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默默说着,王上,我只能提醒到这儿了。
明月王沉息一声,深深吐了口气,“寡人让你查像似王后之人的事就不用再查了。”
“王上,您是不再怀疑宁悦公主的身份了吗?”张使臣心里忐忑问道。
“寡人已经找到了。”
这话让张使臣惊讶的抬头,“王上的意思是?”
“寡人已经找到了她,她是沂珂和寡人的亲女儿,寡人一见她便知道,她越长大越发的像沂珂,寡人已经封她为沂阳公主了。”
“那宁悦公主不就不是真的公主了吗,王上您会如何处置?”张使臣问道。
“现在明月国已经与天邑国定下婚约了,就让宁悦嫁过去,她依旧是寡人的公主,而沂阳是寡人在外的公主。”
张使臣惊恐道:“若是天邑国发现了宁悦公主并非真公主……”
“那又如何,到时候可以成全寡人一举称霸天下的心愿。”明月王说道,“与天邑国联姻,他们给我们的一定不会少,到时候咱们就大力大展军队,强健队伍,然后足以进攻天邑国了。”
面对明月王的宏图大志,张使臣只能心里哀叹一声,王上啊,您也许还没等实现着愿景就先被内乱给弄趴下了。
“这一路你也辛苦了,回去歇息吧,你的家眷们应该此时都在家里等着呢。”王上说道。
张使臣点点头,“谢王上。”他心里一点欣喜的心情都没有。
宁悦公主在回来的路上已经警告过他了,因为怕他乱说话,所以他的子女们都还在她的手上。
宁悦公主刚在宫里歇下喝杯热茶,没有随行去天邑国的身边伺候的宫女便对宁悦公主说道:“公主,宫里册封了一位新公主。”
宁悦喝茶的动作一顿,“什么?哪里来的公主?”
“据说是王上在外的孩子,王上封了她王后之姓的封号呢,称沂阳公主。”
宁悦直接将茶杯扔在了地上,哐的一声,茶杯四裂,“那人是谁?”
宁悦心中划过一丝不安,此时屋外传来,“沂阳公主到!”
屋外款款而来一道倩影,嫩黄色的长裙,面料是上好的锦缎。
看到她的脸,宁悦脸上立马浮现怒气,“怎么会是你。”
笑笑虽是上扬着嘴角,却是冷着脸的,“看到我,宁悦姐姐很惊讶吗?”
宁悦愤然站起身,“你算是什么东西,配称本宫姐姐?”
笑笑嗤笑了一声,“我现在是沂阳公主,称你一声姐姐以是客气,瞧你看到我惊讶又气急败坏的样子,怎么,是计划没有实现,还是你希望的落了空?”
笑笑故意边说边笑着,就是想气着宁悦。
宁悦此时已经是怒火中烧,她快步朝笑笑走去,就想挥她一个打耳光,“你算什么,你不过是一个贱婢。”
宁悦还没靠近到笑笑的身边就被拦住了,笑笑站在许多人的身后被保护着。
“我是一个贱婢?宁悦你何不想想你的身份,你为何要杀我?还不就是怕我暴露,然后你的身份……”
“给本宫住嘴!”宁悦怒吼一声说道。
笑笑没有继续说,她当然也不傻,不能一下揭露此事,否则明月王那边也不好交待。
明月王已经说了,要保宁悦与天邑国的大婚。
只此一条外,她就无须再顾及。
“你也给本宫听着,别在想对本宫或本宫身边的人动手,否则,我不会让你好过的,你的一切计划,我都会亲手给你打破。”
笑笑是此生第一次朝着人发火放狠话,转过头,她才脸上露出了胆怯,心砰砰砰的跳个不停,就像要跳出来了一般。
她安抚着自己,“不用怕不用怕,小姐说了,不能长她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奶娘需要她的保护,她必须强大起来。
宁悦被笑笑的一番话简直是气的上脑,差点儿一个支撑不住晕过去。
宫女们赶紧扶着她坐下,端着茶给她顺顺气。
她的近身宫女阿兰挥退了屋里的其他人,只留了几个亲信。
“公主,您别气恼,气坏了身子就不值得了。”
“那个贱人,她有什么资格和本宫平起平坐。”宁悦怒道。
一个宫女说道:“不知道笑笑怎么就能翻了个身,从宫女变成公主了呢。”
宁悦抬手拿起茶杯砸向了那个宫女,“你难道也想癞蛤蟆变身吗?给本宫拉下去掌嘴。”
宫女哀嚎着被拉下去,立即传来凄惨的叫声。
阿兰将宁悦安抚着,“公主,您不是派了人出去吗?怎么她还能出现在这儿呢。”
宁悦因为恼怒瞪圆了眼睛,“本宫怎么知道,让黑翼过来,本宫要问他。”
张使臣回到家里,夫人热切的上前迎接,可红红的眼眶暴露了一切。
张使臣搂过夫人的肩,不禁也觉得眼眶一热。“对不起,夫人。”
张夫人哭噎着,“我的儿,他们还好吗?”
张使臣轻拍着张夫人的背,“夫人放心,我一定会将他们平安带回来的。”
张夫人稍是平复了心情,担忧的看着张使臣,“宁悦公主紧揪着你不放可如何是好?”
“我还能怎么办,只能按着她的话去做。”
“可这样能保证我们的子女们安全吗?”张夫人不禁疑问道,“万一宁悦公主并不按约定呢。”
张使臣叹了口气,“现在我们就是粘板上的肉,只能任宁悦公主指使。”
张夫人不甘的拽着张使臣的衣襟道:“我们是无所谓,可我们的子女呢,他们怎么能受这样的罪,我们身为人父身为人母,如果连保护他们都做不到的话,怎么有脸活着呢。”
“那我又能做些什么呢。”张使臣悲痛的只能叹息。
“我听说王上新封了个公主,赐以沂姓,称沂阳公主,如此大的殊荣,想必王上一定对沂阳公主多有宠爱,我们不如多另辟蹊径,看看还有谁能够帮我们。”
张使臣拉着夫人坐下,“沂阳公主其实是王上的亲骨肉。”
张夫人惊讶着,但又觉得情有可原,甚至是有些欢喜,“既然如此,那我们不妨与沂阳公主多走近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