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明子随着魏叔在大滩上牧放了十几日牛后,他算是适应了这种放牧生活,他们早起晚归都有着规律,他们吃饭和睡觉都按时按晌,他现在已经完全熟悉了那群牛,他还认识和记住了每头牛的外号,那头顶撞他的愣头青也老实了很多,它总是躲在了牛群里不再向他的身边靠近,魏叔还说出了于明子比那位离开的那位年轻牛倌强多了,他平时的腿脚勤快,他很少让魏叔跑过多的路来圈赶牛群,魏叔说出他不象从前那样劳累后,他就主动做起了一日三餐的饭食,他把差样饭都搭配的很好,于明子就觉得这要比他刚进入山区时吃喝好,于明子除了白天在大滩上放牛外,他返回到窝棚中做的活计就是烧炕和晾晒鲫鱼,他现在和魏叔已经学会了从那条鲫鱼河捕鱼的技巧,这种捕鱼技巧还是很简单,魏叔自制了几个圈形鱼网,圈形鱼网就是用粗壮的铁丝加工成大小不一的铁圈,然后把这些铁圈用鱼网连接了起来,有两根长长的木棍固定着进口的大铁圈,把这个大圈连着小圈的圆形鱼网下到了浅浅的河流里后,那些鱼儿就顺着水流进入了圆形网的迷阵,它们出不来迷阵后就在网里游动,在每日清晨或中午于明子随魏叔去起网时,那几块鱼网就能网住十余斤小鲫鱼,它们都是体长在二三寸的,二三斤重的鲫鱼很少落网,它们都在深水处行走,它们就是在浅水中落入了网中,大多都能从鱼网中所设置的迷阵中逃脱,魏叔还和于明子说出了这种圈套网网鱼的道理,他说出了一个圈套连着一个圈套,鱼儿只要进了这种圈套就很难逃脱。于明子还知道了人们所说的圈套和鱼网圈网有着关联。
他们是靠着那条鲫鱼河吃上鱼的,他们还是靠着那条河流才吃上水的,窝棚里的水缸里缺了水后,他们就去那条河流旁一边起鱼一边挑水,他们在挑水和下网收网都有着时候。
于明子算是适应了在滩上牧牛的简单生活,他还是认为这要比挑着担子四处奔波强的多,他还感到自己的体力要比从前强的多,魏叔就说出了他在大滩上奔跑起来很快速,他还说出于明子要比他年轻时跑的还快,于明子都很吃惊自己身上多出的那种力气,他每日的饭量并没有增加,他每日在大滩上跑动时,他的身上和脸上很少沁出汗滴,他在大滩上放牛的短短几日里,他就感受到了自身有了很大的变化,他就有些猜测出这和他枕头下的那块奇石有些关系。
于明子把那块奇石和宝石联系三起后,他就对这块奇石倍加珍惜,他在晚上还是把它放在了枕头底下,魏叔看他总是摆弄着那块奇石后,他就让他随身携带着那块奇石,魏叔说出了在白天俩人离开了窝棚后,在滩上牧人就会进入窝棚,他们要去喝水和找吃食物,他们要是看到了于明子的这块奇石后,他们就可能顺手拿走,于明子在白日里就把这块奇石装在了背兜子里。
这一日天空中布满了乌云,但是飘动着的那些乌云还不算密集,整个天空中仍然有着湛蓝色的缝隙,日头有时被乌云遮挡,有时又从乌云的缝隙中露出了头脸,滩上还有着轻柔柔的风儿掠过,滩上那些泛绿的草儿被这种柔风还吹佛的东倒西歪。魏叔看出了这种猫眼睛般的天气没有下雨的症状,如果乌云密集时在夜晚中天空上会下起雨。对于这个下午来说,这样的天气正是在大滩上牧放牛羊的好天气。
那三四十头牛在滩上很分散着吃草,有的吃饱的牛儿还趴在草滩上在倒嚼,于明子看到这些牛儿三一群两一伙的有些四散,他就手执着长鞭把它们往一起集拢着,魏叔就坐在草滩子上指挥着他行动,他在大滩上奔跑着圈赶着那头牛时,现前出现的一幕不仅让他的心头一振,原来是愣头青正在和一头很壮实的黑牛在顶架,牛群中有很多牛都在驻足观望,愣头青撅着尾巴弓着身子向前奔跑着,它向前伸着脖子嘴里发出了哞哞的叫声,在它前边的那头黑壮牛也摆开了架式做出了应战状,愣头青的那两个犄角正向着黑壮牛的头部顶去,它们头对头犄角对犄角就顶起架来了,它们的四个犄角还发出了嘣嘣声响,有时愣头青占了上风,有时那头黑壮牛占了上风,它们嘴里都泛着白沫哞叫着。于明子在旁看出了他们这场角斗是势均力敌的角斗,他有些不忍睹这种残酷的争斗,他就挥动着手里的鞭子来制止它们,他的喊喝声和鞭子还是有些见效,那头黑壮牛就停止了和愣头青的角斗,它就扭着身子向着一旁躲去,愣头青就借势向着那头黑壮牛追击,于明子气不过就猛然挥动着鞭子,他的鞭子稍都抽在了愣头青的身上,他的嘴里正在喊喝着它要制止着它时,愣头青就掉转头向着他进攻起来。
愣头青哞叫着向着于明子进攻时,于明子首先就闪现了一旁,愣头青一时就扑了空,它并没有罢休,于明子索性扔掉了手中的皮鞭,随后他又脱掉了他身上的褂衫,他就挥动着上衣和愣头青展开了较量,他双手抖动着的褂衫迷惑了愣头青的双眼,它的犄角总是向着他所展示出的褂衫进攻,它几次又向于明子发起进攻,于明子很机灵地躲闪了过去,愣头青最后还是有气无力,它前边的双蹄跪到在地上口中喘着粗气,于明子就顺手抓住了愣头青的一个犄角,他很用力地用手向后搬着愣头青的一只犄角,于明子就看出了它再也没有能力向前用力了,愣头青总想甩掉于明子的这只手,他紧紧抓住了这只犄角牵引着它向前行进,愣头青摇头晃脑想摆脱他的手,它并没有摆脱于明子的这只手,于明子却用手牵引着它的犄角向前行走,他现在都想不出自己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力气,它现在的手劲还能和愣头青较劲,他牵着愣头青的犄角就在草地上奔跑了起来,他这次并没有象上次那样被它顶倒在地上,他还听到了愣头青呼呼的大喘气声,愣头青在滩上的草地上越跑越慢后,他的手就撤离了它的犄角,他就猛然从滩地上跳到了愣头青的身上,他骑在了牛背上后,他的一只手还抓住了愣头青脊背上的长毛,他的双腿紧紧夹住了愣头青的肚子,这时愣头青就在草滩上跑动了起来,它不断跳脚蹦高和甩动着身子,它总是想把于明子从身上甩下来,他在它的身上掌握着平衡始终没被甩下来,它的脚步越跑越慢,它的身上还流出了汗水,最后它就停在草滩上不走动了,他这才从它的身上跃到了地面上。
魏叔在很远的地方就看到了他和愣头青较劲的情景,他手里持着牧鞭急忙向着他跟前靠近,他到了于明子的跟前时,他的额头和脸上正冒着汗滴,他惊讶地看着于明子嘴里大喘着气说:“于明子,我现在的腿脚还有些发软,这次我怕愣头青顶伤你。”
于明子说:“魏叔,它和那头黑牛在顶架时,我就去制止,它就扭着头向着我顶来,我就顺手抓住了它的犄角,我都不知我还有着劲头抓住它犄角不放,我牵着它的犄角在草滩上跑了一时后,我看到它累了后就骑在了它的身上。”
魏叔上下打量了于明子一番后,他的口中就发出了笑声说:“于明子,你刚来到大滩上时,我就看出了你有着弱不禁风的身子骨,你随着我在滩上放牛才二十余日,你在向前跑路上就有了长劲,你现在的身上还增添了这么大的力气头?”
于明子说:“魏叔,我要是不和愣头青比试,我还不知我能辖制它,我是上来了急劲才骑到了它的后背上。”
魏叔又说:“于明子,我现在才看出来你是放牛的好料,你就是不在滩上放牛,你随着古子虚他们进山采药都能行。”
天上飘动着的乌云越聚集越密集,密密的乌云堆积起来后,大滩的上空上就没有了那些湛蓝的缝隙,大滩的绿草地一时就显得黑暗许多,那些牛儿又都聚集在一起吃起草来,鲫鱼河的上空的那些水鸟发出了很急切的鸣叫,于明子和魏叔现在离的很近,他们就相互间说起了话语,于明子就和魏叔说出了他心中的疑虑,他就说出了他增添的力气和那块奇石有关,魏叔也有些半信半疑地不知何因,魏叔所疑惑的是那块奇石不会有这么超凡的能力,他说出了于明子经常在滩上跑动着,他在滩上放牛经常跑动就练出了力气。于明子有些坚持地说:“魏叔,我还是感到那块奇石给我的身上增添了力量。”
魏叔沉思了片刻说:“于明子,我现在是有些犯琢磨,自从你来到滩上跟随我放牛后,你提起了我的精神,白天放牛时,我腰腿的毛病象是减轻了不少,你晚上在炕上挨着我睡觉,我是不是沾了你那块石头的光?”
于明子说:“魏叔,这块石头是不是宝石?你听说过宝石能治病吧?”
魏叔说:“没听说过,我有些相信你说的话语,我相信你的那块石头自然有着力量,它身上的力量传递到了你的身上。你身上要是没有那么大的力气,你敢和愣头青较劲?”
于明子知道魏叔有些相信了他说出的话语后,他的目光不仅又向着在滩上吃草的牛群看去,这时魏叔又说:“于明子,我这才想到那块石头和干牛粪一样,干牛粪点燃了后就能烧开水做熟饭,干牛粪的火能把凉炕烧成热炕,咱们睡在炕上就是热乎的,说不准你那块石头要比干牛粪强百倍。”
于明子问:“魏叔,我持有的这块奇石是块宝石吧?”
魏叔说:“于明子,再好的宝石都不能给人的身体增添力量,你所捡到的这块石头要比宝石还珍贵,它传递你身上的是看不见的力量,咱们在不知不觉中身上就增添了力气,咱们的身上整日接受日光的普照,咱们用手是抓不到这种日光,身子上却能感受到日光所带来的温暧。每到晚上时就没有了日光,咱们就用蜡烛照明。你的这块石头给咱们的身上增添了力量,这种力量是咱们看不见抓不到的。还不能把日光装在小盒子里用于夜晚照明。”
于明子又问:“魏叔,你看到过玉石和宝石吧?”
魏叔笑着说:“于明子,我就见到过玉石,那块玉石比你拿着的这块石头小的多,你这块石头它不是玉石,它是有着浅黄色的石头,它的重量超过了铜和铁的重量,你的这块石头就是一个宝贝疙瘩,它的价值不可估量。”
天上的那轮日头有些西坠后,魏叔就说出这个下午快到了圈牛的时候,他就让于明子圈赶着牛儿往回赶,于明子和他分开后就急忙去圈赶着那些牛儿,当他用鞭子去圈赶着那群牛往回返时,这时乌云密布的天空中瞬间跳动出了两条火蛇,随后就有了两声重重的雷声在天空中炸响,于明子清清楚楚地看到有一道闪电在天空中出现后,从天空中就飘下一个浅黄色的火球,这个硕大的浅黄色火球飘移到了那条鲫鱼河的上空,那个巨大的火球象一盏巨大的灯笼般在河面上飘动了一时,他正在看着这个如灯笼一般的火球时,他的耳畔就听到了轰隆一声巨响,那条河水上边立刻就激起了高高的水注,于明子就大声地向着魏叔喊:“魏叔,你看那条鲫鱼河上打起了响雷,那个雷都把河水给炸了起来。”
魏叔大声回答说:“那个火球没飘到咱们的身边,咱们就算保住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