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则是一噎,他又没有派人通知王爷,真是护妻护的紧啊,连一点风吹草动都知道。

    白寒在林姈的身旁坐下,牵起她的手。

    “国师,这火狐狸你确定是宁悦的手上,而且带到了京都?”

    国师点点头,“这些年,我在四海都留下了人为王爷寻解毒的宝物。宁悦公主从明月国出发时便专门安排了一辆马车用来关火狐狸的。路上山石颠簸,火狐狸曾逃出一次,被我的人亲眼所见。”

    “好,那这火狐狸,明月国是不交也得交了。”白寒强硬的说道。

    “老夫就是担心,这明月国怕是要用火狐狸做什么交易,毕竟知道王爷你身中毒事的人很少。”

    白寒也沉思着,确实是,很少人知道他需要四种宝物来解毒。

    “不管她有什么目的,还是先将火狐狸拿到手,才是最重要的。”林姈说道。

    白寒的日子不多了,而且还有第四件宝物要寻,能尽管拿到火狐狸是最好了。

    国师也赞同林姈的想法,“林姑娘说的不错。”

    白寒和林姈从国师那儿出来后,另有一些人进了国师的宫中。

    白寒拉着林姈在宫里走着,见白寒沉思着,林姈也不出声,不想打扰他。

    中途康公公过来,说是皇上听闻林姈进了宫,邀她过去。

    白寒点点头,“我会差人回府替你取衣服来,姈儿你就在宫里等着晚宴吧。”

    林姈扯扯他的衣服,“别忘记了,我答应你的要求,就是替你找到这四样宝物,所以,别多想了,大不了我晚上就去替你摸寻。”

    白寒露出一抹微笑,抚着她的头,不禁又将她搂进怀中。“你也别担心,我会安排好一切的。”

    林姈到了白煜的宫中,白煜便问道:“林姐姐,听说你和皇叔去国师的宫里了,你们去干嘛呀?”

    “去问问国师我们俩的生辰八字合不合。”林姈信口胡诌说道。

    白煜撇撇嘴,“真的吗?”

    林姈拍了拍他的脑袋,“小孩子问这么多干什么,昨日我教你做风筝,你会了没?”

    白煜笑着揉揉自己的小脑袋,“会了会了,我今天还做了一个呢,待会儿我们就去放风筝呀?”

    “额,皇上……”康公公插话道:“您待会儿得更衣梳洗,准备晚上的宴会呢。”

    白煜兴奋拿着风筝,“那就迟一会儿再准备。”拉着林姈就要往外跑去。

    林姈边走边回头对康公公说道:“我们待会儿就会回来的。”

    康公公不禁感动,还是林姑娘替他着想啊。

    林姈和白煜放着风筝,白煜时不时的放声大笑着,开心的模样让不少宫女太监都惊讶着,在宫里可是很少见皇上能有这么高兴的时候。

    同样听到白煜笑声的还有芳香公主和她的宫女。

    “公主,皇上和什么人在玩的如此开心呢?”宫女踮着脚却没能看见什么。

    芳香公主示意她去找个刚刚路过那儿的宫女问问。

    “公主,又是林姈。”

    芳香公主轻嗤了一声,“怎么她一到京都,所有人都围着她转呢,她到底是有什么魅力呢?”

    “还不就是因为有摄政王给她撑腰。”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今晚过后,她还有何脸面在京都待下去呢?”

    晚宴即将开始,林姈换好了衣服正无聊的在偏殿等着,白煜要收拾好久,她百无聊赖着,带着林秋出去走走。

    今夜皇宫四处灯火辉煌,人群沸腾。

    林秋手上拿着林姈的外衣,生怕夜里风凉。

    “小姐,这京都的天气真是比我们青州更热些呢,咱们在青州的时候早就开始穿外衣了,您瞧今个儿的天气还不用穿外衣呢。”

    林姈点点头,正是想接话时,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没想到能在宫中与林姑娘你再次相遇啊。”

    林姈回头一看,这人的面容有些眼熟啊。

    风烈朝林姈走来,见她并没有说话,惊讶问道:“林姑娘不会是把我忘了吧?”

    林姈尴尬笑笑,她脸盲。

    风烈笑了一声,“孤还以为能让林姑娘印象深刻呢,是孤想多了啊。”

    孤?林姈听着这熟耳的称呼,“你是云南国的风烈?”

    风烈点点头,“能让林姑娘想起孤真是不易啊,看来孤得多做些事情让林姑娘印象深刻才好啊。”

    林姈抽了抽眼角,这是什么话。

    还没等林姈细想,风烈便带着一拳冲向了林姈,林姈推了林秋一把,然后侧身躲开。

    站住后蹙眉看向带着笑意的风烈,“你这是什么意思?”

    “今日摄政王也不在,孤和林姑娘切磋切磋,才能让林姑娘对孤有更深的印象。”

    林姈感到可笑,“你有病吧?”

    风烈脸色一僵,林姈这是骂他吗?

    “你对孤出言不逊?”

    “你都要对我动手了,我还不能骂你?”林姈觉得他的脑回路真不是一般的清奇啊。

    风烈收起了笑,一阵掌风袭来,林姈做好了躲闪的准备,但腰上忽然出现了一只手,将她搂着向这掌直去。

    她转头一瞧,白寒凌冽的神情,薄唇紧闭着,伸手直接应下了风烈这掌。

    风烈收回手,讥笑道:“王爷来的真及时。”

    刚刚他那一掌就是试探林姈有没有内力的,可林姈躲了,他便可以再试几掌的。

    白寒没理风烈,看着林姈问道:“伤着了吗?”

    林姈摇摇头,“你怎么来了?”

    他抚了抚她的脑袋,“没事就好,在这儿等我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林姈一笑,她已经想到他会做什么了。“你放心去吧,我就在这儿看着!”

    风烈心下不好,只见白寒带着凌厉的掌风朝他呼来。

    风烈急急偏头躲闪一下,但却没夺过第二掌。

    白寒的不断出击,让风烈应接不暇,胸口中一掌,几步倒退,胸口紧闷。

    但风烈忍住了胸膛欲吐出的血,调整了自己的气息。

    “王爷出手怎么这么狠,孤也没对林姑娘做什么。”风烈呵呵笑道。

    白寒冷眼看着她,“刚刚你对他出手,本王就对你起了杀意,王上,多保重了。”

    风烈脸色一变,心里一丝恐惧又一丝气恼,至于嘛,他不就是开个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