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登门拜访
可是对方如果真的有这样的实力在相府之中将人杀害。
那么对方又为什么需要走水下呢?
这侍卫只是想到了常人没有想到的点而已,但却没有什么用处。
姜振鸿同样也会想到,但是水下并不好找人,况且对方有这时间早已经离开。
他今日打算就此作罢。
相府的府内大夫在这个时候也赶了过来,他喘着气儿在姜振鸿面前停下:“老爷,路上不小心摔了一跤,耽搁了时候。”
姜振鸿摆摆手:“无妨。”
姜雨彤看向大夫,对方手中正拿着药箱,药箱上像是沾染了什么液体一样。
“你去看看尸体吧。”
“是。”
大夫走到尸体旁边,将白布揭开,下一秒大夫整个人愣在原地。
姜青青有些害怕,小声道:“娘,他这是怎么了?怎么不动了,是看到什么了?”
殷氏伸出手拍了拍她,安抚似的道:“谁知道呢,这东西不看的为好,你将眼睛闭上吧。”
姜青青果真闭上眼睛不看,但姜雨彤好奇的不得了,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过去。
姜振鸿没想到姜雨彤胆子这么大,拦都没拦住,话音刚出口人就已经道担架面前了。
按照铃铛所说,这掌事嬷嬷过世最起码三天,怎么一点腐败的迹象都没有?
虽然这是冬天,但这好不应该。
大夫将白布盖上,站起身来,对着姜振鸿道:“老爷,这尸体蹊跷。”
姜振鸿鲜有接触尸体的时候:“哦?这尸体哪里蹊跷了?”
大夫继续道:“这尸体被水泡过,但并没有泡发,而且从尸体的一些方面来看,此人已经死去许多天了,但是尸体并没有腐烂的痕迹。”
对于人死亡后尸体没有腐烂这件事,并不是所有人都觉得这是一件正常的事情。
相反正常人都会觉得奇怪。
若非是有研究或者懂点医术的人,不会知道这是水银的作用。
同样姜振鸿听到这件事,心中起了不小的波澜。
他眉头紧锁:“什么意思?”
大夫指了指药箱上:“我来的时候路上摔倒,在地上摸到一些东西,没想到被我的箱子沾上了一些,原先不敢确认,现在心中多了一分确信。”
姜振鸿不愿意听一些磨磨唧唧的话:“你直说就好。”
“是水银。”
姜雨彤并不意外,相府的大夫,不会连水银都不知道。
姜振鸿自然听闻过水银是何物,他闻声色变:“水银不是稀有之物么?”
大夫点点头:“自然,若是人死前被水银灌身,那么尸体死后就不会腐烂,只是古书上记载,至今没人证实,这是一种很残忍的手段。”
内心震撼余时,姜雨彤瞥了眼药箱,这件事情,也跟水银有关?
那这件事会是谁做的?
殷氏有获得水银的途径,但是这么多的水银,姜雨彤觉得殷氏没有。
况且掌事嬷嬷也是殷氏的人,殷氏不必耗费这么大的力气去弄死一个自己人。
眼下什么线索都没,姜振鸿站起身来:“都散了吧,回去歇着,这两天夜里,谁都不许随意出来,听到没有?”
下面二十几口人齐刷刷的应答道:“知道了。”
回到屋中,姜雨彤心中并不平静,对方已经下手了,但是为什么要对一个和她没什么大关系的人下手?
掌事嬷嬷并不是她这边的人,对方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
不等姜雨彤细想,迷迷糊糊中就睡了过去。
次日天光熹微时,门就被敲响,姜雨彤迷迷糊糊中应了声:“进。”
绿萝推开门走了进来,手中端着洗漱盆,柔声道:“小姐,今日就是西褚夫人的茶话会了,奴婢伺候您起身。”
瞬间姜雨彤睡意全无。
她记得推迟日期好像还是昨日的事情,怎么这么快就又到了?
内心哀嚎一声,万般不情愿的被绿萝从床上拉了起来。
坐在梳妆台前,姜雨彤看着绿萝手上拿着的两套华服,叹了口气。
绿萝将两套华服在姜雨彤身上比试了两下:“小姐,怎么啦?您觉得这两套那套好看?”
姜雨彤无心衣裳首饰,摇头道:“彤儿想要素的。”
绿萝觉得稀奇,以往姜雨彤都是要好看的,今日怎么变了主意。
她言道:“可是去参加西褚夫人的茶话会,不穿的好看亮丽些吗?小姐您这个年纪正是打扮的时候啊?”
姜雨彤摇头,她还不知道那西褚夫人对自己是否会下手。
这次茶话会若是自己穿的素一些是否就会在她眼皮子底下溜过去。
不引起对方注意,兴许就将她给忘了呢?
这样的侥幸心理若是让靳长空知道,只会暗骂她愚蠢。
西褚夫人摆明儿了就是冲着她去的,与她的穿着根本没有关系。
姜雨彤到了后面索性放弃挣扎,随意指了一套道:“就这个吧。”
绿萝当即就将另一套挂了起来,开始给姜雨彤更衣。
看着被晾起来的衣服,姜雨彤开始发呆,全程绿萝说什么她做什么。
最后衣裳换完,头发梳好,将头钗戴上。
“好了小姐,看看吧。”
姜雨彤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这一身的衣裳,转了一圈儿。
腰间的玉佩压着裙摆,裙摆张开,足有三米。
袖口绒绒的毛边摩擦着手掌,十分舒服。
姜雨彤拿上自己的口金包,起身出门。
与其悲观害怕面对,不如早早上门拜访,她也很好奇,对方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西褚府前,马车在门前停下,车轮最后压了一下路面,嘎吱一声停下。
地上铺的白砖纹理丰富,彰显着这里的主人品味不俗。
门前并没有什么人,不只是来早了还是来晚了。
姜雨彤与绿萝二人走到门前,看门小厮看着姜雨彤笑道:“请您出示一下请柬。”
姜雨彤偏身看向绿萝,后者也看着她,数秒后二人面上都浮出一抹尴尬之色。
“小姐,您没拿请柬吗?”
姜雨彤无语凝噎,许久才道:“不是你拿的吗?”
绿萝欲哭无泪:“请柬给了小姐您啊,不在绿萝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