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农家医女 > 第三百三十章 做他的未婚妻
    秦怀景“嗯”了一声,掌心熨烫着她的手。

    程菀沉默了一会儿。

    看来皇叔是想有东山再起之心了。

    看向男人的眉宇间,难怪这几日他如此的繁忙。

    若不是她主动问起,他怕是也不打算告诉她。

    “我想去看看葡萄酒铺,你把我放到前面下吧。”

    程菀看了外头一眼,拂下帘子。

    许久没有看铺子了。

    秦怀景扫了眼,正发现前处的葡萄酒铺前站着桃花眼笑着的男子,打着折扇,朝着他招手。

    程菀“咦”了一声,道:“杨世子怎么在这儿。”

    马车停在了铺子前,秦怀景握住她的手,带着她走下木桩的台阶,杨越迎面过来,调笑两人。

    “这前段时日还分开的要死要活的。”

    杨越戏谑的看了一眼程菀,道:“这么快,小嫂子又满脸红润了。”

    话里话外都在揶揄。

    程菀没搭理他。

    秦怀景对杨越道:“你很闲。”

    杨越一时语塞,收了折扇。

    “我这哪能叫闲呢,我是专程在这等你的!”

    他撇了撇嘴。

    秦怀景眉心一跳。

    杨越笑着走近过去,“绝对不是什么不正经的事,放心吧。

    咱们把小嫂子撂在这儿,去王府说话。”

    拍了拍男人的宽肩。

    兀自上了马车去。

    倒是轻车熟路,十分自然。

    程菀没问什么,只对秦怀景说道:“我还要打理下酒铺子的事。

    既然杨世子有事,你们先走一步。”

    秦怀景淡淡说了句:“无妨。

    不用管他。”

    马车里的杨越:“?”

    好家伙。

    有了媳妇儿连好兄弟都不搭理了!

    他气啊。

    杨越手搭在马车窗边,“怀景,上来啊。

    我真有正事找你。”

    那一双含笑的桃花眼,风流妖孽。

    程菀就看一眼,鸡皮疙瘩起身了。

    “你还是快过去吧,我不想看见杨世子那样了。”

    她浑身都发毛。

    秦怀景回头,杨越笑着钻进去,放下帘子。

    程菀催促着他,秦怀景揽住她,让她抵在他的胸膛上,低声道:“晚些来接你,别一个人回去相府。”

    “知道啦。

    像个小老头。”

    程菀笑着勾了下他的脖颈。

    他眉梢微动。

    程菀咳嗽一声,绝对没有说他缠人的意思。

    在他转身要走的时候,她忽而拉住他的袖袍,压低声音道:“离杨世子远一点,我怀疑他有特别的癖好。

    真的。”

    秦怀景闻言,低笑了一声。

    马车里的杨越挥着折扇,笑着说:“小嫂子,你不人道啊。

    我可全都听见了!”

    程菀脸一红,顿时有点尴尬。

    “行,行了。

    你快走吧。”

    她努了努嘴说道。

    秦怀景捏过她的小手,揉了两下手指,回头上了马车。

    在马车里,想起人儿说的话,他唇角勾起。

    杨越见他上来了就凑近过去,“怀景,我跟你说啊……”秦怀景看着他,“坐远些。”

    不动声色,神情平淡。

    杨越无语凝噎,说道:“小嫂子不了解我,你还不了解我。”

    轻飘飘叹了口气,扇着折扇。

    秦怀景轻描淡写说了一句:“菀菀不喜欢,不想让她误会。”

    杨越:“……”行,一个个的,都在杀狗。

    赶明日,他也要去拐个小姑娘过来做媳妇儿。

    天天搁在他面前炫。

    程菀目送着马车离去,走进铺子里时,正瞧见小掌柜郭兴在发呆。

    一愣一愣的,眼睛眨都不眨,仿佛视若无物。

    “郭兴?”

    她伸手挥了挥。

    郭兴正才缓过神来,忙叫了声:“掌柜的。

    你来了啊。”

    程菀瞧着他有些奇怪,随手摸了两坛子葡萄酒。

    顺手拿过桌上的账翻看着。

    “你怎么心不在焉的。

    是不是铺子出了什么事,你瞒着我。”

    她随意翻了几页,每日的收入都是冒尖的。

    嘴角带笑,程菀心情刹那间愉悦了。

    郭兴摸了摸鼻子,“掌柜的,我是觉得。

    这铺子毕竟是皇上的。

    有朝一日,皇上说收回就收回,到时候我们岂不是人财两空?”

    葡萄酒铺的生意越来越好了,难免有这方面的担心。

    刚开始,只要有个地方能卖酒就不错了。

    程菀也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

    放下账本,程菀问郭兴道:“那你觉得我们是不是要换个铺子?”

    郭兴想也不想,点了点头。

    这世道,生意难做,营生也不好做。

    郭兴好不容易博得掌柜的欣赏,在这里做个小掌柜,不想有朝一日饭碗没了睡大街喝西北风。

    “掌柜的。”

    郭兴从台子旁绕出来,边去桌上给她倒水,边说道:“昨儿夜里我打烊回家的时候,看见路边的茶馆在出租。

    地方倒是宽敞,我们放酒绰绰有余。”

    程菀犹豫了一会儿。

    “朝向?”

    “朝北。

    这样正好免得日光照进铺子里,对酒不好。”

    郭兴说道。

    程菀想了一想。

    这个心头大事的确应该要落实下来了。

    “茶馆里有地窖么。”

    她又问道。

    郭兴把倒好的茶水,递过去给程菀,“地窖倒是没有,可是我们能够打一块儿出来。

    就在前条街不远处,近着。

    掌柜的要不要去瞧一瞧。”

    程菀有点心动。

    端过来热茶喝了一小口,抿嘴放在桌上。

    做下了决定。

    “行,我去问问价钱,看看合不合适。”

    程菀擦了擦嘴上的水光,拢了拢紧狐裘,拿过铺子里的纸伞出门。

    郭兴说了句:“掌柜的慢点儿。”

    程菀沿着郭兴说的,走到前条街市去。

    只见果然有一个外头挂着出租茶馆的牌牌来。

    一进门,刘老头就过来迎,“唉呀姑娘,请问有何贵干哪?”

    进来都是客,刘老头是个精明的,忙过去帮她接伞,抖了抖上头的雪花,放在门边靠着。

    又去给她跑热茶。

    程菀四顾了下整间茶馆里,这个铺子的型倒是宽敞的很。

    “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程菀伸出手指头,“七百两银子,你这茶馆,卖我。”

    刘老头脸色一垮。

    “姑娘,您开玩笑呢吧?”

    刘老头将倒好的茶水放在她面前,咚一下声音很响,“我这一千四百两的出价,外头都写着。

    七百两?

    不出!”

    程菀扫了一眼茶馆里的蜘蛛网,不知道八百年有没有打扫过了。

    “你这茶馆外头的牌子都挂了一个月了吧。

    瞧着都积灰了。

    多少钱不是钱。

    现在生意不好做,你能赚点就赚点不是?”

    她捧过杯茶,喝了一口。

    刘老头哼一声,道:“那也不出!

    七百两,少说一千二百两!”

    程菀直接对他道:“别说了。

    七百两,拿字据来。”

    “你!”

    刘老头瞪着她,“不卖!

    低于一千两就是不卖。”

    程菀根本没在乎,从茶馆里寻了宣纸,拿起了笔墨就在上头写下了字据。

    字据晾干之后,直接递给刘老头。

    “去钱庄,用我的名义支取七百两来。”

    程菀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刘老头看着字据,砸了砸吧嘴。

    拿起来左右看着,刘老头咳嗽一声,道:“……也罢。

    我见姑娘为人这么爽快,七百两就七百两吧。”

    程菀看了刘老头一眼。

    妄想她当杀猪盘,门也没有。

    可就在这时,门外忽而一阵声音响起:“谁要跟我家郡主抢茶馆?

    好大的胆子!”

    只见一名婢女抬头挺胸,一副清高的样子。

    程菀就见门外停下了一辆马车,马车里缓缓走出来一个粉色衣裙的女子。

    看起来年纪很小,眉宇间也带着几分清傲。

    刘老头脸色一变,连忙上前去,“哎哟,不巧。

    这位姑娘她刚买走。

    只能委屈郡主多跑来一趟了。”

    婢女瞪大眼睛,“什么?

    !”

    恶狠狠地看着程菀,说道:“就凭她,也敢跟我们郡主抢?

    还不赶快还来!

    这可是我家郡主先看上的。”

    郡主?

    程菀思忖了一下,思绪回到数月前。

    那时,秦怀景袖子上无意间沾了女人的胭脂水粉。

    她问过他,得知对方是郡主妹妹。

    看来,面前的女子就是了。

    刘老头讪讪道:“真不好意思啊,这茶馆已经给这位姑娘了。

    字据都写下了,真没办法了。

    两位就先请回吧。”

    婢女眼睛瞪得像灯笼,“放肆!

    岂有此理。”

    郡主悠悠的坐在一旁,手指弄着指甲,仿佛事不关己一样。

    “莲心。

    这是我要的茶馆,今日无论如何,都得要拿回来。

    你可听到了。”

    郡主不紧不慢的说着,睁眼也没看程菀一眼。

    程菀只是笑说道:“郡主夺人所爱这一点,怕是不好吧?”

    婢女忙道:“大胆!

    你竟敢这样说我家郡主。

    你究竟是什么人!

    知不知道我家郡主是当今怀王爷的堂妹。”

    程菀微微一笑。

    “小女不才,丞相府千金。”

    程菀的笑容愈显,道:“至于你口中的怀王爷,乃是小女的未婚夫秦怀景。

    说来,郡主也该称呼我一声嫂嫂。”

    婢女震惊的脸色一变,“……不可能!

    你骗人!”

    郡主登时起身。

    “你有什么资格冒充我兄长的妻子?”

    郡主走近了看程菀,“每日打着我兄长旗号的人,到处招摇撞骗的可不少。”

    程菀正欲要说什么,茶馆外头提步走进来一人。

    男人宽肩窄腰,一袭玄色衣袍,负手在后,“她的确是本王的未婚妻。

    还需要什么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