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睫毛弯弯的咸鱼——闲羽少年被墨姒颜生生地摧残了三!分!钟!

    庄明月看着昏天黑地的第一现场,淡定地出了一对3.

    赵深深一脸纠结:“要不起——”

    程大小姐在一边咬手手:莫长安怎么还不理我。

    至于墨姒颜,她在一边打电话,杀气十足:“老子再说一遍,不要十一郎,换一个人行!不!行!”

    “不行——”

    “为什么?”

    “因为,安全。”

    “只有他,不把自己当男人。”

    墨姒颜:……

    无以反驳。

    十一郎,确实是一朵不堪一折的娇花。

    “可是——”

    “没有可是!”

    另一边,九郎言之凿凿:“师父,我们可不可以不任性?”

    “去年十一黑了我们所有人的账户,你确定还要浪费一张站票?”

    “可是——”墨姒颜纠结。

    “杏花!”九郎声音一沉,哑声说道:“乖一点。”

    墨姒颜:……

    尴尬!

    一枝红杏压海棠?

    早知如此,当年她就不会叫他一声海棠。

    闻此,十一郎在一边嚷嚷:“九郎你TM又占师父的便宜!”

    “干卿何事?”

    十一郎不服:“师父已经有了一个帅裂苍穹的男朋友!”

    “干卿何事?”

    十一郎:……

    九郎还是那个学历等于胎教的九郎。

    “杏花,你在不在?”

    “在——”墨姒颜十分无力。

    “我有赤般若的消息,要不要?”

    “要!”

    墨姒颜忽略庄明月十足暧昧的眼神,抢了手机直接去洗手间。

    “不许偷听!”

    庄明月耸耸肩,表示没那么无聊。

    至于赵深深,则是掰了掰手:“司先生这个正宫凉凉的地位,有些危险。”

    闲羽一脸深沉:“我们九郎虽然猥琐了一点,不过长得不差。”

    “什么类型?”

    emmmmmmmmm

    什么类型——

    “分裂十八型人格,我一时说不清楚。”十一郎慢吞吞地说道。

    庄明月:……

    当我没说。

    半个小时以后。

    程大小姐看着浴缸里睡着的某人,默默关上门。

    然后——

    继续斗地主。

    “那个九郎,是不是喜欢我们的班花大人?”赵深深旁敲侧击。

    十一郎略微一想,沉沉说道:“除了我,十二个禽兽都喜欢。”

    十一郎觉得,眼瞎是病。

    重病!

    “那你为什么不喜欢?”赵深深不解。

    “因为——”十一郎出了一张3,低低说道:“我的眼光不差。”

    赵深深:……

    “而且,她有我好看?”

    赵深深:……

    一个清新脱俗的男配。

    墨姒颜醒来已经差不多三点,浴缸睡久了的后遗症,大概就是腰不好。

    咸鱼堂而皇之地霸占了她的床,看着她的小说,至于程大小姐,则是在绣花。

    等等——

    绣!花!

    咸鱼的针都是独一无二,质地如雪,一端錾刻风纹,墨姒颜记得他说过,这是赤练霓裳铁,噬血而生。

    一针生,一针死,一针非生非死。

    如果她没有看错,那是主生的拈花针。

    可是——

    咸鱼不是不让别人碰他的针吗?

    “起来了!”墨姒颜拍了拍他的脸,直接拿走了那本《攻略总裁大人的365天》。

    “师父,我才看到第33天的攻略,你再让我看一章。”闲羽抱紧她的龙猫。

    “松手!”

    “不要!”闲羽眨眨眼,一本正经:“再看一章好不好?”

    “不好!”墨姒颜翻了翻书,发现一点点濡湿的痕迹,忍无可忍:“咸鱼你流口水了是不是!”

    “怎么可能!”闲羽抱着龙猫不撒手。

    “这是眼泪,眼泪懂不懂?”

    闲羽一脸忧伤:“自古深情留不住。”

    “总是套路你大爷。”墨姒颜接话。

    闲羽:……

    “总裁大人为什么误会这么甜心的女主?作者是智障吗?”

    “男二不好吗?”墨姒颜眉眼弯弯。

    “狗血一点读者才买账。”

    “可是——”闲羽的兰花指微微一抖,声音弱弱:“男二非C”

    墨姒颜:……

    咸鱼你是认真的吗?

    “你的针怎么在程程手里?”

    “这个——”闲羽揉了揉龙猫,煞有介事:“她说,给我看你的照骗。”

    “哪一张?”

    “幼儿园你们一起玩泥巴的照骗。”

    闻声,墨姒颜心里一松。

    还好——

    程大小姐不至于那么凶残。

    墨姒颜有一个历史性的黑料:幼儿园毕业的时候被一个隔壁班的男生强吻,脸上一个牙印整整花了一个星期消失。

    那个男生,曾经因为一个甜甜圈被他揍得六亲不认,门牙掉了两颗。

    墨姒颜至今记得当时所有小盆友羡慕的眼神。

    没错——

    羡慕!

    实名羡慕!

    那张历史性的照片,一度成为噩梦。

    闲羽和程大小姐交换一个眼神,决定不告诉她,自己看的不是玩泥巴的那一张。

    啧啧啧——

    师父萝莉的时候,好萌!

    下午,闲羽接到了楚映曦的电话。

    “师父,你的前任的小青梅约我吃饭,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想法?”

    “也许——”

    “那我去不去?”闲羽表示纠结。

    “为什么不去?”

    “万一她对我做什么——”闲羽一脸踌躇。

    “那你可以少奋斗二十年。”

    “师!父!”那只咸鱼又开始撒娇。

    “我跟你一起。”

    “师父,我就知道你不放心我。”闲羽捧脸,太阳花一样。

    “我想看看楚映曦怎么低声下气而已。”墨姒颜一脸冷漠。

    闲羽:……

    程大小姐轻拈一根绣花针,十足娇羞:“看看我绣的鸳鸯戏水好不好?”

    墨姒颜斜斜瞥一眼,表示不忍直视。

    “你确定这是鸳鸯不是鸭?”

    “鸳鸯不是奶茶吗?”那只咸鱼一脸懵。

    “滚!”

    程大小姐一怒,手中绣花针一断为二。

    拈!花!针!

    墨姒颜第一反应拉紧咸鱼的手,颤颤地说道:“你听师父说,千万不要生气,千万不要生气,千万不要生气。”

    重要的事情多说两遍。

    “一根针而已,师父帮你再磨一根。”

    “保证漂漂亮亮!”

    “十一郎,我们不可以动粗。”

    “你是本书第一芳心纵火犯,冷静一下。”

    墨姒颜想想去年十三郎那个贱人因为碰了他的针,结果一个月被下了三十次药……

    而且,都是壮yang药!

    墨姒颜本以为必经一场风雨飘摇,结果——

    那只咸鱼漫不经心地说道:“假的。”

    顺便,偷了一个香。

    “真正的拈花针,在这里。”咸鱼指指自己的心,低低说道。

    墨姒颜:……

    “师父,你怎么这么笨?”咸鱼得寸进尺地捏了捏她的脸。

    雪腻如瓷,温软如玉。

    手感不错。

    程大小姐十分不解:“你们在做什么?”

    “看不出来?”闲羽兰花指一指,暗示十足地说道:“偷香窃玉。”

    “闭嘴!”墨姒颜忍无可忍。

    墨姒颜刚刚确实担心那只咸鱼血洗扶雪楼,忽略了一个问题:“拈花针可以段玉,赤练霓裳铁怎么可能一断为二。”

    那根针,根本不是他的拈花针。

    于是——

    程大小姐莫名地被针对。

    “你的鸭真丑!”

    “你别说莫长安的坏话!”程大小姐反驳。

    墨姒颜:……

    莫长安晚节不保。

    闲羽帮墨姒颜挑了一件复古的吊带连衣裙,文艺的浮世绘印花,最古典的美人绘,春色摇曳。藕粉色调的轻纱,少女十足。

    “师父,你穿这一件一定可以slay全场。”

    “不穿也可以。”程大小姐唯恐天下不乱。

    “聒噪!”

    楚映曦约的地方不是上次的云上人间,而是一家环境清幽的西餐厅。

    据说一个字:贵!

    墨姒颜穿得招摇长得更招摇,是以一路低眉。

    “等一下楚映曦不论说什么,你都不要答应。”

    “以身相许也不行?”那只咸鱼不正经。

    “欲擒故纵!”

    “好吧。”

    “师父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闲羽低低说道。

    墨姒颜:……

    今天的咸鱼这么甜。

    楚映曦去了洗手间,墨姒颜刚好霸占了隔壁的位置。

    “师父,这位楚小姐补妆怎么这么慢?”

    “说不定便秘。”

    “偏见!”

    “再说一遍?”

    “高见!”闲羽一脸谄媚。

    十分钟以后,楚映曦回来。

    墨姒颜以菜单遮遮掩掩,看着她一身干练简洁的白色长裙,绰绰约约,不禁唏嘘:“小青梅今天穿得真TM正经。”

    “神医,早间是我不对,出言不逊,请你见谅。”

    “我不跟女人一般见识。”

    楚映曦面色隐隐一僵。

    “尤其——”闲羽深深看她一眼,十分淡定:“腰粗的女人。”

    楚映曦低眉,看一眼凹凸有致的美人腰,脸色一瞬难看。

    不过,一瞬而已。

    “神医大人,看看想吃什么?”楚映曦十分好脾气。

    “鄙人不识字——”

    楚映曦一脸尴尬地拿起菜单,软软地说道:“不如,我推荐一下?”

    “随你——”那只咸鱼十分傲娇。

    小青梅?

    师父前任的准现任?

    不!要!脸!

    墨姒颜暗暗听着隔壁的动静,侧前方走来一位侍者:“小姐,需要点单吗?”

    “不需要——”

    “不好意思,这里是消费场所。”

    “暂时不需要——”墨姒颜一本正经。

    侍者:……

    “那就一杯水行不行?”

    “水免费——”

    “一杯盐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