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玄幻小说 > 于明子异界奇遇记 > 第4章 相 遇
    冯二郎是坐在了自带的马扎上,他把顾客拿来的瓷盆放于地上,地上还有垫着瓷盆所用的棉絮做的垫子,瓷盆的边缘就垫在了垫子上,他就手执着木钻在瓷盆的裂隙周围打起孔眼,他手里在不断拉动钻柄的同时,他的口中还不断和围观的人说着话语,于明子在旁听出他的话语也是在为自己揽着生意,于明子还是很主动地为自己揽着活计,在场的几位都在摇头摆手,他只好是眼睁睁地看着姐夫在做着他自己的生意,同时他还看到去仁爱商铺里的客人还很多,有两位年轻少妇从这家商铺的门口出来时,他们手里还拿着叠卷整齐的绸缎,她们在看到于明子他们在做生意后,她们大声在说着话语的同时,她们就走到了于明子他们周围驻了足,她们看到了冯二郎在埋头做活时,她们就发出了吃吃的笑音,笑过之后又悄声细语。冯二郎仰起头就寻着微笑声看去,有一位少妇用叠着方正的红绸缎挡住了脸面,另一位少妇白静的脸颊上有了红晕,她还甩过头躲避了冯二郎的目光,冯二郎就主动和她们搭腔说:“二位姐嫂,我们来龙山镇耍手艺,讨些散铜碎银养家糊口,你们家里要是有裂纹的锅碗缸盆,你们只管言声,我能锔补这些日用家什。”

    那位用绸缎挡住脸的少妇说:“我家没有,我们妯娌从此路过,看到这里人多热闹,我们才在此停留观望。”

    冯二郎于是又笑着问:“你们二位家中有要修补和要掌的箩吗?在我身旁的这位是补箩匠,你们要是有就拿到这里来,让我的妻弟给你们修补,他给你们掌好锣后,凭你们给他铜钱。”

    另一位少妇脸颊上倾刻间有了笑意,她正过脸来打量着于明子,她细声细语说:“我家有一个荞面箩的箩底划破了漏洞,你能给换一个新箩底吗?”

    于明子刚要开口和她说话时,冯二郎在旁就抢话说:“能的,他能换掉荞面箩的箩底,你就把这个箩拿到这里来吧。”

    她回答说:“我们的家离这棵老榆树很远,在镇南。他转到我们门口时,我在拿到当街让他给换箩底。”

    于明子急忙说:“我跟随着你们去镇南做生意,你们就不必把箩拿到这里。”

    那位用绸缎遮脸的少妇又补充说:“我要是相中你给我嫂子换的箩底后,我就让你给我掌一个筛碎米子的箩。”

    于明子毫不犹豫地就担起了自己的担子说:“我终于在龙山镇里开了张,我这就跟二位姐姐的身后去镇南,我要是在镇南揽到更多的生意后,我不收你们的手工钱,只收个料钱。”

    冯二郎吩咐他说:“你先随着俩位姐嫂去镇南揽生意,中午时分你就来这棵榆树下找我,我领着你去路通饭店里吃口饭菜。”

    于明子担起了挑子随着两位少妇走在街道上时,在他前边行走着的那俩位少妇行走缓慢,她们款款而行并且落地的脚步轻盈,他想迈步超过她们又显不妥,他只能尾随着她们的身后向前而行,于是他又回过头来再次向着那棵古榆树望去,他又看到了有一位中年男人手里提口铁锅,他正向着冯二郎的做活方位走着,他做活的周围又增添了几位围观的人,他的目光又过多地停留在方家大院上,他才看出方家大院还真是一个很大的院落,商铺的门脸宽敞豁亮,大院的围墙是个青砖垒砌的高高围墙,那棵古榆树上的一棵枝杈还高过了院墙,榆树枝头上还有着几只麻雀向着院里飞去,在高墙大院中还显露着一些柳树和榆树的树头,那几只麻雀正落在院里的树头上。

    有一位身着粉红色旗袍的少妇回过头说:“小兄弟,你这次来这个镇上做生意还是时机,现在正是农闲季节,镇上的大多数人都在家中。”

    于明子看出她的年龄要超过自己七八岁,他不仅问:“请问大姐,这个镇上经常来做我们这行的生意人吧?”

    她把头又转了过去说:“不多,在前年来过一位补箩匠,他在这个镇上停留过,你手艺好,你就能在龙山镇上揽到活计。”

    他心里渐渐宽慰的同时,他就和她们很随意地说起了话语,她们问起了他的故乡,还问起了他们来时所经过的路途,他只是用很简略的话语回答了她们,他和她们对话不显得拘束,她们的话语显示出了她们的真诚和坦率,她还大至和他说出了龙山镇上的风土人情,还和他说出了离龙山镇很靠近的一些乡镇,她们还向他提到了塔子城,他这才知道塔子城是个大的城池,还是一座人口众多的城池。这座城池距龙山镇有一二百里地的路途,要穿过龙山镇的那片湿地才能到达塔子城,当然还要路过那九女仙峰,他听出了她们所说出了塔子城的方位后,他就改变了刚来到龙山镇时的一些看法,他知道要是路过那九女仙峰,那么必然还有着一片崭新的天地。

    于明子初次来到龙山镇做生意,他就算是遇见了贵人,他的贵人就是那俩位少妇,她们把他引领到了镇南,她们又先给他开了张,他给她们补了一个箩底又掌了一个新细箩,他所补的那个箩其实是新换一个箩底,他所换的这个箩底和原来的箩底一样,他所用筛网的孔眼密度和破损箩底的孔眼密度相同。他新掌的那个箩的箩帮和箩底都是他自己所带,他是用自己带着的铜丝筛网做的箩底,他又用自带的柳木板做成了箩帮,薄薄的柳木板对接成一个圆形箩帮,柳木板箩帮的对接处是用细皮绳所固定,他用掌锥把皮绳引进箩帮的对接处,皮绳就能固定住一个圆圆箩帮,有了这个圆圆箩帮后,他就要选择合适的筛网做箩底,他按着顾客的要求新掌的箩是细米箩,这种箩就是一种筛小米的箩,这种箩能筛下一些细小米粒和碎糠,成熟饱满的小米会留在箩底之上。

    当他把补好和掌好的箩递给她们手上时,她们妯娌很满意他的手艺,他们就赏给了令他很满意的铜钱,围观的乡亲就传看你他所掌的那个新箩,他们在旁说出了一番夸赞的话语,那俩位妯娌手里拿着各自的箩离开后,有一位老人又让他当场掌了一个新箩,他要求做的这个新箩是能筛掉玉米面的箩,于明子就急忙给这位上年纪的老人掌新箩,他给这位老人掌完那个新箩后,他又接二连三地揽到了几份生意。

    于明子是在镇南路旁的一棵柳树下支的摊子,这棵柳树没有那两棵古榆树粗壮高大,这棵柳树下还是有着一片树荫,他就能够躲避天上的烈日,他的耳畔还能听到在树头上的蝉鸣,他知道山里的气候没有平原气候那么炎热,他在低头做着活计时,他还感受到了有阵阵轻风从他身旁掠过。他有些饥肠辘辘时,他已经把该做的活计都做完了,他的周围没有了顾客后,他周围有几位乡亲都回家吃午饭了。他就从坐着的马扎上站立了起来,他就直起身子向着天空上看去,烈日当空,正是中午时分,他这才想到了姐夫所吩咐的话语,他就挑着担子向着镇中心的那棵古榆树走去,他想到了要和姐夫一起在镇上吃顿午饭,他挑着挑子在街道上向着那棵大榆树靠近时,他就不再吆喝着兜揽生意。

    他走进了那棵古榆树下时,他的姐夫冯二郎还坐在树荫下,他还在埋着头做着活计,在离他很近的火炉还在冒着煤烟,他的周围还有一位少年人,他有着指手画脚的动作,他说话的声音很大很急促,当他看到了于明子后,他就止住了话语。冯二郎就抬起脸打量着他说:“于明子,我听路人说你今日的生意很兴旺,你就不会来找我吃午饭,你在镇南没有了生意?”

    他靠近了姐夫的身旁说:“姐夫,现在正是晌午时分,很多乡亲都回去吃午饭,我肚中饥渴难奈才前来找你,我随着你吃过午饭后,我下午还要去镇南揽生意。”

    冯二郎说:“你在我身旁稍等,我把这口小铁锅修补完后,咱们就一起去吃午饭。”

    于明子把挑着的挑子撂到了他姐夫的身旁时,那位少年首先就和他打了一声招呼,他随意答应了一声后,他的目光就落在这位少年的身上,于明子看出他和自己的年龄相当,只是他的身高有些偏低,他有些消瘦的脸宠还透出了英俊,他双目机灵有神。这位少年的穿着也很新奇独特,他上身穿着淡紫色粗布褂衫,褂衫的下摆处还缝出了两个很明显的衣兜,他的下身穿着一条青色的粗布裤子,他的裤角处被裤带紧紧地捆绑着,他的脚下还穿有一双黑色布鞋,他迅速躲避了于明子的眼神向地下的挑子看去说:“你们是结伴来到这个镇上,你还是有着补箩和掌箩的手艺。”

    于明子说:“兄弟,我姐夫他前几年来到过这个镇上,他这次又把我给引领来,我们所做的不是一个行当,请问你就是这个镇上的人吧?”

    还没有容这位少年开口,冯二郎就急忙说:“于明子,你和他就不要称兄道弟,你们俩都是同岁,他随着他父亲也是从山外来到龙山镇谋生,他们就在这个镇上租的房屋,他们所租的房屋就在镇上的路通客店里。”

    那位少年随意地笑了笑说:“我和你们就以兄弟相称,古子虚是我的姓名,我们父子来这个镇上靠采药挣钱,我们没有你们这样的手艺。你们住店要去路通客店,咱们住在同一个店里。”

    于明子这才看出他的穿着和他从事的行当有关,他就对古子虚说:“咱们兄弟相称就兄弟相称,我姐夫他叫冯二郎,我叫于明子。我们耍手艺和你会采药一样,你们能够在深山老岭中采药,这就说明你们的行当要比我们的行当好的多。”

    古子虚轻笑一声不仅低下了头,冯二郎又开口补充说:“于明子,咱们这行当无法和他们相比,咱们走乡串户只能挣个三钱两钱,古子虚刚才说出了他们采药的事情,他说出了他们每年的收成后,我现在都想改行采草药。”

    古子虚说:“你们耍手艺吃的是平安饭,我们采药充满了艰辛和冒险。你们今晚在住宿在路通客店,咱们再在客店里相聚叙谈。”

    冯二郎用手把铁锅放在了地上说:“行了,我已经把兄弟的这口五印小锅修补好。”

    古子虚看着摆在地下的那口铁锅说:“这口锅我们用了好几年了,它能做三四个人的饭食,我上山采药总是背驮着它,那日我在山上背着它采药,不慎把它摔的漏了水,它不能用了我又换口大锅,我用大锅就没有用这口小锅顺手。”

    于明子说:“兄弟,你们上山采药还带着锅?”

    古子虚说:“我们有时吃住都在山上,这口小锅背着比大锅轻。你们今晚上去客店后,我请你们尝尝我做的饭菜。”

    于明子和姐夫和古子虚说着话语的同时,摆放在地上的那口锅也没有了热度,古子虚就从腰间掏出了铜钱要付冯二郎铜钱,冯二郎就向他摆着手说:“咱们在一个店里住着,补锅的工钱和料钱就免了,我们今日还要请你吃午饭。”

    古子虚手里拿起了锅又说:“冯兄长,你们二位新来乍到贵地,中午的午餐我来请你们,你们下午还有着生意可做,咱们就不要饮酒。晚上我亲自做菜做饭,我陪着你们饮酒。”

    冯二郎挑起了他的挑子说:“古子虚,咱们现在先返回客店,到时谁该请客在做定夺。”

    冯明子也就挑起挑子随着姐夫他们走了起来,他们走到了街道上后,古子虚就和冯二郎说起了话语,他在听着他们相互间说着话语的同时,他还看出了他们所行走的道路在镇北,这条街路和他在镇南做生意的道路是背道而驰,他听出了古子虚说出的话语激昂高亢,他有些柔弱的身体却透出了男子汉般的气概,他没想到在龙山镇上遇到了古子虚,他更不知古子虚他们父子在山上所采集的药材种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