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农家医女 > 第三百二十九章 为何接聘礼
    少年笑了,他弯腰看着程菀,唇红齿白的说道:“卿卿啊,到底要分个先来后到吧?

    我这里有两家的婚书为证,就算是退婚,也没道理了。”

    程菀冷冷盯着他。

    他一定是疯了。

    丫环翠梅看不过去了,抖着胆子,说道:“小侯爷,姑娘是我们家王爷的呀!

    若是到时候王爷找上门来,怕是小侯爷也不好交代!”

    唐丞相重重一甩袖,不相信裴侯爷不在府上,直接进去找人。

    原地,只剩下三人。

    程菀对翠梅说道:“你随我父亲去吧,我与小五单独说两句话。”

    翠梅只得应声,跟着过去。

    少年回头,看向旁人走了,伸手圈住了她的腰,“卿卿,我有多喜欢你。

    你一点都不知道?”

    程菀推开了他的手,眼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小五,我看在昔日的情谊的份上,不予你撕破脸皮。

    但你若是执迷不悟,不要怪我。”

    她的眼里带着坚定。

    少年带着笑的眼睛,忽然黯淡了下来。

    “小五待你好,你却不稀罕。

    难道……”少年欺近她,一步一步地走近过去,“非得要我对你狠一点,你才肯看我一眼?”

    程菀抬手,欲要打醒他。

    却被他捉住了腕子。

    两厢僵持,她满脸的愠怒。

    就在这时,紫纬马车停落在了裴侯府外面。

    只见一阵“嗖嗖!”

    暗器飞来,少年的手被暗器击中,出了血,吃痛的收回。

    程菀立刻后退几步,紧接着靠进了男人的怀里。

    心惊肉跳,回头一看。

    秦怀景揽住她,看着她说道:“事情,我已经知晓。”

    程菀只觉浑身热流涌动,不由得主动抱住了他。

    他来了,他果然来了!

    少年被暗器打中,捂着流血的手,却反对秦怀景笑,“怀王爷,别来无恙啊。”

    上一回见面,他还只是最低等的奴仆,跪在他面前听令。

    最后,被无情的扔出府去。

    秦怀景并未正眼看他,只是淡淡道:“听闻有人要与本王抢人,本王特意来看看,究竟是什么人,有这个胆量。”

    眼眸扫向少年,不过如此。

    程菀仿佛听见外头又有马车落地的声音,疑惑的看向秦怀景,压低声音问道:“跟你一起的吗?”

    秦怀景道:“不过是请裴侯爷。

    进府说了会话。”

    听见这话,少年脸色惨白。

    马车里走出裴老侯爷裴忠,裴忠一脸愠怒的说道:“逆子!

    谁教你用这样的话冒犯怀王爷,还不快赔礼道歉!”

    少年手上的血滴落在地上,嘲讽了一声。

    裴忠怒意之盛,当场想要打儿子一巴掌,可却看见他手中的血,终究是不忍。

    平息了怒火,裴忠说道:“五儿,此事已经很丢人了。

    你还要执迷不悟下去?

    当初,为父与唐丞相为你定的婚事,那是你与唐灵婉的婚。

    并不是程菀姑娘。”

    秦怀景揽住程菀,淡淡道:“看样子。

    裴小侯爷着实想早些娶亲,只可惜,丞相府只有一位千金。

    本王让不得。”

    这话无意是在下马威,却又不失风度。

    裴忠闭上眼睛,吩咐府上管家:“少爷累了!

    还不不赶快扶他下去,处理一下伤口。

    婚事一事,谁也休要再提!”

    少年的脸色微变,道:“父亲,我……”“混账!”

    裴忠气得满脸涨红,指着一处,“你还不快下去!

    难道你要为父的老脸都被你丢尽了不成!”

    谁敢跟怀王爷抢女人?

    那就是不知死活的东西!

    裴忠清楚自己的定位,清楚侯府的身份。

    更清楚自己儿子什么德行。

    下人劝着少爷下去,将少爷扶走。

    出于父亲颜面,裴五只能沉着脸下去了。

    裴忠立马就给秦怀景道歉,“五儿他年纪尚小,还望王爷见谅,莫要与他计较。

    老夫也有错,实在是没有管教好他……”秦怀景瞥了一眼地上的聘礼,道:“这些东西,侯爷只能自行消化了。

    本王不希望,再看到它们被抬进丞相府。”

    裴忠流着冷汗,连忙道:“是是。

    王爷说的极是,下不为例,下不为例。”

    程菀仿佛被无视了一样。

    怎么他一来,所有人都忽略她了?

    哎,明明她才是这件事的主要啊。

    裴忠见人要走,恭送着。

    程菀被秦怀景带上了马车里去,她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不开心了?”

    男人抿唇,没做声。

    看样子,真不开心了。

    程菀凑过去,哄着他一些,抱住他的臂膊,“别不开心了。

    你是在跟我怄气,还是在跟小五,啊不是,裴小侯爷气?”

    听着她喋喋不休的声音,秦怀景才侧首看过她。

    “聘礼,为何要收。”

    他道。

    程菀眨了眨眼睛。

    总算是有她发挥的地方了。

    想到之前发生那么多事情,他也瞒着不肯告诉她,才导致两人之间的误会。

    这回,她怎么也得扳回一局!

    女子报仇,十年不晚。

    程菀咳嗽了一声,说道:“那人家亲自送过来的,我当场拒绝了,岂不是不给侯府面子?”

    秦怀景的脸色沉了沉。

    “这么说,倒是本王干涉了你的好事了。”

    他声音有些冷。

    程菀眨巴眨巴眼,道:“我可没有这么说。

    我也不是这个意思。

    你别误会我。”

    男人看起来,很是不悦。

    半晌,也没跟她再说一句话。

    程菀努力挤过去,伸手扳过他的俊脸,“你怎么不看我?

    真生气啦?”

    秦怀景伸手,放下她的手。

    显然,并不想被她碰。

    “送你回府,本王就走。”

    他的语气,很是平淡。

    程菀有些失落,他怎么就不知道再问一问呢?

    她说什么,难道就是什么吗。

    传说中坚不可摧的情爱,看来是不存在她这了。

    玩笑归玩笑,可是她自己却玩进去了。

    “随意。

    你走就走吧。”

    程菀不去看他,只是兀自说道:“反正,我看你也不想见我了。

    你今日来裴侯府,看我的眼神次数那么少。

    想来是厌倦了。”

    秦怀景拧起了眉头。

    她倒是先委屈上了。

    程菀继续自顾自的说,心头有些闷:“你要是厌倦了,我们好聚好散。

    左右,没有成婚,就算是成婚了,还能和离,我……”正想说下去的时候,忽然天旋地转。

    程菀只觉整个身子被男人反转,巨大的气力压着她,在上头看着她。

    男人的眉心跳了跳。

    “抬头。”

    他带着命令的说道。

    程菀偏不如他的意,扭头侧向一旁。

    他掐住了她的下巴,让她正眼看着自己。

    程菀瞪他一眼。

    “你干什么。”

    她道。

    秦怀景低低的凝视着她,不咸不淡道:“我对你,能干什么。”

    程菀顿时明白了他这话的意思,耳廓一烫。

    “那你不是在生气吗,你不是还问我为什么要接聘礼吗。”

    她咕哝了一句,道:“我刚刚说的话,你也信。”

    他在她上头,看着她神情的变化。

    “为何要收聘礼。”

    他又问了她一次。

    程菀反而觉得扭捏了起来。

    “你先起来,放开我。

    我坐起身再告诉你。”

    她跟他讨价还价。

    秦怀景纹丝不动。

    “说。”

    果断干脆的一句话,带着丝命令。

    他已经没了耐心。

    程菀知道他是来真的,就不敢再同他玩笑,盯着他的眼睛说道:“我发誓,我真的向你发誓,我绝对没有接下聘礼。

    裴侯府的人直接把聘礼扔下就走了。”

    秦怀景剑眉微动,许是不太信。

    程菀算是知道了狼来了的故事,千万别随意玩笑。

    “当时我在房里。

    我让翠梅回府去帮我看看素心。

    然后翠梅忽然跑过来说王府的聘礼来了,我就过去了。

    才发现帖子是裴侯府的,这才杀去了裴侯府找小五退婚。”

    一字一句,程菀说的极慢,像是在跟小朋友解释一样。

    秦怀景在听到那句“王府的聘礼来了”时,眼眸深邃的流转。

    “这么说,菀菀倒是挺期待本王的聘礼。”

    “……谁说的!”

    程菀死也不承认,道:“我都忘了这茬子事了。

    我可没有期待。”

    死鸭子嘴硬。

    说的就是程菀了。

    秦怀景淡淡带她起身,不再捉弄她。

    程菀偷偷瞟了他一眼,发现他眼睑底下带着一丝疲倦。

    觉得今日的氛围有一丝不一样。

    “怎么了?

    你看起来似乎心情不太好。”

    她关切的伸手拉着他的手。

    他反握住她的小手。

    “宫里的事,不是什么大事。”

    秦怀景与她的手指紧扣。

    程菀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一定有事。

    “如果有任何事情,都不要藏着掖着,我希望我们可以共同面对。”

    程菀咬唇道:“不要再向上次阿沅的事一样了。”

    那一回,是真的吃了一个跟头。

    程菀怕了。

    怕他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告诉自己。

    凡事都自己一个人扛着,也不怕她误会。

    秦怀景扣着她的手,放在腿上,“兵部,出了点事。

    我怀疑,与霍老狗有关。”

    兵部?

    程菀记得,兵部里有向着他势力的人。

    若是兵部有事,根基不稳。

    “霍泠城不是被皇上禁足在府里吗?

    如今解禁了。”

    上一回,皇叔霍泠城的工部占星台接连出事,皇帝宋平恼羞成怒,一罚就是禁足三个月。

    现在算算日子,也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