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允只要是提到顾璟行,眉开眼笑着,加上有些醉意,清灵的眸子闪着兴奋说道,“他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最爱我的人,他给过我的美好,我至死难忘,如果还有未来,我还想做他的妻子,如果今生无法相见,那我就期待与他的来生。”
九爷的手紧紧地攥着,桌子上没有酒的空酒杯,看着沈清允,他相信她醉酒说的话,那可能才是她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这一听,欧阳全鸣是真的着急了。
“这什么意思啊,感情这么好,怎么还和离了呢!”欧阳全鸣是真的想知道这其中的事情。
毕竟,他知道能让父亲都出手帮忙的人,肯定不一般。
沈清允拿着酒杯,脸蛋微微泛着红,说道,“他说好要陪我听天河配的,却食言了…”
欧阳全鸣还不打算停下,继续的问道,“那他现在在哪儿啊?”
在哪儿?
沈清允一双精烁的眸子流出两行清泪来,语气哽咽淡淡的说道,“在哪儿,是啊,你到底在哪儿啊…”
屋子里面安静了下来。
沈清允不知道多少个深夜,想起顾璟行,哭得那样伤心,那样悲恸,那样绝望。
欧阳全鸣看着沈清允这个样,跟赫连容月叹了口气说道,“看来,这就是清允姐死活看不上纪俞的关键吧。”
赫连容月一脸认同的点了点头,“我总觉得,纪俞对清允姐的感情,还差点什么,可能,就如她所说,璟王爷才是这个世界上对她最好的人!”
九爷觉得包间里有些憋,他起身离开了,到外面透了透气。
走在最后面的九爷,刚好碰上小二出来,关门的那一瞬间,他看到了熟悉的面孔。
纪俞!
纪俞屋里面传来的喝酒,闹的声音很大,他怎么到这里!
刚准备离开,却听到了纪俞的屋里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名字,令他止住了脚步。
纪俞满上酒,笑得很大声说道,“是,就是她沈清允,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奇女子,骑马射箭,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我恨自己怎么没早点遇到她!”
九爷微微的皱了下眉头,糟糕,纪俞怎么在这里!
纪俞也喝多了,他靠在座椅上,脸上笑着说道,“你知不知道,我从从来都没想过我这一辈子,这么喜欢一个女人,还特么是别人的女人。”
纪俞至死难忘,沈清允还是顾璟行妻子时,他的心情。
不行,不能在这里待下去了,九爷赶紧回包间里。
“沈清允,别喝了,回家吧。”九爷在沈清允身边苦口婆心的劝她。
沈清允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喝这么一次酒,说不准哪天她就活不下去了。
她晃晃悠悠的站起身来,站都站不稳,也不知是扶着谁,便站到了座椅上高声呼喊,“我不走,我要在这里等他!”
九爷和阿平两人在护着她,欧阳全鸣和赫连容月,赶忙站起来了。
“清允姐,你别闹了,赶紧回家吧。”赫连容月从没见过沈清允这一面,可时间来不及啊,忍不住上前来劝沈清允。
九爷也连忙上前拦着沈清允,生怕她磕着碰着就不好了。
天真的很晚了,真的该回去了,赫连容月便对他们说道,“我们把清允姐送回去吧。”
沈清允醉着困意就上来了,就差坐到地上睡着了。
九爷刚要抱起沈清允来,欧阳全鸣就上前把九爷推开,对赫连容月说,“容月,你找几个靠谱的家丁来。”
欧阳全鸣能看不出舅舅对沈清允有什么心思吗!
“你别那么多事了,太子一直监视赫连府,下人也不放过,干脆你抱着清允姐!”赫连容月也就在沈清允这里,不吃醋。
这要是欧阳全鸣抱别人,那就……
把沈清允背在身上,沈清允还吧唧着嘴巴,欧阳全鸣光顾着跟赫连容月说话了,差点连门槛都没看到绊倒。
这不,一行人总算是出来了。
巧的是,这边的阿寒也刚好的扶着纪俞出来。
“你别,你别让我回去,我,我还能喝呢!”纪俞靠在阿寒的身上,阿寒拉着他的胳膊,扶着他走。
苏芙一脸焦急的跟在后面,顾着给人家关门。
“欧阳少班主?”她一眼就看到了被欧阳全鸣抱着的沈清允。
听到后面有动静,阿寒赶忙的转过身来一看,当真是梨园的角儿们,只是,赫连小姐在,欧阳全鸣怎么抱别的女人?
顿时间,九爷,欧阳全鸣等人都傻眼了。
欧阳全鸣想都没想,就赶紧退到包间里去了,急忙看着九爷,“怎么办啊?!”
九爷赶紧把他背上的沈清允拉下来,“老办法!”
抱在他的怀里!
纪俞醉了,但苏芙没有,她瞧着不对劲,便上前来,“赫连小姐,你也在呢。”
赫连容月挡在门前,抱着胳膊看着苏芙,“是啊,这是我家的酒楼,我能不在这儿吗。”
“谁,谁?”纪俞醉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赫连容月灵机一动,这要是纪俞先回家了,看到沈清允不在,那就完了。
她勾唇深意一笑,上前道,“原来是纪公子,太巧了你到这里来了,我和全鸣还说要请你喝酒呢,既然你来了,那就在喝一顿。”
阿寒看着纪俞都已经这么醉了,不能再喝了,“赫连小姐,我们少爷不能再喝了。”
站在一旁的苏芙扁了扁嘴,“他已经喝了够多了,该回家了。”
“回乡主府还是纪侯府啊?”赫连容月看着苏芙扎她心的说。
苏芙当然不想纪俞跟沈清允在一起,便说,“既然赫连小姐盛情邀请,那就再喝点吧。”
恰巧,纪俞也没喝够,就半推半就的进去喝酒了。
进去之前,赫连容月给欧阳全鸣使了个眼色。
九爷抱着沈清允,一路上飞快的赶到乡主府外。
“不行,她偷跑出来的,怎么走正门回去啊!”欧阳全鸣着急地说道。
阿平勘察过周围后,上前来说道,“要不走后门吧!”
到了后院的墙外。
九爷曾经受过伤,轻功不比欧阳全鸣,犯了难,“全鸣,我可能翻不过去,你来吧。”
此时此刻,她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