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氏冷觑着高丞相,“王爷放心,日后妾身一定会好好护着自己还有萱儿的!”
“多谢王爷。”荣氏行了个大礼。
“起身吧。”白寒淡淡说道,“既然夫人安好,那本王也带王妃走了。”
荣氏站起来高萱便扑到了她的怀中紧紧的抱着她,荣氏一边抚着自己女儿,一边看到站在那儿的林姈。
清丽淑女的模样,尤其现在眼神流露出的笑意更是让人倍感亲和。
只是王爷什么时候娶了王妃?
两人牵着手走出丞相府时,天边的太阳正是落日余晖之时,光芒柔和而又带着丝丝暖意。
林姈问道:“这事明摆着就不会是个管家做的,可为什么当丞相拿管家做替死鬼时,你不拆穿他呢?”
白寒捏了捏她的手,“就算是丞相夫人指认是丞相做的,丞相也能拉出其他的替死鬼。”
林姈了然点头,“只要丞相夫人安然无事的回来就好了,看着刚刚高萱的样子,真是替她开心。”
听出林姈语气里的羡慕,白寒扳过她的身子,“想家了吗?”
林姈莞尔一笑,“你难不成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我想什么你都知道?”
白寒抱了抱她,想给她些慰藉。
林姈抽抽鼻子,“我就是看丞相夫人和高萱抱在一起的时候有点想娘了而已,没事儿。”
白寒搂紧了她,“姈儿,等京城里的事处理完了,我们就一起回青州好吗?”
林姈也搂住他的腰,点点头,“嗯,我的伤也还没好完全,那就再等等,京城我也还没玩够呢。”
白寒放开了她,捧起她的脸颊轻啄,“不如先给他们写封信吧?也让他们别挂记。”
林姈欣然同意,而后又皱着脸,“可是我毛笔字写的不好。”
“不是有我吗?”白寒刮了刮她的鼻子,“我会帮你写好的。”
林姈这才笑逐颜开,他也跟着笑了,林姈呼哧吐了口气,说道:“走吧,回家吃饭。”
白寒嘴角的笑意就没下来过,眼神满是温柔,“嗯,回家。”
“姈儿你想吃什么,让诸先回去告诉厨房备好。”
“怎么办,我现在有点想吃西街那儿的炒板栗呢。”
“那就去买!”白寒牵着她的手,毫不犹豫的往着西街方向去。
看着两人拉的很长的身影,诸不由也上扬了嘴角,真好,能看到爷有这么一天。
尚书房里,康公公站在一旁看着窗户那儿射进来的仅剩一点儿的阳光,而皇上还在画着画,他的心里抓肝挠腮。
等连那一点儿的夕阳也没了,康公公只好顶着发麻的脑袋小声说道:“皇上,太后宫里来人催三次了,您到底是过去还是……”过去呢。
太后那边来的可是梅姑姑,说是请皇上过去,可那对他说的语气分明是一定要让皇上过去。
白煜不做声,还在继续做画。
康公公心里哀嚎一声,得,他算是看出来,两边都得罪了。
想必皇上也嫌他聒噪,而梅姑姑则是会责怪于他呀,做人真难,做皇帝的太监更是难。
一会儿之后白煜才放下了笔,“康公公,你来看看。”
康公公上前,只见那副画上画了一桌围在一起吃饭的人,每个人物脸上有着不同的神色。
“皇上真是厉害,不仅风景画画得好,连人物也能画得如此生动。”康公公夸赞道。
白煜白了他一眼,康公公立即缩下了脑袋,委屈心想道:又说错了什么。
“你看仔细看着画中的人。”
康公公瞪大了眼睛仔细的瞅着,“每个人的神态都不一样,而且大家都没有吃东西呢。”
说完他就想打自己一巴掌,什么没吃东西呢,胡说什么。
没想到白煜却喜道:“没错,他们神色不一样,是因为各有心事,而不吃东西,因为怕里面有毒。”
康公公瞠目,皇帝画这幅画还是这种意境是什么意思呢?
白煜叹了一声,“啧啧,鸿门宴啊。”
挥挥衣袖,“走吧。”
康公公还愣在原地,白煜回头看了一眼他,康公公才赶紧跟上。
太后倚着椅子闭目养神,问道:“皇帝那还没消息?”
梅姑姑回答道是,“再不来就开膳吧,哀家都饿了。”
“太后先用些糕点吧,我这就去命人开膳。”梅姑姑说道。
刚出去一会儿梅姑姑又匆匆进来说道:“娘娘,皇上来了。”
太后立即起身,“快,命人将菜都摆上。”
白煜进屋,太后正襟危坐着,面笑和蔼“皇帝来了。”
“给母后请安。”白煜乖巧的模样让太后满意点头,“皇叔留了些政务给朕处理,这才过来晚了,还请母后见谅。”
“皇帝乃是一国之君,自然是政务繁忙的,哀家等多久都不要紧。”
一幅子慈母孝的画面,让人看了都不禁动容,康公公则心里啧啧,皇上现在编瞎话的本事越来越高了。
而梅姑姑则是喜于太后和皇上的关系融洽,自上次太后寝宫的针锋相对之后,皇帝再一次踏入太后宫中,能有如此和谐的画面,梅姑姑心里是放心多了。
只要皇帝对太后尊敬,太后的位置就能稳固且受敬重。
两人坐下后,太后不时的给白煜夹菜,但白煜一口都没吃太后夹到他碗里的菜。
“煜儿,你的十五生辰乃是大日子,必要热烈庆贺一番。”太后说道。
“国库空虚,还是简朴一些吧,按以往惯例即可。”
“煜儿你说的对呀,正是因为国库空虚,所以才要大办,母后已经派人给各国都送去请柬了。”
白煜重重的放下筷子,“什么?母后你给各国送了请柬?”
见白煜恼怒的神情,太后有一瞬惊慌,但想想他只是个几十岁的孩子,有什么好怕的。
“对啊,各国来祝寿,必定会带许多奇珍异宝,可以补充国库啊,就说那董一国会带一只能说话的鸟呢,多稀奇啊。”太后说道。
白煜眼神一闪,皱了皱眉。
“母后你是什么时候计划这件事的?”
“就今天啊……”太后赶紧又改了话,“是今天打算告诉你这件事的,母后整日也为国事思量,这正是个补充国库的机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