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也真是得亏街上的人少了,这要是让百姓们看到。
堂堂的静好乡主,跟这些梨园的角儿混在一起,这还得了,纪俞若是知道了,不被气死才怪。
九爷心里已经满足极了,怀中抱着沈清允还可以时不时的低下头来看看她。
怀中的她,两边的脸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嘴里还在支吾着,也听不清在说些什么。
欧阳全鸣跳上去将沈清允送到院内,正在发愁怎么把她送到房间里的时候。
乌漆嘛黑中,沈福山的声音出现了,“总算回来了。”
还吓了欧阳全鸣一跳,将沈清允交给他,“沈伯父,清允姐就交给您了。”
黑暗中,沈福山都没看清是谁,扶着沈清允,说道,“好好好,你赶紧出去吧,不要被人发现。”
欧阳全鸣点了点头,便翻墙出去了。
沈福山看着浑身酒味的沈清允,发愁,“要喝酒在家里喝啊,这出去了被发现怎么办。”
幸好阿寒和纪俞都不在家,他小心翼翼的把沈清允送了回去。
丝竹都要担心死了,把自己裹在被子里,都不敢透气。
听到敲门声,她猛的一下坐了起来,惊慌,到底谁来了!
沈福山左看看右看看,赶紧对房间里压低声音说道,“快开门。”
丝竹听到是沈福山的声音,赶紧跑去开门,就看到满身酒气的沈清允。
“小姐!”丝竹赶紧接过来扶着沈清允,“小姐,你怎么喝了那么多酒啊!”
沈清允喝醉后站都站不稳,她险些摔到地上,丝竹赶紧把她扶到床上。
“老爷,这怎么办啊,纪俞来了,怎么跟他解释啊!”丝竹真的慌了。
沈福山毕竟是官员,还是很聪明的,“你赶紧先把她这身衣服换下来,我再去帮你找点酒你放到桌上。”
说罢,沈福山就赶紧走了。
丝竹急忙把身上的衣服换下来,想给沈清允穿上,可她已经睡着了。
只能把她身上的衣服脱下来,先拿到自己房里藏着,免得被发现。
在赫连家的酒楼出来后。
纪俞是彻彻底底的喝醉了,而赫连容月也喝得不少,幸亏欧阳全鸣来了。
好在她还是有点清醒的,欧阳全鸣在她耳边说,“一切办妥。”
赫连容月这才迷迷糊糊的笑着对纪俞说,“纪公子酒量真好,改日我们再约!”
一路上纪俞露出了平日里从未有过的一面,撒酒疯,不是差点跑到河里,就是差点掉到桥下面。
单凭苏芙和阿寒,可真治不了纪俞。
无奈还是九爷和阿平上前去,帮着阿寒给扶着纪俞。
要不然,一个人还真治不了纪俞。
可算是到了静好乡主府了。
沈清允已经睡下了,丝竹听到外面有动静,便连忙跑上前去,看着众人把纪俞送回来,“纪公子回来了。”
苏芙停留在静好乡主府的外面,眼睁睁的看着纪俞日日在这里。
若不是今日太子妃帮忙,或许纪俞这辈子都不会理她了。
九爷和阿平也不便再进去,看到丝竹姑娘跑出来,想必沈清允已经睡下了。
阿寒扶着纪俞看向丝竹,心里不由得打鼓,“你怎么醒了,沈小姐呢?”
丝竹帮着阿寒扶纪俞,连忙开门说道,“我听到有动静就出来了,小姐今晚心情不好喝了很多酒,现在才睡下。”
好不容易把纪俞送到房间里,他便吐了。
可真是累苦了阿寒,硬生生的给累出一身汗来。
直到后半夜,纪俞的酒劲儿才消退下去。
他只觉得脑袋昏沉,但现在只想去找沈清允。
纪俞跌跌撞撞的到沈清允的房间里,看到沈清允躺在床上安稳的睡着,又给她盖了盖被子,后半夜别着凉。
看着沈清允的这张一张绝美得如同雕塑的脸庞,纪俞借着酒劲儿有一个冲动的想法萌生了。
却偏偏丝竹走进来了,她不放心怕沈清允晚上踢被子,特意过来看看的。
“丝竹,你去给清允倒杯水吧,我看她嘴唇有些干。”纪俞心扑通扑通跳着,有些不自在的对丝竹说。
丝竹也没有多想,便连忙应着说道,“好,我现在就去给小姐倒水。”
说罢,丝竹便连忙的跑了出去。
纪俞心跳加速的看着沈清允,不光心脏咚咚跳动着,手都出汗了。
终于!
他闭着眼睛,慢慢的弯下了身子,亲在了沈清允的嘴唇上。
停留了两秒之久,便赶忙的站了起来。
一个大男人就开始了他的心慌之旅,听到丝竹跑来的声音。
纪俞跌跌撞撞的连忙转过身去。
眸子里陡然窜过一抹慌乱,心跳突然加速起来说道,“丝竹,你给她喝吧,我就先走了。”
说罢,他便慌慌张张的走了。
纪俞还沉浸在刚刚那一吻上呢,下意识的就摸了下嘴唇。
他彻夜未眠。
欧阳府。
三人站在欧阳府的外面,望着已经关上的大门。
有些害怕,不怎么敢进去,现在是后半夜了,师父和师母知道了,不晓得会多生气。
阿平站在欧阳全鸣和九爷的中间,小声说道,“咱们怎么进去啊?”
这的确是个问题,如果现在去拍门,指不定会把师父和师母惊醒。
九爷打了下响指,有主意的笑着说道,“走走走,去后院围墙那里。”
欧阳全鸣似是想起了什么,还未来得及说九爷。
他们,就连忙都往另一边跑了。
站在这高高的围墙外面。
欧阳全鸣比爬沈清允家的墙还紧张,咽了口气,小眼睛看向九爷,说道,“舅舅,你真的确定要翻墙啊。”
阿平望了望这堵墙,感叹道,“都多少年没爬过墙了。”
九爷不由得笑道,“记得咱们还没来到卞安城的时候,回来晚了的时候总是会翻墙。”
一说起这个,欧阳全鸣的记忆蛮深的,笑道,“是啊,那时候,师叔身子壮,就总是在下面拖着我们,让我们上去,然后他再回家。”
九爷小时候是很乖的,只有过一两次,跟他们出去闹腾的机会,想起来也是脸上笑着。
阿平一想起单于师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