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我马上就能得到神血,长生不老,我与我的丈夫都能长生不老。”
冰冷的刀刃烘烤在煤油灯上,随时准备给云飞脖子大放血。
如果神经恢复正常,绝对会吐的。
“不要,求求你,放过我吧!”第一次接触到逼近生死的事物,原来如此令人心惊胆战,说话都极为幼稚。
“只要喝了垄血,垄辰家族,就能无条件接纳我们了,没有血液的你,根本对家族的未来,一文不值,现在谁拥有这块宝贝,谁就能替代你的位置,我天真的公举大人。”老人表示对云飞的血统拥有强烈的欲望,但已经逼近喉部的刀刃却迟迟未见动手。
老人竟然又突然开始变化神情,低哭了起来。
“对不起,公举大人,我不希望他离我而去。”
现在老人的样子只能用诡异形容,她这是在感慨。
那时唯一能做到的只有祈祷活下去,害怕失去生命,但现在回想起了,稍稍理解了老人当时的心情。
老人之所以流泪,应该是悔悟到了事情的发展趋势,并非起初所想,为了自己爱的人而去伤害别人,这跟恶魔与强盗有什么区别。
但人的欲望总是如雪山的积雪滑落,无法收场,现在老人只需轻轻一下便能接着真理,解救丈夫于水火之中。
犹豫片刻的老人眼中再次涌现凶光,一不做二不休。
“咔。”
刀切入脖,大脑一下子断成空白,紧接着便是一具头首分离的人骨出现自己的脑海。
竟然是遇见死亡后的恐怖场景,看见了走马灯,大口喘着气,双眼聚成一点。
正当老人手中快刀,即将对云飞手起刀落。
却只听一声敲击木门的声音。
“哐!”
老人举刀的手停顿下来。
几乎是在两秒的反应内,老人立刻察觉不对劲,这荒山野岭的偏僻之地,怎么会有人在深山,而且敲门声也只有一下,就像想敲却没有止住手。
“哗!”老人没有犹豫,刃见下喉,都这个节骨眼上了,岂能出意外。
云飞直接一闭眼,随着一声自己的尖叫,一道金属相撞的火花在自己面上浇过。
一只熟悉而神秘出现的手,手持羽状的金属匕首竟然挑飞了老人的手臂。
老人果然也不简单,面对这样奇怪的事情,面色未变,竟然另一只手一甩,三十六根银针整齐在手中排列成刀,继续向自己喉部划来。
与此同时,云秋破窗而入,矫健如豹,剑拔出鞘,将剑身稳于云飞脖前作防。
由于老人用的是银针,一部分银针根本防不胜防。
云秋也是迅速滑倒,扑向云飞,用手臂护住自己要害。
云秋的手腕活生生中了五针。
紧接着窗外又一人翻进,一脚直接是当着云秋的头顶掠过,猛踢向老人。
老人刀刃对前,欲想挡住着一腿,但却低估了这一腿的强悍,手中短刀炸裂,自己也倒飞出去。
“云飞!”云秋查看。
云飞方才睁开眼,大哭在云秋怀中。
“姐!”
跟随云秋的另外一个人则是面具人,就是今天被自己赶走的那位。
面具人死死盯住老人不让对方接近云秋与云飞。
“云秋,针上有毒!”
“面具,刀。”云秋没有去拔手腕上的毒针,这样可能会让毒性扩散。
面具人袖口一出,一把精致的匕首飞向云秋,云秋芊指夺过。
手掌一翻,架起中毒的手臂,利落下刀,直接将手腕上中毒的肉迅速挑掉,还好没有扩散。
割掉的肌肤竟然迅速干枯,老人用的不是一般的毒。
迅速包扎,击打手臂穴位止血。
云秋这下皮肤免会留下一生的伤口,与完美绝缘。
此刻,远处的老人看了看面具人,又看了看床上躺着的怪物,心下一叹。
计划失败,一甩袖,老人四周紫气弥漫。
“毒气!”面具人脚后跟一爆,屏住呼吸,抓住云秋与云飞跌出床外,与此同时,小木屋竟然是直接干枯倒塌。
瞠目结舌。
“好彪悍的毒。”这毒已经强大到腐蚀建筑的地步了。
“她逃了,东边!”面具人预测的说。
“可恶的恶徒,追。”云秋似乎因为云飞,硬要将老人碎尸万段,面具人却将云秋拦下。
“不用去了,东边,有浩大人的气息。”面具人十分的淡定,已经放下担子了。
云秋显然是惊骇住了,立刻沉默不语,如果浩在这里的话,一切都将归于死寂,没想到还是惊动了面具人的老大。
不一会,远处黑压压的丛林里走出一高挑的人,身穿黑红唐装,脸上同样是带了无孔面具,只不过特别的是,他带的白色面具上有一朵血红色的彼岸花,妖艳绽放。
那人手上残留的鲜血,滴答在泥土中,空气都似乎腥了不少,那人来到云飞面前。
“他中了毒素。”表示将云飞交给他。
这人名为文浩,家族中近乎最强的人,从建族开初,便传闻他就已经存在,据说,他活这么久的原因很可能是他体内的木属性灵力。
而他的职责就是,将一生现役于垄世家族,保护家族血脉。
另外,他也是面具人组织:血浩的统领,堪称与公举大人平起平坐,拥有半匹江山兵权的人。
从来就没有人摘下过他的面具,他的样貌也无人知晓,性格更是琢磨不透,不过他对家族的忠诚是毋庸置疑的。
浩,袖口窜出一植物的根须,轻点中毒的位置。
只感觉身体里污浊不堪的河流,被灌入清水。
云飞顿然感觉肢体控制权回来,仿佛能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