府?我贵为当朝宰相,怎么能被搜府呢?”

    “为了找到丞相夫人,丞相你连这都不愿意?难道是府中藏了什么秘密?还是你根本就不想找到丞相夫人?”林姈一连串的提问让高丞相一时百口莫辩。

    额头的汗滑落,高丞相咽了咽喉,“我想夫人应该只是出去走走了吧,应该很快就会回来的。”

    “不会的,娘从来都不出府,她不在府中一定是出事了。”高萱喊道。

    “你……”高丞相气的半死。

    诸跟着管家,只见管家像做贼似的出了后院的门,往小巷里拐,然后进了一间茅屋。

    诸跟上前一看,管家正拉起一个头被布巾包着的人。

    “啊,诸侍卫……”看着站在面前的诸,管家惊吓的跌坐在一旁。

    诸解开布巾,只见荣氏惊恐的脸,她的嘴也被布条子塞住了。

    等诸解开荣氏身上的所有束缚,荣氏愤恨的看向管家,“你竟敢如此对我!”

    管家赶紧求饶道:“夫人饶命夫人饶命啊,是老爷让我这么做的。”

    诸提溜起管家的后背,“到王爷面前说吧。”

    丞相还在想着要拖到管家将荣氏放出来,到时候白寒也就没有名由要搜府了。

    可他等来的却是一脸怒气的荣氏还有像小鸡一样被拎进来的管家。

    荣氏直接走到丞相面前,“高玉堂,你居然让人将我绑起来?”

    高萱看到她娘激动的想要上前被林姈拦住,“你娘现在没事,他们还有话要说,你先别激动。”

    高丞相眼睛瞪向管家,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管家缩着头,他怎么知道诸侍卫会悄悄跟着他呢,而且还是细无声的那种。

    “夫人,你、你回来了啊,真是让我好担心。”高丞相换上一脸紧张的神情,仿佛真是很担心的模样。

    想要上前抓住荣氏的双臂,却被荣氏躲了过去。

    “哼,不是你让这东西把我抓起来的吗?”荣氏睥蔑着直接坐在地上的管家。

    管家不敢看丞相的眼神,只低着头。

    白寒适时插话道:“噢?对朝廷命官动私邢可是要入狱的。”

    高丞相大呼一声,“冤枉啊夫人,我怎么会这么做呢,明摆着是这东西冤枉我!”

    在管家要辩解之时,高丞相已经唤了家丁,“来人呐,把这谋害主母还诬陷主子的家伙给我拉下去,杖毙。”

    听到杖毙二字,管家忙不迭求饶着“饶命啊老爷,饶命啊。”

    可丞相连看都没看一眼,让人急急的拉下去。

    林姈看着白寒眨眨眼,为什么白寒没有动作呢?

    直到管家的声音消匿,丞相的一颗心才稍安稳了下来,堆着笑意看向荣氏。

    荣氏直接撇开脸,朝着白寒行了礼。

    “丞相夫人不必多礼。”白寒淡淡说道。

    “本王也是听高小姐说找不见你,才会到府中来的,你是朝廷钦赐的一品夫人,任何人都不能对你动手,否则那就是对朝廷不敬,你说是吗?丞相大人?”

    高丞相满腔怒火却是无法喷泄,僵着脸点头,“是,王爷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