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农家医女 > 第一百五十四章 这个男人真腹黑
    程菀没明白秦怀景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她现在是越发的有些忐忑了。

    这刘洋,果然是做了一番准备的。

    “听说是京城顶尖大厨做的菜,而且价钱便宜,跟平常的菜一样。

    走走,赶紧进去尝尝!”

    外头的百姓纷纷鱼贯而入,将整个酒楼都围的水泄不通。

    “那什么,千万别吃另一个大厨做的羊奶豆腐,真不好吃!”

    有人在背地里暗暗广撒谣言。

    于是变成了两极分化。

    食客全都倒向刘洋那儿了。

    “看来这一场,我可能要输了。”

    程菀并没有太多的感觉,只是尽人事,听天命。

    秦怀景目视着人儿平淡的样子,启声道:“程姑娘,别太早下定论。”

    但现在已经是死局了,她看着他。

    难道他还有办法力挽狂澜不成?

    “唉呀,程姑娘啊!”

    刘洋打着折扇,一脸笑的得意的走了过来,“你已经落后我太多了吧。

    我已经有三十名食客了,而你这儿……才七个食客啊。

    看来我赢定了呢。”

    程菀秀拳紧握,这王八羔子还来落井下石。

    “我劝你啊,早点认输吧。

    乖乖把酒楼小掌柜一位拱手相让,也不至于输的太过难看。”

    刘洋挑着眉头,哈哈仰天大笑。

    似乎就是想要气死别人。

    “刘公子,你笑得未免太早了些。

    谁能笑到最后,还不一定。”

    程菀就算输也不能输阵气势。

    刘洋轻哼一声,看着她这副死到临头还那么淡然的模样,恨得牙痒痒!

    酒楼掌柜报道:“刘公子满六十人食客……”

    而程菀的食客,至今未达到十人。

    差距已经越来越大,外头的百姓议论纷纷,都认为这回程菀是要输定了。

    “刘公子满九十人食客……”

    听着酒楼掌柜陆续报的声音,只差最后十人就能达到。

    而程菀这里,只凑到了十人。

    “秦公子,我马上要输了。

    就算这样,你还要陪我吗?”

    程菀侧身,看着他淡然的模样。

    “陪。”

    他的声音有些哑哑的。

    不管输赢,都会见证到最后。

    就当还差八个人的时候,倏然,外头一阵清笑爽朗的声音响起:“这么热闹的场合,怎么能少了杨某人呢?”

    只见杨越身后带着将近百来号人进了酒楼。

    杨越的目光定格在秦怀景的脸上,朝着他微微一点头。

    “杨公子?”

    程菀一愣,秀眸微微睁大。

    顿时,她看向身旁的男人。

    “秦公子,是你……”她终于明白了,他所说的好戏就快要登场是什么意思。

    原来,杨越是他请来的!

    秦怀景与她交换了下神色,低醇一笑。

    程菀露出笑容来。

    看来,她今日是想输也输不行了。

    “敢问阁下,什么人啊?”

    刘洋拿眼光瞟着。

    压根没搭理他,杨越带上人就坐了下来,说道:“听闻这酒楼上新了新菜,在下不才,生平对美食追求之甚。

    如今借此想来品尝品尝。”

    一喊小二,带来的百号人全都点了程菀的菜。

    酒楼掌柜震惊,道:“这……”

    刘洋当场就指出,对程菀说道:“你作弊!”

    “我作弊?”

    她看向那些人,说道:“我看你这些人,水分可不小。”

    酒楼掌柜看了眼秦怀景的眼色,就让人去上菜。

    上完菜之后,掌柜的就说道:“二位,方才发生了点事,这一次的竞赛取消了。

    为了公平公正,只能对不住了。”

    程菀一笑,刘洋却大惊失色。

    “怎么能说取消就取消!”

    他好不容易精心准备的这一切。

    “刘公子,闹大了事情不好吧?

    有胆子做没胆子担当,可非君子所为。”

    杨越打着折扇,顺势朝着秦怀景挑了下眉头。

    后者目光移开,定在人儿的脸上。

    程菀就对掌柜说:“取消也好。

    那我就不妨碍了,告辞。”

    不争,刘洋就没办法闹。

    “你……”气得咬牙切齿。

    杨越带着人撤了。

    伪装成食客的刘洋的人,顿时就起了,问公子怎么办。

    刘洋大吼道:“滚!”

    等所有人都散了,酒楼掌柜神神秘秘的来到后厨,笑眯眯将酒楼的地契交给黑影,说道:“请代我转交给秦爷。

    多谢。”

    黑影收好酒楼地契,迅速的离开了。

    走到街上,程菀有点儿疑惑,摩挲着下巴,抬眼问秦怀景道:“秦公子,你说那酒楼掌柜是不是发现刘洋作弊了?

    那又是谁告诉他的呢。”

    秦怀景瞟了杨越一眼。

    “是我。”

    杨越轻咳一声,告诉程菀说:“我提前发现了刘洋作弊,找到了证据,就告诉了那掌柜的。”

    实则,压根就不是他。

    可没法子,谁让怀景让他来担这桩美差呢?

    “多谢杨公子。

    不过我猜,杨公子此行也是受了秦公子之托吧?”

    她轻笑一声,早就识破了。

    此行京城那么远,她一个区区无关紧要的人,怎能让杨公子兴师动众。

    除非是秦公子的名义。

    “是啊。”

    杨越摇着手里的折扇,一脸的八卦看着秦怀景,说道:“哎呀,这可是难得啊。

    怀景第一次请我帮忙。

    没想到,居然是为了你。”

    他看了眼程菀。

    秦怀景扫了下杨越,道:“你没事干了么?”

    后者连忙用折扇敲了下头,“想起来了,我这个工具人被用完了后,得回京城去了。

    不打扰你们俩了!”

    工具人?

    程菀笑了笑。

    倒是有意思。

    杨越向两人伸手行别礼,格外的看了眼程菀,说道:“姑娘可要珍惜眼前人。”

    留下这句话,就潇洒的挥袖,左持右负的离开了。

    程菀一愣,回过头去,不知道这话他有没有听见。

    “秦公子,酒楼的事情,谢谢你。”

    她转过身去,有些腼腆。

    道谢的话,往往是最难表达出来的。

    秦怀景启声道:“你我之间,无需言谢。”

    正陷入了他的眼神之中,程菀就被后面的一声唤了回来。

    “丫头!”

    宋奕甩着腰间的衣带,一脸高兴的走了过来,直接无视的另一个男人。

    “宋奕,你这是?”

    她打量着他的浑身。

    只见他不知道从哪儿寻了件特别衬人的衣袍,穿起来倒是几分像模像样。

    “荷包。”

    宋奕伸手,向她讨要,嘟囔说:“你可答应我,要给我重做一个的,不能耍赖皮啊。”

    程菀心里一惊。

    糟了,忘了这茬了!

    “我……”她顿时有些懊恼的拍了下额头。

    昨日本来还记着了,可昨夜跟秦怀景吃了消夜,喝了点女儿红回去后就呼呼大睡,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

    就在这时,秦怀景手里多出一个荷包。

    “程姑娘方才落下了,被秦某拾到。”

    他将荷包,递给程菀。

    程菀一脸的惊讶。

    这,这什么时候成了她的荷包了?

    她难道做梦的时候绣的。

    “果然,我就知道你是惦记着我的!”

    宋奕抓过荷包,只见上面写了个宋,开心的佩戴在身上。

    “宋奕,我……”

    程菀想说,这根本不是她给他做的荷包。

    可宋奕想起什么事似的,说道:“我就先不陪你了啊,我有点儿事去做。

    到时候给你个惊喜啊!”

    说着, 就高兴的挑眉,转过身去左右横跳的跑走了。

    程菀转过身去,看向秦怀景,皱眉道:“秦公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荷包不是我绣的。

    你这样做会让宋奕误会的。”

    他的唇角逐渐勾勒起。

    “我就是想让他误会。”

    一声哑声,带着几分腹黑。

    “为什么?

    还有,这荷包到底是哪来的。”

    程菀百思不得其解,她明明答应好的要给宋奕重做。

    这下好了,那傻小子还真以为是她做的。

    就算她再去给他做一个,都没有意义了。

    傻小子会以为她是糊弄他的。

    秦怀景看了一眼裁缝铺子,说道:“秦某让人定做。

    今早时,正好交货。”

    “……你。”

    程菀一时语塞。

    整张秀脸都带着恼意。

    怪不得会这样!

    “所以,秦公子的目的是什么?

    是不想让我亲手给宋奕做荷包吗?”

    她心里隐隐有气。

    本就对宋奕心里愧疚,现下更觉得对不住那小子了。

    秦怀景眼眸深深流转,走近她,她下意识后退一步,他声音带着几许冷淡道:“是,又如何?

    程姑娘,一心不可二用。”

    “我什么时候一心二用了?”

    程菀心里的恼意一股脑的全都发了出来。

    “我本来就是要给宋奕做的,莫名其妙到了秦公子的手上。

    变成了秦公子的。

    如今我要给宋奕重做,你却用这样的办法让他误以为是我给他的。”

    这个男人,究竟为什么这么腹黑啊!

    气得脑袋有些晕厥。

    秦怀景唇角勾起一抹讥诮,道:“程姑娘究竟想给谁做,心知肚明。

    若心里无愧,怎会自乱阵脚,如此生气。”

    “我……算了。”

    程菀抚上额头,面对这样一个腹黑的老狐狸,她是斗不过也说不过。

    看着少年离开的背影,误会就误会了吧。

    木已成舟,没办法了。

    “你舍不得。

    是真心想为他做荷包么?”

    他循着她的目光看向,哑然说道。

    程菀心里有气,故意说道:“没错!

    我就是真心为他,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