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寒转身搂着林姈离去,林姈对着风烈竖起小拇指。
小样,就这样还敢来挑衅?
林姈的动作让风烈想笑,可胸痛震痛着,让他不得不捂住胸口。
护卫从暗处出来想扶着风烈,风烈却抬手表示不必搀扶。
林姈不时瞄了瞄白寒的神情,他紧抿着薄唇,蹙着眉头,一瞧就是在生气的样子。
她挠了挠他的手心,见白寒还是不为所动。
林姈直接停了下来,站在原地不动。
白寒转过头看着她,林姈问道:“你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硬邦邦的两个字让林姈笑出了声,鬼才信没有呢。
白寒叹了口气,无奈上前,抚着她的头顶,“我只是恼着自己,没有一直在你身边,刚刚若不是我急事赶到,你可能会受伤。”
林姈拉下他的手,紧紧的握着,“我会躲呀,再打不过我就跑呀,然后去找你帮我报仇的。”
白寒宠溺的揉揉她的脑袋,“可是我不想你受到丝毫的伤害。”
“我怎么觉得到了京城我像是手无弱鸡之力的人了呢?你也太小瞧我了吧?”
白寒笑笑,“我恨不得你不用出一丝一毫的力,只要待在我怀里就好了。”
说着,他将她紧紧的搂在怀中。
林姈幸福的莞尔拥住了他,“你这样真的很影响我行走江湖。”
“若是你想行走江湖,必须带上我。”白寒霸道说着,“我必须在你身边。”
晚宴等太后和皇上都到齐了才能开始,林姈左右瞧了一周问道:“今日范妍和高萱没有来吗?”
桌底下的白寒悄摸的抓紧了林姈的手,“今日的宴会因为有外使来,所以大臣是不允许带家眷的。”
林姈笑笑,那他带了自己来,意思不就是她是他的家眷咯。
她假意叹了口气道:“你说以后我要是不嫁给你怎么办?”
白寒自信的上扬起下巴,“你只能嫁给我,不存在有其他的人。”
林姈偷笑着摇头,“好,为了不孤独终老,那我一定会找到宝物治你的。”
白寒转头与她相视一眼,星光闪闪,传递爱意。
太后和皇上坐下后,大臣们行礼贺词,杯酒交加,而后才是使臣祝词。
风烈坐的位置正是在林姈对面的侧下角,刚刚他便注意着他们,看他们眉来眼去的,便觉得无味,早就饮上了酒。
见林姈扫了一眼这边,风烈举起酒杯朝她示意。
一些不知道的大臣还以为云南国国王是在朝白寒致酒,连白煜看在眼里也是这么认为。
等到了外使祝词献礼时,大家的目光不约而至。外使带来的一定是少见的宝物,起码是拿得出手的宝物,才能送给白煜。
云南国送的是一尊玉佛,玉是通透的白玉,色泽亮白,让太后喜欢的紧。
白煜说了几句云南国的好话,免了几年的进贡,也算是回礼了。
林姈挑挑眉,原来云南国还每年要进贡,看来也是弱于本国的。
白寒低声说道:“姈儿,你可瞧见了,我们国家的强大。”
他的话语里有着很深的骄傲,林姈点点头,“嗯,我看见了,同样也知道,这都是你的功劳。”
白寒微微一笑,“我身姓白,亦有此使命。”
林姈看着他坚毅分明的下巴和整个侧脸,这个男人叱咤过众国,上过血流的战场,是英雄中的英雄,能与他并肩而站,林姈觉得,这次穿越,她没有白来。
到了明月国献礼,明月国的使臣拉开幕布,出现一只绿衣的鸟儿。
不少的哄笑声传来,使臣毫不在意的解释道:“皇上,这可不是普通的鸟儿,太后和皇上请瞧。”
使臣用一只棍子敲了敲鸟笼,然后鸟儿便张口说道:“祝皇上龙体安康,万寿无疆。”
众人又惊呼,这鸟儿没少见,可会说话的鸟更本是闻所未闻啊。
林姈轻笑一声,“不就是一只鹦鹉嘛。”
“什么是鹦鹉?”白寒问道。
“就是这样会学人说话的鸟儿。”林姈解释道。
白煜亦没见过如此有趣的东西,也是兴奋“赏!”
明月国得了金钱和布匹的赏赐,但明月国的使臣还没有下去。
白煜问道:“明月国可还是有礼要送?”
太后不悦的皱皱眉,这怎么能是身为帝王问的话呢。
明月国的使臣拜了拜,“是,臣还有一个好东西。”
“那就快呈上来。”
使臣慢悠悠道:“臣这个东西是想和陛下还有摄政王做个交易。”
白煜不解,“不是礼物吗?”还要做交易?
林姈听后看向白寒,可他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想必是不担心是什么不好的交易吧。
“这是吾王嘱咐臣所办的事,其实也是为了两国的交好。”
“使臣不妨直说。”白寒说道。
使臣朝着白寒行了个礼,“臣带来的便是难得一见的火狐狸。”
雀雀声了了,但林姈的心中却是莫大的惊喜与震惊,火狐狸真的在明月国手上。
白寒却很是平静,“那你要做的交易是什么?”
“吾王希望,能将宁悦公主嫁与摄政王。”
现在是炸燃了,大臣们纷纷议论着,摄政王确实是到适婚年龄很久了,但这不久才传出来要和身边的林姑娘结亲,甚至还称许了林姑娘摄政王妃。
如今明月国要将公主嫁与摄政王,不知摄政王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呢。
林姈轻嗤一声,国师还真是说准了,明月国不会那么轻易的将火狐狸送上。
将婚姻作为交易,将自己女儿的幸福作为交易,还真是古人啊。
白寒悄悄捏了捏林姈的手,想要安抚她的心。
林姈反是拍了拍他的手背,告诉他自己没事。
林姈将目光看向那端庄坐着的宁悦公主,当说出以她的未来幸福作为交易时,她并没有丝毫的神情变化,是接受了还是自愿呢?
不管是那样,这个宁悦公主还能坦然上街和他们打照面,甚至现在对林姈微微一笑,说明她就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
林姈也莞尔朝她笑笑,只是笑意不及眼中罢了。
白煜皱皱眉头,思量道:“皇叔是年纪挺大了,该成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