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叨叨的小嘴,又开始了。
秦怀景伸手撅住她的唇儿,印了上去。
“唔,你!”
程菀被迫步步后退,一直迅速地退到床榻上去。
整个人都倒了下去,青丝如墨般泄下。
他睁着眼眸吻她,让她看着面前要她的男人是谁。
手没入她葱白的小指,十指紧扣,按在榻上,不让她乱动。
程菀被他盯得头皮发麻,满脸通红。
“别看我了!”
她腾出另一只空闲的手,胡乱挡住他的眼睛。
被秦怀景捉住放下,又摁住了。
踢踏着,她羞恼地抗拒,“不要碰我,我现在不想。”
秦怀景剑眉微挑。
不想?
他扶住她的腰肢,将她撑在床头。
“我同莺莺没什么。
只是她看见我,伸手拉住我的袖袍,聊了几句。”
他神情平淡。
程菀眯了眯杏眸,盯着他那如深潭般的眼神。
原来是叫莺莺啊。
果然是什么莺莺燕燕,趁着她不在,就跟她抢相公!
秦怀景的确拿莺莺当亲生妹妹看待,并无他意。
盘腿坐在床榻上,程菀伸手牵了牵他的袍袖,“下次,别,别让其他女人,这样拉你。”
喜欢他的身上,只有她的女儿香。
小脸像是红透了的柿子一样,吹弹可破。
她低低着头。
秦怀景看在眼里,伸手将她压下。
“等……”程菀的脚麻了,被他反向这么一压,更是抽筋的厉害。
眼眶里顿时就飙泪。
他紧拧着眉头,在她上头哑声道:“怎么了,哪里不适?”
秦怀景微微松开了一些,没有进行下去。
伸手托住她的后腰,让她坐起身。
程菀吃痛的手伸着脚,几乎是发颤,艰难的哀嚎:“抽筋了,疼。”
简直像是被累劈了一样,又麻又抽抽!
他捉住她白嫩的脚丫子,摁住她脚上的大拇指,用力地几番按着。
“你别按了别按了!”
程菀险些要惊叫出声。
这抽筋被他一摁,虽然好了。
可是脚的大拇指却是疼得她眼泪滚滚。
秦怀景伸手,带着茧子的指腹,给她揉脚。
他的手法很有章法,一揉一揉,她就渐渐的缓过来了,大口的吸着气,说道:“你怎么知道,脚麻要按大拇指?”
这个是中医里提到的,她身为铃医也会。
没想到,他如此细心的会这个。
秦怀景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躺在榻上。
他在她的后面,给她继续揉着脚。
舒服,太舒服了。
程菀享受的很。
看了她一眼,秦怀景没说出实话。
他淡声道:“自然而然就知。”
实则是年幼的时候,妹妹教的。
女人的第六感总是很强。
程菀享受归享受,疑窦的看向男人的目光。
发现他在避开。
“不对。”
她缓缓地收腿,伸长坐起身。
双手撑在后腰,程菀瞧着男人俊朗脱俗的脸庞,看着他道:“是不是,哪个小姑娘教过你啊?”
白嫩的脚丫子露在外头,她晃悠着。
倒是有很多的时间审他。
秦怀景单膝着榻,他拉过褥子,为她盖上。
“小心着凉了,娘子。”
他温热的气息盖过他,迎面一股男人的荷尔蒙气势,那宽阔的胸膛拉过她头顶的枕头,垫在她的双手后头。
怕她撑得太酸了。
程菀咕哝了两句,手垫在软枕上,瞧着他说道:“这个时候叫我娘子,肯定无事献殷勤。
有什么对不起我的。”
不依不挠,程菀就扯过他的袍带,单手勾在他的脖颈上。
这样灼灼的看着他的眼睛。
两人眼里有彼此,对视良久。
灼热滚烫。
“说实话,我不会生气的。
我向你保证。”
程菀举过三个指头,并拢在一起。
秦怀景扳下了那三根指头。
他用褥子将她整个都裹住了,裹成个粽子一样,低沉道:“别勾我,菀菀。
好好说话。”
不裹着她,他怕是会直接扯了她的衣裙做事了。
程菀被他的气势有些吓到,她小心翼翼观察着他。
分不清他在生气还是什么。
松开了放在他脖颈上的手,拉远了距离。
也敢没再跟他对视。
“那我不问了,不过……”
“不过什么?”
秦怀景隔着褥子,拥着她入怀。
浑身轻盈的她,就算跪在他的双腿上坐着,也不会感觉到有重量。
程菀微微一笑,拉过他的大手,轻轻的在他手心里摩挲着,“明日赵大人生辰,我这礼送了。
要不要我也给你准备一份礼,代你送给大人?”
这算是提醒。
去别人家里做客,总归还是要带礼的,不能空手去。
给赵宴礼?
秦怀景冷抿着薄唇。
他断然不会给。
“本王的身份,给他一个小小尚书侍郎送礼,于礼不合。”
秦怀景能去,就已经很给面子了。
唯今只去过皇帝的寿宴。
若非是看在这怀里娇滴滴的人儿的份上,他是不会给这个颜面的。
程菀轻轻伸手抚平他的眉头,“你不送就算了,反正我们俩人,有一个人送了就是了。
不用分那么清楚。”
强烈的求生欲,让她立刻大脑飞速的运转,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菀菀。”
他盯着她唇红齿白的秀脸,低声道:“别再提赵宴了,好么。”
嗓音哑哑的,握住她的手。
在他的手心里。
程菀一愣,意识到自己玩飞了。
于是立刻圆场,她说道:“……好好,我不提别人了。
我满心满眼里,都只有你一个男人。”
伸手主动地抱住他,她的褥子顺着背滑落了下去。
秦怀景翻身而上。
“我这刚哄你呢。
你就,唔……”程菀支吾不出声了,被男人堵住狠狠亲。
他对她的,甜蜜的惩罚。
秦怀景勾了勾嘴角的弧度,继续下面的事。
程菀羞红了脸,扯好被褥盖在男人健硕的身上。
***
一整个午后,房门都是紧闭的。
期间,杨越挥着折扇,笑着来过一回。
结果吃了个闭门羹。
无意间听见里头异样的声音,偷偷捅破窗户纸,瞧见地上散落的衣裳,这才口干舌燥识趣的走了。
他可不敢搅扰怀景的好事儿。
于是就跑去跟府里的贵叔唠嗑,杨越打着折扇八卦说:“我说,你们家王爷这样可不行。
你不知道朝堂上的大臣,背地里都在说小嫂嫂是狐狸精。
嫂嫂太得宠了,不行。”
老管家一愣,这可真不知道哇。
“这主子的事,奴管不着啊。”
“我也就跟你说说。”
杨越叹了口气,一脸似笑非笑,说道:“可不敢跟怀景当面置喙,他能弄死我。
贵叔你去旁敲侧击下,让他节制着些。”
老管家吓得冷汗都出来了,连忙摇手,使不得使不得。
一百条老命也不敢的。
只觉得杨世子这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正说着,只见秦怀景从长廊提步走了出来,身形挺拔系着胸膛前衣袍的对襟衣带。
他在房里,听见杨越来了。
“怀景,完事儿啦?”
杨越笑眯眯的迎过去,给他扇风,递给他帕子,“擦擦,额头上全是汗。
一个女人给你折腾的。
小嫂嫂得多猛啊。”
秦怀景将帕子摔了在他的脸上,淡淡的系好袍带。
“这话,你我当前可以说。
别在菀菀面前调侃。”
他声音低沉冷了冷,瞥了杨越一眼。
讪讪的收了折扇,杨越拿了脸上的帕子收好,不敢再胡乱打趣。
男人理了理袖袍,边说道:“什么事。”
杨越合拢的折扇,在手上轻轻敲着,“就也没什么,你之前不是让我跟富贾牵线嘛。
之前小嫂嫂也跟他们谈过了,现在开在京城的几家葡萄酒铺,后续还得让嫂嫂去一趟。”
秦怀景向来不喜欢人儿出去抛头露面,做生意。
并非觉得女子不可以经商,只是觉得商场里,尤其是那些老油条富贾,总是会不怀好意的提出各种要求,想占女子的便宜。
“你代菀菀去。”
他主动拿过他怀里的帕子。
杨越惊讶,愣住了。
瞧着怀景拿着帕子,擦拭着额头的汗珠。
饶是如此,他还是不忘提醒道:“这个帕子我可没用过,你知道我也是爱干净的人。
向来都是带一次性的,你擦完可别嫌我。”
秦怀景知道,所以才用。
蓦然,杨越就沉吟的点头,“我代嫂嫂去就是。
下回再来告知你们进度。”
他打起折扇,转身就要走。
在他身后,秦怀景补了一句,道:“记得,赔我的窗户纸。”
杨越瞪大眼睛,扭头过去。
“我,我不是有心要偷窥的!
我可什么都没瞧见。
你把小嫂嫂的身子遮得严严实实的。
我哪有那机会偷瞧。”
他吞了口唾沫,飞速的说道。
秦怀景睨了他一眼,帕子扔给了他,薄唇微动:“窗户纸,赔。”
杨越:“……”
真是有媳妇儿忘了兄弟,不就一个窗户纸?
至于还要他赔。
行,赔就赔吧!
扇着折扇的风,一股气恼的就走了。
房里头。
程菀醒了,累得抚着额头坐起身,吐槽了一句:“他是要我的命吗?
每次都这样狠。
怕不是不近女色几十年,给憋坏的。
全都报应我头上来了。”
做他的女人,真不容易。
房门被推开,秦怀景拾起地上的衣裙,拂了拂灰,放在一旁。
挑了一件桃色的襦裙。
“菀菀,随我出门一趟。”
他抱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