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煜露出个不明其意的笑容,“母后说的是,既然请柬已经发出去了,那明日朕会命人安排好招待各国使节的事。”
“不如就让丞相安排吧,他也是个为国事鞠躬尽瘁的人,相信他能办好。”
白煜继续面带着笑容,“都依母后。”
太后笑得合不拢嘴,“煜儿啊,母后和丞相才是一心为国的人,那白寒虽是被你父皇命为摄政王,协理你国政,可你长这么大了,他也没放权给你,所以他不可信的。”
白煜嘴角上扬着,“母后说的是。”
今日这场饭吃得太后是美滋滋的,皇帝走后还对梅姑姑倾述着,“煜儿仿佛是回到了小时候那依赖哀家的样子,今晚哀家说什么他都说好呢。”
梅姑姑也为太后开心着,“娘娘能和皇上关系融洽,那是自小就培养来的,也不枉您用心栽培他了。”
太后得意的笑着,“这么听话的儿子,你说华妃那个女人是不是就没这个命享这样的福。”
“那是自然,华妃一向都比不上娘娘您的。”梅姑姑说道。
漆黑的天空,满是星星,白煜坐在皇辇上抬头看着星星。
康公公奇怪着,“皇上,您看什么呢?”
“星星啊。”白煜回答道。
康公公心里想道:皇上终究还是个孩子啊。
“母后说董一国会送来一只说话的鸟儿?康公公,你说母后是怎么知道的呢?”
白煜看似漫不经心的提问让康公公差点儿将自己绊倒。
“回、回皇上,奴才不知。”
白煜低下头,目视前方,嘴角扬起一丝玩味,“那就去查查,今日都有谁进了母后的宫里。”
“是。”康公公领命道。
夜里,值班的小太监刚要回寝房的路上被拦了下来,两个漆黑的影子站在他面前,他不禁两腿发抖。
“你、你们是谁?要干什么?”
两个影子将他带走,眼前立即一片漆黑。
等再见光明时是忽闪着的烛光,再看到主位上坐着的人。
小太监赶紧跪好,“康公公。”
康公公端着茶杯打开盖挥了几下热气,“今日可是你去过太后寝宫?”
“是。”
“为何去?”
“丞相府来人,说传消息到太后宫里。”
“传什么消息?”
康公公带着满心的心思想要回去禀报给白煜,只是寝宫里的烛火早已熄灭了。
康公公怔在原地,之前皇上不是还要他查个水落石出吗,他还以为皇上有雄心壮志,抓住太后的把柄呢,在这朝野政权上分一杯羹。
听着屋里的呼吸声,康公公摇着头走开,是他想多了。
第二日太阳还未抻开懒腰,白寒就起来洗漱了。
林姈朦胧转醒,“要去上朝了?”
白寒走近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嗯,你再多睡会儿吧。”
林姈转了个身又进入梦乡,白寒出门前对林秋嘱咐道:“今个儿天气较冷,若是姈儿要出门,让她多穿些。”
“是,爷。”林秋说道。
看着诸跟着白寒踏入夜色中,林秋不禁感叹,爷也真是辛苦。
等到皇宫,不少大臣们都站立在大殿之上了,见白寒到了纷纷点头弯腰行礼示意。
白寒径直走到龙椅底下的位置坐下,扫视了底下一圈。
站在最前面的便是高丞相,只是脸色不佳,明摆着挂着愁闷。
早朝还未开始,与高丞相想好的大臣便上前问道,“丞相可是昨夜未睡好?”
高丞相叹了口气,斜眼看了一眼坐着悠哉喝茶的白寒。
他起止是没睡好,荣氏一反之前的逆来顺受,在府里摆起了一品夫人的架子,换掉了许多家丁,闹腾的整个府里都不安宁。
甚至,她还说,若是他对她的一切行为有所不满,可以向皇上请合离。
高丞相气的都抡起了手掌,可却是举着没有落下。
荣氏一脸的不惧模样,若是他打了她,那么她便可以告到皇上那去。
他才不会如了她的心意,等他有朝一日荣耀登极,再来好好的处理的贱人。
一定要打入冷宫,受虐至死!
这么想着高丞相心里舒服多了,他朝那黄灿灿的龙椅看去,多么的吸引人,多么的令人向往。
白煜从帘子后走进来,高丞相等一众大臣们纷纷行礼。
“皇上吉祥,万岁万岁万万岁。”
白寒也从椅子上站起来,对着白煜行了个礼。
白煜趁着大家都没看到的机会打了个哈欠,惹得康公公挤眉瞪眼,哎呦喂,我的皇上哟,这天子礼仪可不能如此!
“平身吧。”白煜正襟危坐道。
康公公立即捏着嗓子,“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尚书范大人站出来说了些关于春闱考试的事情,礼部大臣说了些皇上生辰的事。白煜说道:“朕的生辰各国都会来祝寿,需选派一位接待各国使臣的人。”
话落,一片哗啦声,开始争执不下。
吵得白煜脑袋都疼,他一拍桌子,“好了,这事已经都通知到各国了,已成定局。”
“皇上,万万不可啊。”范大人冲上前苦口婆心说道。
“范大人这是什么意思?皇上一言九鼎,既已经告知了各国,又如何能更改?你莫不是想让国家颜面扫地?”高丞相站出来高声指责讽刺。
“臣绝无此意。”范大人说不过高丞相,被压了一头,他求助的眼神看向白寒,被白煜捕捉到。
“此事无须在意,就让高丞相作为使臣负责人吧。”白煜哼气说道,扫了一眼白寒。
白寒一言未发,范大人丧气回到位置上,高丞相则是面带喜色上前谢恩。
开完早朝后,白寒照例到尚书房查看白煜的作业以及布置新的任务,只是今天在尚书房待的时间久了一些。
从尚书房出来,范大人正在不远处等候着。
见到白寒,范大人立即走上前。“参见摄政王。”
白寒点点头,“范大人可是还有事要禀报?”
“王爷,这万邦来朝是深深令人担忧的。”
“此事皇上既已决定,范大人你再担忧也是枉然,倒不如做些能做的。”
范大人沉沉的叹了口气,“微臣还能做什么呢?皇上将接待外使的任务都交给了高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