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赠礼
姜雨彤正准备带着人转头离开时,里面走出来一人。
与姜雨彤差不多大的年纪,往姜雨彤身上看了一眼:“您就是相府二小姐吧?”
姜雨彤点点头:“是的。”
女子朝门头点了下头:“相府二小姐,无需请柬。”
看门小厮立马点点头:“小的知道了。”
女子应了声就朝着姜雨彤道:“二小姐,请跟我来。”
说罢带着人往里走去。
此时西褚府中人并不多,都是些小年轻,与姜雨彤差不多年纪,更多的是十六七岁的。
姜雨彤进去后就惹了不少眼,一些个贵女在一旁喝茶谈论着姜雨彤。
时不时往她这边看一眼,有时候笑声并不抑制,传的老远都能听见。
大抵是欺负姜雨彤在外的傻子名声吧。
姜雨彤心中冷哼,靳长空的伤势已经差不多,等到时候自己证明自己不再痴傻,这些人才是最大的笑话。
随便寻了一处地方就坐了下来,姜雨彤悠悠的喝着茶。
不知不觉中人越来越多,姜雨彤见到了一抹眼熟的身影。
是那章善优,自从上次她被退学之后,就再没见过,没想到能在这里遇上。
但这可并不是什么好事,姜雨彤立刻偏过头去,希望对方没有见到她。
可惜天不如人意,片刻后章善优就走了过来,身后跟着她的几个小姐妹。
各个都不正眼瞧人,带头的更是让人无话可说,章善优在姜雨彤的桌子上坐下。
随后伸出手晃了晃手上的红玛瑙戒指。
这戒指小巧一个,并不算太艳丽,搭配章善优今日的这身衣裳,最合适不过。
“这玛瑙啊,最配皮肤白皙的美人儿了,只是可惜了,此刻在我手中,皇上怎么没有赏赐给你啊?彤儿妹妹,听说你这次文试只有十八分诶。”
说到这里她身边的小姐妹们都掩面笑了起来。
低笑声传入姜雨彤耳中,并不刺耳。
她将手中杯子放下,随后道:“彤儿这次是没有考好,只是还没有姐姐可惜,都不能再在内府继续读下去了,成绩不好还可以慢慢学习,彤儿只为姐姐感到可惜,都没有这个机会了呢。”
被内府退学是章善优最大的痛处,此时姜雨彤毫不犹豫的戳上去,用了十足的力气。
直接让章善优的脸色好看不起来。
确实如此,章善优先前是比她好,但是那又如何?
从今往后,这京城之中就没有她章善优立足之地,因为被她姜雨彤取代了。
你不是成绩好么?只可惜你以后都没有成绩了。
并非是你考的不好,只根本就不能考。
这些话姜雨彤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但是章善优已经在心中轮着想了一遍了。
她眸中满是憎恶的看着姜雨彤,压制着心中的怒意,道:“你别得意,有本事你顶着你三岁的智商,每次都能比过本小姐!”
说罢站起身就要离开,但似乎是想到什么,又站住了。
姜雨彤巴不得她早点走,看到她现在停在这里,顿时觉得烦躁。
她抬眸看向章善优,笑道:“不知姐姐可还有什么事情?若是有忧心事可以告诉彤儿呢。”
这次章善优没有被姜雨彤恶习到,反而道:“这倒是没有,只是不久前听说过一则消息,说是妹妹将你的亲弟弟给杀死了,这消息若是被更多人知道,恐怕是要坏了妹妹的名声,只是可惜了,没想到长得这么水灵的一个人,居然有这么恶毒的心思。”
说罢得意似的朝着姜雨彤嗤笑一声,随后扬长而去。
姜雨彤面色渐渐冷了下来,绿萝站在后面,有些担忧似的道:“小姐,你别听那些人胡说,你也是无意之举。”
姜雨彤又怎么会在意这个,多半是殷氏在和她小姐妹下午茶时候刻意说出去的。
这件事情被姜振鸿压下来了,只要姜振鸿不在外面说,姜雨彤就不必担心。
况且一个不成形的孩子,又如何能和姜雨彤比。
外人也只会用这些个来做文章罢了,只可惜姜雨彤不吃这一套。
她摇摇头:“都是彤儿不好,都怪彤儿不小心,若是彤儿小心一些,就不会发生这些事情了。”
说罢装模作样擦了擦眼泪。
不远处有些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都只看到是章善优在姜雨彤这边转了一圈儿就走了,姜雨彤却哭了起来。
姜雨彤刻意这么做,今日茶话会上,又不知道要传出多少个版本呢。
一上午都平安无事,到了中午时分,府中的人从后院走了出来。
是十位打扮仙气的女子,这样的质量,入宫献给皇上都是绰绰有余的。
在这偌大的花园之中,那些女子开始轮番招待起客人来。
几乎是每一位女子都有伴手礼,姜雨彤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望着那边。
姜雨彤坐了一上午脖子都疼,最后换到了一个摇椅上去,往上一趟十分舒服。
绿萝就坐在旁边给她剥水果。
看到那些人一个个拆开礼物,姜雨彤也有些好奇自己的会是什么。
从那些人的东西上看,似乎每一样东西都和主人有一些特殊联系。
等到姜雨彤这边,女子将东西端上前,柔声道:“二小姐,这是我们家夫人给您特意准备的礼物,夫人亲自挑选,可费了不少心思呢。”
听到是西褚夫人亲自挑选,姜雨彤就笑着收下。
在一旁的不少人都听到了亲自这一词,有些人眼红的看着姜雨彤。
后者甚是无奈,心中还有些害怕,这从一开始就表达了对自己的“特殊关照”。
一上午的平安无事,想来晚上就不一定这么风平浪静了。
晚间的时候会有专门的花厅用来招待客人,这西褚府的花厅也是格外的大。
姜雨彤随着人流走进花厅,看着一女子高高坐在上面,扫视着下面,将视线落在姜雨彤身上。
姜雨彤感应到视线,浑身有些不自在,想到中午收到的礼物,姜雨彤就有些背后发寒。
倒也不是什么,就是一个发簪,只是这个发簪,姜雨彤见过。
就在城郊已经烧毁的草屋旁,她曾经的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