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这小妮子四处看什么呢!”
一名土匪大声呵斥着被绑在一张床上的紫罗兰,一边脱着他的裤子。为了独占这个虽然很是瘦小但别有一番韵味的“北方女仆”,这个蠢货居然把紫罗兰抓到了远离宅邸正大门的一处小房间内,最近的同伙距离他也有数十米远。
“你以为我想这么麻烦?之前他们从来都是让我吃剩下的,这次我走运了...”
紫罗兰望着这张猥琐的脸,心里面便开始翻江倒海起来。但与此同时,他也为这土匪的愚蠢而感到好笑。他完全没有料到,这个土匪为了图方便,居然只把紫罗兰的双手用一条绳索捆住,完全没有管他的双腿。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土匪已经迫不及待地跳到了床上,开始抚摸起紫罗兰的小腿来,一脸沉浸地说道:“看看这腿!你是从天上下凡来的仙女吗?为什么如此白皙诱人...”显然,这土匪已经被自己的欲望蒙蔽了双眼,完全没有注意到紫罗兰小腿上那逐渐开始紧绷起来的肌肉。接着,他把手伸向了紫罗兰的裤子,准备将它们撕成碎片。
“来吧宝贝儿!这一定会是个美妙的下午!”说罢,这土匪便如同一头发情中的野猪,猛地扑向了手无寸铁的紫罗兰。
但可别忘了,紫罗兰他自己便是一件致命的武器。在歹徒扑向他的一瞬间,紫罗兰瞬间弯曲起自己的左腿,接着便把它像炮弹一样蹬向了还在流着涎水的土匪。紫罗兰纤细的腿此刻变成了一柄残酷无情的铁锤,准确而凶狠地砸在了土匪的下体上。不仅如此,紫罗兰还用自己的额头和手肘奋力撞击着土匪的头部,轻而易举地便击倒了他。
这一下,土匪连惨叫都没办法发出来,便无力地倒在了紫罗兰的身上,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裆部。由于土匪的裤子都脱的干干净净,而自己又穿着厚重的靴子,紫罗兰确信自己已经将他的下体给踢成了碎片。
“呃....你!.....”被剧痛压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土匪无力地躺在床上,怨恨而痛苦地瞪着已经从自己身下翻到自己后背上的紫罗兰。即便他再怎么想掐断他的脖子,他的手也只能软绵绵地放在下体上。
“哦,看来你这辈子都没办法一展雄风了啊。”紫罗兰一边嘲讽着已经失去抵抗能力的匪徒,接着便跪在他的脑袋旁,并用自己右腿的关节夹住了土匪的脖子,并把自己的体重通过大腿压到了土匪的头上。即便紫罗兰并不重,这份力量也足以让其窒息。
“你不是第一个想上我的傻子,当然也不会是最后一个。”紫罗兰瞪着土匪已经开始涨红的脸,嘲笑道:“在你下黄泉被恶魔调教前,我还是告诉你一个小小的秘密吧。”说罢,紫罗兰弯下身,用一种恶毒而憎恶的眼神瞪着他,低声说道:
“老子他妈的可是个男孩儿。”
没过多久,这个愚蠢的土匪便因为自己的色心而断了气。紫罗兰把尸体从床上踢下去,并想办法把土匪腰带上的铁剑勾到了他的脚下。颇费了一番功夫后,紫罗兰把铁剑夹在自己双腿中间,总算是割掉了手腕上的绳子。
之前被土匪拖走的时候,紫罗兰便一直在记着他们的行动路线。如果没有差错的话,那自己现在便是在宅邸第二层最左上角的来宾休息室了。土匪们的动向自己还暂时不了解,紫罗兰必须想尽一切办法避开不必要的麻烦,早点同二世和艾斯塔克汇合。
“可恶,那两个笨蛋现在都去哪儿了...”
在土匪们闯进来前,二世就在宅邸第三层侦查宅邸内部,而且直到现在他都没有听到打斗的声音,这意味着二世要么就是还保持着隐蔽,要么就是已经潜入了进来。至于艾斯塔克,她刚才居然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消失在了火炉里。紫罗兰怎么都想不明白她是怎么凭空消失在里面的,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在那个炉子里面,也许藏着一个通向其他地方的暗门。
“塔塔里克家的秘密,也正好在这个时候可以被揭开吗?还真是凑巧啊...”
吐槽了现在的局面后,紫罗兰没有降低自己的戒备,反而更加警觉起来。塔塔里克他们,自土匪闯入后就一直没有动静,连影子都没看到一个。如果二世的话没错的话,自己需要担心的可不止这些土匪。于是,紫罗兰一边小心翼翼地往前进发,一边注意着周围的各个角落。
光是一把铁剑可不能独自和这些土匪战斗,紫罗兰穿过来宾休息区的走廊,抵达了第二层的娱乐室。这间即便看起来从未有人使用过,可里面的桌椅、餐具都打整得井井有条,仿佛下一秒这儿就会挤满了人似的。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便同紫罗兰所担心的那样。几名土匪走进了这间标榜着纸醉金迷的硕大房间,掀开了盖在桌椅上的布料。
“我的乖乖,这家人连专门用来打牌喝茶的地方都有!”一名土匪舒舒服服地坐进了这些由高级檀木制作成的椅子上,伸展着自己的四肢喊道:“万恶的有钱人!”
“你能想象他们在这里打一天牌,会有多少金币流进流出吗?”又一名土匪趴在桌子上,想象着那成山成海的金币堆,说道:“早知道有这么个地方,就等着他们在这儿打牌的时候来了。”
“喂,你们两个,怎么就在这里休息起来了。”最后那个土匪踢了一脚坐在椅子上的同伴,喊道:“老大交代的事可别忘了,这屋子的主人可还没找到呢!”
“这种差事有什么好担心的,我闭着眼睛都能把他们抓到。”椅子上的土匪不屑地朝他递了一个白眼,接着又说道:“不过话说回来,你们两个真的相信那个叫萨德勒的家伙么...”
一听到这个名字,其他两名土匪脸色也阴沉了起来。土匪接着说道:“不知道老大为什么会那么信任那个家伙,先不说我们才跟他打交道,他甚至都不是干我们这行的,而是...而是一个...呃,他卖什么东西来着?”
“他专干倒买倒卖的。”
“对,就是这样一个势力眼儿,脑子里只有钱的家伙!我敢说,我们前手抢到钱,他后手就会把我们卖了!”
“得了吧大聪明,多亏了他我们才找到这家宅邸。而且你看看!这么多的财宝,这么多豪华的家具,光是把这些椅子卖了都够你潇洒一阵子了。”
“就是啊笨蛋,我还期待着萨德勒能多给我们介绍几份活儿干干呢。”
眼见两个同伴都与自己意见相左,这名土匪也只好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萨德勒来这里的目的不是为了财宝。我是说,他自己也不是个缺钱用的主儿对吧?那为什么还要冒着被杀的风险跟我们一起来这儿呢?”
“够了够了,你这阴谋论我听着实在不舒服。咱们赶紧去找这房子的主人吧,不然老大又得发火了。”
紫罗兰一直躲藏在一块盖有桌布的桌子下,安静地窥听着土匪们的对话。看来,这帮土匪是在一个名为萨德勒的商人指引下来到了这里。就连这些愚蠢的土匪都不太信任他,那这个人的目的有必要调查一下。紫罗兰悄悄地将桌布捻出一条小缝,决定等到土匪们离开后才现身。
然而,就在为首的那名土匪即将走到娱乐室出口时,出口的门框里突然传出一阵怪异的躁动。他还在迟疑时,便被自己的同伴一把给拉了回来。
“傻子!你呆在这儿干嘛呢?!”
他刚刚被拉开,入口的门框处便突然弹出一道铁栅栏,将娱乐室的所有入口彻底封死。土匪们完全搞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就连紫罗兰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吓了一跳。
“这是?”一名土匪一脚踢在了铁栏杆上,可除了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外,这铁栏杆甚至都没有发出震动。“有哪个家伙把我们关在这里了!”
“我就说过我们不能信任萨德勒那家伙,这件宅邸有古怪!”之前那名疑神疑鬼的土匪开始歇斯底里地大喊起来,说道:“我早就听说过了,这些大户人家多多少少都会有些奇怪的癖好...”
“你他妈给老子住嘴!”三人中最冷静的那个土匪一巴掌打在了他的后脑勺上,喊道:“不就是个臭机关吗?瞧把你吓的...”
然而,这间娱乐室给他们的惊喜可远不止这几道栅栏这么简单。就在土匪们在房间里踱来踱去,寻找着出口的时候,娱乐室中央的天花板再度发生了异动。只见原本看起来毫无异常的天花板上,突然穿刺出密密麻麻的粗钢针。
“啥?!”
“你个乌鸦嘴!这些钢针能把我们扎成筛子!”这名土匪立刻大喊着冲到铁栅栏前,不停地用手摇晃着栅栏并大声呼救,喊道:“来人啊!我们在这儿遇到杀人机关啦!!!”
然而,似乎是为了惩罚这人的吵闹一般,在紧贴着门框铁栅栏的缝隙处,一块巨大而又锐利的刀片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并瞬间将他抓着栅栏的双手给硬生生的给斩断。
“咕哇哇哇!!!!”
这名土匪大叫着跪在地上,一边淌着冷汗一边盯着自己正在向外喷射出鲜血的手腕断面,大喊道:“老子的手!老子的手啊!”
其他两名土匪立马围了上来,想要给自己的同伴做包扎。可还没等他们把身上的毛皮撕下来,这个没了双手的土匪便流干了自己的血液,脸色苍白地倒在了地上。
“这到底是什么鬼啊!!!”剩下的另一名土匪一边捂着头一边大喊道:“你看到了吗?那玩意儿直接砸下来割掉了他的双手!天知道这地方还有其他别的什么机关!”
“我知道!所以你小子给我闭嘴!”最后一名土匪冷静地朝他的同伴喊道,“从现在起,没经过老子的允许,你他妈的别碰这间房子的任何东西。那些桌子、椅子,搞不好里面都装着杀人用的机关!”
这两名土匪颤抖着退回到了房间的中央,惊惧地到处张望着,生怕自己下一秒便会被从不知到何处袭来的机关暗器给要了性命。即便局势现在如此紧张,紫罗兰依旧安安静静地趴在桌子底下,没有贸然冲出去。
“我主在上,那个笨蛋居然是对的!”紫罗兰轻轻骂了一句,低声喊道:“这地方果然有猫腻!”
紫罗兰不禁开始担心起那两人的安危起来,至于现在,他必须先稳住阵脚,等到外面那两个蠢货帮他查探清楚状况后,他才会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