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停,你俩有完没完?”
慕月凌接招拆招,只防不攻,都感觉到累了。
可是俩姑娘跟打了鸡血似的,还是招招凌厉的直向他扑过来。
两个姑娘也不接话,移形换步,配合默契,誓要教训这个“登徒子”一顿。
“别闹了哈,再闹本王可是要动真格的了”慕月凌一边退,一边嚷嚷。
这句话刺激到秋樱,腾的一下姑娘的火气就上来了:“你动一个真格给本姑娘看看,打的你满地找牙。”
好嘛,姑娘这么狂傲可怎么好?
慕月凌也不废话了,反守为攻,三招之内,就让姐妹俩节节败退下去。
不过五招,晚樱被慕月凌扯了腰间丝带,双手缚在院里的花树旁。
秋樱更是“凄惨”,被他直接五花大绑在贵妃榻上,半点儿动弹不得。
澹台靖朝和慕月杉走进揽月阁,看到的就是,慕月凌坐在石凳上,手里端着一杯茶,正“一本正经”的对着两位姑娘说教。
两位姑娘美眸里都喷着怒火,瞪着喋喋不休的某郡王。
“我赢了”
澹台靖朝笑意满满,神情愉悦,轻轻松松就下了结论。
“赢了了不起啊,哼……”某王妃娇嗔十足。
心里可是不高兴了,蹭蹭蹭跑过去,指着某哥控诉:“慕月凌,你懂不懂怜香惜玉,怎么能把人绑成这样?”
还在沉迷于“说教”的慕郡王,一脸迷茫看向自家妹妹,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杉儿”慕月凌摸摸鼻子,有些心虚的辩驳,“哥哥以为,小命比怜香惜玉重要啊。”
眼神飘啊飘,就是不看慕月杉,装作一脸无辜。也坚决否认,他欺负了人家女孩子的事实。
澹台靖朝招手让碧绾给晚樱和秋樱解绑,自己转动轮椅去石桌前安慰“控诉哥哥”的王妃娘娘。
这边解了绑的晚樱,先去解救妹妹。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又从从容容的走向桌边。
慕月凌瞥见她向这边走过来的动作,慌忙站起了身,还是有些心虚的。
“晚樱多谢娘娘援手。”女子低眉福身,一如初见时清雅动人。
慕月杉摆摆手,抬头看她:“无需多礼,我还要谢谢你们之前帮我解围呢。”
想起之前沈婉姝堵在门口的事情,若不是她们那一闹,她还真不知道怎么应对过去。
晚樱听言,知道这位娘娘也是聪慧的,便不再多说。
只是微微站直了身子,抬头看向慕月凌,目光变得幽深。
澹台靖朝忽然感觉,慕月凌要遭殃,这个念头还没过……
“啪……”
一声脆响,落在了某郡王的脸上,五个指印清晰可见。
毫无畏惧的迎上郡王爷诧异的目光,晚樱声音平静,缓缓吐出两个字:“两清。”
说完,转身走开,扶着妹妹回了房内。
直到两姐妹的身影消失在掩映的门里,慕月凌还呆愣在当场。
什么情况?他被一个姑娘甩了巴掌?
这很有损形象的好吗?可怜他堂堂郡王一世英名,毁在一个姑娘的巴掌里?有些说不过去吧?
可是他为什么并没有觉得很生气?
慕月杉抬手在她哥眼前挥了挥,还以为哥哥被打蒙了呢,当然她也不可能知道某哥的心思流转。
挥手的动作拉回了慕月凌的思绪,他低头看向妹妹:“杉儿,我是被打了吗?”
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
慕月杉坚定的点点头,递给他一个名叫“活该”的眼神。
“喂喂喂,杉儿,我是你哥哥哎”接收到慕月杉的眼神,某哥表示不开心“她俩的身手,可不似一般的女子,如果哥哥我不先发制人,你这会儿可能都见不到坐着的哥哥了。”
慕月凌揉揉微痛的左脸,自顾自的抱怨道。
他无意识的抱怨也提醒了慕月杉一件事情:这两位绣娘的武功,未免也太好了?
之前见到她俩,她还只是怀疑,这不过短短几日,就亲耳见证了她俩的身手。
无心插柳柳成荫,这实力,实在是不可小觑啊!
慕月杉不接他的话,只是神情微妙的看着澹台靖朝,气氛沉默的有些尴尬。
“话说,她俩是哪儿来的?”慕月凌瞟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眼神回到俩人身上扫来扫去,好奇的紧。
他不过就出去办了点儿小事儿,几日光景,靖海王府就多了一对火辣娇花,这可是得打听打听!
慕月杉忽而粲然一笑,不答反问:“她们厉害吧?”
复又冲哥哥勾勾手指,神秘兮兮道:“靖朝哥哥给我请的贴身保镖,保护我的。”
关于这一点,慕月杉也是胡猜。真心里,她不想让慕月凌知道自己不会女红这件事。
可是这绣娘明显不是绣娘的,澹台靖朝还瞒着她,这个认知让她有些不舒服。
“澹台,哪儿来的?”慕月凌人家王爷。
澹台靖朝只是淡然一笑,吐出了三个字:“借来的。”
语气一顿,又道:“杉儿的安危,很重要。”
澹台靖朝没有看向慕月杉,但是话语里的坚定,不容置疑。
见两人神色无异,澹台靖朝又继续解释:“在宫里,我不能时时刻刻陪在杉儿身边,内宫我是进不去的。我只希望之前的事情,不要再发生一次。”
慕月凌听到澹台靖朝提到之前,眸光微变,好像是想起了什么很不愉快的经历。
慕月杉很好奇,看着两人有些莫测的表情,她又敏锐的知道自己不能问,这个之前的事情是什么?为什么他们说的那么隐晦?
慕月杉在心底打了个问号,终究没有问出口。
墨韵水榭。
慕月杉静静地坐在藤椅上,这是王府里比较隐蔽的一处休憩场所。
流水潺潺,自假山落入湖面,回声清脆悦耳。湖面之上,睡莲朵朵绽放,妖娆而清丽,自然而多姿。
水榭周围紫林掩映,因了这片竹林,水榭就显得清冷而鲜少有人问津。
慕月杉是无意发现了这个地方,对墨韵两个字偏偏产生了别样情绪,特别喜欢此处。
日光落在水面,撒下万点银辉,跳跃起伏,煞是动人。
慕月杉闭眼听风,享受片刻静谧,等待碧绾带晚樱秋樱姐妹到来。
轻盈的脚步踏上木质走廊,带来有人到来的讯息。
晚樱秋樱姐妹二人,随着碧绾走进墨韵水榭。
映入眼帘的,就是美人倚在藤椅之上,惬意小憩的悦目画面。
“奴婢等参见娘娘。”三人恭恭敬敬的福身。
声音很轻,似不忍打扰了美人春睡的美妙画面。
“还有两日,本宫就要进宫侍孝了。”慕月杉睁开美眸,声音清明,“今天唤你们来,是想让你们帮我绣个香囊。”
晚樱秋樱姐妹不明其意,二人对望一眼,有一个同样的疑问:绣个香囊需要这么神秘吗?
“这个香囊,需要是双层的。但是表面看上去,就只是一个普通的香囊。”
慕月杉站起身,指指桌面上的摆着的一个小玉瓶,继续道:“这些是药粉,你们不需要知道是做什么的,但是要把它装在香囊里层。外层装一些普通的香粉。不能串味,不能有渗漏。需在两日内完工,能做到吗?”
看着王妃娘娘说的郑重其事,晚樱点点头,接下任务。
而另一层疑惑在她心里发芽:王妃娘娘女红技艺在梓桐王朝首屈一指,为何要找她俩来做一个香囊?
暗暗摇了摇头,晚樱压下心头疑惑,也许这不是她们该管的事情。
离进宫还有半日,澹台靖朝有些不放心,忙完手里公务,他决定去揽月阁看看。
“杉儿,做什么呢?”
轮椅清响,伴随着某人的到来,拉回慕月杉埋头研究魔星兰的思绪。
三个月日精月华的洗礼,还要再等待一个半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看到她开花结果?
心思动了动,慕月杉灵机一动。
“澹台靖朝”慕月杉转头看他,“皇宫里有没有奇花异草?”
看她灵动的表情,澹台靖朝就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
可惜,他只能摇摇头,皇宫里奇珍异宝无数,奇花异草也不乏。他也不是没有派人去找过,没有罢了。
“这样啊”慕月杉笑容垮了下来,“那这次皇宫之行岂不是很无聊?”
“是很无聊。”澹台靖朝认同她的话,“那不如不要去了?”
不管是以前的慕月杉,还是眼前的女子。习惯性的,澹台靖朝都不想让她们太靠近皇宫。
“不行,去还是要去的。”慕月杉很明确的拒绝了。
放着这么好的光明正大游皇宫的机会,不去岂不是可惜了?说不定还能捞点儿好东西呢?
俯身轻松拔出腿边匕首,熟练的挥舞了几下,王妃娘娘得意洋洋:“有它防身,怕什么?”
她跟群主最大的不同,就是她会武。
澹台靖朝知道,在皇宫里,会武也会是她最致命的缺陷。
伸手拉住慕月杉,澹台靖朝让她看着自己,正色道:“杉儿,进了皇宫,不要随便在别人面前显露你的武功,知道吗?”
“为什么?”慕月杉有些躁了,潜意识里,她觉得这应该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
天知道,她发现自己还记得那些武功招式的时候,是有多开心。
失去了记忆,其实她内心是恐慌的,周围全是陌生人,她只有被动的去接受什么是什么?应该怎么样?
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熟悉的东西,现在告诉她要对所有人保密?
“澹台靖朝,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慕月杉头一次冷冷的开口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