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原因
把伤口处理好,方妍暄坐在屋里生闷气。
行准终于看不下去了,就现身出来,半跪在地上,对方妍暄说出来实情。
“夫人,主子那边也是没办法。云家的人一直在刺杀主子,还有京城里面也出事了。”
方妍暄一听这话,也顾不得生气了,忙问:“刺杀?秦逸宸没事吧?他有没有受伤?”
她站起来就想往外走,被行准拦住。
行准看着着急的夫人,劝说道:“夫人!主子现在没事。您别冲动。”
方妍暄一把推开他,疾言厉色道: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我要是知道他那边出了事……”
一身黑色锦服的行准抬头直视方妍暄,面无表情地回答:“在夫人您走的那天,主子遭遇刺杀受了伤,可您却没有回头地去了扬州。”
方妍暄面色一僵,眼中闪过意外和后悔。
行准继续说出内心的话,“主子吩咐我们不准打扰您,也不准告诉您他的困境,我们只能照做。”
一身白衣的方妍暄停住了脚步,神色沉沉地看行准,反问:“你这是怪我?”
行准重新低下头,淡淡回复:“不敢。”
仿佛一根刺扎进了心脏,方妍暄面色惨败,盯着行准追问:
“你们都是这么觉得的?”
暗卫们根本不明白为什么方妍暄突然就离家出走,更生气秦逸宸在和云家的人斗争的时候,方妍暄在这儿和别的男人风风火火做起了生意。
不用行准回答,方妍暄就已经从他的表情里看出来了。
她直接绕过行准往外面走,要回住宅里取钱回临都。
无论如何,她不能放任秦逸宸一个人。
行准直接用掌风关住了房门。
方妍暄神色一厉,回身不耐道:“你还想说什么,一并说了吧!”
行准垂着头不看她,说:“主子那边现在正危险,您回去只是让别人抓住机会威胁主子。主子在扬州加派了人手保护您,即使如此,也无法保证能护住您。”
方妍暄带着怒色凝视行准,整个屋里气氛冷凝。
良久,方妍暄用力闭了闭眼,一甩袖,走去桌前,抽出来纸张和笔墨,手持狼毫笔,在纸上快速下笔。
行准只听见纸上笔墨行走之声,然后是纸张折叠的声音,一个叠好的纸条被扔过来,他下意识接住。
“里面是闻之则死的毒药配方和解药。你让人送回临都去吧。还有我在临都铺子里的收益,你让秦逸宸用吧。”
是方妍暄冷静的声音。
行准猛的望向方妍暄,只交她面如坚冰,窥不出半分情绪来。
他有些后悔,为自己的冲动,但还是硬着头皮应下了。
没等行准走,方妍暄又说话,“调几个耳朵灵敏的暗卫来,帮我给订货的官员家送货。”
这话已经很明显了,是给暗卫机会打听消息。
行准意外地点点头,离开去安排人了。
当天,方妍暄对着原来的店员宣布自己又雇了些人,让安排他们的住宿。
“这是新来的店员,小甲,小乙,小丙和小丁。”
店员们好奇地看新来的人,发现长相还都不错。
统一的黑色服装,挺拔的脊背,头发用发带束起来。目光炯炯有神。
心里默默赞叹的时候还不忘吐个槽,怎么起这么个奇怪名字。
新来的店员很沉默寡言,除了干活基本不怎么和店员们交流。
过了一阵子,店员们就习惯了无视这几个人了。
而文少博最近谈生意总是不顺。
愿意和自己合作的人,总是冷嘲热讽一番,才答应签定契约。
他也是很心累。
直到夜明星稀之时,文少博半夜醒来去外面茅房上厕所,被一个匕首架住了脖子。
有人在他背后……
“别动!”
文少博汗毛直竖,全身僵住,慢慢道:“你要干什么?”
背后的人浑身没有半点热气,也没有半分存在感,文少博甚至感觉自己是被鬼给劫持了。
“文公子,主子让我给你带句话:离我的夫人远一点。”
背后的人喑哑,刀锋往文少博脖子上压进去更深。
脖子上感觉到了疼意,文少博拼命思索自己是接近了谁家的夫人。
不该啊,自己谈生意也就是和男人谈。
一个激灵,文少博突然想到了方妍暄,试探道:
“是方老板?”
“嗯。”
一瞬间,文少博有些不愿意就这么顺背后人的意了,但是脖子上的疼痛提醒了他。
“好,我会注意分寸的。”文少博这么说。
背后人仍然没松手,文少博立马懂了,解释道:“我对老板没有意思,你别误会,我就在她手底下干活而已。”
一个手刀砍过去,文少博倒在了地上。
过来威胁文少博的暗卫收起刀,翻过院墙走掉了。
正是寒凉的深秋之夜,万物俱寂,气温低到披单衣出来的人瑟瑟发抖。
文少博在散发着冷意的泥土地上就这么睡了一夜,毫不意外地感冒了,再加上之前的风寒,第二天直接爬不起来了。
方妍暄来店里干活的时候,听见店员说文少博生病了,连忙去看望他。
“咳咳咳……”
文少博面色通红,眼圈红着,窝在被子里喝药,却止不住咳嗽,药也在手里抖着,差点撒出来。
“你没事吧?”方妍暄进来看文少博这样,立刻走过去要把文少博的脉。
文少博下意识避开了她的手,道:“方老板,我没事。你离我远些,别被我传了风寒过去。”
方妍暄意外地看他一眼,仍坚持要把脉。
文少博又咳起来,用没端碗的手推阻她。
行吧,方妍暄收回了手道:“你快喝药吧。”
等文少博喝完了药,神色复杂地问了一句方妍暄:
“方老板有喜欢的人了吗?”
方妍暄本来是来关切文少博的,猝不及防被问了个私人问题,就下意识反问:“你说这个干什么?”
嘴上反问着,方妍暄却下意识想起了秦逸宸。
文少博紧盯着方妍暄的神色,看明白了,老板是有心上人的。
他打了个哈哈,遮掩道:
“生病了就容易胡思乱想。老板这么好怎么现在还一个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