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一副“你不论说什么,我就觉得就是他的错”的样子,让叶轻婵不爽的抵了抵虎牙。
“说你是不是有病?”
黑白不分说的就是这种的,眼睛脑子白长了。
江依冉看着她,脸色难看,她挥了挥手里的鞭子,甩了过去。
嘴里念念有词,“既然不告诉我夜凉在哪,那你就替他受一鞭子吧。”
一旁的章月跟在她后面看着,心里一阵激动,打!
最好打的她毁容!
那张脸长着就是用来迷惑人的,还不如毁了。
她们都以为叶轻婵没有抵抗的能力,君珞痕心里一紧,为她捏了把汗。
叶轻婵的绳子她没有重新绑结,只是假装绳子在身上。
她站了起来,往旁边一躲,绳子抽在地上,打出一阵火花。
叶轻婵看着她的目光微冷,“江依冉,别太过分了!”
被接二连三这样对待,她心里也升起了几分恼意。
江依冉没想到她还能挣脱开绳子,脸色先是僵硬了一下。
随即退到了后面,家仆很有眼力见的挡在了她的前面,每个人手里拿着一把刀,她冷冷的看着她。
“你以为你挣脱了绳子就没事了?”
“当然不止。”
她朝君珞痕他们眨了眨眼睛,两人的绳子也松了开来,站到叶轻婵的旁边。
“我们现在是三个人,而且都会武功,你这么些人,好像不能把我们怎么样。”
叶轻婵以为她这样说,会从对方脸上看出慌乱,但江依冉不仅没有慌乱的神情,眼里还有几分势在必得。
叶轻婵心里突然升起一阵不妙的预感,果然,下一秒,江依冉突然开口。
“你们才是太天真了,你以为之前给你们撒的药粉,仅仅只是让你们昏迷吗?”
“你什么意思?”
君珞痕脸色一沉。
身子渐渐地不对劲,一阵软弱无力的感觉传来,头昏脑涨。
他们扶着柱子才勉强支撑自己,没让自己倒下,君珞痕试着运用内力。
可内力像是消失了一般,江依冉看着他们虚弱的样子,大笑出声。
“哈哈哈,这药还可以让你们武功失去一段时间,你们越是动用内力,就越是虚弱,现在你们还不是任人宰割?”
“卑鄙无耻!”
江依冉刷新了君珞痕和陆少宗的认识,他们还是第一次见一个女人这个样子。
他们两的指责让江依冉想起了,之前被夜凉大庭广众之下辱骂的时候。
现在想起来,脸上还是一阵火辣辣的疼,
要不是他,她现在就不过会父亲责骂,也就不会被罚跪祠堂,还没了名声。
她冷哼一声,朝两人甩起鞭子,把怒火发泄在两人身上。
君珞痕和陆少宗很险的躲了过去,身子撞到后面的柱子上。
后背生疼,叶轻婵的额头上留着汗,她状态比两人要好一点。
她吸入的少,但是也好不到哪去,她咬牙看着江依冉,脑袋里思考着策略。
这样下去根本不行,没有力气,只能任人宰割。
江依冉又把目光转向叶轻婵,看着精致的脸庞,目光一闪而过的嫉妒。
突然左手抬起,一根银针飞了过去,叶轻婵的反应比平时慢了几秒。
虽然躲了过去,但脸还是被划伤了一道口子,血珠溢了出来。
格外的刺眼,也好在那根针上没有涂毒,不然等待她的就是皮肤溃烂的下场。
看到她脸上的伤,江依冉眼里多了几分兴奋,她惋惜的看向叶轻婵的脸。
“啧,可惜了,让你躲过去了。”
叶轻婵咬牙,感受着脸上的刺痛,目光在她背后绕了一圈。
像是察觉了她的念头,江依冉直接打破了她的幻想。
“别看了,你们是逃不出去的,这个药效没一两个时辰是过不去的。”
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吗?
叶轻婵心里第一次升起一种无力感。
像是听到了她的不甘,门外突然阵阵马蹄声和脚步声响起。
江依冉脸色一变,笑容僵在了脸上,没等她搞清楚怎么回事。
门被人从外面踹开,进来一群披着着盔甲的侍卫,他们一窝蜂的涌了进来。
把江依冉她们围在了一起,墨青冷淡的看着他们,朝叶轻婵抱拳。
“叶二小姐好。”
他也不等回应,抬头打量了下叶轻婵,长得是挺好看的。
但除此之外也没别的特别的了,不知道王爷为什么对她那么上心。
江依冉慌张的看着那些侍卫,拽紧了鞭子,“你是何人?
我可是江家的人!”
她搬出了自己的身份,谁知那男子冷笑一声,满脸不屑。
“江家?
据我所知,江家难道不是落魄了么?
一个县令府都比不上。”
江依冉脸上青一阵紫一阵的,又惊又怕,她们江府落魄的事情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这人是怎么知道的?
章月浑身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了那里,她看向江依冉,脸上充诉着被欺骗的愤怒。
“江依冉?
你们江家都落魄了!
你凭什么对我挥之即去的?
!”
以往的江家是有机会进京城贵族的,不是她一个小小的县令府能比得上的。
但是现在她落魄了,那意义就不一样了,江依冉吞了吞口水。
往人群里面躲了躲,“是你自己蠢,再说了,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
章月愤怒的看着他,墨青掏了掏耳朵,可没兴趣看她们吵。
主子也真是的,说好了不让他们来,结果半路上突然发消息,让他们赶过去。
他挥了挥手,朝后面的人吩咐,“来人,把这群人给我抓起来。”
“凭什么!”
江依冉眼里闪过一些害怕,“你们不能无缘无故的抓人!”
章月也有些慌了,“对啊,你们谁啊?
瞎抓人!”
叶轻婵他们看着墨青一群人,也有些好奇,本来危险的情况,被他们的到来给解决了,但他们是谁,为什么要帮他们,怎么来的这里,这都不知道。
墨青正准备说话,突然熟悉的咳嗽从外面响起,他眼皮一跳,自家主子怎么亲自来了?
没错,门口缓缓走过来的人正是秦奕哲,众人看着他的目光各不相同。
江依冉脸色一下子苍白了下来,怎么会是这位爷。
完了。
“是我让他们抓的,怎么?
有什么异议吗?”
他声音淡淡的,脸色苍白的没有血色,可声音却带着无法抗拒的威严。
叶轻婵看到他出现,眼睛亮亮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
唔……他的脸色好像跟上次比,好了一点。
秦奕哲抬头,正好跟她的视线撞上,他先是一愣,然后朝她笑了笑。
“叶姑娘好。”
“逸王殿下好。”
她笑眯眯的回了句,墨青站在一旁。
看着自家主子,以往的面瘫脸上露出如此鲜活的表情,他的表情跟见了鬼似的。
主子不会被什么妖怪附身了吧?
兴许是他的目光太过放肆,在叶轻婵看不见的地方。
秦奕哲幽深的眸子警告的看了墨青一眼,墨青背后一凉,打了个哆嗦。
好嘛,还是自家主子没错了。
“逸王殿下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
她看着身后的侍卫,眯了眯眼睛。
秦奕哲知道她是起疑心了,拉出准备好的说辞。
“我去聚雅楼吃饭的时候,碰到水兰,水兰说她看见你在一辆马车里,昏迷了,马车往郊外走的,然后我就派人来了。”
“哦,这样啊。”
叶轻婵也没有怀疑,感激的朝他笑了笑。
“幸好逸王殿下来的及时。”
不然她这次估计就得栽在这了。
他们两一人一句讲了好久,庞人都插不进去,君珞痕的目光忍不住放在两人身上。
逸王殿下他是知道的,只是,什么时候,叶轻婵跟他关系这么近了?
秦奕哲察觉到目光,假装迷茫的看过去,“这位是?”
“逸王殿下好,我叫君珞痕,是太子身边的贴身侍卫。”
“哦,是吗?”
秦奕哲眸底晦暗不明,冷光一闪而过。
冷淡的笑了笑,把视线转向后方的陆少宗,想起他听来的传闻。
他跟叶轻婵靠的很近,他心里突然不爽,“陆公子也真是悠闲。”
陆少宗不明白他这话什么意思,有些局促不安,“也还行……”
叶轻婵多看了秦奕哲一眼,看话题越来越歪,忍不住把事情拉回主题。
“逸王殿下,后面的人该怎么处理?”
“啊……”秦奕哲看了一眼他们,眸底一片冷意,淡漠的吩咐。
“把他们全部抓起来,交给刑部处理。”
江依冉一听,那还得了?
去刑部的话,她父亲都救不了她。
几个侍卫架着她的肩膀,她艰难的扭动,声音凄惨。
“逸王殿下!
我是无辜的啊!
我不是故意的!
你放过我吧!”
她声音尖细,让秦奕哲的眉心一皱,起了几分不耐,要不是叶轻婵还在。
他早就吩咐人把她舌头拔了,这样才会安静,但他隐晦的看了叶轻婵一眼。
咬了咬唇,算了,算了吵的他脑壳疼,光是一个眼神,墨青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
也不知道从哪扯来的一个布子塞她嘴里,“呜呜——”她发出呜咽声,差点被那味道熏晕了去。
章月本来也要学着求情,但看江依冉的样子,她颤抖着身体,安静的把嘴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