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他的脸没了
人只有没退路的时候才会孤注一掷，才会不会后果，最坏的结果不过是保持原状，江小鱼心里最坏的结果就是死，为此，她努力地想要按自己喜欢的方式活，跟喜欢的人在一起，那个人刚好也喜欢自己。
啸长风几次试探，用她的命威胁她，她都当做不知，这让啸长风不知道她的底线是什么，如果不能活，她还在努力什么。
新的一天，江小鱼坐在桌子前写写画画地，一会儿发呆，一会儿又奋笔疾书，这是她第一次全天不理啸长风，更没有问他的去向，感觉一夜间变了一个人一样的。
“小鱼爷，要不要出去走走，东厂的园子可大了，也挺漂亮的。”
江小鱼只是笑了笑，人没有动，李四儿不知道她笑什么，于是又问：“吃点儿什么，我让厨房做。”
江小鱼总算是抬头了，李四儿赔着笑脸，他现在最悔的是那晚答应主子保眼前这个人，最担心地就是她是一个大活人，并且有主见，主意多，随时有可能会做出什么事儿来。
“李四儿。”
“在。”
江小鱼吸了吸鼻子，跟着问李四儿，“那天你给我强行灌药是谁的意思？”
“啊！”
江小鱼来到李四儿面前，他装傻地本事肯定比自己要强，“别装，我又没失忆。”
“小鱼爷，那都过去好几天了，你又何必追问呢。”
是啊，过去几天了，转眼自己都来到这个世界有些日子了，如果不是想活下去，估计自己都又死好几回了。
“如果那天你掀开我头上的白布发现我没有了脸会怎么样？”
李四儿是从死人堆里活过来的人，跟着啸长风后死人他更是见多了，不过江小鱼这么说，他自己想了一下，感觉还是挺吓人的，因为脑子闪过那天的情景，那可是在停尸房。
“不是，你什么意思？”
江小鱼指了指自己的脸，“一个人不管长得怎么样，这脸都是门面，如果没了脸，那他岂不是白活了一世，但凡有的选都会保住自己的脸。”
李四儿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惊讶地看着江小鱼。
江小鱼点头，然后轻语，“他的脸没了。”
“若不是不得已，那就是有人故意为之。”
李四儿刚要说话，江小鱼又说道：“是在他生前，还是在他死后呢？”
李四儿问到点儿上了，江小鱼看向他，本来也没觉得他是一个简单或是普通地人，跟在啸长风身边的就没有普通人，眼前这位更是如此，不然怎么能被尊称一声爷呢。
“要不我们再去看看。”
李四儿摇头，他的想法跟啸长风差不多，还有就是他更不想跟着江小鱼胡闹。
“大街上捡回来的，差不多让人烧了得了。”
江小鱼到是不急，反正停尸房里也不多一具尸体，“急什么，说不定还有用。”
“有什么用，让你切着玩儿啊。”
江小鱼眉头皱了皱，“死者为大。”不管他是谁，人都死了，如果不是有特别的原因，就不要再伤害他了。
李四儿不想跟江小鱼再聊这件事了，于是转身，自己本来要干什么都被江小鱼给扯忘了。
江小鱼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这中间有问题，于是起身又奔了停尸房。啸长风回来没问江小鱼，到是李四儿主动跟他汇报了。
啸长风一听江小鱼又去了停尸房停下了脚步，“去干什么？”
“她说那个人的脸没有了，觉得其中有问题，自己就又跑去了。”
啸长风摇着头回了自己的书房，本来今天没想过来的，结果还是来了，刚进门就听到不消停地人去了停尸房。
“右影。”
右影现身，“主子。”
“吩咐下去，厂里的事跟江小鱼一个字也不能透露，让她自己去发现。”
右影应道：“明白。”
“另外派个暗卫跟着她，别让她出事。”
右影没动，而是问：“不是有李四儿了吗？”
“李四儿是在明，她是知晓的，派一个别让她知道。”
“是。”
啸长风对江小鱼过度地保护让他身边的人不得不也跟着看中江小鱼，也是因为如此，在日后的某些时候他们不顾一切地保江小鱼。
江小鱼晃着回到了啸长风的卧房，不想啸长风就站在窗前等她呢，以为他不会来，因为知道他不怎么来这里。
“这么有空？”
啸长风不语，眼前的江小鱼有些不一样，一会儿没见她，她就变了。
“我去泡澡。”
啸长风自己轻叹，有一个不受自己控制的人在身边，这种感觉还挺奇怪的，“你从温泉跑出来，现在到是讲究起来了。”
“讲究还是要讲究地，不过，要按自己的方式讲究。”
江小鱼说着话已经往里间走了，感觉这里是她的地盘儿，跟啸长风没什么关系，而啸长风轻步上前来，“折腾出什么来了？”
“没有。”
啸长风早从李四儿那里知道了，此时不过是闲着没事儿问一句，不想江小鱼什么也不说，“江小鱼，跟我说话要过脑子。”
江小鱼从里面探出头来，“是啊，忘了你是千岁了。”
一句千岁，啸长风的心跟着就痒了，不是之前不痒，而是他一直在控制自己，此刻，他不想了。
“江小鱼。”
江小鱼闪身回到了里间，跟着是水声，啸长风犹豫了一下，然后还是如风一样地旋进了里面，而江小鱼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抗议。
若大的水桶江小鱼一个人用很宽余，但是加上啸长风就显得小了许多，她被紧紧地抵在了桶边，一动也不敢动。
“你想怎想？”
啸长风轻轻地扯了扯嘴角，这是江小鱼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他笑，“你在笑！”他笑起来不难看，甚至是好看的，只是笑的太少了，估计都没什么人见过他笑。
“看见过我笑的人都死了。”
江小鱼闭上眼睛，“我没看见。”
“这么怕死？”
啸长风是在江小鱼耳边问的，江小鱼一个机灵，然后怂瓜一样地说道：“嗯。”
“那就乖乖地听话。”
啸长风的这一句话就像是魔咒一样地让江小鱼感觉自己失去了自我，迷失了方向，呆若木鸡般一动不动甚至忘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