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我也不太清楚。”元霖烨打开药包。

    里面赫然是两只铁皮石斛。

    “竟然是这般珍贵的药材。”

    铁皮石斛,可以消炎,去热,最是养阴生津、补五脏虚劳抗衰老。

    他们这个朝代虽然已经有了不少穿越者的发明,但是依旧没有抗生素这一类消炎的东西。

    新鲜的铁皮石斛对小孩发高烧有很很大的作用,最重要的是,抗生素用多了,会有副作用,会产生抗药性,但是服用这铁皮石斛,就完全没有这个忧虑。

    只要将新鲜的铁皮石斛捣烂,和水吞服,或直接口嚼,当然,用水煎服也可以。

    最令他震撼的是,这两棵还是带着花儿的。

    铁皮石斛花用来泡水对身体极好。。只是花期短,想要带花的铁皮石斛就需要及时采收。

    元霖烨当年在山上生活的时候,曾经遇到过一次野生的铁皮石斛。可惜,当时他不懂得医术,囫囵吞枣地给吃了。

    后来他陪着他爷爷进了一次山。

    直到现在,他还记得他爷爷采到药那珍惜的样子。

    “这么珍贵的药材,要不给他还回去。”

    “他们不会要的。”

    最重要的是他们也不懂这是什么药材。

    “我拿点钱过去就是了。”

    按照镇上的药价,这两株铁皮石斛最多卖到十二两,他也给他们十二两。

    陈敏愣愣地看着元霖烨去而复还,心头极为不安。

    “元大夫,是不是我外甥他又怎么了?”

    “那倒不是,就是关于你们,这赠送给我的药材。”

    “啊?那药材怎么了?是不是有毒?”

    他也不太认识那个药材,就是偶然有一次去卖药的时候,听那边的大夫描述的。

    说这些药的价值最为昂贵,他也是凑巧采到了这两棵。家里的人都不知道这件事情,他便做主将这两棵铁皮石斛送给元霖烨。

    “这药太珍贵了,我不能白收。”元霖烨将手上的银钱递给陈敏。“诊费你妹妹已经出给过了,不需要再额外送我东西。”

    “可是你救了我外甥,那是一条人命。救命之恩……”

    “别了,我可是有媳妇的人,不需要你以身相许的。”

    元霖烨摆了摆手,“再说,我们银货两讫,互不相欠。”

    “元大夫。”

    “都说了我不是大夫。你若是真想报答我的话,就别叫我元大夫了,你喊我一声元霖烨便是。”

    “元霖烨?”

    “对了。”元霖烨点头,喊元大夫总会让他想到君医生。

    “不,不成,还是要喊元大夫。”

    元霖烨:“……”

    “所以,这两棵铁皮石斛就卖给我吧,我问过镇上的大夫了,一棵六两银子,两棵我需要给你十二两。”

    “可是太多了。”陈敏一脸尴尬地捏着手中的银两,仿佛这钱会烫手似的。

    “一点都不多,这种东西很是难得,你愿意卖给我,已经是我占便宜了。”

    没想到,礼物没送成,还得了十二两银子。

    “元大夫,实在是太厚道了。”

    看着元霖烨离开,陈敏一脸感慨。

    “大哥,元大夫怎么给你钱了?”陈老二家走了出来,看到陈敏手中的银钱,顿时双眸一亮。

    “他为什么要给你钱?”

    “这钱是我挣的,我会上交一半给娘。”

    一半,陈老二的眼睛黏在了银子上,这么多银子,该有十两银子了。

    陈老二的眼神不够老实,一直滴溜溜地转动着。

    “当初可是说好了,挣的钱上交一半,所以这一半是我的。”

    陈敏将一半的银子收起来,直接无视了陈老二的眼神。

    当初陈敏工打猎所得的银钱全都上交了,只是某日他女儿生病,需要银钱看病,去找他娘要的时候,却见他娘支支吾吾的就是不肯拿钱出来。

    “娘呀,你到底在想什么,你的孙女病的快死了。”

    陈敏第一次发脾气。

    他娘并非是那种重男轻女的人,家里的孙子有什么,孙女也不差多少。可是这一次他娘却不肯拿钱出来,怎么想都是有问题的。

    “不是,家里没钱了。”

    她娘羞愧地说到,“怎么会没有钱?我平时上交了那么多。”

    粗略算过去,也该有个百两银子。

    “被你弟弟拿了,他说有个肯定挣钱的生意。”

    “所以你就全给他啦。”陈敏一脸懵然,他弟弟是什么人,他怎么会不清楚。

    他弟弟那人,根本靠不住。这钱肯定是拿不回来了。

    他现在人呢?

    人在哪里?

    问他娘,他娘也是一问三不知。

    他问遍了村子的人,才在一户人家寻到他,这人家中设了一个小型的赌场,他寻到他的时候,他正好将手中最后一个银锭子输掉了。

    “钱呢?”陈敏一把揪住他的衣襟,“钱呢?”

    “都输光了。”陈老二舔了舔自己的唇。“要不,大哥你再借我一点钱,我好翻本回来啊。”

    “我哪来的钱?”陈敏怒红着双眼,一拳砸了过去。

    “我让你赌博,让你赌博。”一拳一拳地砸下来。

    砸得陈老二整个人都懵了。

    将陈老二拖回家以后,他又给揍了一顿。

    陈母和陈老二媳妇,还想哭天喊地一番,控诉陈敏的坏。

    “老二去赌钱了。”

    “什么?”陈母浑身一阵冰冷。“你说他去赌钱了。”

    她一把拽住陈老二的衣襟,“我给你的钱呢?”

    “……”

    “我给你的钱呢?我可是将我们家的全部存款都给你了。”陈母用力地摇着陈老二的肩膀,“说啊,我的钱呢?”

    “没了。”

    “没了?你告诉我,什么叫做没了?”陈敏妻子尖叫一声,“那我女儿怎么办?”

    “一个丫头片子,有什么好珍惜的。死了就死了。”

    “砰”又是一拳过去.

    “你这说的还是人话吗?”

    “我说的是事实,也就你们把一个丫头片子当成宝一样。”陈老二吐出一口血水。

    “反正这钱是没了,你就是打死我这钱还是没了。”

    “作孽啊。”陈母哭着跌做在地面上。

    “我要分家。”

    陈敏一拳砸在桌子上。

    “陈敏,不要胡说,父母在,不分家。”

    陈父脸色也很难看。

    不仅是因为陈老二讲钱输光了,还有陈敏的分家。

    “大伯,这家不能分,你可没有儿子啊。”

    “要是我儿子也像老二这般,我情愿掐死他。”

    “孩子她爹,现在最重要的是要给丫丫治病。”

    “我去借钱。”

    陈敏冷哼一声,抱起他女儿就去找大夫。

    也亏得陈敏名声好,很顺利就借到了钱。

    等到他回到家中的时候,他便寻了族老,强烈要求分家。

    他不能够再让这种事情发生。

    陈敏父母自然不愿意,陈老二家也不愿意。

    陈老二游手好闲,家里的主要收入都是亏了陈敏。

    “大哥,我们是亲兄弟,别为了钱财生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