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景象突变,刺眼的光芒,让她不适的眯了眯眼睛。
睁开眼,警惕的打量着周围,她现在就像在一片雨林之中,一眼望不到尽头。
地上的泥土松软,踩着有一种随时会陷进去的感觉,密密麻麻的。
太阳高高的挂在天上,她却没感觉到一丝热度,反而浑身冰凉。
她背后面有一个木屋,光看外表就极其的简陋,木屋的后面是一湖泉水。
好歹是看过小说的,对眼前的景象惊愕了下,开始小心翼翼的准备往木屋那边走去。
她脚步踩在枯叶上,“嘎吱”的声音总能让她头皮一麻。
她总感觉这个林子有些诡异,果不其然,她路过一棵树的时候。
地面突然震动,她听到一阵虎啸声,脸色微变,转身朝林子深处看去。
全身紧绷,然后那阵虎啸过后,什么都没出现,叶轻婵紧握着匕首,不敢放松警惕。
左侧传来轻微,“嘶嘶——”的声音,叶轻婵汗毛竖起。
一个浑身充满花色斑点的巨蛇,张开血盆大口朝她扑过来。
叶轻婵低着身子,堪堪往旁边一滚,躲过了攻击,那蛇之前是盘踞在树上的。
现在直接掉在了地上,大概有两米多长,它伸着头。
皮肤上闪冰冷的光泽,丝丝的吐着蛇芯子,虎视眈眈的望着叶轻婵。
叶轻婵撑着地缓缓的站了起来,全身进入警备状态。
她头皮微麻,刚刚如果不是听到了声音,躲了过去,她现在怕是直接被那蛇咬到了脑袋。
那蛇看她的目光像是在看什么美味的东西,口水滴在枯叶上,发出淡淡青烟。
她瞳孔微缩,捏紧了手里的匕首,感觉一阵头疼。
那蛇口水有毒,更不好对付了。
容不得她多想,花斑蛇一个摆尾甩了过来,激起了一阵灰尘。
叶轻婵身子敏捷的往旁边躲去,她握着匕首,找寻着下手的机会。
那蛇虽然粗大,但攻击力很强,速度也是出奇的快,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叶轻婵狼狈的躲着,身上挂了一些彩,但同样她也在那蛇的身上留下了一些伤。
花斑蛇被她的举动激怒,在它眼里,叶轻婵就是一个闯入它领土的一个外来者,是要被吃掉的。
它愤怒的抬头,蛇信子吐出一些口水,溅在叶轻婵的衣服上。
“嘶——”那腐蚀性太强,即便只是沾染到了一点,她也感觉到了皮肤烧灼般的痛。
这么下去不是办法,不能一直狼狈的躲着,她咬牙,目光落在它的眼睛上。
她完全进不了那蛇的身,她需要攻击它的眼睛,来让她失去判断力。
这样她才能有机会近身,她手里捏着打造出来的银针一边躲闪,一边瞄准射出去。
她分神间被那蛇一尾巴扫到,被打到一棵树上。
“噗——”她狼狈的吐出一口血,来不及擦拭,紧张的看着那蛇。
银针往蛇的眼睛扎去,银针在那蛇的眼里就相当于几道光。
它根本没有放在眼里,只是那不被它放在眼里的银针。
顺着力道刺入它的眼中,剧痛传来,它直接发了狂。
“嘶嘶——”它发了狂般的撞着树,疯狂的吐着蛇信子。
它所经过之处一片狼藉,叶轻婵看的头皮发麻,她找准机会。
跑过去,一刀死死的割入它的腹部,那蛇一阵剧痛,扭动着身子。
抽向叶轻婵,“唔……”她闷叫一声,感觉这一下差点让她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她眼神一狠,把匕首拔了出来,又狠狠地捅了进去。
连续好几下,蛇挣扎的更过分了,叶轻婵瞳孔黝黑。
地上一大滩的血,蛇身上的肉都被翻了出来,它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
叶轻婵目光一狠,准备下死手的时候,那蛇仿佛意识到危险。
尖锐的声音,完全不同于刚才的吐息声,像是在跟什么说话一样。
它声音刚出来,叶轻婵一刀挥下去,鲜血喷涌,溅的老远。
一股浓浓的恶臭味,叶轻婵筋疲力尽的从它身上下来。
她想都没想的转身就跑,身上快要散架了一般,刚才蛇的叫声。
让她心生不安,她感觉她如果不走的话,会有大麻烦。
像是印证了她的猜想,她已经跑出很远,但是地面一阵晃动。
伴随着兽吼声,震的人头皮发麻,叶轻婵扭头望去。
脸色难看了不止一分,“居然是头熊……”
一个黑色的熊出现在蛇的旁边,它大概有半个小山那么高。
行走之间都是一阵晃动,它嗅了嗅四周,最后看到了叶轻婵。
笨重的步伐朝她迈过去,叶轻婵心里一沉,“草!
什么鬼东西!”
她忍不住爆了粗口,还以为是个什么金手指,一进来竟是些吓人的东西。
小命差点没了,还被一头熊追了,晔了狗了,她心里咒骂着。
却不敢懈怠,越来越快,熊和她之间的距离也在拉近。
那坠子在她的脖子上摇摇欲坠,她才发现,坠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戴在了脖子上,她捏着坠子。
嘴里疯狂输出,“妈的,怎么出去啊,什么破地方?
要死了!”
但无论她怎么叫唤,坠子一点反应没有,就算她在心里默念自己的名字,坠子也十分不给面子。
她很快就跑到了木屋那边,她没注意的是,在她踏入进去的时候。
像是触碰到了什么屏障,水波花纹在空气中荡漾了下,最后归于平静。
叶轻婵想死的心都有了,那熊一看她就打不过,要是被追上。
可想而知什么下场,可那木屋附近什么都没有了,她往前跑,但像是撞到了什么东西。
猛的跌到了地上,她揉了揉自己的屁股,有些懵。
“什么情况?”
没路了?
她要凉了,眼看那熊离她越来越近,她已经开始想。
如果假死,那熊会不会嫌弃的不吃她。
她手心全是汗,紧张的看着那熊,奇怪的是,熊跑到木屋前面不远处。
却迟迟不动了,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危险,整个熊都炸毛了。
它怒吼一声,喊的叶轻婵脑壳疼,那熊死死的盯着,坐在地上的叶轻婵一眼。
不甘心的在外面徘徊,迟迟不敢进来,好像里面有什么东西让他忌惮。
但对于叶轻婵来说是好事,她眼睛一亮,面带喜色的看着那头熊。
熊最后不甘的吼了一声,深深的看了叶轻婵一眼,最后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了。
叶轻婵仿佛能从它人性化目光中看出不甘和杀意,她坐在地上。
背后出了一身汗,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她踉跄着站了起来。
去到木屋的前面,刚准备往前面走,脑袋仿佛触碰到了什么东西。
她眸光微暗,抬手摸着面前的东西,在别人眼中她仿佛在摸空气。
但她却摸到了屏障一样的东西,淡淡水波纹在手所触碰的地方浮现。
她眼里闪过一丝复杂,这好像跟刚才她不小心,撞到的屏障一模一样。
“这坠子……”叶轻婵捏着坠子,仔细看了看,依旧没能看出什么。
安静下来她才发现,这个木屋周围,与外面格格不入。
仿佛被分成了两个地方,外面的空气冰冷,在里面确实清清凉凉的舒服感。
身上酸痛的感觉都得到了舒缓,她看着简陋的木屋,抬脚走了进去。
推开木屋,一阵灰尘扑面而来,让她咳嗽的要死,差点止不住。
“这特么……咳咳,荒废了多久了……”
她用手挥散着灰尘,咳的话都说不完整。
好一会才缓过来,眼泪汪汪的睁开眼睛,却被面前的一幕惊的忘记深处何处了。
这特么……做梦呢?
她以为会破烂不堪,但谁能告诉她。
这个像图书馆一样的地方是哪里?
眼前一片沉楠木做的书架上摆着厚厚薄薄的书和册子,对面还有一些药材。
上面贴心的写着药材的名字和用处,地方不知有多大,就好像她又进了另外一个空间一样。
古色古香,还有淡淡的风铃,她站在正中间,不远处贴心的放些一张软垫。
淡淡的香味围绕在她鼻尖,她麻木着一张脸,感觉今天发生的一切。
都在挑战她的世界观,长的不能在长的蛇,大的跟山一样的熊。
还有这个稀奇古怪的空间,她深吸一口气,走近,拿起一本册子,看了起来。
是一本中药救人的册子,里面写着各种疾病如何治疗,该用什么药物。
一个架子上全是医书,上面关于穴位,丹药,施针,治疗各种疾病都有记录。
还有一些关于内力武功的书,叶轻婵越看心里惊诧越大。
到最后忍不住咧开嘴角,笑的荡漾,倒真是捡到宝了。
这上面的东西对她用处太大了,她正愁着怎么提高武功呢。
现成的外挂摆在她眼前,一阵狂喜过后,她开始认真看了起来。
整个人的气质安静了下来,精致的侧脸浮现淡淡的恬静。
她看的入神,没有发现的是,若有若无的金色小光点围绕在她周围。
一点一点渗入她的体内,她却毫无察觉,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辰。
她目光才从册子上收回,册子不厚,正好被她看完。
她眼睛微亮的看着其他的册子,这本册子是如何提升武功的和内力的。
虽然只是基础,但她一个连内力都没有的,最适合这个。
看完之后有种毛色顿塞的感觉,她眼睛亮晶晶的准备拿其他册子。
可刚伸手就发现了身体的不对劲,原本还全身酸痛呢,现在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不仅不酸了,还浑身轻松,精神也好了,她忍不住眨了眨眼,“啧”了一声。
“我走了什么狗屎运?”
她爱惜的摸了摸坠子,又在药材那边看了一会,捧着一个册子。
把那些药认全,那药材多的要命,她看的差点眼花。
不过好在她记忆力不错,也是记住了好多,原本一些没见过的药材。
光是看一眼,她都能说上名字,不过有些药材相似,她需要多看看。
才能对比出它们有什么不同,花了好半天才搞明白。
她突然想起了秦奕哲,翻书的动作一顿,这里会不会有治疗蛊毒的册子?
她这么一想,找了起来,上面都写着书的用处,倒也好找。
但书实在太多了,她在那边找了半天,才在角落找到。
那不起眼的册子上面,沾满了灰尘,她拿起将灰尘弹去。
才看一眼就面露菜色,上面记载的品种太多,有巫蛊,还有猫褐蛊,还有黑斑蛊,各种各样的,不同的名字。
她有些傻住了,这不是在为难她吗?
她根本不知道秦奕哲中的什么蛊毒。
就在她为难的时候,她目光在一处定住,上面“解百蛊”吸引了她的视线。
“可以压制各种蛊毒,每三天服用一次……”她缓缓的将上面的一行字读了出来,眼中划过欣喜。
她按照上面的指示在柜子那边拿药,最后拿身上带着的帕子包住。
有将那放药进炉子的先后顺序记住,但是又为难住了。
她在这个空间里已经待了很长时间了,她现在要出去。
但她不知道怎么出去,而且……她低头看着手里鼓囊囊的东西,犯了难。
她不知道空间里面的东西,可不可以带出去,如果不可以怎么办?
里面有些药材,在外面是很难找到的,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先出去,
她开始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晃,不过还真被她误打误撞找到了出去的方法。
木屋的门上,刻着一行字,破破烂烂的木门,勉强看的清什么字。
“外来客用血涂在坠子上,默念一遍自己的名字,方可出去。”
叶轻婵照做,她咬破手指,涂在坠子上,默念一遍自己的名字。
默默抓紧了手里的东西,祈祷它能带出去,一阵眩晕过后,眼前一花。
她眨了眨眼睛,又回到了熟悉的地方,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倒在了地上。
她顾不着这些,赶紧看向手心,当看到手里的东西后,她舒了一口气。
原来里面的东西是可以带出来的,她手撑着站了起来,感觉一阵脚软。
头发还在滴着水,说明她花费的时间并不多,这时门被敲响,水兰的声音在门外。
“小姐,你洗好了没有?”
原来是她看,叶轻婵在里面洗澡洗了太长时间,一点动静没有。
她忍不住担忧,过来看了看。
“我没事。”
叶轻婵开口说话,却发现声音哑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