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我的手机响时我正在长沙陪梅子吃饭。我听到是一个女人声音我问她是谁。
“惠子找你。”我才知道是老板娘。
“你在哪里？”惠子问。
“长沙。”
“你怎么去长沙了？”
“有事。”
“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回来了，我去广东了。”
“喔。”
然后只听见忙音，还有梅子生气的表情。
“你才答应我不下去了的，你还是要去找林海是不是？你去吧，我现在就让你去，我不会再管你了，过年我也不回去了，你以后也别给我打电话了。”梅子很生气。
所以我没有去成广东。甚至没有陪梅子好好过生日我就回来了。
“噫，惠子不是跟我说你去长沙了吗？怎么两天又回来了？”老板娘看到我很奇怪。
“有个朋友过生日，我去转了一圈。”
“女朋友吧，要不然你就为了一个生日大老远跑长沙去？”
我没有接话，上二楼包厢去了，因为等晚上梅子家人回来了我还得去她家送卡，我是下来买点礼品的，我知道不能空手进她家门。
惠子没在，但是留言了，我没有去回，我知道她今天还会上线。过了一阵惠子上线，看到我在线问我在哪里。我知道她不在忆柔，我在权衡之后终我还是告诉她我在忆柔。毕竟我没去成。
惠子进来时站在我旁边嘟着个嘴，没有说话，她的样子让我越看越想笑。她不调皮我倒有点不习惯了。
“怎么了这是？又和男朋友吵架了？”
惠子没有说话，而是把挤到一边坐下来拿过我键盘鼠标打开自己QQ把自己QQ聊天记录调给我看。
“你别给我发信息了，我说了我们不适合，我们在一起是不可能有结果的。我已经不是你女朋友了。”这条信息接着那天的，也是这台电脑。
“你怎么无缘无故生我的气嘛？我哪里错了我改还不行吗？你别不理我好不好？”
“我不喜欢你了，你不要说了。”
后面接着一大堆挽留道歉的话，惠子都没有再回一个。
“看完了吗？”惠子问我。
“完了，你闹哪样？”
惠子没有回我，把男孩直接拉进了黑名单。有了上次的教训，我不再拦她。
“你分手做给我看的喔？”
“我没有做给你看，你不都看到了吗？我就是不喜欢他了。”
“他很喜欢你好不好？要是我我可做不到像他那样哄着你让着你。”我确定我做不到像他男朋友那样对梅子低声下气。
“他那叫犯贱，我都说了我不喜欢他了不是他女朋友了。”
“他那么喜欢你他肯定很疼你的吧。”我多问了一句，就像我喜欢梅子一样我也很想能疼她，把最好的东西给她，所以我才会取这样一个网名。所以我想那个男孩也一样会很心疼惠子。况且，惠子比我们都更加需要疼爱。
这不和她以前跟我说的话有冲突，她的想法并不一定代表她男朋友。不过，和梅子长沙好像我也没有想过要睡梅子的念头。
“他用嘴巴疼我有什么用？他确实比你会哄我多了。但是我和他玩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要送我回家，只想占我便宜。”
“别拿我跟你男朋友比OK？”我送她回去与爱情无关，那时甚至与友情无关。只是因为诚信。
“我再跟你说一次我已经没有男朋友了，你再说他我就生气了。”惠子又嘟个嘴。
“然后呢？”我忍不住笑了，我不怕她生气，这辈子我就怕一个人生气，那就是梅子。
“然后我掐死你啊。”惠子狠狠在我脖子上掐。
我一直忍住没叫，直到惠子自己松开手。
“你不疼吗？”惠子不太相信，翻开我的衣领。
“你让我掐你试试？”
“好。”惠子把脖子伸了过来。
“你这样别人不想占你便宜都难。”我白了她一眼说。
“我姨说你不会的。”
————————————
（16）
“滚滚滚，自己玩你的去，我要玩游戏了。”我只有把她推开，不想和她讨论这个问题。
“我还以为你生我的气了不回来了。”惠子没有走，而是抱着我的手调皮的说。
好像不止调皮，还多了一份幸福的样子。
“你和你男朋友在一起也这样黏人吗？”
“我才不黏他，我怕他欺负我，是他黏我。”惠子好像忘记了刚才自己说的话。
“你做我妹妹吧，好不好？”我突然觉得惠子没那么讨厌了。我其实也挺喜欢她的，但是我知道不是爱情，可能也有五分可怜的成分。所以我想了一下说。这样还有一个好处，她答应了就不会是爱情了。而且长沙之行我确定梅子是在乎我的。
“你还会像以前那样对我好不？”惠子没有答应，想了一下问我。
“更好，以前你是我朋友，你答应了就是我妹妹了，你要愿意做我妹妹肯定比朋友要好，我会做个好哥哥的。”
“那你还让我撒娇不？”
“可以，妹妹跟哥哥撒娇不很正常吗？”
“那好，不过我可不叫你哥哥。”
“为什么？”
“不为什么，反正我答应你做你妹妹就可以了。你现在已经有个妹妹了，不对，你还有个弟弟。”
“你真是个会心疼人的好孩子。”我摸了摸她的头说。她得意忘形也没有忘记弟弟。
惠子是个好女孩，比梅子更好的女孩，到今天我依然那样觉得。我开始更相信小语的话。
“你可别指望我心疼你，我还要你心疼我的。”
“你要是现在能让我安心玩游戏就是心疼我了。”我受不了她没完没了。
“我要吃鸡腿，我饿了。”惠子这就撒娇起来。我只好把皮夹子给她，她抽了十块钱出去了。回来时提了个快餐和两个苹果。我没有管她玩自己游戏，直到她把一片腊肉送到我嘴边。
“你的鸡腿呢？”我看着腊肉问。
“你不是不吃鸡肉吗？”
“自己吃吧，我刚吃过了。”
“我吃不完，我要减肥。”
“男朋友都没了还减个屁啊，多吃点快点长大。”
“我的还不够大吗？就是太大了我才想减肥，那些臭男生老盯着我这里看丑死人了，夏天我怕我都穿不了裙子了。”
“哎，我是你哥哎。”我强调。
“所以我才跟你说啊！你觉得我这样子好看吗？”
“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龙霞或者小语。”
“我不跟她们玩了，你不是不喜欢她们吗？这几天我都在家没下来了，不信你问我姨。”
“你不上网？”
“我就在家门口网吧开一下，没看到你我就回去了，你今天回来了我才下来的。”
终于把话题引入正轨。
我下时惠子也还吵吵着我跟我去。我去梅子家是不可能带着她的。只好骗她忙完我还下来，只是那天我没有再下去。
但是后来她也没有因为这件事说我说话不算话。
我不知道惠子是不是真把我当哥了，但我真像待自己亲妹妹一样待她。任她在我面前打闹撒娇，我也从此再也没有见过她任何朋友，包括小语。
————————————
（17）
但我见到了她弟弟。
那天我比她先到，她上网问我在哪里我说在忆柔她说她一会就下来，她下来时身边跟着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
“叫哥哥。”惠子把小男孩推到我前面说。
小男孩一点也不认生，一叫叫去了我十块钱。小男孩懂事的不敢拿，看着姐姐。
“喜欢哥哥就拿，不喜欢就别拿。”惠子说。
“谢谢哥哥。”小男孩这才把钱放进自己口袋里。然后老板娘把他叫过去了说给他苹果，老板娘也没有让孩子别拿我的钱。
“那么小你就带他跟你混社会啊！”我开玩笑，小孩子像她一样，几乎对人不认生的，简直跟惠子第一次见我时一样。
但说实在的，小男孩穿的比惠子好多了，我认识惠子那么久了，她换来换去也就那几件衣服。不过我也习惯了她这种打扮，我一直没有把她当一个女孩子看。
“今天星期六，他不跟我他跟谁？你在这里我才下来的。”惠子边说边在我旁边坐下。
小男孩拿了一个苹果给我，老板娘说惠子没份了，给惠子钱让惠子去买惠子说她不要。
“我们两个分。”我说，惠子拿起苹果去厨房了，弟弟趁机把电脑占了。惠子出来时也没跟弟弟抢，而是陪弟弟在打游戏。
吃了晚饭我把她们姐弟送回家，小男孩一只手牵着我们一个人，自己在中间又是跳又是吊的。
“怎么跟你姐一样？”太淘气了。如果惠子说惠子是装的，那么我相信小男孩肯定不是。
“长大了肯定比你帅也肯定比你会泡妞。”惠子说。
刹那间，我突然觉得我们这样是幸福的三口之家。只是，我们太年轻，孩子太大了。
那一个月，林锋也开始跟着我学上网，因为林海打工那样方便和家里人联系。所以我们三个常在一起呆在忆柔。林锋看到黏着我的惠子说她好好玩。从他的眼神里我看到他可能喜欢惠子，但是他太内向了我不知道惠子喜不喜欢他。
过年的时候梅子回来了，我也一样带她去忆柔玩。
“阿墨，这就是你在长沙的女朋友是不是？真漂亮。”老板娘第一次看到我身边不跟着惠子，也没跟着阿锋，看到我身边的梅子笑着问。
我不敢承认梅子是我女朋友，因为我还没有问过她愿不愿意做我女朋友，所以我只含糊其辞说她是在长沙工作，昨天才回来的。
出乎意料梅子竟然也没有否认不是我女朋友。一边嚼锅巴一边跟老板娘说是我非拉她来的她不会上网。老板娘给我和梅子安排机会坐在一块让我教她，梅子看到林海在她说有话要问林海并不许我看，所以我只有看书，梅子在我是不敢玩游戏的。
突然有双手从后面捂住我的眼睛。“你猜我是谁。”
“除了你惠子还有谁敢在我面前放肆。”
我狠狠的把她的手拿开了。我看到梅子的脸色很难看。她看完惠子又看着我。
“惠子你别讨嫌。”老板娘也叫到，惠子好像也发现了哪里不对把手放开了。
————————————
（18）
“你吃饭了吗？”我还是当做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样问，我不想生她的气。
“吃了，我是下来上网的，对不起。”说着惠子找机子去了。
“惠子你今天闯大祸了。”老板娘说。惠子不再调皮，没有再顶嘴。
梅子也没有问我，只是脸色不是很好看。我当做没事一样继续看书。
“这是谁？”过了一阵梅子把我拉向她的电脑边问，我的QQ是她开的。
“刚才那个小孩子，你想怎么回就怎么回，权利在你手里。”我跟梅子说。
“你旁边的那个女孩子是你什么人？”惠子从QQ里发信息问我，大概她以为QQ是我开的。
“同学。”梅子想了一下回，然后站起来说要走了。
我不敢说不，只好跟着她出来了。老板娘自然是会察言观色的人，梅子付钱她说免费。
“老板娘和你什么关系？”出来后梅子问。
“她家里电脑都是我维护维修的。”
梅子没有再往下问，只说要回家。我不知道她是因为她回的是同学关系所以没有资格问还是别的原因。但我希望她像我不去问长沙时她身边的男孩是她什么人一样不在乎我和惠子什么关系。
我认为梅子是喜欢我的，要不她不会不让我去参军，不让我和林海去，也不会让我一个人去她家送东西，我去她家的时候她爸妈对我很满意我知道，因为我是大人里的好孩子。她要不喜欢我更不会不许我抽烟，她还在我表哥像借东西一样要她把我借给我表哥的时候特意交待我表哥不许我表哥给我烟抽。所以我希望她能像我信任她一样信任我。
当我再次见到惠子时已经是年后梅子回长沙去了。那段时间老板娘告诉我说惠子回乡下外婆家过年了才下来的。
惠子站到我旁边时又是嘟着个嘴像做错事的小孩等着被罚一样。梅子没有追究我，所以我也没有打算去追究她。
“怎么了这是？大过年的这个脸色，新年第一次见到我就这表情啊，不喜欢我自己下去跟阿锋玩去。我又没欠你钱！”我捏着她的脸蛋说。
是的，我和她已经熟到我敢捏她的小脸蛋了，可是我就连牵下梅子的手都不敢。
“你不生我的气了？”惠子没有拿开我的手。
“我为什么要生你的气啊，我怎么连我自己都不晓得？”
“我也不晓得。”惠子开心的把一颗糖塞进我嘴里。
我已经习惯她这样了，甚至我喜欢她这样。有时甚至是苹果她啃了一半给我我啃了一半她抢过去。
对了，今天我还认识了小雪，老板娘请的一个网管，这个时候她正上班。老板娘过来时正好看到惠子和我打闹。狠狠训了惠子一顿，我听着都不舒服的那种。
“你不把他折腾跑你不罢休是不是，前两天我怎么跟你说的你忘记了。别人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做你还不知道啊！”
惠子低下头，不敢接话。
“挨训了吧，你太调皮了，都长大一岁了，该懂事了，闹也要看场合，这里不是包厢。”老板娘走后我有点幸灾乐祸。至少小雪正看着她折磨我。我知道在很多人眼里她是我女朋友。
“你不生气好不好？”
“我不生妹妹的气。”
————————————
（19）
但是我站了起来跟老板娘说做饭别做我的份，我要走了，我想起老板娘问过我我把梅子放回长沙去怕不怕她不回来了。
“我要和你一起去。”惠子也站了起来，我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她这样子挺可怜的。她刚才只是想跟撒会娇而已。如果她双亲建在，她可是个小公主。
最后让老板把我和惠子喊回去了。然后让惠子去炒菜，让我坐下。
“你太惯着她了，你自己看她现在都不听我的了，她敢跟你跑。”老板说。
“哎呀，我要是今天凶她你会不会说我欺负她？她又没做错什么，她只是淘气了一点。这难道不是她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吗？”
“我是让你替我看好她保护她，可是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拆散你和你女朋友来成全她，你懂我意思吗？”
“她有男朋友就不会这样黏着我了。”我知道老板娘的意思。
“她没有男朋友，我也不许她交男朋友，我只许她跟你一个人在一起，现在她也只愿意和你一个人在一起。所以你得掌握好一个度。”
“那你让她别跟我玩了直接。”
“我知道你也不想她不开心，你就委屈一下自己，我和她妈会谢谢你的。”
我们的谈话到惠子炒好菜结束，老板娘说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这一天我因为跟林海聊天太晚没有回家，这算是我第一次夜不归宿。还好有林锋陪我。
我把林锋内向的情况跟林海说了，林海要我多带带林锋。想起中午老板娘的话，我觉得应该给惠子找个男朋友了，她的淘气正好弥补林锋的内向。
“我给你介绍个男朋友。”我从QQ跟惠子说。
她问我是谁我说了林锋她直接拒绝了。我只好上二楼找她，被训之后她好像不太黏我了，吃过饭自己跑二楼去了。
“你们都想我快点长大懂事，我现在就懂事还不行吗？你不喜欢我黏你我不黏你就是了，你不喜欢我你也没有必要把我送给人家吧，我也有自己的想法。”惠子又是嘟个嘴说。
“那好吧，懂事了那你照顾好自己，别让你姨总担心你，我走了。”我看介绍男友无望后说。
她说不黏我，似乎是已经和我划清界限，难怪吃过饭自己跑上来了。所以我才多了一句嘴要她照顾好自己。
“不，我不要你走，要走你带我一起走好不好？”她突然从后面抱住我说。
我知道她理解错了，我说的走是下去上网，她理解的走是我要出远门了，我倒是想出远门，可是梅子不让我去。
“我要下去上网，是谁才说的不黏我的，马上就赖皮了是不是？”我拉开她的捏着她的脸说。
“我不喜欢他，我不要男朋友，我要和你在一起。”
“我的意思是希望你帮我把他带起来，他太内向了，只要他能有你一半活泼都好。”我说。
“这个可以，但先说好了我不做他女朋友。”
其实这样就够了，其它的要看林锋自己本事了。
————————————
（20）
我下楼后找毯子睡觉，一楼冷我只有去包厢，给了惠子一条毯子把她赶走她不走，没办法只好让她去买夜宵。
和小雪林锋吃了夜宵我抢了位置她还上来，把剩下的钱还给我后又坐下来玩游戏。
“不许抽烟，以后不许拿我钱再去买烟。”我看到她手里拿的有烟抢了她的烟，并没有拿钱，把钱放进她口袋里了。
“不抽就不抽，我戒还不行吗，那么凶。”
“说话算话啊？你要再敢抽烟别说我凶你。”我希望她能把烟戒了，我从一本书里看到是这样说的，说幸福的人与香烟无关。我是幸福的，所以我不抽烟。
所以我也没有再反感她抽烟，因为她不幸福，但是我希望她能戒了，我觉得她现在应该是幸福的了，因为她至少还有我。我一直都知道她不甘心做我妹妹，妹妹这个身份是我强加给她的。但是我相信她会长大懂事。只要她自己不捅破，我会一直保护好她，我相信我有这个能力。
“你要我戒的？”
“是。”
“好。”她突然幸福的笑了起来。
“出去自己找你电脑玩去，我要睡觉了。”
“没有包厢了。”
“下去一楼和林海玩去。”
“冷，会感冒的。”
“那你和小雪烤火去。”
“不，我又不和她熟。”
惠子就是不愿意走开。
“你不去我去。”我准备起身。
“你是不是想追她？她确实比我漂亮。”
我懒得理她，只好转过身去，还好沙发够大。
“你睡你的我又没挡到你，这样不正好帮你挡着别让你掉地上去吗？”惠子用屁股把我往后顶。
“我懒得理你，别跟我说话。”
然后闭起了眼睛，我实在太困了，还没有那么晚睡过，一下就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又让她摇醒了。
“阿墨，我冷。”我睁开眼睛后惠子委屈巴巴的样子说。
我把烟丢给了她。
“我不要。”她把烟丢电脑桌上。
我把自己的毯子给她披上。
“我不要。”她把毯子抖掉。
“你这也不要那也不要你要什么？别惹我，别以为我不会发火。”
惠子没有再说话，把我的脚从沙发抱到地上自己像我那样躺了下来。只是拿我大腿当枕头。
“我要这样。”然后抱着我的手说，闭起了眼睛。
我从来没想过她那么大胆，她自己不会感觉不到她那么用力抱着我的手我的手臂已经把她的胸压变形了。也许是怕我生气，她把我的手抱的紧紧的。而我从来还没有这样贴近过女孩。这时我才感觉到她以前跟我说过的那句话，她的胸确实大的有点过份了，让此时的我很不自在，正是因为这样我动都不敢动。
“电脑没关。”我只好说，希望她可以重新考虑一下这个姿势。
大概是因为我没有生气，她爬起来去把电脑关了，灯也关了。然后又躺了下来，姿势倒也换了，这次也不躺我腿上，而是钻我怀里。然后把我的手放成抱着她的姿势。
“这样我们两个都不冷了。”
“你能不能再调皮点？”
“我还没想好，睡觉，别动，不许吵。”她动了动头说。
—————————————
（21）
我不敢动，她的胸贴的我紧紧的。但除此之外好像也没有什么了，我不知道是太困还是没杂念，紧张一阵后不久我也睡着了，正像她说的那样，我不光不冷，还暖和了许多，她的体温比我还好。
第二天我醒来时，我们依然还保持这个姿势，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松开了我的手。我把她叫醒时她还想赖一会，这让我确定她不是一时冲动，而是蓄谋已久，像她说的她还没想好。
这成了以后我网吧通宵她和我的常态，是的，只要我上网通宵，困时她都要我这样抱着，她是一个没有家的孩子，自从她跟我说爷爷的事后，我也没有太愿意让她回去。
当然，也有另外的时候。那是在她身上来的时候她才会自己一个人呆在另一台机子上，除此不管多冷多热晚上都要我抱着她睡，渐渐的我也习惯了。
开始时我以为她忽冷忽热。
“你今天又怎么了？你上次不都自己玩自己的吗？”她在自己呆了几天后又往我怀里钻我问。
“那几天不方便。”
“什么叫做不方便？现在又方便了？”
“女孩子一个月都有几天不方便的，笨蛋，你是不是真傻？”
我知道这超出了朋友之间的友情，也超出了亲人间的亲情，但也不是爱情，我没把心思放在她上面。她坐我腿上时我没有生理反应，我确定不是因为紧张，我已经习惯了依然没想过要碰她。
我有时也会有负罪感，觉得这样对不起梅子。有时候又在想最多只是抱了她。当我看到她睡的像个孩子我不忍心拒绝她，想到她的身世我就觉得她很可怜。
后来我才发现，一开始我就被道德绑架了。
因为小雪是忆柔网管，自然我就认识了小雪和她的朋友们，为了不让惠子学坏，我不让惠子林锋和我们一起玩，除了在网吧里。
我并不是说小雪她们不是好孩子，但是那一堆男男女女鱼龙混杂。
惠子有了林锋好像不怎么黏我了，她和林锋去溜冰打台球玩碰碰车。林锋也是对她有求必应。从此以后她白天不黏我了，只有晚上才会黏着我。
后来有好一阵我都没有看到惠子，我问林锋林锋也说不知道。我突然有点不习惯，我好像已经习惯了她在我身边打打闹闹了。直到有一天她抽着烟嘟着个嘴回到我身边。
“和男朋友和好了？”我问她。
“没心情和你开玩笑，弟弟病了，我要照顾她哪里还有时间出来玩，今天她才出院。”
“那你还出来？”
“我想你，我呆会就回去。”她又钻进我怀里。
她呆够后准备把她送回家，下楼时老板娘问我们去哪里？惠子和我在网吧通宵是常有的事。我说我送惠子回家。
“她我开车送，你帮我把主机弄一下，他们说玩游戏有点卡。”
“那我今天晚上回不了咯？这个点你要我重启主机你不要做生意了？”
“反正我交给你了，你自己看着办，不是有小雪陪着你吗？你回去做什么。”
惠子有她姨送也没说什么坐上她姨的车回去了，我给了她钱买东西留给弟弟的。
—————————————
（22）
可是过了一阵她又下来了，说弟弟已经睡着了，没事了她才出来的，回来时手里又抽着烟。我知道她想我知道我今天晚上不回去才回来找我的。所以也没说什么。
“你答应过我什么的你忘记了？”我看着她手里的烟问。她这才反应过来。
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看到她主动抽过烟。
我和她还有林锋就那样玩了一年多，白天她黏林锋，晚上和我在一起。可怜阿锋还是没有把她拿下，也许她是铁了心喜欢我，和林锋在一起真的是为了帮我把林锋带活泼起来。
她也仅仅是要我抱着她睡觉，没有再越线，过年梅子回来时她又回乡下过年去了，今年是完美的错开了。
不是所有的初恋异地恋都有好的结果的，我单方面宣布和梅子分手了。我做不到底声下气，而且梅子又那种强势，这显然是必然的结果。
今年小雪也离开了忆柔，惠子也长大了些，她主动接过小雪的活，我知道，她只是为了能多看见我。年前她说过她年后会上山。我问她怎么不去了她说她姨不让她去，山上很乱，怕被欺负，我也知道她要是上山了肯定是不会有好结果的，但那是她的家事我也不好多过问。
端午节梅子回来，我陪她吃了个饭，我感觉和她已经陌生了，大概是因为她一回来就告诉我她什么时候走。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那样折磨我。我想找个人说说。当然，不会是惠子，她从来都不知道我的心事。
到了忆柔看是惠子当班我也没有叫她，直接向二楼我的专用电脑走，她看到是怨没有叫我，我已经习惯了在忆柔横冲直撞。梅子的事让我心情很差，林海又没有在线，我一点状态也没有。靠在沙发上发愣。
没有多久惠子开门进来了，直接坐到我腿上抱着我的脖子问我她今天漂不漂亮。我这才注意到她今天穿的一件蕾丝裙子。刚才好像上面套了件皮衣马甲，所以我才没有注意。现在也不知道她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把马甲扣子解开了。裙子根本遮挡不住她的豪沟和她洁白的半敞开的胸脯。就在我的眼皮子低下。而且我还觉得她的点刻意贴到我的胸口。
“让我好好看看。”我把她扶了起来。
惠子听话的转了一圈，然后又抱住我的脖子看着我的眼睛。“你喜欢吗？”
“喜欢，这才像个女孩子，我妹妹长大了。”我说了一句违心的话，惠子真的很漂亮，但说实在的我不喜欢她这样穿着，她像个女孩子了我就不敢太接受她了。
“你喜欢就好，这是我花了半个月工资买的。”她笑的很开心。
她的话很让我欣慰，惠子终于能够自己挣钱了。
我自己心情很不好，便开始在她身上乱摸起来，我已经习惯了自己从她身上翻东西，她也从来不藏着不让我翻，尽管我经常从她身上翻出一些很女生的东西，她也只是默默地自己收回去。
包括这次。
“你要找什么，我穿的裙子没口袋啊笨蛋，钱和包都在下面呢，弟弟拿着的。”
我也才反应过来她穿的裙子，而且她全身很有手感，不像以前老是穿的牛仔。我慌乱的收回自己的手。
—————————————
（23）
“有烟吗？给我抽一支。”就像她第一次跟我要烟抽的那个口气。
“我早就戒烟了，你不是不让我抽的吗？你怎么抽烟了？”
“今天好累，我想抽支烟。”我坐下来靠在沙发上说。
“好吧，我给你去买。”说完惠子出去了，出去之前是把马甲扣子扣上了才出去的。
所以，她是故意的。但是，我和梅子已经分手了，我就不用背负罪恶感了。
回来时惠子帮我把烟点了直接喂我嘴里。然后去给我捶背。
“你下去吧，让我安静的呆会儿。”我说。
“好，那我下去做饭了，做好了我再来叫你。”
她做好饭后是直接把两碗饭拿到包间里坐着和我在包间吃的饭。
“我姨过来了，吃了饭我们就可以出去玩了。”惠子把一块肉放进我嘴里说，我早已经习惯她这样了，她无论对我还是对弟弟，都是把最好的给我们。
“你要去哪里玩？”平时就算她姨来她看到我在网吧也会和我呆包厢里陪我玩游戏。她今天竟然说要出去玩。不过我倒不在乎，我倒希望她今天陪在我身边，除了她这身衣服让我不习惯以外我没有什么感觉。
“呆会再告诉你，你怕鬼吗？”
“鬼怕我。”听说有鬼我倒有了精神。
“阿墨你越来越像个老爷了，吃饭都要人给你拿上去。”下楼时老板娘说我。
我没有理她，我知道是惠子越来越对我好了。
惠子也没有理她，收拾完桌子拉着弟弟我们三个人就出来了。我们还得先把弟弟送回家。
出来时她已经换上了到平时的牛仔裤和白色T恤，就连鞋子也换成了运动鞋，这让我感觉自在多了。
从便利店出来她告诉我她要爬山看星星去。
我一开始很反对，因为路很远。有车去也没车回来的，但惠子向我保证不叫苦不叫累。
“还有不许哭！”我指着她鼻子说。
“好，我保证这辈子都不在你面前哭鼻子，你什么时候看到我哭过了？我有那么脆弱吗？”惠子发誓说。
我相信她，但是我忘记要她保证晚上不赖皮不调皮了。
山上离县城有三四公里远，出租车把我们送到山脚，惠子从口袋里拿出手电，看来她是有备而来的。
“里面还有什么？”我好奇地打开看。
“你能想到的都有。”惠子把手电给我然后抓着我的手我们开始往山顶爬。
我这个时候不敢问她害不害怕。还好我真的是鬼怕我那类型的。我是一个无神论者，是把头盖骨挖出来当球踢过的孩子，山上也不可能有什么大型猛兽，我相信我还是能保护她的。
路上我问惠子怎么想到要来看星星，她说前几天她和小语白天来过，她那个时候就想我来陪她看星星了。而且她已经在山上留有看星星用的铺地上的垫子。
山很陡峭，我们爬到山顶时惠子已经是满身大汗，我也好不到哪里去。
不过我倒是很喜欢这种感觉，她的这个主意还不错。
————————————
（24）
“你要是个男孩就好了。”坐下来后我说。
我也喜欢安静，可我不喜欢看星星，我更喜欢吹风，也许是我不喜欢抬头仰望的姿势。
“啊？原来你是个同性恋啊？难怪！”惠子对我的问题表示吃惊。
“同你个大头鬼，你难怪什么？你要是个男孩我们今天晚上就用不回去了，明天还能看日出。”我并没有考虑她说的难怪是难怪什么。
“好，那我们就不回去了，我陪你一起看日出。”听我解释后惠子也不深追难怪的事了，也我也没有注意她要表达的难怪什么。
“屁，你是女孩子，会感冒的，下半夜冷。”
“冷你抱我。”她又调皮地钻我怀里，把头贴在我胸口。
“你不是来看星星的吗？你这叫看星星？”我把她推开。
“帮我挠下背，我痒。”惠子用背蹭了蹭我手说。
我大概知道在什么地方隔着衣服帮她挠了一下，惠子摇了两下不满意。
“帮我擦下汗，汗渗到内衣里面去了不舒服。”惠子拿出丝巾给我说。
“我才不干，自己弄。”我知道她指什么地方，我还从来没有触碰过女孩的肌肤。
“你快点嘛，那么黑你又看不见，你刚才不是说我要是个男孩子就好了吗，你现在就当我是个男孩子好了，我都不管你怕什么嘛。”惠子开始撒娇，抢走我的手电，硬把丝巾塞我手里，然后把自己的T恤往上提。
我想了一下还是按照她的要求老老实实地帮她把背后的汗擦了，说实在的，她的肌肤并没有书上写的那么润滑，也没有什么体香，倒是汗臭味挺重的，而且她很上还长的有痘痘，所以手感跟我自己的皮肤并没什么区别，我也不紧张了。
“往里带子面，你这样还不如不擦。”惠子并不满意，她要我把手放进她文胸带里。
无所谓了，反正我觉得没什么分别，我帮她擦好后帮她把衣服放下来。
“这下舒服多了，有你真好。”她又动了动身子说，然后打开手电照我的脸。
“这下可以自己看你的星星了吧？”
“我还想做件事。”
“你还有完没完了？”我开始假装生气。
“我想上厕所。”她靠到我耳边说，生怕别人听见一样，可是我保证一公里范围内不会有第三个人。
“自己去，手电不是在你手里吗？”我知道她是真的害怕想要我陪她去，但这种事我总不可能还跟着。
“我怕。”惠子站起来时也把我拉了起来，她只是告知我还不是征求我的意见，但我也只好默不作声地跟她一起走，这不是耍性子的时候，我没想到的是这种事她也只离我三步的距离，还好她只是了解。
“胆子那么小还非要晚上跑来玩。”回来时我说。
“我不是有你在身边吗，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惠子把我的手抱的紧紧的。
“你就不怕……？”我没有把下半句说完，立马觉得这问题不该问。
“我才不怕呢。”惠子还是回答了我的问题，并抱紧我的手用来证明我看不到的表情。
“狗屁，你都不知道我要说问什么你就回答不怕。”我觉得她应该没能知道我想问的是什么。
（25）
“我当然知道你想说什么，跟你在一起两年多了我还不了解你吗？”惠子说这个时候倒没有觉得有一点不好意思的语气。
我也不知道她回答的问题是不是我想问的问题。我想问她她怕不怕我欺负她，虽然我不敢也不会。
坐回刚才的位置我点了支烟。惠子这回真的不再闹，抱着我的手靠在我肩上看星星。
这时安静的能够听见我们身边不远处的虫儿和蛐蛐的叫声。还有暧暧的风从耳边拂过，轻抚着脸庞。那种感觉就像冬天她捧着我的脸。
山下的村庄也慢慢进入了宁静，除了时不时传来的几声狗吠声。
下面水电站里发出来发电机组运转的低鸣声似乎是在告诉我们我们似然身这个现实的世界，而不是童话里。
无论是哪种声音，都没有任何一点喧嚣的感觉。不高不低，不燥也不凄凉，也不孤独，一切刚刚好，也包括我身边的惠子此刻对我的态度。是的，我今天才发现，惠子在我身边我从来没有孤独过。而和梅子在一起时我总是觉得自己的孤独的。
突然烟头的火光引来了一只萤火虫。
记得儿时，夏夜里我最喜欢做的一件事就是捉萤火虫玩。
最好的方法就是让父亲给我点一支烟或烧上一柱香。然后我拿着去外面晃，萤火虫看到星火之光就会飞下来，我用手轻轻一拍便能捉住，然后装进事先准备好的瓶子里。
等到捉到足够多的时候便拿回来放到房间里或蚊帐里，让他们照亮我整晚整晚童年的梦想，第二天再把房门打开，把自由还给它们。
我顺手把萤火虫抓住，然后想到了一件事，便把萤火虫恶作剧地放到惠子胸口。
惠子没有躲闪，也不害怕，看着萤火虫在自己胸口往上爬。最后她也抓到自己手里然后摊开手指让萤火虫飞出手心。
惠子真的跟梅子不一样，我记得我和梅子分手的那天我也曾做个这样的动作，可是我的手却狠狠的被梅子打疼了，尽管我当时只是要给她把她胸前的头发拿掉。梅子对我的防范那么高，而惠子从来没有。
“阿墨。”惠子突然叫了我一声，我从她的语气里没有听出调皮，而是一种感伤。
对了，我好像很少听到惠子叫我名字。她要干嘛直接用肢体语言，渐渐的我也习惯了对她用肢体语言。至始至终我都没有叫过她的名字。但，我到今天依然记得这个名字。
“怎么了？”
“我感觉自己现在好幸福，那天我和他们在这里玩的时候我就在想要是你能这样陪着我我会幸福死的。”
“你别睡着了就行。”我真担心惠子就这样睡去了。
“我没睡着，我在看星星呢，要不我们一起躺下来看星星吧。”
“我躺下来了谁给你当枕头啊？”
我其实也很想躺下来的。但怕惊扰到她好不容易得来的幸福感。我已经没有了梅子，我能够接受她更多一些，虽然不是爱情，至少我不用背负着我对梅子的罪恶感。
“没有枕头才不容易睡着啊，你不是叫我别睡着吗。”惠子从我肩上移开自己先仰躺起来了。
我也躺了下来。
————————————
（26）
我和她静静的躺着看着星空，我和她眼前的这片星空是一样的，我相信心里的那片星空也一样。她和我一样都是很容易满足的孩子。
有的人她一心向往着星河大海，有的人却只想陪在我身边。
星空宁静而清澈，让人不忍去吵到它们。所以我不说话，静静在地躺着。我这时才明白为什么书上说这种感觉是离星空最近的地方。
黑夜里，卫星在它们特定的轨道中前行，有的快有的慢，还有那时不时打破夜空宁静的飞机轰鸣地从我们头顶飞过，萤火虫也时不时地从我们头顶穿过凑凑热闹，点缀着夜空。
我想，也许这就是最好的样子了，自己不去惊扰谁，也不会被谁惊扰。
我不想梅子，因为我知道梅子不会愿意陪我在这里看星星的。她的梦在大城市里。城市里有万家灯火，城市看不到星星。我不再愿意去多想一个已经不属于我的人。
其实我在想她，拒绝想她也是想。
“你睡着了吗？”惠子问，也许是太过安静了，她是真的怕我睡着。
“没有，我也在看星星。”
“你现在在想谁？”惠子问
“没有谁想，谁都不想。”我回答。
“你骗人，我不信。”
“真的没有了。”在回答惠子的这个问题前，我想了三秒才给出的答案。
惠子又沉默着，我不知道她是相信我还是不想再争辩怕吵到了星星。
“那你在想谁？”我问。
“我和你一样，谁都不想。”
“你才骗人，你竟然都要问我想谁你心里肯定有在想的人。”
“那你说我现在应该想谁？现在你不是就在我身边的吗我还有什么好想的。那天在这里的时候我好想你，好想她想，现在没人可想了。”惠子转过身看着我回答说，竟管她可能什么也看不到。
“好吧，你当我什么都没问。”
“如果你真的要我说一个的话那我现在还真的在想一个人。”惠子又仰望星空说。
“谁？”我语气里都透露着满满的兴趣。
“我说了你可不许生气。”
“自我认识你以来什么时候真生过你的气？”
“我想爸爸。”
“想爸爸？”
“嗯，我在想我后爸，虽然他不是我亲爸爸，但他在世的时候最疼我。阿墨，书上说我们过世了的亲人都会化着天上的一颗星星悄悄地看着我们的是吗？如果他在天上看到我现在这样幸福了他应该也会高兴的是吧？”
惠子的情绪有点不太对，我是听出来了。
“等你有男朋友了嫁人了会有一个人像你爸爸一样疼你的。”我不知道说什么只好。
“会比爸爸和你更心疼我吗？”惠子还是仰望着星空问。
“好吧，当我没说。”
我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办法再阻止她的悲伤，只好点了支烟递给她，我觉得惠子这个时候需要一支烟。
刹那间，突然一条长长弧线划过星空，随既消失在夜空里。
“流星。”我说。
惠子也看到到了，猛地坐起，然后双手合并闭起双眼在那里许愿。我躺在那里看着她忍不住想笑，但看着她那虔诚的身影又忍住了。
————————————
（27）
“怎么你还躺着啊，看到流星你不许愿吗？他们说看到流星许愿很灵的，一定会实现的。”惠子睁开眼时看到我还躺在地上说。
“我的愿望还没想好流星就飞过去了。”我开玩笑。这样或许缓解惠子刚才不怎么好的心情。
“你以前没有愿望吗？”
“没有。”
“你真没劲。”
“我是不跟你争，让流星帮你去实现愿望吧，如果我还抢着跟你许愿流星帮我实现没帮你实现那你不是要伤心了？一颗流星只能承载一个梦想你不知道吗？”
我只好哄哄她开心，我不知道流星是不是真能帮我实现愿望，好在我现在没有什么愿望。
我现在挺好的，我没有错过什么。
我以为我今天没有错过什么。
“你的意思是你现在是心疼我的是吗？”
惠子翻过身趴下来问，她不再仰望天空，而是注视着我。微弱的光线还是能让她看到我的脸。
“暂时可以这么理解，哎，不对，我什么时候不心疼你了。”
“那你就帮我把刚才许下的愿望实现好不好？”惠子问，语气里透着邪气的认真，反正比调皮多了点什么。
“这个别，我可不能答应你，你要是想要天上的星星我可没那本事帮你摘下来，我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男孩子。”
我保证当时不是感慨梅子就是要我陪她去摘星揽月，只是我单纯的怕惠子又使坏。
“我不也是一个比你还普通的女孩子吗？我没有那些不着边际的愿望理想，我的愿望其实很小很小的，而且是你一定能够帮我实现的。”惠子接话说。
“你又想到什么歪主意了？”我听着惠子的语气我知道她肯定在打我的歪主意。
“我什么时候打过你的歪主意了？我刚才许愿的时候可是很认真的。你不是说你心疼我吗？我的愿望就那么一点点大，只要你答应我我就能实现了。”惠子突然认真的说。认真的就像她刚才许愿的时候。
“什么啊？怎么你的愿望还和我扯上关系了？”我似信非信，我知道惠子调皮，但是看她刚才认真的样子又不像是要调皮的。
“嗯，说了只是一个小小的愿望，你一定能够做到的。”
“我一定能做到？”
“一定能。”惠子还是认真的说。
“我知道了，你是想要我背你回去是不是？”我能想到的只有这个了，因为我刚一开始就强调回去时不许赖皮的。
“不是，上来的时候我就跟你保证了我不叫苦叫累的。当然了，你要是想背我的话我还是愿意让你背的，但这不是我刚才许下的愿望。”
“只要我答应就行的？你不会要我答应你等你长大了娶你做老婆吧？”
这想法我想到随即脱口而出，但我一说出来就后悔死了，我不怕惠子说不是，而是怕惠子就顺推过来说是的。
“不是，我说了我刚才的愿望没那么大，愿望就是愿望，愿望是要认真对待的。”
惠子很认真的说，比刚才还认真，没有去理会我的玩笑。
愿望和理想是要认真对待的，如梅子的理想一样，为了理想可以放弃爱情，这是后话。
————————————
（28）
“怎么你还躺着啊，看到流星你不许愿吗？他们说看到流星许愿很灵的，一定会实现的。”惠子睁开眼时看到我还躺在地上说。
“我的愿望还没想好流星就飞过去了。”我开玩笑。这样或许缓解惠子刚才不怎么好的心情。
“你以前没有愿望吗？”
“没有。”
“你真没劲。”
“我是不跟你争，让流星帮你去实现愿望吧，如果我还抢着跟你许愿流星帮我实现没帮你实现那你不是要伤心了？一颗流星只能承载一个梦想你不知道吗？”
我只好哄哄她开心，我不知道流星是不是真能帮我实现愿望，好在我现在没有什么愿望。
我现在挺好的，我没有错过什么。
我以为我今天没有错过什么。
“你的意思是你现在是心疼我的是吗？”
惠子翻过身趴下来问，她不再仰望天空，而是注视着我。微弱的光线还是能让她看到我的脸。
“暂时可以这么理解，哎，不对，我什么时候不心疼你了。”
“那你就帮我把刚才许下的愿望实现好不好？”惠子问，语气里透着邪气的认真，反正比调皮多了点什么。
“这个别，我可不能答应你，你要是想要天上的星星我可没那本事帮你摘下来，我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男孩子。”
我保证当时不是感慨梅子就是要我陪她去摘星揽月，只是我单纯的怕惠子又使坏。
“我不也是一个比你还普通的女孩子吗？我没有那些不着边际的愿望理想，我的愿望其实很小很小的，而且是你一定能够帮我实现的。”惠子接话说。
“你又想到什么歪主意了？”我听着惠子的语气我知道她肯定在打我的歪主意。
“我什么时候打过你的歪主意了？我刚才许愿的时候可是很认真的。你不是说你心疼我吗？我的愿望就那么一点点大，只要你答应我我就能实现了。”惠子突然认真的说。认真的就像她刚才许愿的时候。
“什么啊？怎么你的愿望还和我扯上关系了？”我似信非信，我知道惠子调皮，但是看她刚才认真的样子又不像是要调皮的。
“嗯，说了只是一个小小的愿望，你一定能够做到的。”
“我一定能做到？”
“一定能。”惠子还是认真的说。
“我知道了，你是想要我背你回去是不是？”我能想到的只有这个了，因为我刚一开始就强调回去时不许赖皮的。
“不是，上来的时候我就跟你保证了我不叫苦叫累的。当然了，你要是想背我的话我还是愿意让你背的，但这不是我刚才许下的愿望。”
“只要我答应就行的？你不会要我答应你等你长大了娶你做老婆吧？”
这想法我想到随即脱口而出，但我一说出来就后悔死了，我不怕惠子说不是，而是怕惠子就顺推过来说是的。
“不是，我说了我刚才的愿望没那么大，愿望就是愿望，愿望是要认真对待的。”
惠子很认真的说，比刚才还认真，没有去理会我的玩笑。
愿望和理想是要认真对待的，如梅子的理想一样，为了理想可以放弃爱情，这是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