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惠子那样说，我终于松了一口气，一个晚上她都没有淘气过，就算刚才她要我帮她擦背，她也没有淘气。
“那好吧，你说说，我要是能做到的一定帮你。”
我放松了警惕，惠子的认真和虔诚打动了我。
“你先答应我。”惠子还是很认真的说。
“好，我答应你，我要能帮你实现一定帮你。”我相信现在的惠子不会使坏。
“那你现在要不把眼睛闭上，要不就别动。”惠子把自己的身子贴了近来，打开手电照我的脸，还是很认真的说。
“我不动。”我想了一下做出选择，然后就那样躺着不再动。
我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是要是闭上眼睛我心里会更害怕，我不喜欢做没底的事。
惠子把手电关了，然后把脑袋靠近对着我的嘴唇吻了一下，过了大概三五秒才把自己嘴唇移开，我当时懵的已经没有时间概念了。
然后惠子打开手电看照着我的脸。从我脸上的反光里我似乎看到她笑的很甜，眼里是幸福的，虽然我紧张。
我愣在那里，没有想到惠子敢吻我，我虽然知道惠子喜欢我，可她这样也太大胆了。而且，她也从来没有推翻过。
我还从来没有吻过一个女孩子。
“可以动了啊笨蛋，你是要做木头人吗？”惠子捏了我的鼻子说。
“你太淘气了，以后都不相信你说的话了。”我推开惠子的肩膀自己坐了起来。
惠子也坐了起来，和我面对面坐着。
“我没闹，我也不是在调皮，我是真的想亲你一下，如果这不是我刚才许的愿我就让雷劈死，呆会回去让车撞死。”惠子举起手发誓。
“好了，好了，我相信你就是了。”我把她的手拉下来说，我没有理由不相信她。其实以前有时候我也很想亲梅子一下，但我没有惠子的勇气和胆量。
“你不生气了？”
“你不是都发誓了吗？也是我自己答应你了的，我生我自己气行了吧，调皮鬼。”如果这真是她的愿望，那也无防。
惠子转身靠到我的胸前。两个手抓着我的手抱着自己，也不再说话，我也看不到她的表情。
“你很怕我生气吗？”我问。
“怕，怕你以后再也不理我了。”
“怕还那么调皮。”
“你答应我了我才敢的，你刚才为什么选择的是不动而不是闭上眼睛，我刚才比你还紧张。”惠子回过头来问我。把我的手放在她胸口。
“别问那么多为什么，现在你愿望也实现了我们该回去了。”
我挣脱惠子手里的手起来准备去收拾东西。我刚才要是知道惠子要吻我的话我肯定会闭上眼睛的，我没有想到惠子要那样做。
“再坐一会好不好嘛？我还想再许个大点的愿望。”惠子舍不得。
“我看你的愿望不止一个，是一箩筐吧。”
“是啊，我有一箩筐的愿望，可我只看到一颗流星。”
“那你慢慢等场流星雨吧，我去收拾东西了，不早了。”
惠子没有站起来，还坐在那里。看来她真在等个流星，一个就好。
————————————
（30）
“你真的不打算回家留在这里过夜了吗？”我收拾干净看到惠子还坐在那里没动。
“你又不肯，我一个人不敢。”
“明天还要上班呢，下半夜就降温了，你穿的那么少还出了一身汗。”
“喔，给我一支烟，抽完一支烟我们就下去。”
我又回到惠子身边坐了下来把烟给她。我知道她不舍的是什么。我其实也舍不得离开，我喜欢这样安静地坐着。虽然刚才自已不小心就让她亲了一下。但我也没有觉得什么，甚至紧张的不知道那是什么味道。
舍不得归舍不得，可是我不得不向现实靠近，因为我已经不像两年前那样了，经济条件不允许我这样任性。
我不知道惠子最后有没有再等到一颗流星，因为我自己不再仰望天空，我已经没有再去注意夜空中还有没有流星划过。可我相信，如果有，惠子一定不会错过。
“阿墨，在山上的时候你有怕吗？”回来的路上惠子问。
“怕什么？”我不知道惠子说的是什么，从头到尾我都没有任何一点惧怕的心里。
“怕鬼啊。”
“我不怕鬼，我更怕人。”
“你怕什么人？那么夜了谁还往上面走。”惠子没有反应过来。
“你不是发神经吗？刚才不是你在上面？”
“你的意思是你怕我？我有什么好怕的？”惠子还是不明白。
“你真是脑子全长别的地方去了。”
“外婆说头笨女孩才幸福。”
惠子竟然没有说我流氓之类的，而是认真的跟我说，我自己都感觉不好意思了，我不说话，自己加快脚步。
“噢，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我比鬼还可怕？说我刚才欺负你了是吗？”惠子好像听懂了什么。
“不是你欺负我难道还是我欺负你了不成？”虽然自己是个男孩子，可我还是觉得自己被欺负让她占便宜了。自己的初吻就那样被她夺去了。从惠子对我种种的行为我判断那不是她的初吻。
“还在生气啊，不是都答应我不生气了的吗？”惠子往我嘴里塞了跟辣条说。就连她也都没有觉得吃亏的是自己。
“没有生气，你都敢做还不许我一下啊。”
“好了好了，不就是亲了你一下嘛，我让你亲回来就是了。”
惠子拦住了我的去路，双手搭到我的肩上说。把自己的嘴凑到我的面前，咬下我没咬尽的辣条，眼睛里尽是得意。
惠子还是像以前那样肆意妄为，而且更疯狂。
“你不觉得你自己调皮过头了吗？在山上闹，现在走路还闹，是不是呆会回到网吧了还要闹？”我自然是不可能亲回去的。
“你亲我一下我就不闹了，这样我们就扯平了。”惠子并没有把自己的手放下来。
“我没有说你欠我的好不好，是我欠你的，我惹不起你，我上辈子欠你的，我不和你闹。”我准备把她的手放下来，惠子趁机颠起脚尖飞快地亲了我一下，然后跑到前面去了，回头不停地笑。
“你姨说的没错，我就是太惯着你了，得让她治治你才行。”我没有和她笑，也没有和她闹，边走边说。我是拿惠子没有一点办法了，只能用她姨来吓她一下。
————————————
（30）
“你去啊，你就跟她说我亲你了。”惠子停下来挽着我的手说。
“我说你一个女孩子能不能矜持点？”
“是喔，你不说我都忘记了，我是一个女孩子嗳，分明是我吃亏了现在倒变成你吃亏了似的。”
“还知道自己是个女孩子就好，别闹了行不行，你这样闹我们什么时候走到家，你再闹我以后再也不陪你玩了。”
“就是因为还没到家我才跟你闹一会。到家了你要我闹我都不跟你闹了。我知道你心疼我，你就让我再耍一下自己性子好不好？”惠子摇着我的手撒娇说。
惠子是很久没有这样撒娇了，更多的时候是像只小羊一样在我身边呆着。
“好，你喜欢闹你就闹吧，说好了到家了就不许再这样闹了，以后再这样闹我可就真的不理你了。”
“嗯。”惠子开心地答应下来，并又亲了我脸上一下。我有些无奈，自己分明说的是认真的。可惠子全当我是在开玩笑，淘气个没完没了。
“我说你要闹能不能闹点别的，这样可就没意思了。”我只好希望她能换种闹法。
“好，那我们就来打个赌。”惠子想了一下说。
“你有多少钱我先看看，还跟我赌。”我把手伸进了她牛仔裤的口袋里，惠子穿的T恤，只有牛仔裤有口袋。
“我又没说我要跟你赌钱。我们就赌一件自己敢做而对方不敢做的事，不许耍赖。”惠子也不管自己的钱全部到了我口袋里了。
“你耍的赖还少吗？我还不知道你那花花肠子。”我不相信惠子不耍赖。
“我让你先说，你要说了我做不到那就算我输。”
“这个行，你现在就回山上刚才我们坐的那里去，到了给我在那边打手电，我就在这里看着你。”我想了一下说。
听完我的话，惠子二话没说就调头往回走了。我没有去追她，知道她是没有那个胆量的，她只是做做样子罢了，她是不可能真上去的。
可是惠子甚至没有回头看我一下一直往回走，直到消失在我的视野里，这让我感到害怕，路灯微弱的灯光已经看不到她的身影。
我想了一下还是决定跑着追回去，我知道这不是开玩笑的时候。那么夜了，我也不敢大声叫她的名字让她停下来。
当我跑到转角处时惠子一下串了出来，做出一幅吓唬我的样子。
“不闹了，这样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到家。好不容易走了一段路，现在又让你走回来了。”
我没有被惠子吓着，也没有笑，拉着惠子往回走。
“嘻嘻，我就知道你会追上来的，你才不会真让我一个人往山是上跑呢。”惠子很得意。
“我是怕把你弄丢了没法跟你姨交待。”
“你输了。”惠子站起来不动了，说。
“行，我输了，你到底想怎么样才肯回去？”
就算她还要再亲我一下，那我也认了，反正也不是一两次了。
“我要你背我回去，刚才说不耍赖的。”惠子这下换了主意。
“你还没说要我做什么呢，如果我做到了那我们就扯平了。”
惠子要是要我背她指定还要使坏，看她得意的样子我看得出来。
————————————
（31）
“我知道你做不到的，还是算了吧，你就乖乖的把我背到我们刚才走到的那里就行了。”惠子终没有说她要我做什么。
“先说说看，有什么事是我做不到的？”我不相信。
“好吧，是你非要我说的，我就要你主动亲我一下，我给你十秒钟考虑，我现在开始数数。”惠子闭起眼睛然后站着开始在那里数。
“我背你。”惠子只数到三我就蹲了下来。在背她与亲她之间我选择了前者。
惠子也没有客气地往我背上跳，也不知道她是满意还是失望。
“我背你到那里就不闹了好吗？我累一天了，想睡觉了。”我对趴在自己背上的惠子说。
“嗯。”惠子把头靠在我的肩上答应了，我听出来这回她是真的答应我了的，还有几分的幸福。
“你怎么宁愿背我也不亲我一下，你要是亲我一下就不用这么累了不好吗？”惠子在背上问。
“难道这不是你想要的吗？”惠子一直都是想我背着的，更何况现在那那么夜了，她肯定也走累了。
我不敢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这样我还有回旋的余地。如果真主动亲了她，那么我就无法否认接受她了，惠子这样已经很明显了。
“我都想要。”
“你太贪心了。”
“阿墨，你是不是从来没有亲过女孩子。”
“是。”
“那我就是得到你的初吻了，难怪你刚才心跳的那么快，我都听到了。”惠子语气里还是满满的得意。
“不算，是你亲我的又不是我亲你。”我拒绝承认。我觉得初吻应该是甜蜜的，可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不管，反正你也亲我了，我说了算。”
我没有和她没完没了的争执，算不算自己心里说了算。
“到了，自己下来走了，你答应不闹了，再闹我就生气了。”我把她背到刚才我们走到的地方把惠子放下来说。我其实有力气多背她一会的，可是我总觉得她在我背上不老实，我不知道她是有意还是无意。
下地后的惠子没再闹，从我的口袋里拿了一支烟给我点上问我累不累。
“我答应你的我都做到了，你答应我的最好也做到。”我吸了口烟说。
“我不闹了，我知道你对我好宠着我，我背你一会吧。”惠子说。
我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我是说真的，我也背过弟弟，看我能背你多远。”惠子没有一丝笑意。然后把我的烟抢走叼到自己嘴里，把我的双手放到自己肩上。我比她高，惠子抱着我的腿就往前走。
我不敢动，我明显能感觉到她的力量不足以支撑我沉重的身体。可惠子一直坚持着。还好惠子知道自己体力，没有多远就把我放下来了。
“你的意思是现在我们两个扯平了，谁也不欠谁的了是吗？”
看着气都快喘不过来的惠子，我除了这个再也找不到第二个惠子为什么要这样做的理由。
“不是，我就是想看看我有多大力气。看你背我那么轻松。我知道我欠你的，你也从来没有真正生过我的气。”
大概是我的语气太过认真，惠子一点点的说清楚。
————————————
（32）
我觉得惠子应该要学会保护自己了，真没有太多人能够保护她不去伤害她，这种伤害不止心灵，包括身体。而我也不能再保护她了多久了，我已经没有了梅子，年后我就要回去了。
我很想告诉她我一直就像一个哥哥疼爱妹妹一样疼爱她，但是我不敢说，因为我知道这对她也是一种伤害。
我的心里也很矛盾，我不能伤害她，可我心里也没有办法真正接受她。
所以我只能保持在自己能够接受的范围之内保持着我心里觉得是距离的距离，虽然这种距离还是一次又一次的被惠子拉近，而我也一步再一步的退让。尽管我也不知道以后会成什么样子。
“刚才在山上你真的不怕吗？”
虽然这个问题在山上的时候她回答过我，但是现在她已经没有必要再害怕了，惠子现在甚至不用害怕我真的不理她把她一个人丢山上。这已经不受环境的任何影响，我相信惠子的回答会更真实一些，我的语气也比在山上时更认真。
“我不怕，我知道你会保护我的。”惠子依然是这个答案，用认真的语气来回应我的认真。
“你不怕我在山上把你怎么的吗？你就没有想过我那时候欺负你？如果我欺负你了你怎么办？没人救你的。”我继续问。
有时候，能给自己伤害的就是自己最信任的人，这也是她当初跟我说过的，刚才她的回答不是我问的问题。
“有想过你会，但是我就是不怕。”惠子笑着说。
“你是不怕还是觉得我不敢？”我没有放弃追问，因为我是觉得惠子是觉得我不敢才那样回答我的。因为我确实是不敢，就连亲她一下都不敢。
不怕和不敢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你要我说实话吗？那我说你可不许骂我。”惠子说。
我答应下来，因为惠子说了那她就有不一样的答案。
“我觉得你敢，但是我不怕。”惠子凑到我的耳边说。
我现在后悔自己问这样的问题。我早就应该明白惠子是对我没有任何防备的。
但从惠子的角度来思考问题，我可以无心，但是她不能无防啊。
“我看你是确实应该快点长大了。”想起曾经她姨跟她说过的话。我现在又一次跟惠子说。
现在的惠子除了身子越来越成熟之外我没有觉得惠子哪里像个女孩子了。如果她真把自己当个女孩子，那么她应该知道有些行为是不应该做的。至少不能和我做。
“我不想长大，我知道我长大了你就不会这样陪我玩让我闹了。”惠子比我想象的还懂事，有些事，她比我看的更透彻。
她知道很多时候我都是装疯卖傻，她也知道我只所以那么做是我不接受她的感情。
可是她又忍不住想要和我在一起。有时候她甚至觉得我这样装疯卖傻也好，至少还能纵容她一点点调皮的行为，任由她闹。所以她也很明智的不去表白，甚至不去问我喜不喜欢她。
这样对她来说已经很满足了。我一但拒绝她，她所有的梦都破灭了。所以她不想长大，因为她长大要对面的第一件事就是失去我。
可是，我们越不想长大，成长就会来的更快。
————————————
（33）
因为家里的事我已经一个月没有去网吧了，下班直接回乡下。惠子给我打电话要我无论如何今天去网吧，我到了网吧她什么也没跟我说，生气半分钟后，黏了我一下就下去守网吧了。
海英知道我下来了下班来网吧找我，我和海英从网吧出来准备回去做饭，下到一楼惠子已经把饭菜放桌子上了，而且看上去比往日丰盛许多。
但今天我没有打算在这里吃饭，抓了片肉放嘴里就跟海英走出网吧。
“我要跟你一起去。”惠子看我没有坐下来追出网吧说。
我拒绝了，我说过和小雪她们玩我从不带惠子的。惠子站着没动，嘟个嘴。
“阿墨，今天你就让她和你们一起去玩吧，仅此一次。”老板娘走出来求情。
海英听见老板娘那么说拉着惠子跑我前面去了，然后两丫头回头给我做鬼脸。海英要我去小莉店里等她们，她们去买菜。
“砍老壳的，你就是和你哥亲些，全买他喜欢吃的菜。”小莉看到海英惠子提菜进来边翻边骂。
海英说今天的菜是惠子买的。
“滚滚滚，都给我滚回去做饭去，没看到我门口贴的未成年人禁止入内吗？胸大就了不起啊，老娘我这里没有这个特殊待遇。”小莉经常和海英小雪开这样的玩笑。
“哥，小雪姐姐下来吗？”海英没有理小莉，大声问我，我告诉她们两个让她们先回去做饭。
“她们两个怎么搞到一起去了？”两个人走后小莉问我。
“我也不想啊，老板娘要我带她来的我也没办法。”我确实是不想惠子跟着。
“还不都是你惯出来的，你不惯她她敢那么黏你吗？我怎么就没有看到你惯着梅子呢？你和梅子闹的那么不开心你敢说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吗？我们几个都分不清楚她和梅子到底谁才是你女朋友了。”小莉说了一大串。
我不明白为什么小莉看不惯惠子，惠子从来也没有招惹她，包括刚才惠子都是一句话也没说。
“你不说她你会死啊。”我发火了，某个名字，在我心里已经成了一种伤痛。我和梅子正式才分手一个月。
“哎呀呀，是你自己做出来的事你还不许我说啊，你对我们每个人都好，大家都记在心里，要不然小雪接到你电话她也不会下来，可你就是对梅子不好，反正怎么说你都不应该惹她哭的。把她惹哭了你再有天大的理就都是你的不对。”小莉没有让着我。
“我就是要惹她哭，我乐意，怎么的？你管不着。”我有点失态，忘了这是公共场合，不是出租屋里。我知道没有人能理解我为什么要梅子走。现在我已经确信梅子不会喜欢我现在的样子，因为现在我自己都不喜欢自己。
因为和小莉吵了起来所以我一直不是很开心，回到出租屋陈严的事又把我惹火了。惠子从厨房里走到门口问是谁惹我了，那么大的火。
“怎么的？没见过啊，叫你别跟来是你自己要跟来的。”我的气还没消惠子却正好撞枪口上。这是我第一次向惠子发火，无名火。
————————————
（34）
惠子愣在那里面无表情，她本是想走我身边来的，可我那样凶她她过来不是，去厨房不是。
“哥你凶她干嘛，她又没惹你，再说了她今天是跟我出来玩的又不是跟着你，她比我勤快多了，菜都是她做的。”这个时候还是海英给惠子解围，然后把惠子拉回厨房去了。
吃饭时小莉把啤酒开了并把自己杯子倒满。
“我先说一句，我说完这句我今天就再不说话了，我友情提示一下，今天我把某个人的脾气点爆了，火要烧到其它人身上我可不负责，大家自己防火防盗防小杨，另外要说的是我就是故意惹她生气的，好了，我说完了，自罚三杯。”
小莉就是争对我的，我今天发了她的火，陈严的火，小杨，还有惠子的火。
“什么情况什么情况？”小雪起哄。
“雪儿姐姐你的鸡腿。”海英给小雪夹了个鸡腿放她碗里。
“哥，你的凉拌皮蛋，消消火。”海英又把皮蛋往我的碗里放。
“陈严看到了吗，在这间屋子里友情第一，学人家海英，要秀恩爱去别的地方秀去。”陈严正往张娟碗里放菜，让小莉说了一句。
“是谁刚才才说一句话也不说了的？”我怕张娟不好想，她不知道小莉嘴毒人好。
“海英，给她鸡屁股。”小雪跟海英说。
“不闹了吃饭吧。”我不想那样闹下去。
我身边的惠子一句话没说，还是像在网吧时那样帮我打饭夹菜。
饭后我们一大群人往KTV走，我把自己钱包给海英让她们先去找包间，我准备把惠子送回家或者网吧去。惠子听说我要把她送走又是那幅可怜巴巴的表情。
海英也看到了。
“哥，你干嘛老赶惠子妹妹走啊？她喜欢你才黏着你的！”
我没接话，白了海英一眼，然后继续往前面走，海英看到我又默许了拉着惠子往我前面跑去追小莉小雪两个。
小杨看到自己女朋友跑前面去了也上去追，惠子看到杨卓追了上去回头看了我一眼，大概是看到我孤零零的一个人走着，然后停在那里等我！
“发工资了？今天买菜？”我走到惠子旁边时轻轻的问了一句，今天怎么说也不该她买菜。
“没有，我妈给我的生活费。”惠子看我没有再赶她走了，走在我旁边回答我说。
“有钱也不要这样花，还有弟弟的份呢，有钱多买点好吃的留弟弟的。”我唠叨了一句。
惠子没有说话，就近的报刊亭买了一瓶茶和一包烟。
“茶能解酒。”惠子把茶递给我说，然后也没有瞒着我把烟装进了她自己口袋里。
我们没有再说话，继续前行。
歌吧里几个人在疯，惠子没有唱歌，但是一直帮我们倒茶水。我以前没带她一起所以她和小莉她们玩不到一起去，但是她从来没有任何怨言，梅子却是因为我的这些朋友才和我分手的。
我只所以不让惠子和我们一起玩是因为我怕陈严盯上她，陈严一直很好色。
————————————
（35）
我们一大群孩子在歌吧玩到十点才散场，陈严送张娟回学校，杨卓和海英小莉小雪回出租屋。我跟一直默默地跟在我身边的惠子说我送她回家。
“我不回家。”看人都散尽了，惠子才敢抱着我的手说。
“那好吧，我送你去网吧！”
“那你呢？”惠子放开我的手，嘟着个嘴。
“我回去睡觉不陪你通宵了，喝了点酒，我不舒服。”刚才让张娟又灌了我点酒。
“我要和你一起去。”
“下面那么多人挤在一起睡你要去挤吗？”
“我不管。”惠子很坚定。
“那行吧！”我自己走在前面，我不知道惠子今天为什么老黏着我，我发脾气都不行。所以也懒得发脾气了，反正下面小莉小雪海英都在，就让她们挤挤好了。
当我推开出租屋门时屋里的五个人都还没睡，床上的海英小莉像伺候老太爷一样给小雪捶背揉腿，杨卓陈严在地铺上玩着无聊的扑克牌算命游戏。
“我以为你今天晚上不回来了。”看到我推门进来陈严说。“我去网吧通宵去。”看到跟在我后面的惠子陈严补充到，然后站起来穿上凉鞋出去了。
剩下的四个人也都一窝蜂的跑了出去，小莉把慢半拍的海英拉出去时，还讽刺性地帮我把门关上了。她们五个人都知道惠子不是我女朋友。
我反应过来时只听到他们几个急促的下楼脚步声，我追着跑出去朝楼梯口下面喊海英回来。
“哥，我不上去了，有事明天再说。”
“我叫你回来你听到了没？”我看叫不动她便用吼的。很有效果，然后听到一个上楼的脚步声。
“哥，我那么可爱你舍得发我的脾气么？”海英走到我前面笑着说，她是从来都不会惹我生气的那一个。
我把一百块钱拿给海英让她们三个女孩去旅馆将就一个晚上不要管陈严杨卓，我恨不得把陈严杀了这时候。海英本想张口说什么的，但最后什么也没说，拿着钱下楼了。
回到屋里惠子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呆呆地站在那里低着头不敢说话，连坐下来都不敢。
她一直都害怕我发脾气时的样子，而她今天已经不止一次看到我的火爆脾气了，可是我还就是不明白她为什么今天死活都要跟着我。
我看了她一眼，本想大发雷霆的，但看到惠子的表情还是把火给又一次压住了，我的脾气大家都知道火爆，所以没有人敢惹火我。但当我知道我已经生气了的时候我的气也就慢慢消了下来。
其实，我以前的脾气也挺好的，但是从和梅子分手之后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那么容易动怒，而且有点控制不住。
“算了，人都走了，你就将就着去床上睡一个晚上吧。”我也一屁股坐到了地铺上，靠在床边。
惠子听到我的语气里没有太生气，便坐到了床边，然后点了一支烟给我。
“算了，人都走了，你就将就着去床上睡一个晚上吧。”我也一屁股坐到了地铺上，靠在床边。
惠子听到我的语气里没有太生气，便坐到了床边，然后点了一支烟给我。
“你不生气了好不好？”她这个时候不敢靠近我。
————————————
（36）
我接过烟抽了一口，算是原谅她了。
“你姨要是知道我把你带这里来过夜她不扒了我皮才怪。”我有些头疼，但我知道今天我是赶不走她的了，除非把她惹哭了，但是我从来都不会那样做。
“我今天已经18岁了，我的事情我自己能决定。”惠子一边说一边脱掉鞋往床里面走。
她这么一说我也明白了今天她为什么要死粘着我了，她只想我能够陪着她过生日。真的以前我从来没有关心过她什么时候生日，她也从来没有跟我说。
“起来，我给你去买生日礼物！”我把她拉起来。我一点不生她的气了。
“我不要生日礼物，只要你今天晚上不赶我走就好了，我想留在你身边。”惠从后面抱住我不让我走。
“洗脚睡觉，你不用洗脚的吗？”我还是挣脱她的手拿起拖鞋去洗脚去了。我知道，她是怕我出去了不再带她回来。
现在是大热天，随便就可以将就一个晚上，和他们几个住在一起我都习惯了。我回来后惠子才又拖着我的拖鞋去了厕所那边忙了一会才回来。
回来时我把她裤兜的烟搜了坐地上开始抽烟，我看她躺下后去把灯关了，然后一个人靠在床沿，她睡床上我睡地铺。毕竟这不是网吧，这是房间。
过了一会惠子轻轻地爬下床和我坐在一起靠到我的肩上。看我没有凶她又躺下拿我的腿当枕头。
我没有去管她，任她就那样躺着，她每次和我在一起的时候都是这样睡着的。
这就是她的生日愿望吧，所以我不去拒绝她，惠子今天一天都没有在我朋友面前调皮一下。我不知道她今天是怎么了，但是她不说我也不会多问。
抽完烟我也躺了下来，双手抱着头。惠子也只是调整一下姿势把头靠在我的胸口上。
过了很久，我认为惠子睡着了，轻轻地翻开她的身子，去拿口袋里面的香烟打火机，它们摁在我的身上不舒服。
惠子没有睡着，在我把烟拿掉后拿着我的胳膊做枕头。
“阿墨，我想妈妈了，我都五年没有看到她了。”惠子侧过身子抓着我的手说。
“想妈妈了就去找她吧，你现在已经是个大人了，可以去找她了，你不是说有些事你要自己决定了吗？”
惠子的话题我还能够接受。
“昨天她给我打电话要我过去找她，她在那边给我找了一份工作。我已经答应她了，后天我就走，明天我去外婆家里拿点东西晚上不回花垣了。”
“去吧，你是应该去妈妈身边了，在妈妈身边你也会开心一些。”
我终于全部明白惠子为什么今天晚上要和我在一起了，我没有傻到不知道我是她在这里最割舍不下的东西。
“谢谢你这两年来保护我照顾我，跟你在一起我很开心很幸福。”惠子又靠近我胸口。
“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其实我心里也挺开心的，况且我答应你姨要保护好你照顾好你长大的。”
我终于松了一口气，我的使命就要完成了。
————————————
（37）
今天惠子终于要走了，我的任务也算完成了。想到这里我轻松了很多，终于可以睡觉了。我没有觉得任何的不舍，而是觉得是一种解脱。我再舍不得的人也离开我身边了，还有什么舍不得的。
想起一些事，我的心就会猛地痛着。
“你女朋友呢？”过了几分钟，惠子突然问我。
“没有了！”我淡淡的回答说。也许因为恨，梅子没有留给我多少伤痛，至少暂时还没有。也许就像伤疤，太深了就不太痛了，你只会看到鲜红的血和深深的伤口。
“阿墨，你等我两年好不好？等我20岁了我回来嫁给你，你娶我好吗？我要做你老婆，我要你疼我一辈子。”惠子抓着我的手问。
我咯噔了一下，我从来没有想过惠子会跟我说这样的话。
“好。”
想了一下，我最终还是这燕回答她。
她要走了，所以我想让她开开心心的离开这里去上海，这是我最后能为她做的，我没有想过两年后她会不会真的回来。
那个时候的两年很长，外面那么大那么精彩，两年后她也许就舍不得回来了像梅子一样，要不然梅子跟了我三年我等了她三年她最后告诉我她的理想在长沙。
我不想重蹈覆辙。
惠子在我回答后调皮地起身亲了我很久，这一次不一样，她抱着我的头不让我躲开，而且她丰满的胸刻意贴在我胸口。
“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她在我耳边轻轻地说，然后把自己衣服脱了。
一直以来，都是她在主动而我总是被动的接受，主动要我抱着她睡，主动的亲吻我，现在她又主动的把自己给我，而我在她的温柔里一点点的轮陷。
后来的几个月里，我一度认为自己对不起梅子，尽管这时梅子已经和我分手了我依然那么想，直到小雪告诉我一些事。
“好了，别脱了，就这样睡吧！”就在她准备把牛仔裤也脱掉时我抓住了她的手。
“我没有什么能留给你的。”她依然想继续。
“傻瓜，你留给我最美好最单纯的回忆，我其实知道你一直都很喜欢我，你再闹我就不等你了。”
“你是不是还没有跟女孩子睡过？”
“你不要忘记了，你一个月前才拿走我的初吻。”
“好吧，我给你两年时间，你也给我两年时间，两年后的今天我们不见不散，你可以找女朋友或者结婚，如果两年后你还没有女朋友，我就嫁给你，说话算话。”她终于停下了动作，依偎在我怀里。
“好，但是你别老想着回来。”
“那是我的事，我不想你去送我，明天你送我到外婆家就好了，两年后的今天我一定回到你身边来。”
我并不认为她要把自己给我全是因为她爱我，或许她只是对我这两年多来对她的照顾给我的回报，除了以身相许，她这个时候的她真的是一无所有。所以，故事讲到这里很悲哀的事情就是在一开始的时候我只是可怜她。她喜欢我，那也只是她自己的事。
我承认我现在做不到那时的那么单纯，我是不敢，但是我知道我不叫停，她自己敢。
———————————
（38）
【接［庄周梦蝶·惠子归来］】
“姨父，你自己看网吧，我跟阿墨走了。”说完惠子就拉着我往外面跑。
第一件事是准备给她买生日蛋糕。
“我不要生日蛋糕！陪我去个地方。”
我们坐在当年她第一次带我来的新政府的草坪上。她背靠在我的怀里，双手抓住我的手放在自己腿上给我汇报她这两年来的经历。
只是我一句也没有听进去，我害怕她要我兑现两年前的那个承诺。
虽然天气很热，但还好风很凉爽！
“这个给你。”惠子从自己口袋里拿出一个东西放到我面前。
“这是什么？”我没见过。
“香包啊，我自己锈的，还有我们两个人的名字，你闻闻，很香的。”惠子放到我的鼻子上。
“我才不要你的。”
我把头转开了，我当时并不知道香包是定情信物，不知道意味着什么，就是感觉这东西太香太女生化，不应该出现在我身上，别人会笑话我的。
惠子站起来生气地走了，我自然不知道她为什么生气，只好站起来跟着。
今天是惠子生日，我不想惹她不开心，但是我忘记了我自己不开心，我一直担心她再提两年前的那个约定。
惠子看我从后面跟上去没有像曾经那样站着等我，反而加快脚步跑了，但也不是拼命狂奔让我追不上的那种。
我只好跑上去追她，我怕她哭泣。
当我拦住她的去路看她脸时惠子没有生气，而是开心地抱着我的脖子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吻了我。
“是你自己要追上来的。”然后惠子拉着我的手说。
“不闹了，我去给你找地方睡。”
“怎么还脸红啊，我两年前不都就已经亲过了吗？”惠子笑我。
我最害怕的就是她说两年前，如果她把两年前的事忘记了该多好。
“你都20岁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调皮！”
“我在外面好想你，想有你在我身边的那些日子！”她靠在我肩上说。
“你那叫想我？”
“呆会我再跟你说。”因为我们已经来到了宾馆前台。
惠子进房间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洗澡，我不敢留在房间里趁着惠子洗澡把门带上出来了。
惠子出来后没有看到我打电话问我去哪里了，我只好说买烟。惠子让我买吃的一起回去，她也不想出门了。
我回到宾馆时看到惠子嘟着个嘴坐在床上，我知道她在生气，只好假装没事的哄着她先吃饭。
“我要是不给你打电话你是不是就不回来了？”惠子问，她还算了解我。
“我是看你洗澡了该休息了。”我随便找了个借口。
“你这样把我丢在这里算什么？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回来的，我家都没回就来找你了，你不知道今天是我生日吗？”
“打电话让小语来陪你一起过生日好不好？”
“她知道我们在一起她会来吗？我让你还装傻。”惠子把枕头扎向我。
“我没有装傻，那你要我怎么的嘛？”我把枕头捡起来说。
“给我捶背，我好累。”惠子把我拉到床上。
————————————
（39）
我很不熟练地给她敲着，惠子也没有再生气。
一会惠子就像以前那样躺进我怀里。
“阿墨，我香吗？”惠子摸着我的脸问。
“香。”但正是这种香味让我更加紧张。
现在的惠子确实给我一种我以前抱着她时从没有过的感觉，我不知道是什么。
也许身份不一样了，以前我可以自己骗自己说是她哥哥，但我知道现在惠子肯定不会当我是哥哥了。她离开时那天晚上就不是了。
“那我让你亲一下。”惠子把眼睛闭起来了。
“你是不是太大方了？”我并没有低着去亲她。
惠子起身捧着我的脸又一次吻了我，我还是若无其事的坐着。
“你一身汗臭味，快去冲凉，出来陪我吃饭，我累了，吃了饭我要睡觉了。”
我听她的去冲了个凉，出来时惠子已经把所有饭菜都放到了桌子。
因为今天她生日，我买的还算丰盛。
边吃饭惠子边问我这两年都做了什么。
“你没有找女朋友吗？”惠子问。
我想了一下，还是决定回答说没有，我还是选择不骗她。
“我走的时候你身边还有那么多女孩子，她们人呢？”
“什么叫我身边那么多女孩子，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我有些生气，我最讨厌别人不相信我。
“我的意思是怕有人把你抢跑了。”惠子知道我生气了，把菜喂到我嘴里说。
我没有再说话。
吃过饭后惠子去就趟床上睡觉去了，我坐在椅子上抽烟。现在想想挺搞笑的，抽烟是惠子教会我的，而我却让她把烟戒了。
“怎么还在生气啊，我就是随便问问的。”惠子把我的烟丢了，把我拉到床上。
“我没生气，你快点睡觉吧，你睡着了我给你关门，我还要去看网吧。”我没有生气，但我很想离开。
“不去了好不好？让我姨自己看，我要你抱着我睡。”惠子关了灯，把外套也脱了，靠在我怀里。虽然还是像以前样，可我再也找不到以前的那种单纯的感觉。
“你这次回来有什么打算，还出去吗？”
我是一定要出去的，我想到的最好的解决方案就是惠子和我一起去东莞找林海，如果她愿意和我一起去，如果她爱我。
“不出去了，我想嫁人了，谁愿意娶我我就嫁给谁，我不适合在外面漂。”惠子抓住我的手说。
我没有再说话，呆呆在靠在床头，我已经被逼到了不得不出去的地步。
惠子也是很久都没有再说话，我以为她睡着了。
“你在想什么呢？还在想你女朋友吗？”过了很久惠子坐到我的腿上抱着我的脖子问我。
“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没有女朋友了，你怎么老是不相信我？”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老纠结这个问题生气地把她的手拿开。
“那我就是你女朋友了咯，两年前就说好了的。”惠子没有松开手。
我很为难，我不知道要怎么跟惠子说，我不敢说否，我知道会直接伤她心，但是我又不敢说好，我现在一无所有，什么也给不了她。
我已经不是五年前那个挥金如土的程墨了，而惠子直接冲着结婚去的。
————————————
（40）
惠子看我又没有说话，帮我把T恤脱了，还好是关灯的。
“睡觉吧，你不是说你累了吗？”我一动不动的说。
惠子不说话，又吻了我一下，这一次很久，并试图把舌头伸进我嘴里。
“我甜吗？”惠子捧着我的脸问。
“甜，别再闹了好不好？”我只有求绕不想生气。这一次我是真的觉得她的嘴唇是甜的。
“你是不是从来没有跟女人睡过？”惠子没有松开手。
“是的，别闹了好吗？我求你了！”
“我要生日礼物，你还没给我生日礼物呢！”
“好，你要什么我给你去买。”我刚好能够出去透透气。
“我要你主动亲我一下。”
我像她刚才吻我那样吻回去。
惠子把自己仅有的内衣也脱了。
“我已经是你女朋友了，我给你。”惠子抓着我的手放在她的胸上。
我紧张的一把把惠子推开了，这一次的手感明显跟以前不一样，知道她身上一毛不挂，也不敢去开灯。
我可以受她做我女朋友，可是我还不敢碰她，五分紧张紧张五分责任。我知道她对我的心思，可是现在我什么也给不了她，而且我从来没碰过女人。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犯贱？”在沉默了一会后，惠子躲在床单里开始哭泣。
“你别那么想，我需要一些时间。”
“我都给你两年时间了，两年了你都还没有想好吗？一直以来都是我倒贴给你的，我知道我在你心里什么都不是。这两年我从来没有打扰过你，我想让你在这两年里交一个女朋友，这样我们就公平了，是我错了，我没有怪你，你是个好男人，是我配不上你，你走吧，我现在明白了，其实这就是我的命。”惠子披着床单自己去把灯打开了。
“我从来没有那么想，我没办法给你解释，好了，不哭了。”我起来去给她拿纸巾。
“我知道你一直以来都只是在可怜我，我现在长大了，能照顾好自己了，我不需要你的施舍了，你走吧。”
我帮她把纸巾放在床头，然后穿上衣服打开房门。
“阿墨，我爱你！”在我关门转身的一瞬间惠子说。
“晚安。”
我想了一个晚上，最后选择接受她，照顾她疼她一辈子。可是，她在我选择之前做了选择。
第二天我回去时惠子已经退房了，手机关机，上网看到QQ在线问她在哪里。
“小舅，我是小语，惠子今天早早就来我这里把她东西拿走了，她眼睛都哭肿了。可是我问她她什么也没有说，她只是跟我说她以后再也会上网了，她QQ都给我了。”回信息的是小语。
“你怎么知道是我？”
“她QQ里就你一个人。”
“她去哪里了？”
“山上了。”
“她为什么要上山？山上的情况她不是不知道。”我开始有些担心起来，她上山准不会有好结果，我怕她糟蹋自己。
“她以前的男朋友在山上。”
“那你要有机会再见她你替我跟她说声抱歉。”
我还能说什么呢？
————————————
（41）
两年后。
我和丽丽在水果店买水果。
“阿墨。”
我旁边突然有个女人的声音叫我名字，转身一看是惠子。
“真的是你啊！你说普通话我都不敢认你了。”她手里抱一个小男孩，大概半岁的样子。
“怎么是你啊？”我有点意外，我只是意外会遇见她，并不意外她抱着个孩子。
“这是你女朋友吗？”
“我老婆。”
我那爱吃醋的老婆没有因为我和朋友打招呼而停下来等我，自己向前面走了，还好在树荫下停了下来。
“她怎么长的跟我那么像？”看到丽丽停下来回头看我，惠子笑着问我！
“你过的好吗？”我没有继续惠子的话题，我自己比惠子更认同她的说法。
“我儿子，叫叔叔，快九个月了。”
我伸手准备抱一下孩子的，可孩子认生，不光没有叫我，反而是转头抱住自己母亲脖子。
“我还有事，我先走了。”看到站在树下等我的丽丽我不敢停留太久。
“好，我们跟叔叔说再见！”惠子挥着孩子的手说。
我们没有留下任何的联系方式。有些人，说了再见，后来真的就再见没有见过。
其实，当时我很想问她要一个联系方式，但是我知道丽丽不会允许我那么做，权衡之下我还是没有问出口。
如果那天丽丽没有和我在一起，我会邀请她找个地方坐坐，问她一些关于我走后她“后来”的问题。我想她会答应的，就凭她挥着孩子的手向我说再见时的样子。
我可以忘记她跟在我身边的那些日子，可我永远不会忘记她流下的眼泪。惠子曾跟我说过她很坚强永远都不会哭的，可是她最后在我面前也没有做到不哭。
看孩子的岁数我知道她是和初恋结婚了，而且和我一样，是闪婚。
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比我幸运，我虽然没见过那男孩，但是我知道那男孩有多爱她。她对我的感情就像我对梅子的感情一样属一厢情愿罢了。
我承认我很大程度上是同情她，同情到可以接受不是真的爱她也愿意娶她疼爱她一辈子这件事。今天，我身边依然没有发现比她更需要幸福的人。
后来我再没有遇见惠子，可能是她真的幸福着的，所以已经没有再遇见的必要，我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再遇见时，她已经不认识我了。
2016年春节，我曾在吉首和她擦肩而过，她牵着一个小男孩拐进一家香料店！
我确定她就是惠子，虽然苗条了许多，一眼看上去像个贵妇人，但她的丰盈和她嘴唇上的痣我一辈子都记得。
只是她已经不认识我了。
在她走过我身边后我回头看了她一眼，站在那里看着她背影发愣。
“你认识她吗？”友人问我。
“不认识。”最后，我也没有叫她。
曾经的一切，放在时间面前那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再爱再恨的人又怎样？总有被时光冲淡的一天，最后遗忘！
惠子她远没我坚强！我坚强到对每个在我生命里出现过的人念念不忘！一生不忘一个人，是需要很大的勇气的！
那种熟悉后的陌生真的是一点章法都没有，我心里恐惧那种感觉。可是这种事在岁月的长河中却时常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