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姈还想说什么,风烈却暗朝着她摇摇头,示意她不要再多说。

    明月王命令已下,决定都在笑笑手上,若是她留下来便能成为公主,若是她决定不留下来,或许再也不得明月王的承认。

    林姈看向笑笑,等她的决定。

    笑笑看向明月王,“父王,我愿意留下来。”

    明月王展眉一笑,“真是寡人的乖女儿。”

    笑笑被赐了明亮宽敞的大殿居住,林姈看着她站在大殿之中,颇有一丝落寞。

    “笑笑,你要住在这宫中,就让奶娘过来陪陪你,至少不会那么孤单。”

    笑笑转过头看向林姈,“小姐,你知道我为什么想留下来吗?”

    “我就是想护着奶娘。”

    “现在父王已经知道,奶娘就是掌握许多证据的人,他为了要保宁悦,一定是要防着奶娘的,说不定还会对奶娘下手。”

    林姈心疼的看着她,笑笑也握住了林姈的手。“小姐,我也想像您一样,尽力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林姈看着她坚定说道:“你放心,你有什么要我帮忙的,我一定会帮你的。”

    笑笑点点头,“谢谢小姐。”

    出宫的时候只剩林姈和风烈,两人坐在一辆马车上。林姈的情绪低落着,沉声叹了口气。

    风烈看着她不禁安慰道:“笑笑起码现在翻身成为公主了,总比做丫鬟好不是吗?”

    林姈瞪了他一眼,“笑笑是那样的人吗?你真是看轻人,她是为了保护她的奶娘。”

    风烈嗤了一声,“面对荣华富贵,锦衣玉食的生活不动心的人很少。”他顿了顿,认真的看着她,“当然,你除外。”

    林姈呵呵一笑,“怎么,我那么能让你看得起了吗?”

    “你可是我的师傅啊,当然是要看得起你。”风烈说道。他当然不会承认,他让在天邑国的探子,查了查,为什么林姈会从天邑国出来,为什么白寒会一转态度,改和明月国定了婚约。

    得知林姈是主动和宁悦公主做了交易,风烈是意外极了,牺牲自己成全别人,这风度,舍她其谁呢?

    “切,得了吧你,你不就是想让我赶紧带你去清水镇上山吗。”

    “当然,有这一部分的原因,既然说到这儿,笑笑都已经成为公主了,那咱们是不是该启程了?”

    林姈摇摇头,“我答应了笑笑,要帮她的忙,现在她的处境并不好,所以我觉得起码得等宁悦到了之后再看看情况。”

    “你不如等她成婚生子,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之后在看看情况。”风烈哼哧道。

    林姈身子后靠着,惬意的欣赏着自己的手,“你说的也不是不可以,起码笑笑是公主,我在这儿的话能罩着我,那你的事只能无限往后靠了。”

    风烈赶紧摆手,“别啊,那我得等到什么时候去呢?”

    “所以,你乖乖听我的,咱们就能节省不少时间,知道了吗?”林姈笑着将手握成拳,在风烈面前晃了一圈。

    风烈撅着嘴点点头。他就是技不如人,要是他有那能力就直接将她掳了来去,看她还敢说个不字。

    一日之后,宁悦公主到了,迎接的场面是人山人。

    林姈和风烈就站在客栈二楼看着宁悦公主盛大的车架经过,风烈说道:“看看人家这气势。”

    林姈瞥了他一眼,“你可是一国之王,你没享受过这种待遇吗?”

    风烈高傲的昂起头,“当然有过了,我可是王哎,真不是跟你吹的,那时迎接我的简直就是人挤人,大家都挤破了头想要看看我的容颜。”

    林姈摇摇头,真是不显摆就会死。

    “宁悦在明月国的人气这么高的吗?”林姈疑问道。

    “你真是不了解明月国,宁悦是王后诞下的嫡女,身份本就尊贵,还长的貌美,甚至还为明月国立下了许多丰功伟业,当然受百姓爱戴。”

    林姈紧看着坐在马车上端庄着的宁悦,她周围的侍卫看起来甚有些不同。

    想到吴娘子说,那些黑衣人是宁悦派出来的,“公主可以有自己的暗卫吗?”

    风烈立即否认,“怎么可能,一个国家能独自拥有暗卫的就是一国之王,其他人若是擅自私下培养暗卫,那就是有异心。”

    林姈深思着,忽然柳暗花明,“对啊,那宁悦她为什么要养暗卫呢?”

    “宁悦养暗卫?”风烈有些讶异,“宁悦是一国公主,按理不会有暗卫,会不会是明月王派的保护明月的人?”

    林姈挑挑眉,这也不无道理啊。

    宁悦受着百姓们的爱戴,热热闹闹的回到宫里。明月王欣喜的看着底下的宁悦,“女儿拜见父王。”

    “不必多礼,寡人的女儿真是深得寡人的心啊。”明月王说道,“你与摄政王的婚约,可有契书?快拿上来让寡人签字。”

    宁悦笑着,明月王简直是比她还着急着。

    在宁悦的眼神下,张使臣拿出装着契书的盒子递上去。他根本都不敢抬头看明月王的眼神,“王上。”

    明月王高兴的拿出契书,展开后看了一遍便哈哈大笑了几声,然后爽快的在面签下了字。“宁悦你放心,等到婚约时,寡人一定会让你风光出嫁的。”

    宁悦优雅的行礼微笑着,“谢父王。”

    “一路归来,你也疲惫了,回去好好歇息吧。”明月王说道。

    宁悦站起来点头,“是,那张大人就与父王好好聊聊。”

    张使臣心里清楚,公主这是将聊聊二字敲打在了他的心上。

    等宁悦一走,明月王便问向张使臣,“张大人,此去前去可有何收获?”

    张使臣摇摇头,“恕臣无能,未能发现任何有关令妃娘娘的事。”

    明月王坐在上头,一向坚毅的面容出现了一丝悲痛,“王后诞下宁悦后便去了,寡人便将宁悦交给令妃抚养,可令妃的宫中无故起了大火,虽是有尸骨,但寡人不信。”

    “王上,这令妃娘娘的尸骨都被发现了,可确信是令妃娘娘,您还有什么可怀疑的呢?难不成是年幼的公主?”张使臣这话说的自己都心惊胆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