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跟叶轻婵搭话了,一副自来熟的样子,“我怎么感觉你有点眼熟?”
叶轻婵翻了个白眼,“你这搭讪方法有点老套。”
“搭讪?”
赵宴不懂这词是什么意思,叶轻婵讲解了一番。
赵宴的脸色变得鄙夷,“你想太多了,虽然你姿色不错,但是我不喜欢你这种。”
叶轻婵撇了撇嘴,选择性的只记住了少年们半句话,姿色不错她爱听。
秦奕哲面色微沉,从来没有像现在那么看赵宴不爽过。
他不着痕迹的见缝插针,挤在了两人中间。
被挤到旁边的赵宴一脸懵。
见两人都不理他,委委屈屈的走在旁边,妄图找点存在感。
“你找我什么事?”
秦奕哲突然提起,叶轻婵愣了一下,把手里的香包拿了出来。
“这是什么?”
秦奕哲接过,有几分不解。
一旁的赵宴看到了,立马叽叽喳喳,“女子表明心意的时候都会送男子香包,你是不是喜欢他?”
这话让两人皆是一愣,各不相同的情绪,秦奕哲感觉他的心脏过于活跃了。
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脸颊一抹绯红,叶轻婵皱了皱眉头。
她不懂这个含义,只觉得香包拿开装药材,正好不错。
她瞪了赵宴一眼,“别瞎说,我没这个意思。”
她这话像是在秦奕哲心上扑了一盆冷水,贼冷贼冷的那种。
他气息一下子沉了下来,眸光晦暗,“那这是什么意思?”
叶轻婵感觉到他心情不好,只当他是不是舒服了,把香包拆开。
扑面而来的药味,让他眉头一皱,叶轻婵开口解释,“这是我特地找来治你病的药材,回去熬成药,喝下去,身体就会好。”
赵宴跟了秦奕哲许久,并不觉的秦奕哲的身体会被这个治好。
毕竟连神医都只能抑制,他以为叶轻婵认为秦奕哲得的是心疾。
他撇了撇嘴,“别卖力气了,就这药根本治不好他。”
秦奕哲也是知道自己身体状况的,他的重点却不在这。
那句特地找来,让他有一种被关心的感觉,暖意流淌在他的心间,暖暖的,他笑了笑。
珍重的把香包拿在手里,“我会好好保存的。”
叶轻婵“……”保存什么,这药是用来喝的,又不是用来保存的。
她以为他也不信这个药效,正准备解释,突然身后传来了娇滴滴的声音。
“逸王殿下。”
下一秒叶轻婵被撞到了一边,叶轻婵揉着肩膀,脸色不虞的望过去。
是之前在船上的少女,少女先是跑到秦奕哲身边朝他讨好的笑了笑。
才看到叶轻婵似的,一秒高冷,“抱歉,撞到你了。”
叶轻婵看着她,眼底浓浓的不悦,“你眼瞎?”
要不是看她女人,她估计早就打上去了。
秦奕哲看了元软软一眼,眼里带着凉意,元软软被叶轻婵的话一噎。
不悦的皱了皱眉头,“你这人怎么回事?
我都说了抱歉了。”
叶轻婵嗤笑一声,“抱歉有用要捕快干什么?
你刚才不是眼瞎就是故意的。”
元软软抬高下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歪理,那怎么就不能是你挡路了?”
叶轻婵不耐烦跟她多费口舌,脸上带了几分烦躁。
“有病。”
“什么?”
元软软怒了,她现在看叶轻婵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你怎么这么没教养。”
也不知道第几次被说没教养了,叶轻婵表示,能不能换几个新鲜的词?
秦奕哲不动声色的挡在叶轻婵面前,看到秦奕哲,元软软立马恢复了星星眼,“逸王殿下……”
秦奕哲对她少女怀春的样子,反应很冷淡。
“元姑娘,请你不要过多纠缠。”
元软软脸色一僵,她干巴巴的开口,“我只是想送你个东西……”
她拿出一个香包,塞在他手里,赵宴打趣的吹了个口哨。
“呦,又来了一个送香包的。”
“又?”
元软软皱紧了眉头。
叶轻婵看着她手里的香包倒是挑了挑眉头,这香包跟她送的那个撞了色。
连花纹款式都一样,存心想膈应元软软,她戏谑的开口。
“啊,我也送了,跟你的一样。”
元软软的表情像是吃了苍蝇一般的难看,她难掩怒气。
“我爱慕逸王殿下,所以才送的,不知叶姑娘送这个是什么意思?”
听她把男女之前说的坦坦荡荡,叶轻婵撇了撇嘴。
“没什么意思,觉得好看就送了。”
秦奕哲睫毛微动了下,看不清神情,默不作声的挡在她前面。
元软软看到这个,心里泛酸,一张清冷的脸上,出现一些崩裂。
她咬牙切齿的说,“叶姑娘应该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吧,既然没什么关系,还是不要靠太近的好。”
叶轻婵挑了挑眉,呦呵,这是让她离人家远一点呢?
不过……凭什么呢?
叶轻婵还没表态,秦奕哲脸色有些难看,看元软软越发不爽。
这女人什么意思?
凭什么让叶轻婵离他远点?
给你脸了?
罕见的在心里面骂了脏话。
“跟你有关系?
嗯?”
他最后一个声音,微微上扬。
眼睛微眯,明明神色淡淡的,却无故让人头皮一麻。
元软软从没见过他那样,有些被吓住,缓过神来,又有些羞耻。
她一腔委屈又不能冲着秦奕哲发,把矛头对准了叶轻婵。
“叶轻婵,你给我等着,我不会善罢甘休的!”
说着,捂面跑掉了,被突然点名的叶轻婵,一脸麻木。
她已经习惯了自己时不时替人背锅了,啧,她抓了抓头发,有些无语。
额头被冰凉的触感触碰,秦奕哲担忧的声音响起。
“头疼吗?”
叶轻婵动作一僵,估计刚才不雅的样子,被误认为得病了。
用手扶去他放在她额头上的手,笑的僵硬。
“我没事。”
就是有点抓狂。
“哦。”
“真是的,这么一个大美人跟表白,态度那么冷淡。”
赵宴在一旁突然开口,一副替秦奕哲十分惋惜的样子。
叶轻婵似笑非笑的抬眸,“逸王无福消受,为何你不把人家拿了?”
赵宴“啪”的一声甩开不知从哪来的扇子,笑的风流。
“不了,心有力而力不足,元姑娘挂念的可不是我。”
要不是看刚才赵宴看她的目光中,没有丝毫情愫。
叶轻婵看他这样子,还真就以为他喜欢上人家了。
秦奕哲跟他待久了,知道他什么德行,警告性的看了他一眼。
赵宴撇了撇嘴,倒是安分了下来。
刚才被元软软打断,叶轻婵也没把话讲清楚,叶轻婵他们又去了聚雅楼。
江佩佩看到他们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是看叶轻婵跟秦奕哲他们走的很近的时候,眸子划过一抹深思。
“你刚才说那个药是什么意思?”
坐下来,赵宴开始回归正传。
叶轻婵不着急回答,她先看向秦奕哲,一脸认真的说。
“如果我说了什么得罪逸王的话,您可会怪罪?”
她怎么问,是怕她把她知道秦奕哲中蛊毒的事说了出来之后。
会触碰到他们的逆鳞,毕竟这件事知道的人只有几人。
虽然不知道叶轻婵为什么怎么问,他还是摇了摇头,“不会。”
叶轻婵还是不放心,“那如果我知道了关于你的秘密了呢?”
听到这,秦奕哲低垂的眸子,晦暗一闪而过,睫毛颤了颤,意味不明。
“看情况吧。”
“所以……”他看着她,笑的温婉,“叶姑娘知道我什么秘密?”
叶轻婵“……”她怎么看他这个笑怪怪的,有种说出来,她就得凉了的感觉。
赵宴被叶轻婵勾起了好奇心,“到底是什么你说啊?
神神秘秘的。”
叶轻婵吞了吞口水,“我知道逸王殿下中了蛊毒。”
果然话一说出口,气氛瞬间变了,赵宴也没了玩世不恭的样子。
他坐直了身子,多了几分肃杀,“你怎么知道的?”
“就……”叶轻婵挺想把秦恒出卖了,但毕竟不太好。
她随便编了个借口,“我是学医术的,所以我看的出来。”
秦奕哲笑容依旧温和,“叶姑娘才看出来的?”
叶轻婵一下就知道他何意,他是在说,她一身医术,为什么刚接触的时候没看出来。
她丝毫不慌,“当时没有确定,多接触下来之后才确定的。”
赵宴手扣着桌子,明显不信,“怎么不知叶二姑娘什么时候会医术了。”
叶轻婵挑了挑眉,“我没有害你们理由,不信的话可以找人看看药材。”
赵宴冷哼一声,现在看叶轻婵怎么看都像是,敌方派来对他们不利的。
叶轻婵看他这个样子就知道他怎么想的,她倒是无所谓。
防人之心不可无,她知道这个道理,她是看秦奕哲顺眼。
又看他因为她被罚了,心里内疚,才找解药给他的。
至于信或不信是他们的自由,她也没有待下去的必要了。
毕竟她没有受虐症,不喜欢坐这被人冷眼相待。
她耸了耸肩,“那我就先走了。”
秦奕哲这个时候开口了,“叶姑娘慢走。”
“嗯。”
等叶轻婵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后,赵宴把门关好。
“你信她的话?”
秦奕哲没说话,他捏着香包,若有所思。
赵宴罕见的有些严肃,“她太异常了,就算一个人再怎么变,也不可能变化那么大。”
秦奕哲眸光微闪,心里对这话也是有些认同的。
半晌,他淡漠的吩咐,“派人去查查她。”
“那这香包呢?”
赵宴指着他手里的香包,一副恨不得扔了的样子。
“说不定是有毒呢,药老那么多年都没研究出解药,她一个丫头片子怎么会有。”
秦奕哲把香包递给了他,“先拿去让他看看。”
他指的是药老。
赵宴点头,“那叶轻婵呢?”
秦奕哲眸光晦涩,低声呢喃,“啧,可惜了……”
好不容易碰到一个有感觉的女子,今日这事却让他对叶轻婵起了怀疑。
他本就是多疑冷漠的性子,他对叶轻婵的心态变了。
“希望她说的是真的。”
这样他才能找借口,继续喜欢。
已经走了的叶轻婵不知道,屋子里面的两人是什么心理。
更不知道她现在被人盯上了,她现在遇到了麻烦,很大的麻烦。
她本来准备回府的,可是走在半路,却发现街上的人越来越少。
周围都起了白色的雾气,她感觉不对劲,一眨眼的瞬间。
就换了个地,看着眼前熟悉的景象,叶轻婵杀人的心都有了。
她明明没有触碰坠子,却还是被传送到了坠子里面。
雨林还会变换气候,现在空间里面是晚上,刚下过雨的样子。
叶轻婵睁眼就发现自己狼狈的倒在地上,衣服上都是满身的泥土。
“靠!”
这衣服很难洗的好不好?
她咬牙看着自己充满污渍的鞋和衣服。
就在叶轻婵抓狂的时候,叶轻婵面前的空气中,突然歪歪扭扭出现一行金色大字。
叶轻婵认了半天,才看的清楚,“吾之所选者,需接受试炼。”
叶轻婵“……”可以拒绝吗?
她这个念头刚出现。
那行字扭曲了一下,“不可以。”
好嘛,这还能听清人心里话呢,叶轻婵撇了撇嘴。
站了起来,忍着手里黏糊的恶心感,“我要怎么做?”
她不太想做什么试炼,直接出去可以?
叶轻婵知道出去的方法。
她按照上次的来,只感觉,头一阵刺痛,睁眼还在原地。
她不信邪,又试了一遍,这次她的神经更痛了,隐隐作痛。
光屏打上一句话,“没用的,完成试炼才可出去,你这样会有惩罚,头会越来越疼。”
“你不早说!”
叶轻婵按着自己的太阳穴。
头疼的要炸了,感情刚才白疼了。
知道自己出不去,必须完成试炼,叶轻婵只好靠着树。
缓了会,准备往木屋那面走,上次雨林里面出现的熊和蛇还让她至今难忘呢,雨林里很危险。
她往前走了一步,却触碰到了屏障,没法往前再走。
她挑了挑眉,“这是什么意思?”
光屏没有突然字,叶轻婵突然一阵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莫名生物的声音在后面响起,叶轻婵头皮一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