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阔金听的挑眉一笑,声如洪钟贯入耳:“噢?”
“妈妈说的可是真话?”
老钨的一张老脸愣是笑成了菊花:“金王这是什么话,奴家又可曾骗过你?”
“这倒是没有。”齐阔金眯眼笑,看得出心情极好。
“那金王走着?”妈妈上前,满脸的喜气:“姑娘们可早早的准备好难题,就等着考爷呢。”
“妈妈,你们这院里的姑娘是想考金王的人,还是想考金王的银啊?”人群中,又一人乐呵呵的插嘴道。
妈妈媚笑着刮了那人一眼,大笑道:“都有,都有!”
说罢,便将齐阔金迎了进去。
一路过关斩将,散了不少银钱,齐阔金总算来到了澜鸢的厢房外。
他贴耳一听,当听到那专属于两人的暗号时,笑眯了眼,旋即再也等不及似的推开了门,大步迎上。
“我的小美人.......此时此刻,你终于是属于我的了。”齐阔金瞧着坐在床上,以盖头视人的澜鸢,心有些痒,尤其是在见那贴身的嫁衣衬托出良好的身形时,更是欲罢不能。
他对澜鸢,向来没有抵抗力,不然,也不会在这众多的莺莺燕燕中独独娶她过门儿。
等这一天等了太久的齐阔金终于克制不住内心的激动,朝澜鸢扑了过去,可也就在凑近的那瞬间,眼底的痴迷变换为狠辣。
他一把掀开新娘的盖头,恨声道:“你不是澜鸢。”
澜鸢的身上绝不会有这般清新的味道。
被他掀了盖头的人根本不会回答他,而是一个侧踢横扫了过去。
迫人之气朝齐阔金垄断开来,让他的眼中染上了一抹浓烈的忌惮。
向来以狡猾示人的他无论在何时都保持着清明,所以很容易的接下这一脚,可他终究还是低估了此人的腿劲,抵抗的时候不得已往后退了几步。
胸口传来阵阵痛意,齐阔金用拇指狠厉的擦拭着嘴,笑的格外阴冷:“竟然有人敢在本王的大喜之日闹事,那本王定让你有来无回!”
沈秦笙身着火红的嫁衣矗立原地,那长长的尾裙早已被她粉碎的不成样子,她的眼中有着贯穿一切的冰寒,势如破竹之气在她的整个周身弥漫。
好强的煞气!
齐阔金心中赫然,眼球更是眯紧不少,却再无痴迷之气,即使眼前的沈秦笙惊为天人,比他将要迎娶的澜鸢还要美上几分。
他虽沉迷与温柔乡,但他清楚的知道,哪种沉迷不致命,而这,也是他的狡猾之处。
上世与齐阔金打过罩面的沈秦笙深知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所以在他刚靠近就认出她不是澜鸢来,是一点儿也不奇怪。
现如今,更是不会与他逞口舌之快,直接发动了攻势。
那攻势,又快又猛,直击人咽喉。
做好准备的齐阔金大喝一声,与沈秦笙对打了起来。
可越打,他便越是心惊,因为他明显的察觉到,现在的自己处于劣势。
这个样貌惊人的女子,在武艺上,同样惊人。
见与她对战都还敢分心的齐阔金,沈秦笙瞳色一冷,只消片刻便找出他的致命弱点,将其死死的揉捏在自己的股掌之间。
她面带冷漠,却好似玩心大起的将齐阔金吊打。
齐阔金在对方越发冷静的攻势下溃不成军,终在他的胳膊被沈秦笙卸下时,他抓狂似的开了口:“你究竟是谁!”
“在这凤立国里竟还有你这样的高手存在。”
齐阔金不服,他之所以答应皇兄,则是知晓在这凤立国里能与他对抗的人少之又少,而那些人的底细,他早已在来时摸清,现如今,这神出鬼没的女子究竟是从哪个鬼地方冒出来的。
而他为何,又全然不知情?
在自己的地盘被人如此践踏,本就心性不高的齐阔金焉能不恨。
沈秦笙淡漠的嘴角似挂上了若有若无的微笑,本应明媚如阳却让齐阔金的心中防备更甚。
有古怪,绝对有古怪!
警铃鸣响的齐阔金几乎在第一时间奔至门前,想将自己的手下叫来,可等他到了门边,却呆立不动了。
他缓慢的回头,恐惧的眼神直面迎上,只见那红衣女子掀衣而坐,尽显淡然。
沈秦笙举着酒杯,轻笑着看了他一眼,旋即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金王现在才想起自己的人,莫不是晚了。”沈秦笙将打斗时飘落的几缕发丝拨了回去,面上则带着别人琢磨不透的深意。
齐阔金的一张俊脸扭曲至极,几乎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是你,是你杀了我的人。
他就说,张灯结彩的日子外头怎会如此安静,感情是此人早早的做好了防范,就等着他入套!
而他,竟还傻傻的下了套!
如此大的动作,这女子竟将一切,布置的天衣无缝!
“金王何出此言。”沈秦笙放下酒杯,清冷淡漠的气质更如不食人间烟火的神祗,让人在她的面上流连忘返。
齐阔金面上还未来得及露出喜色,只听她又道:“不过是将他们控制好罢了,何来打杀。”
屋内的空气突的一凝,再次传来声响之际,竟是齐阔金的阴冷之笑:“今日我不能出去,势必也得拉你陪葬!”
说时起那时快,他抽起腰间配剑,直朝沈秦笙咽喉而去。
他的眼里,出现了毁尽一切的疯狂。
那一瞬的激荡让稳如泰山的沈秦笙眯了眯眼,就在下一秒,只见她手如刀绞,眉眼如画,顷刻间便一个反踢将齐阔金手中的剑踢翻开来。
未得他反应,一个狠手将他的两条胳膊扭到极致,令他痛不欲生!
强烈的痛意使齐阔金的俊脸就此变了形,如猛兽般的咆哮更是滚滚而来:“你他妈的给我去死!”
只见失了两条胳膊的齐阔金猛的将头往后撞去,企图将沈秦笙撞开。
沈秦笙好似早有察觉,面部没有一丝变化。
她沉了沉气,索性将齐阔金的两条腿也给踹折了,再猛的将他甩了出去。
身体与实物的碰撞总是让人心头一悸,沈秦笙回头,就见齐阔金倒在一堆木板中间,一动未动,活似没有了生息。
待她反过身,就见眼中擎着笑意的元霖烨靠门而站,而他的身边,是连瞳孔都放空的卫玉。
沈秦笙神色淡然,好似不知卫玉惊恐为何意似的坐下:“下面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