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的灵力是相当少见的木,可以分解出水灵力,水灵力则可以用来净化毒素,看来浩纹对自己的力量十分的下过苦功,单说这木灵分离之法,少说也要练上三百年。
云飞走动了几下,已经没事了。
云秋冲着浩拱手道谢。
浩一摆衣袖。
“分内之事,不过这次倒是在下疏忽大意了,手下竟然玩忽职守!”浩撇了撇身后的手下,最后四个字说得尤为宏亮刺耳。
浩没想到,自己安排的人竟然出了岔子。
面具人是听从了云飞的要求才没有追随看护,要说起因还应当是自己的任性造成。
面具人表示沉默,慢慢的单膝跪地,仰起头。
“属下失职,任凭处置。”
浩手中暗劲,将掌中空气掐爆。
“你将具,离了吧!”浩淡漠的一挥衣袖,摊出手。
面具人自古以神秘面纱存在于人世间,处理一些家族不好出手和见不得光的事,所以神秘是必要的,而他们的面具更是代表了他们自身的保密性,将面具摘离了,就等于他没有存在的必要了,世界更不会接纳这阴暗,要么永远关押,要么处于死刑。
“浩大人,他罪不致死吧!何况最后还是救了垄。”云秋好心一旁为求情。
云飞相当自责,知道任性给这位面具人带来了杀身之祸。
原以为世间的人,用心去接触便会产生真实的情感,但却不免有些人会因为自己血统的诱惑与权力变的两面三刀。
面具人虽然杀害自己的朋友,而且一点都不喜欢他。
自己违背了规则会获救。
面具人不遵守规则,只有被遗弃,这便是面具人的命。
“我对今天的事,很生气。”浩虽然语气平平,骨子里却发出令人颤抖的杀气。
“浩大人,我跟随了你有千年了,见过无数的面具人摘下面具,今天,也终于到我了!”手将面具摘下,在面具人摘下面具的一瞬间。
云飞看见了一张稚嫩的少年,一瞬间竟然想哭。
他,真的好年轻,年轻的令人心疼,要是他继续发展,一定可以成为顶尖强者,是自己的任性与无能害了他的前程。
浩接过面具,叹息道“哎,你又何必呢?明明可以过的风平浪静。”
“我保护过多位公举继承者,但一直觉得无论是怎样高贵的物品,都不应该放在柜子里保护,他们需要自由与独立的空间,浩大人。”那摘掉面具的少年默默到,慢慢站起。
“可是他还只是个孩子,你所谓的自由,差点给家族带来灭顶之灾。”浩到。
“总有人得教会孩子这些,只是传授的人不同罢了,经过这次的事,浩大人,他会变,不是吗?”少年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教会了云飞这个世界的真实。
这个世界不是你想,就会美好。
“哼,走吧!你做人还行,但做面具人终究还是差了根筋。”浩一甩手,决定带少年回族处于死刑。
“啪。”
云飞抓住了那少年的手,低着头哭泣。
“对对不起!对不起!”
少年正身蹲下来,擦拭云飞的眼泪。
“垄,为什么要哭呢?”
“我什么都改变不了,连身边的人都会遭我连累。”
云秋听的这番话,云飞究竟是渡过了多少没有感情的世界,究竟有没有好好陪伴弟弟渡过难关。
“这个问题也一直困扰的我,但,好在找到答案了。”
少年一盘腿,自由的坐在地上,故意好看见云飞哭泣的脸。
“我曾经有过跟你一样,那时的我,跟你现在一样的心情一样,常常思考自己继续活下去的意义。”少年摸出酒壶,喝起酒来。
“直到我进入了组织,成为了面具人,被浩大人派来保护你,我才明白了自己活下去的意义。”这位少年保护云飞有半年时间,已经算是云飞成长的见证者,与云飞产生了浓厚的情感。
“对,没错,保护你,我一生的幸福。”少年没有丝毫悔意,此生能让你自由,哪怕一秒。
“朋友就好比曙光,这道的曙光下次出现时,不顾一切去追逐,即使会受伤,会流泪,甚至会死掉,但你绝对不会后悔,追逐自己曙光的人,本身就很快乐,做一名追逐者吧。”
“尝试过的我,已经不再相信有曙光这种东西了,以后也不会出现曙光了。”云飞低头,满腹惆怅,血统能感觉到,现在的灾患只是餐前小点,在以后等待云飞的可能是无法承受的压力与痛苦。
“如果等不到曙光,那,自己就成为那到曙光吧!”少年扬言一笑。
这一刻,少年无疑是用一句话成为了云飞的曙光。
“要改变你的现状。”少年投以相信的目光,垄族血统的自由,可不是一个人,一个规则,一个天命能束缚住的,血统沉睡的狂傲,是该发起反击了。
“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真实的名字……”云飞问少年。
少年站起,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到。
“太久了,没记住,你就叫我曙光吧!”少年明知自己的下场凄惨,但依旧可以笑的很自然。
“你也太不要脸了……”
“哦,有吗……”
“哈哈。”
那个成为自己曙光的少年,在云飞竭尽所能的帮助下,刑期延缓了七天,这七天常常陪伴在他的身边,笑语不断,听少年讲起他的故事。
少年已经一千五百多岁了,成为面具人,会被赐予不老之身。
云飞在他的语言中时而焦愁,时而开心,时而严肃,身心有了质的飞跃,算是继承了少年所有的人生观念。
处刑的几小时前,少年说了几句话,让自己记忆犹新。
“面具人里的人,大部分为亡命之徒,妻离子散,等经受各种打击的人,这种负面情绪成就了面具人这种难以言说的恐怖组织,他们看不见曙光,没有对生的渴望,所以可以的话,你能成为他们的曙光吗?”少年唯一拜托的云飞的一件事。
云飞没有回应,面具人的成立相当的强大,历史上似乎没有一个外族的人能伤它分毫,除非自己成为面具人唯一听命于的公举,否则别无他法。
见云飞为难,少年被铁链锁住的手张开,抚摸自己的脑袋。
“做的很好,在自己仰慕的人面前也不要轻易去答应他的事,这说明你可以客观的分析某件事的可能与不可能了。”
“走开啦,谁仰慕你了!”云飞推开他的手,有点难过,马上他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
“不过,有些时候还是不能太过在意结果,过程中的美妙,也许比结果更重要。”
少年没有让云飞看见哪残忍行刑的一幕。
“看不见我的尸体,就笑着说:我依然还活着。”那家伙似乎在用行动来抗拒着这世间的命运,犹如河中稳固的石。
少年逝去后的两年,云飞常常不会出门,一个人锁在家里刻苦读书,学习家族历史文化。
那时,似乎关闭了大脑,双眼毫无神彩,觉得这样至少,不会感到痛苦。
两年的等待,无感春夏秋冬四季变换。
在某一天,昏暗的灯光下,突然被一个稚嫩的女孩声音唤醒。
“可以收留我吗?云秋姐姐叫我过来找你,她说你也需要我的帮助。”
云飞询问那女孩的名字。
“我是晓桑一族的人,晓桑清月。”
云飞麻木两年的面孔上,露出了微笑。
曙光,你说的曙光似乎出现了。
梦境逐渐淡去,云飞也从睡梦中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