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说正经的吧
后院儿厨房,李四儿突然来,大家都围了过来,“四儿爷,闹鬼了。”
李四儿的心突突地跳,感觉出事儿了,“谁看见了?”
大家都摇头,“四儿爷,我们几个冲进去了,连个影子也没看见。”
李四儿进厨房,他没怎么来过厨房,对这里还真不是那么熟悉,“管事儿的呢?”
一个上了些年纪地男人上前来,“是我。”
李四儿没有看他,“看看少了什么,或者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我刚刚看过了,少了些吃的,别的没什么。”
李四儿转身,“所有的东西换掉,以防被动了手脚。”
“是。”
李四儿来的快,走的也快,没见着江小鱼他有些担心。
“主子。”
李四儿遇上啸长风,小心肝有些颤,事关江小鱼,不知道主子会怎么样。
此时此刻,江小鱼已经晃到了停尸房了,当然没有走正门儿,而是来到了自己曾经爬过的窗户前,手里的鸡腿刚好也啃完了,不是自己喜欢吃的味道,但好在是肉,也算是可口。
江小鱼左右看了看,如果不想遇上看门的老头儿,那只能走窗户,于是,爬窗成了首选,她一点儿也没犹豫,利用自己的特长,因为吃了东西感觉体力恢复了一些,还有就是手里有削铁如泥地上古袖箭,插墙,削泥很轻松。
江小鱼翻窗进了停尸房,李四儿则跪在啸长风面前。
啸长风黑着张脸,本来他也从未有过笑意,只是此时更黑了,李四儿则头也不敢抬,知道是自己大意了,以为江小鱼没那么快醒,不想,她不光醒了,人还不见了。
“主子,她会不会去了停尸房?”
啸长风觉得这种可能是有的,可是不明白江小鱼为什么要去那里。
李四儿脑子闪过某些画面,“主子,她曾命奴才带回一具尸体就放在停尸房。”
啸长风转身,李四儿自己起身跟了上去。
江小鱼不知道啸长风回来,也不知道外面还在发生着什么,而是站在某具尸体前左看右看的,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奇怪,当时他是死透了的,可好好的一个人不可能轻易地就跳楼,他身后一定有事。
要想知道一个人是怎么死地,他的尸体会说话,当然,除了外表,还要动刀子的,这也是江小鱼为什么会拿了啸长风的如刀子一般地袖箭。
开膛破肚这种事儿一般人不敢干,可江小鱼敢,她从小的梦想是做一名法医,可家里人不同意,最后才成了一名小军医,今天,她有机会实现自己的梦想了,尽管不知道结果会怎么样。
啸长风来,只见江小鱼正对着一堆肉研究呢,若不是之前认识她,真的会以为自己眼花了,一个女人胆子如此之大,不光在大半夜来了停尸房,还敢对着尸体琢磨着什么。
“你干的?”
江小鱼被吓了一跳,看向啸长风的时候脸色不太好,“你能不能有点儿动静,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你在干什么?”
江小鱼起身,“既然来了,我们就说说正事。”
啸长风想笑,这个人自从出现在自己身边后就没干过什么正经事,现在她跟自己说想说正经事了,怎么觉得这么不真实呢。
“你不用在心里取笑我,我是认真的。”
啸长风靠在窗前,眼里全是严肃,说正经事,就要正经的样子。
“他是死后被人扔下来摔到我面前的。”
啸长风未语,江小鱼再开口,“也就是说是故意的。”
啸长风还是不说话,给人的感觉像是没听懂,也像是根本就没有听。
“应该是冲你来的。”自己在这里无亲无故,不可能是冲自己的,之所以掉在自己面前完全是因为自己是从东厂出去的,而东厂是啸长风的。
“那应该找我。”
江小鱼再看啸长风,这话说的没错,可不是谁都有胆找他的。
“没胆儿呗。”
啸长风看了眼被江小鱼祸祸地尸体,“发现什么了?”一个女人给死人开膛破胆,也就是她了,估计这世上再也找不出第二个,更不用说是女人。
“也没什么特别地发现,不过他的胃是空的,死前有三天以上没吃过东西。”
啸长风没怎么仔细打量江小鱼面前的尸体,不管这个人是谁,暗处的人又是什么目的,他都不在乎。
“你是不是可以出来了。”
江小鱼拉过白布把尸体盖了起来,然后来到窗前,跟啸长风一个在窗里面,一个在外面。
“你来找我啊?”
“不是。”
江小鱼耸耸肩,“是不是我没死挺失望的?”
“是没想你死,不是你命大。”
就是啸长风不说,江小鱼也明白,不过他此时亲口说出来到是让江小鱼心里有了一种肯定,那就是这个男人随时可以要了自己的命,只是他现在还不想,至于留着自己干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我活着还能给你暖被窝。”
啸长风笑了,是真的笑了,只不过没出声儿。
“这事儿是个女人都能干。”
江小鱼也笑,笑的挺灿烂地,“你的秘密想更多的人知道啊,那我到是可以帮你。”
啸长风伸手过来,这一次不是掐江小鱼的脖子,而是伸出一根手指勾起了她的下巴,“找死。”
这两个字这几天江小鱼总是听到,全是啸长风说的。
“来人。”
马上有人上前来,本来只有啸长风一个人的,突然就有暗卫现身,感觉自己眼花了一样的。
“把她给我扔温泉去,没我的命令不准出来。”
李四儿应声,然后示意另外两个人,几个人带着江小鱼直接消失在了啸长风面前。
“主子,她胆子也太大了。”
啸长风轻笑,左暗确信自己没听错,主子笑了,因为江小鱼,看来这个人以后不能小觑。
“让你查她的过去怎么样了?”
左暗郁闷,声音也跟着低了好几度,“什么也没有,就如她说的逃荒地。”
啸长风不相信,如若真的如此,现在的江小鱼就不可能是曾经的江小鱼。
“有关系的人呢?”
“一个也没有。”
啸长风想起了江小鱼的话,她曾说她自己就是她全家,一个无依无靠的女人是怎么活到今天的。
“主子,要不想个办法再试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