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拉着芳香的手走到了亭子里,怒视着她说道:“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
芳香少见太后有如此生气暴怒的样子,她红着眼眶,“母后,我是亲眼看见的。”
“你看见了什么都给哀家忘到脑后去!”太后不管不顾的吼着,甚是还带上了一丝的咬牙切齿。
见太后这副暴怒的样子,芳香公主心底也是清楚了,这就是事实。
她很是失望又伤心的问道:“母后,您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呢?您可是一朝太后啊。”
太后直接挥手打了芳香公主一巴掌,然后恶狠狠的盯着她,“哀家的事情轮不到你管,你只管管好你的嘴就好。”
芳香公主被打歪了头,可却也没有转过来,只是捂着受伤的脸颊,伤心着。
太后不屑一哼,“你要知道,当今皇上并不是哀家的亲身儿子,你也不是他的亲姐姐,所以,要是哀家倒了,你也不会好过的。”
芳香感觉可笑的嗤了一声,亲生的又如何?
她的母后对亲生的明明更是亲近,对她却是不管不闻。
太后见芳香还是不为所动的样子,打算换个方式。
上前拍了拍芳香的背,“香儿,你是哀家的亲闺女,咱们娘俩都是彼此唯一的亲人,都不会扔下对方不管的,对不对?”
芳香呼了口气点点头,红着眼睛看着太后。
“母后,我只是希望您不要和丞相走的那么近,至少不要那么光明正大。”芳香公主如刺哽喉一般的哀求着。
太后笑笑点头答应,让芳香舒心放松。
“母后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说出去的,会保守这个秘密的。”
太后放心的走了,回去路上和梅姑姑说芳香知道了的事。
梅姑姑皱着眉头,“娘娘,这事越来越多人知道了,恐是危险。”
“怎么会是越来越多人知道呢?”太后问道。
“上次丞相大人府中派人来寻丞相,直接让宫里的太监到我们宫中来寻,这不是直接明了的告诉别人丞相在我们宫中吗?”梅姑姑忧心忡忡着。
太后疑惑道:“不会吧,上次应该只是个意外。高郎一向行事谨慎的,况且只要出不了大事,高郎都会解决的。”
“娘娘,您不会是觉得丞相大人能处理好一切吧?万一皇上知道这件事了呢?”梅姑姑心里为太后着急。
“谁能说到皇上面前去,哀家就让他付出代价。”太后说道,“而且,皇帝年幼,自然是更相信哀家的。”
梅姑姑还想劝着,皇上已经长大了,不是膝下好哄骗的幼儿了,但跟随太后多年,她也知道此时的太后油盐都不会信的。
林姈回屋让林秋准备了一套黑衣服,准备要出门。
白寒拉住她,替她重新系好了腰带。
“记住了,要是遇到危险……”
“要先立即撤退,不要让自己陷入困境,再不行就发信号弹,你会来救我。”林姈无奈的说道,“你都念叨好几遍了,我都记住了。”
“记住了就好。”白寒刮刮她的鼻子,“晚上风凉,外衣带上。”
“大哥,我是出去跑夜路的,怎么能穿那么多衣服呢,而且翻墙什么的也是运动,会热的。”
但等林姈和诸、葛出门时,诸的手上带着一件黑色的外衣,她就知道,她是犟不过这个男人了。
诸一路领着他们到了使馆驿站,并找到了明月国使臣的屋。
三人待在树头上侦查着,葛说道:“听驿站的小二说,张使臣每晚都会去到桥头走一圈,等他一出屋,咱们就可以进去。”
“他为什么要去桥头走一圈?吹风吗?”林姈不解问道。
葛摇摇头,“并不清楚,但他也只是在桥头站一会儿,身边并没有出现其他人,行迹并不可疑。”
“对他的行踪那么清楚,难道你们还调查他?”林姈又问道。
“为了京都的安危,王爷不可放松警惕。”
林姈啧啧道:“白寒也太不容易了。”
张使臣屋里的灯灭了,葛便带着林姈下了树,轻功再往着张使臣的屋里去,诸在外头放着风。
一进屋里,黑不溜秋的什么都看不见,林姈站在原地等葛将火星点起。
等到眼前有一抹亮起来了,林姈才敢动。再次感叹,现代真是方便啊,有个手电筒就行。
“整个屋好干净啊。”林姈说道,这干净的让她都觉得有一丝诡异。
两个人翻找了整个屋,却都没有找到火狐狸的下落。
“他应该是藏到别的地方去了。”
林姈站在原地,托着下巴,“他每日出门散步身边有带东西吗?”
葛摇摇头,“连个侍卫也没有。”
忽然走廊传来脚步声,两人迅速跳出窗外,重新上了树。
诸问道:“有什么发现?”
“有人进张使臣的屋里了。”
“听着脚步声是个女的。”诸仔细的听着说道。
可那人只走了一圈又立即出去了,让他们三都觉得奇怪。
“那人又进了宁悦公主的屋里!”葛看着一道影子又出现在宁悦公主屋里说道。
“看来就是宁悦公主的人去张使臣的屋里吧,不过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呢?”林姈不解喃声,“看来我得去会会她了。”
诸和葛都问道,“林姑娘,你不会是想自己一个人去吧?”
见林姈点头,两人都垮了脸,出门前他们可是被王爷千叮咛万嘱咐,不可让林姈一个人单独行动的。
“林姑娘,您还是让我们其中一个人陪您一起去吧。”葛为难的劝道。
“我也想让你们去,但万一公主在换衣服什么的,让你们给瞧见了,那你们可麻烦了。”林姈眯着眼睛假装遗憾说道,“所以,为了你们着想,我还是一个人去。”
诸和葛也说不过林姈,只能送她到窗口。
林姈推开窗跳进屋里,此时宁悦公主屋里有三个人,两个丫鬟站在桌旁,看见林姈都防备了起来。
看起来都是有武功的人,可宁悦公主坐在梳妆前,头也没回。
“不知是谁大驾光临?”宁悦公主绵绵细语问道,淡定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