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明子被那只黄色的健牛用犄角顶出了几步远后,他的身子重重地摔在了草地上,他躺在草地上大喊大叫时,在离他很远的魏叔的嘴里也大喊了几声,那头体大健壮的大牛并没有再次向它进攻,于明子忍着身上的阵痛向着那头健牛看去时,他看到它只是掉转头向着牛群的方向跑去,它在跑动着时头部在晃动,它的后腿撩着高口中发出了哞叫,他在草地上的腿脚还能够动弹,他只是感受到了腰部有些隐隐做痛,他能从草地上坐起来时,他就认为自己的身体伤的不太重,在远处的魏叔手执着皮鞭跑到了他的身旁说:“于明子,顶着你的那头牛就是群里的愣头青,它就是超过了三年的牤牛蛋子,你被愣头青顶伤了吗?”
于明子从草地上站起来,他揉着眼睛苦笑起来说:“魏叔,它还是没有顶伤我,我现在的腰部只是有些酸疼。”
魏叔说:“你的时运好,愣头青今日就是欺生,我眼看着它在追赶着你后,我老远地就用话语拦喝着它,它还要向前来顶撞你。”
于明子活动着腰板,他在地下走动着说:“魏叔,我现在的身子还好,那愣头青怎么还敢顶撞人?”
魏叔说:“它体壮好斗,平日里它就和其它牛顶架,它都把打头牛的犄角顶掉了一只,我都没想到它今日还敢顶撞人,你现在身上没伤就算是万幸,你这次放牛时就要多多防备愣头青。”
于明子随着魏叔再接近牛群时,他还感到了有些腰酸腿痛,他也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体无大妨碍,他看着那些四散着吃草的牛后,他就知道了放牛是一件苦差事,他再次接近牛群的身旁时,他就看到了那头愣头青正处在牛群正中,它正在甩动着尾巴低着头再吃草,它大大的犄角有些向外扩张,他就有些不敢靠近牛群,他对这群牛再也不敢掉以轻心。
魏叔就提醒他说:“于明子,我先和你说下,我现在的身子骨大不如从前,我的腿脚有时跟不上牛群,我和东家提出了不愿在牧放这群牛的想法后,东家不让我离开,他才又雇年轻的人来帮助我,你现在的腿脚要是赶不上我,你就别在这个滩上和我一起放牛,你还回去耍你的手艺。”
于明子听出了魏叔说出这番话语的意思,他就说:“魏叔,我答应了东家来随着你在大滩上放牛,我不想成为你的累赘,你年龄大了,我还年轻,我更要练的腿脚勤快些,我先在大滩上随着你放牛多试个三日五日,我要是再放不了这群牛,我就主动地离开大滩,东家再顾合适的人来帮助你,我再和古子虚我兄弟进山里采集草药。”
魏叔的嘴里笑了笑后不再言语……
于明子听了魏叔的话语后,他随后就不敢有太多的怠慢,他也就壮起怛子主动地追赶起牛群来,他尽量让魏叔坐在草地上歇息,他就独自去圈赶那些走散和溜边的牛儿,牛群吃饱后,它们就向着那条鲫鱼河的方向游动,于明子要去阻止它们时,魏叔就说出了它们要去河里喝水,它们喝足了水后,他们再圈赶着它们返回着牧放,他只能是按着魏叔的意思行事,宽阔辽远的大草滩上不单单有着这一群牛,远处有着几群牛羊在大滩上游走着,滩上传来牧人相互间的大声招呼声,靠近那条鲫鱼河边时,水草就很茂密,水草的下边就有了积水,很深的积水中还有着小鲫鱼小蚪蚪在游动,成群的水鸟就在天空上盘绕飞鸣,魏叔还向他说出了那些水鸟的种类,他都把那些水鸟的名字记在心里。他闲时目光不仅向着九女峰看去,那些山峰的山形和气势震慑了他的心,他就向魏叔提问这些山峰为啥称为九女峰,魏叔这才和他说出了那些山峰的后边还有一个大神池,传说是天上有九个仙女下凡去神池洗澡犯了天规,她们被天神定在了神池边,她们为了不显示出真实容颜,就变化为九座山峰屹立在神池边。魏叔最后强调说,对于神仙下凡的传说可信可不信,传说算是一个个神奇而迷离的故事,更没有必要辩别和考证这些传说的真假。
于明子感兴趣的就是那些山峰后边的那个神池,魏叔就和他说出了那个天池湖面宽阔,湖水深不见底,天池中不但有着鲫鱼,还有着大型而特殊的鱼类,于明子就提出了在闲时去看看那个神池的打算,魏叔就警告他不要接近神池,他说出了牛群和羊群到达了神池周围时,就会有几头牛羊在那个地方失踪,他还说出了前几年有位少年去往神池旁时,他就落水在天池里淹死,镇上去很多人在神池里都没有找到他的尸首,现在龙山镇上的人和牲畜都不靠近天池那个地方,于明子这时才知道神池地带是一个恐怖地带,当他向魏叔发问这里的原因时,魏叔说出了他认为的几种原因,主要是和神池所处的地形地势有关,神池周围的荒山荒岭上隐藏着虎狼,神池中还有着体大貌丑的怪鱼,它们都能伤害人和牧畜。
傍晚十分,他们就把牛群圈赶到了牛栏圈了起来,于明子的心里这才松下了一口气,他们肚中饥饿,魏叔说出要趁着天色没黑就要做饭和烧炕,于明子就帮助魏叔做起了晚饭,魏叔说出晚上的菜是煎鲫鱼,还有炒野菜和咸菜之类,魏叔是用小铁锅在窝棚外炒菜,他把大米和水打兑好了后,他就放在了外屋的大铁锅中,魏叔亲自升着了牛粪火,他让于明子添牛粪火来煮大铁锅里的粥食,他在添牛粪火的同时还要用勺子搅动着锅里的水米。
俩人在吃过自做的晚饭后,魏叔说出的话语于明子也很满意,他肯定了于明子初来乍到的劳作。于明子对这顿晚饭很满意,他才知道魏叔要比古子虚还要会做饭菜,特别是他用素油炸的鲫鱼干别有一番风味,魏叔说出只要放牛时勤快些,每日都能从那条鲫鱼河里能捕捞到鲫鱼,把鲫鱼洗静开膛后再用线绳串起来晒干,每日就能随时炸吃干鱼或用柴火烤食鱼干。
大滩上的夜晚来临时,魏叔就把俩人的被褥捂在了炕上,这时于明子才想起了那块奇石,他于是就把那块奇石拿出,他把那块有些沉重的奇石递给魏叔看时,魏叔就接过了奇石仔细端详起来,这块椭圆形的奇石在夜晚中还发出了黄幽幽的暗光,魏叔看过后把奇石递到了于明子的手中说:“于明子,我看到过很多石头,我从来就没有看到过这种石头,它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于明子说:“魏叔,我和古子虚亲眼所见天空中有几个黄色的火球坠落,有几个火球坠落在三道洼的阳坡面,当我们趁着夜晚去阳坡面寻找时,我们就看到在那片橡树林中有很多橡树枝干被烧焦,在树林中还有着很多大坑,我们俩人就捡拾到了两块奇石,然后我们就下山返回了龙山镇。”
魏叔说:“我的年龄要比你们大出了很多,我都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你的这块石头是从天上落下来,我就看出来这块石头不是普通的石头,你就要把它保管好。”
他们在捂好的被窝躺下后,魏叔就不再和于明子说出过多的话语,于明子就把那块奇石放在了枕头底下,魏叔躺在炕头上不大一会就睡熟了,于明子躺在炕上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他就静心聆听着窗外所发出的各种声音,那些声音都是鸟儿和虫儿发出的,在这些声音中,在近处的和远处的蛙鸣声特别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