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姈忍住了想给白煜一个暴栗的冲动,白对这小子好了,瞧瞧关键时刻还不站在她这边。
“皇上,本王已经有意中人了,而且已私定终身。”白寒毫不忌讳的说出四个字,私定终身!
完全就是在打明月国的脸,告诉他们,他是他们肖想不到的男人了。
“可以和明月国换个交易,城池如何?”白寒问道。
明月国如今的地境可是所剩十几座城池了,若能得一些城池扩大国土,就能扩大人口,扩大兵力。
可明月国的使臣依旧笑吟吟,“吾王说,这火狐狸是公主与摄政王定亲的诚意。”
意思便是,这交易只能是定亲,要是白寒不与宁悦公主定亲,那这火狐狸,白寒便得不到。
使臣脸上的笑仿佛肯定了白寒对这只火狐狸是多么的需要,林姈眉头一蹙。
她真是讨厌这使臣脸上的笑,贱贱的而且还带着威胁。
白煜为难的看向白寒和林姈,“皇叔,这事你看怎么办?”
太后不以为意的说道:“既然如此,那摄政王可以双喜临门,让宁月公主为正妃,那林姑娘为侧妃,也不算委屈林姑娘。”
太后的意思表达了,林姈出身本就低下,而且为正妃的还是一国公主,她做侧妃已经是祖上积德了。
林姈心里翻了个白眼,她奶奶个腿的,委屈不委屈的,她能代表自己说了算?
白寒冷声道:“本王只会娶林姑娘为妃,宁悦公主怕是错付了。”
“既然这笔交易做不成,还请使臣退下吧。”白寒直接不给明月国的使臣再说话的机会。
虽然和明月国联姻得不了多大的好处,但总是没有坏处的,可摄政王却执意选择一个出身平凡的林姈。不少大臣的心里都不满意着,但也没有一个大臣敢表露出来。
明月国求亲被拒,身为主人公的宁悦公主脸上也没有丝毫的难受或不悦。
林姈心里打定了主意,看来是要和宁悦公主过过招了。
接下来的送礼,林姈都没有心思再看,满脑子想的都是火狐狸。
而在林姈的斜斜下方坐着的芳香公主,看着林姈那心不在焉的神情,心里是无比的愉快。
林姈肯定是觉得自己太卑微了吧,虽然摄政王为了她拒绝了宁悦公主,可这身份的悬殊总是会让她自卑的吧。
更何况明日之后城里的流言四起,她更是会没有脸面待在京城的。
芳香公主正是笑着的时候,忽然瞥见她的母妃,此时正笑吟吟的,眼里还有着些温柔和娇羞,顺着太后的视线看去。
是丞相正在抿着酒杯,之后再微微抬起示意太后,和她共饮一杯酒。
芳香公主顿时拧紧了眉头,这大庭广众下的,丞相和她母妃怎敢如此露骨。
虽然若她没有顺着太后的视线看去的话,也发现不了丞相的举动,而且丞相还是一脸的正经,眼神并没有看向太后的意思,并不轻易为人发现。
可丞相明摆着是调戏自己的母妃,芳香公主心里愤愤着,除了她的父皇,怎么还能有其他的男人对她的母妃如此呢。
宴会散后,白寒喝得身上带着些许酒味,却是紧紧的牵着林姈上了马车,而后将她抱在怀中。
被抱在怀中的林姈笑笑把玩着他披在身后的头发,“你是真醉还是假醉啊?”她才不信那么点酒能把他灌醉呢,今天喝的这点和他在青州与她爹喝的都少。
白寒将下巴搭在她的肩头上,黑暗中的双眼清醒着,“装醉。”
“那就好了,咱们有不在场证明了。”
白寒不解的抬头看向她,“什么意思?”
看到她带着俏皮的笑意,他不禁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又想出什么主意了?”
她摇摇头,“我是决定了,要去会会宁悦公主,顺便看看能不能将火狐狸取回来。”
“取?”白寒强调了这个字。
不问自取?那不是偷吗?
林姈嘻嘻一笑,“我只做搬运工。”和偷这个字不沾边,别诬赖我啊,别冤枉我啊。
“嗯,一起去。”白寒说道。
“你可别去了,身为摄政王晚上偷入人家的房里,不像话。”林姈拒绝着。最主要她还得去瞧瞧那宁悦公主,怎么能带着他呢。
万一看到宁悦公主在换衣服什么的怎么办,当然是不给他这个机会了。
“不是晚上偷偷的去吗,怎么会有人知道呢?”
“反正你就是不能去。”林姈坚持道,“我带着诸和葛一起去。”
白寒沉吟了一会儿,“好吧。”有诸葛在她身边,他还是能比较放心的,他今晚也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散了席,太后要回宫了,恭送太后时,芳香公主赶紧跟上。
“母后,让女儿送您回宫吧。”芳香公主站到太后的面前拦住说道,“近久都没见到母后,很是想念。”
白煜听后说道:“皇姐,你怎么能不多去看母后呢,这可不行啊,看在你今晚主动送母后回宫的份上,朕就不说你了。”
芳香公主没想解释,朝白煜行了礼,“皇上说的是,我这就送母后回宫。”
“母后。”芳香公主朝太后伸出了手,示意搀扶她。
太后有些疲倦,早已打起了哈欠,只想早点回去休息了。将手放到芳香的手上,“好,就让哀家的乖女儿送本宫回去,皇上今天生辰,也早些休息。”
白煜点头,目送着她们离去。
梅姑姑和芳香公主的丫鬟们都跟在后头,芳香公主压低声音,“母后,上次女儿去给您请安,梅姑姑怎么不让女儿进去呢?”
瞧着梅姑姑没有丝毫的神情变化,芳香公主知道,她们听不见。
“大概是哀家睡了,吩咐了梅姑姑不让人打扰吧。”太后不以为意说道。
“母后,昨个儿女儿经过您宫门口时,仿佛是看见了道影子进了您的宫里,瞧着那影子的身型很是熟悉,好像是……”
太后脸色早已变了,小声斥责道:“芳香,你说什么呢!”
而后转过头,对梅姑姑等宫女太监说道:“哀家和芳香许久未见,想说些亲密话,梅姑姑你们就远远跟着吧。”
梅姑姑应声,不让那些宫女离近,只能远远跟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