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飞竟然没有被害怕中的明艳认出来,正打算给妹妹来个拥抱的,明艳却飞一般的从身旁经过。
被无视了!云飞感觉有点尴尬,看着向明艳追来的土狗,嘴角微微上扬,眼神变得锐利了起来。
“大黄狗,可还记的我不,我的味道你应该不会忘记吧!”云飞阴着脸,古怪的对狗笑道。
那狗见了云飞,急忙刹住车,即使时间再久,这条狗也不会忘记当年云飞给它带来的可怕,撒开腿就逃,像见了鬼似的。
“没想到你胆子还是这么小啊!”对慌忙而逃的狗说到,看来当年给它留下的心理阴影可不小啊!不过回家第一个认出自己的居然是条狗。
“是阿云哥?”这时,身后一女孩稚嫩的声音传来。没想到在擦肩而过的一瞬间,明艳还是认出了云飞,一声阿云哥触动了自己的心。
云飞没有转过身,似乎被一年的离别卡住了一样,话也讲不出来,明明车上想了那么多见面时开口的台词。
她在靠近,五米,四米,三米,两米,近在咫尺的气息。
鼓起勇气转过身面对。
其实根本用不到那样的紧张。
“明艳,你长高了不少了呢!”女孩发育就是快于男孩,但比起云飞,还是矮了尽半个头。
明艳面色通红,也不知是因为长久对云飞的思念还是因为刚才的运动,云飞竟然感觉到明艳水灵灵的眸中,有一种高于亲情的炽热感。
明艳身着一鹅黄色短衫,秀丽的站在面前,一脸不知所措的凝视着高高的云飞,在她胸前抱着几只可爱的兔子,记得这是云飞去年送给明艳的,没想到又生了一窝。
明艳当时可是给这三只兔子中的雄兔取了云飞的名字,另外两只则是明艳狱韵的名字,这样一想云飞都感觉羞耻了起来,兔兄,你这就很不人道了,它们可是你亲生姐姐与妹妹呀!
“阿云哥,你也,也好高了呀!”明艳似乎也有了点女儿该有的羞涩,背过头,不敢正面直视云飞,毕竟面前的自己穿着打扮实在是太招少女喜爱了,一副城中小少爷的打扮。
云飞来到家门口,家里没有多大的改变,还是这样的格局,只不过多了几只到处啄食的鸡。
见庭院里有一熟悉的身影,是狱韵。
狱韵正躯着身体,长发微微摆动,正摆弄着筛子中的药草与香料,去年买的衣服已经完全束缚不住狱韵的风韵了,感觉她那胸前的那两团马上就会把脆弱的T恤给撑爆。
怎么了,今天怎么这么热?
“狱韵姐,阿云哥她回来了。”在牛背上的明艳突然叫道。
狱韵似乎没听见明艳的话。
云飞透过距离,依然可以看见狱韵身上的汗珠与已经打湿的秀发与上衣,汗珠“滴答”在药草中,云飞竟然听见了汗水的声音,云飞感慨起来,狱韵为这个家付出的汗水,全部都注入了大家的体内。
从背包里拿出一把折叠扇,悄悄的来到狱韵身后。
狱韵忙碌中,奇迹般的感受到凉风袭过自己湿漉的肌肤,顿时感受到一阵畅爽。
“好舒服的风啊!”
狱韵头脑清醒了一下,突然伸了个小猫弧度的懒腰,这时,狱韵突然看见后面流鼻血的云飞,一时间愣住。
“阿云!”
云飞感觉已经受不了的刺激,直接晕了过去。
“没事的狱韵姐,我只是有点上火而已。”云飞坐在炕上打着哈哈,房间里所有人都到齐了,大家团聚在一起。
“上火?这不像啊!让我看看你的口腔。”狱韵不放心。
又见狱韵夺人眼球的身材,云飞又开始出血了。
“这怎么又出血了。”狱韵站起,两团令人窒息的**,向自己面庞袭来,如势如破竹的坦克般可怕。
“狱韵姐,别,别,我会死的,你让我自己来清理。”接过狱韵的清水,迅速清洗,嘴里默念六根清净。
这样下去会被抽干的,看来自己得加强自身定力。
“阿云,那些城里的警察没有欺负你吧!”虎子哥询问云飞这一年的情况。
“嗯,他们人挺好的,我还找了王澜哥给我安排了一些简单的工作,在坐狱的时候都赚了不少钱呢!”即使是云飞犯下了那样的罪过,这些亲人都毫不在意地接纳。
“欣怡奶奶,这一年您辛苦了,这是阿云的一点心意。”欣怡奶奶这一年头发白了不少,吴爷走了,可苦了这位善良的奶奶照顾这么多孩子。
云飞想报答他们夫妻俩的养育之恩,给了点钱,不敢给多了,这会招欣怡奶奶疑惑,但给的还是有家里半年的开销了。
“哇,阿云你一年赚这么多吗!”虎子哥看到这点资金就很吃惊了,要是让他(她)们知道自己拥有的资金快买下整个村了,多半会炸了锅。
“你看你这孩子,有孝心奶奶高兴,但你工作才开始,急须用钱,这钱我可不能收。”欣怡奶奶还为云飞考虑,心中陡然一酸。
“欣怡奶奶,你不收的话,就说明我在这家终究是个外人。”云飞也放出自己的奸诈的性格,最后还是让奶奶屈服了。
“狱韵姐,看我给你买的菜刀,还有一百本食谱。”想吃狱韵烧的菜,天天想,刻刻想,都快疯了,现在终于熬出头了,自然要过过瘾。
没想到狱韵见自己这么大张旗鼓,索性不理云飞了,这种得意忘形的家伙,那里凉快去那吧!
“明艳,衣服哦!”自己挑选了城里姑娘都喜欢穿的衣服。
“阿云哥,这衣服怎么这么多洞,裙子好短啊!”明艳都不敢穿出来了。
“欣怡奶奶,看,电视机哟。”云飞搬出大家伙,那时,要是哪家有个电视机,就是代表了全村啊!
“阿云啊?咱们家还没通电呢!”真的不是故意打击云飞。
“没事,我马上就去办,家里也是该通电了。”云飞花了一下午的精力来完成了这项工作。
欣怡奶奶还不停的夸云飞,到了大城市里什么都懂了,叫她老人家来这些电路看都看不懂。
电视机一打开,所有孩子都看上了,灯也亮了。
“这电灯可比煤油灯亮太多了,只不过电视机这东西以后可不准带来了,看看个个都不来吃饭了。”欣怡奶奶看着一大堆端着饭碗蹲在电视机前的小家伙们,叫都叫不过来。
“知道了奶奶。”云飞尴尬一笑,这到让他们上瘾了。
“吃慢点。”只有狱韵与欣怡奶奶坐在面前,其他人都去看电视了。
“好吃,狱韵姐,厨艺大涨!”
“嘴真甜,呵呵!那个,阿云!”狱韵姐只是看着云飞吃,在明亮的灯光下,云飞的一点一滴都更加清晰。
“怎么了,狱姐?”见狱韵叫住云飞,云飞一咽饭团去问道。
狱韵犹豫了一会,到:“阿云,欢迎回家!”
云飞一愣,想起了去年的离别,到:“嗯,姐姐,我回来了。”
遵照约定,狱韵将成为自己的姐姐。
晚饭过后,云飞又叫狱韵帮自己准备一顿素食,打包。
狱韵问干什么,云飞便回答,去看望一个朋友,顺便去他那里上上香。
狱韵立刻心领神会,觉得也该登门拜访一下救阿云的老师,狱韵姐便花了点时间精心制作打包。
“今天去吗?”狱韵问云飞,看天色已晚。
“嗯,晚上好乘凉啊!”说白了,云飞原来是想去和尚那里过夜。
“我跟你一起去吧!”狱韵姐还是想以前一样,云飞只要钻小树林,她也要求一起来。
狱韵姐洗过澡后,稍稍整理一下。
便一起出了门,吴爷不在了,玩多晚都不会有人说。
大概走了有一个小时,虽然黑,但两个孩子都没有怕过,靠着记忆,再次回到这个地方
“小哥哥,小哥哥。”云飞敲起了门。
“阿云,怎么没有人吗?”狱韵手中提着竹篮,像一个端庄贤惠的妻子,头微微恻低看了看门。
“直接进去吧!我感应到里面有人!”云飞用点力,门便自己开了,一进门便看见饿昏了的光头小哥。
“饿呀~~!”伸出手,向云飞求救。
······
“好吃好吃!”和尚像打了鸡血似的猛吃。
“喂喂!小哥是多久没吃饭了?”自己忍不住问。
“我有近三天了吧!我算到你们要来,所以把肚子空着!”一边说一边喷饭。
“我去,我不来你岂不是要饿死!还算到我们要来,是你比较走运,刚好碰到了我!”云飞盘腿,手抓着小脚,毫不相信的说。
“你还真别不信,我算卦,虽然没有老师以前那么准,但看看人的生死还是绰绰有余的,这位姑娘我免费给你看看吧(虽然重来都没收过钱)!”也不知道这和尚说的是不是真的。
“狱韵,将右手拿出来,掌心给我看看。”和尚态度还是友好。
狱韵看了一眼云飞,觉得很不可思议。
云飞使了个眼色,狱韵便将手给和尚看,有些紧张。
和尚先是一笑,看了看狱韵的手心,脸色有些变化。
察觉到和尚的不对,心里有些忐忑。
“怎么了吗?我的手相有问题?”狱韵疑惑。
“没有没有。”和尚这么一说,狱韵看向云飞。
和尚端起饭碗又添了几口:“不过这算命只是也无绝对,我们就只当作警钟吧!之后的路还很长,靠自己努力吧!”和尚不愿再说,故意将这事唐筛过去。
“嗯,我也是这么想。”狱韵姐微微一笑,知道这是和尚在让狱韵不被这句话给束缚。
狱韵等和尚吃完,收拾好碗筷,与云飞离开,和尚在原地目送。
但表情却逐渐变得有些凝重。
“那些伤口,被隐藏起来了,手上沾满的是好几条的人命,云飞你要小心你身边的人,是敌人还是家人!”
这里的夜晚,凉风都欢快,时有时无的蝉鸣声,也是令人心情愉悦,与云飞有说有笑的狱韵却是掩盖着面具下,那一丝寒意。
轻易相信,身分不明,美貌,温柔的姐姐,同样有着异能的眼睛,甜蜜的梦境,是否是否舍得打破,仿佛沉睡的阴谋逐步苏醒。
【准备好了吗?迎接未来!阴谋如同渗透,暗箱操作,之所以美丽,是因为它的欺骗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