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出事
方妍暄神色愣了下,认真看向文少博。
他认真的神情,让自己觉得是该说清楚了,但经过上次的事,方妍暄又不敢再直说。
“没有一个人啊。只是我夫君在老家那边忙呢。”方妍暄眉毛舒展,笑容很自然地说。
文少博却没表现出半分惊讶,也笑了声,应道:
“原来这样,平日看着老板没怎么提起,还以为老板是一个人呢。抱歉抱歉。”
“没事没事,前面还忙着呢,我就去忙了。”
方妍暄知道这个时候也不适合再多谈了,就大方地原谅了他过界的询问,让他好好休息,自己就出去了。
文少博望着方妍暄出去的身影,不由得捂住脸,自言自语道:“怪不得呢……虽然一开始就知道方老板不一般·……”
昨夜那种人,不是一般的打手或杀手,是只有长期精细的培养才养的出来的高价杀手。主子的身份最低也是个高官之女,高了可以往皇宫贵族那儿猜。
下面的日子,文少博和方妍暄保持了合适的距离,比下属近一分,比朋友差一分。
方妍暄像是也猜到了什么,除了生意上的事,基本不和文少博说什么了。
在炸鸡店的生意稍微疲软的时候,方妍暄又推广了松花蛋出来。
本来百姓们还害怕吃这绿不拉几的东西,但炸鸡店送了几次后,他们就难免好奇心,尝了尝。
尝完,就真香了。
松花蛋爽滑可口,比普通的鸡蛋多了一股弹牙的嚼劲。
几天的时间,店面就扩大了面积,每天能卖的东西更多了。比如炸薯条,鸡米花等等。
店变大了,事务就难免纷杂,方妍暄的精力不再放在具体的事务上,而是放在账目上。
结果麻烦不期而至,有人吃自家东西死了。
还是抬了在店门口的尸体,还是人在叫骂,方妍暄忍不住想到,天下陷害人的方法就只剩这个了吗?从临都到扬州,都搞这么一出?
炸鸡店的店员早就被方妍暄提前嘱咐好了各种意外情况的应对时间。
自叫骂声一起,他们就让人去报了官,开始自查店里的材料,让人拦住人群。
文少博出来安抚百姓,道:
“我们店里东西都是当着大家面做的,所有原料也都在店里,可以让官差来查。若有问题必定给大家一个交代,请大家不要听他们的一面之词。”
来闹事的人听了文少博的话,就暴怒起来,甚至往他那边扔了一把刀。
文少博侧身闪开,语气更加笃定了,“大庭广众之下向我投掷伤人的匕首,看来你们是有备而来。”
谈话间,方妍暄就赶到了。
“方老板来了!”
“让她给解释!”
有人匿在人群中吹风点火。
这次,她直接挥手,让身边的人清出一条道来,又有人去抓人群里乱说话的人。
方妍暄蹲到死者前观察病症,死者是一名老年男子,嘴边带白沫,瞳孔散大。
用手捏了捏老人的胳膊,触到的肌肉无力松弛,老人面色涨得紫红,看起来是呼吸衰竭而死。
她站起来对着周边的人道:
“此人是吃了断肠草中毒而死,与我们店里无关。”
又有被提前安排好的人起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自己开的店当然说没关系了!”
刚有些信服的百姓又动摇起来。
方妍暄淡定一笑,对着嚷嚷的人道:
“如果各位不信的话,大可以等到官差和仵作来了,当场验尸!”
听到提了官府,百姓们就不再躁动了,耐下心看热闹。
那在叫骂的人听了却是眼神闪烁,声音也小了下来。
没辜负人们的期待,官差很快就来了,他们背后有着店员千叮咛万嘱咐要的仵作。
叫骂的人在官差来之前,就想溜,被人高马大的男店员们拦住了。
“林峰,去看看。”为首的官差面容冷峻,一身黑金色官服显出窄瘦腰身,是许多姑娘们喜欢的男子,安昌。
林峰是他背后穿着素白色长衣的仵作。
叫骂的人一见官差来了,就止住了声音。
这个捕头是出了名的不好惹,什么阴私手段都能被他看破。
“大人,我们店里被人污蔑做吃食下毒,还请帮我们证明清白。”方妍暄拱手对安捕头道。
安昌这下便知晓方妍暄是店主,对他淡淡地点了点头。还挺高冷。
林峰带着薄茧的白净长手撑着尸体的脸观察,翻了翻死者眼皮,又捏开他的嘴,观察舌头口腔的状态,又掀开死者衣襟看。
不稍一会儿,林峰就收了手,拿出袖子里的帕子把手擦干净,对安昌回复道:“断肠草中毒而死。”
这结果和方妍暄说的一样,百姓们看方妍暄的眼神带了惊讶。
“说不定就是他们往炸鸡里面放的断肠草呢!”来闹事的为首的男人还敢叫嚣。
林峰凉凉瞥过去一眼,像是在嘲讽他在找死。
安昌不管那男人的声音,直接对方妍暄道:
“可以进去搜吗?”
方妍暄点了点头,安昌就带着背后的官差进去搜了,还留了几个人看住来找事的人。
结果当然是没搜到断肠草。
闹事的男人还不死心,嚷嚷:“官商勾结!”
周边的人看他的眼神都带了同情之色。
出来的安昌直接一鞭子抽过来,闹事的男人痛得向前栽倒下去。
安昌面容冷肃对着方妍暄道:“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
又对身后的人说:“把他们带回去。”
闹事的人就被带走了,方妍暄一脸懵,这里的捕头都这个样子的吗?自顾自的说话,做事?
她还没说几句话呢,事情直接就结束了?
百姓们散去,炸鸡店的生意终究是受了影响。
尽管后来衙门公布了对那闹事的人的判处,有些传言也传得扭曲了。
为此,方妍暄专门放了几天做了特惠价,算是挽回来一些人流量。
然而,事情并没有结束。
闹事的人在衙门里利索的交代了自己是想讹诈点钱,过不久就猝死了。
行准手底下的暗卫又在一个夜里抓到了偷偷跑进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