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大宝藏 > 第66章 玄门狐女(上)
    掸子沟工地周围野生狐狸很多,以前这里人多嘈杂,还有这么多大型机械起早贪黑、惊天动地的工作,当然不会有什么野生动物敢靠近这里。

    今天就剩下楚展笙一个人,悄无声息地站在寒气逼人的钢铁机械旁边,认真的钻研,仔细琢磨,怎样将工地里现有的这些机械设备改造为合适开荒的工具。

    此时的工地内部,显得格外安静和冷清,这时有狐狸来找盐巴吃,在楚展笙看来是很平常的事情。

    可是有一个奇特的现象,这几天引起楚展笙的注意,来掸子沟开荒这段时间,在周围从来没有发现过野狼的踪迹。可是昨晚在迷迷糊糊、半睡半醒之时,似乎听到远处有野狼在嚎叫。

    楚展笙听得出来,那狼叫声很悲凉、很压抑,仿佛狼的自由和野性,正在受到某种强大力量的威胁和束缚。如果按照正常的自然法则推理,掸子沟附近的地热分布区内,有不计其数的狐狸和野生小动物,聚集在那里生活,那里应该是野狼们的乐园。

    为什么那些野狼只能在远处哀嚎?却不敢冒险入侵掸子沟附近的地热分布区,来这里猎杀那些唾手可得的美食。是谁在保护这些狐狸和野生小动物们?保护者到底有多么大的能量?能让奸诈狡猾、凶残成性的野狼如此畏惧,竟然会避而远之,不敢靠近。

    楚展笙没有惊动这几只狐狸,任由它们贪婪地啃咬着地面上那些已经冰冻的残汤剩菜;任由它们不顾一切地舔舐着,夹杂在泔水冰里面那些盐的美味。

    忽然,挖掘机预热器传来一阵急促的报警声音,这种尖厉而奇怪的声音,把那几只狐狸吓得四散逃窜。楚展笙连忙切断预热器的电源,再次跳上挖掘机,这次很轻松的就将引擎发动起来。

    坐在驾驶室内,后背和屁股仍然剧烈的疼痛,继续限制着楚展笙的活动能力。他笨拙的操纵着挖掘机上面各种各样的液压装置,巧妙的利用机械力量来帮助他完成想要做到的事情。

    最后还得等到翁宝彤给村领导们拜年回来,在她的帮助下,楚展笙顺利的将挖掘机的机械臂上的料斗,换成锥形开沟工具。

    楚展笙和翁宝彤一起,将这台挖掘机的油箱,加满了在超低温度状况下,能够正常使用的优质柴油。之后,楚展笙吩咐翁宝彤留在工地,负责发动另外一台挖掘机。他独自一人,喜气洋洋驾驶着这台换装开沟工具的挖掘机,行进在茫茫雪海当中,雄赳赳气昂昂的,直奔一千多米之外的地热分布区。

    用挖掘机开沟显得非常笨拙,行走速度很慢,效率低的可怜。楚展笙之所以还要这么做,他就是急于想验证,在地热分布区域内冻土层很薄的情况下,经过开过沟之后,能不能使用挖掘机对破裂成为大小不等的碎块,进行翻扣。

    楚展笙的试验很成功,他终于可以不必采用爆破方式进行冻土层开垦。随后几天里,别人都忙着在家里吃喝玩乐,热热闹闹的过春节,唯独楚展笙和翁宝彤一起,躲在偏僻的掸子沟工地内,靠改造那些机械和工具来打发无聊而又冷清的时光。

    他们最初在正常宽幅的重耙犁上,加装一只锥形钢制开沟工具,用大型拖拉机进行牵引。试用过一次,取得的效果不理想。

    楚展笙又决定收窄重耙犁的宽幅,加装两只开沟工具,并且将开沟深度调整的比原来稍微浅一些,还适当降低了拖拉机的行驶速度。

    这一次的实验收到立竿见影的好效果,三十几公分厚的冻土层经过强行切割,在拖拉机行进过的范围之内,出现无数条裂缝。依靠这些在冬季永远不可能弥合的缝隙,挖掘机可以轻而易举的将大大小小,规格不等的冻土块翻扣过去,从而形成三十几公分厚度,适合农作物生长发育的土壤表层。

    楚展笙和翁宝彤在掸子沟工地上,紧锣密鼓的反复进行实验,不断改进开垦机械和作业方式。

    楚展笙和翁宝彤踌躇满志,摩拳擦掌,就盼着丁春明、姚绽芳、景雄飞和翁宝军他们早一天回来。他们在一起放开手脚,利用新的工具和新的方法,趁着还没开学之前,尽量多开垦出来一些荒地。

    大年初三傍晚,日落黄昏时分,楚展笙与翁宝彤刚刚吃过晚饭,翁宝彤强迫楚展笙回到卧室去复习功课,她独自一人留在厨房里面收拾餐具,打扫卫生。

    翁宝彤正在忙碌之时,感觉门口有异样,回头一看,吓得她毛骨悚然、心惊胆战,忍不住发出大声的尖叫。楚展笙闻声从卧室里冲出来,看到房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门口站着一个披头散发,脸色惨白的黑衣女孩。

    出于对翁宝彤的保护,楚展笙已经顾不上眼前这个神秘的女孩是人是鬼,抬脚就踹过去。楚展笙这一脚凌厉无比,幸好被翁宝彤及时拉住,不然门口这个女孩可要倒大霉,不死也得被踹成重伤。

    制止住楚展笙鲁莽的行为,翁宝彤如释重负,她埋怨道:

    “玉颜姑娘,你这是怎么了?咋这身打扮,想吓死俺们啊?”

    翁宝彤刚说完,薄玉颜扑通一下跪在她和楚展笙面前,紧紧拉着她的手,泪流满面说道:

    “宝彤阿姨,楚兄弟,吾能看得出来,你们不仅精通武功,还懂玄门之术。吾这辈子活到这么大,从来没求过任何人。今晚若不是大难临头,断不会来此惊扰二位。”

    看到薄玉颜哭的楚楚可怜,又说出如此骇人听闻的话来,楚展笙和翁宝彤都是将信将疑。

    翁宝彤连忙把薄玉颜从地上扶起来,安慰她说道:

    “玉颜姑娘快起来,有什么话别着急,等你起来之后慢慢说。地下太凉不能跪着,容易受凉腿疼。玉颜姑娘你放心,真的遇到什么困难,俺们能帮上忙的,一定会帮你。”

    薄玉颜仍然跪在那儿,用力抓住翁宝彤的手臂,哭道:

    “宝彤阿姨,楚兄弟,你们要是能帮吾渡过今晚的难关,你们就是吾之大恩人,就算是让吾给你们跪一宿,给你们三拜九叩都行,哪怕这辈子为你们做牛做马,吾也愿意。”

    薄玉颜体格单薄,体重很轻,又比不上翁宝彤力气大,被翁宝彤强行拉起来,搀进卧室。翁宝彤自恃力气大,把薄玉颜按在火炕上,让她坐在热乎地方,暖和暖和几乎要冻僵的身体。

    说道:“你这姑娘怎么比俺还倔呢?不管多大的难事儿,不管俺们能不能帮上你,你也不能那样作贱自己啊?地面那么凉,跪的时间长了,抽筋了咋办?”

    趁着翁宝彤安慰薄玉颜的功夫,楚展笙倒了一杯白开水,递到薄玉颜面前,问道:

    “玉颜姐,你这么晚来工地找我们,薄三叔和三婶他们知道吗?”

    薄玉颜一只手接过水杯,另一只手抹去脸上的泪水,还在不停哽咽着说道:

    “吾父母知晓情况,就是吾父让吾来找你们的。他说楚乡长一家老少,各个是英雄豪杰,各个是侠肝义胆。尤其是楚兄弟您更是身怀绝技,心眼好使,乐于助人,一定能帮上吾之忙,救吾们于危难之际。”

    楚展笙与翁宝彤相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放下心来。同时他们都惊讶的发现,薄玉颜脸上惨白的肤色,还有嘴唇上的红艳,不是她用来吓人故意涂抹的化妆品,而是她本真的肤色与唇色。而且在她身上,还隐隐散发着某种奇特的香味,让人闻到之后,有种想飘飘然的怪异感觉。

    难怪之前和薄玉颜接触时候,不管是看着她身上不伦不类的浓妆艳抹,还是闻着她身上刺鼻的口臭与狐臭,都让人感觉怪怪的。原来那些化妆品和气味,都是她故意弄出来的,她在极力掩盖自己本来的真实面目和体质。

    身边这个女孩到底有着什么样的奇特身世,她为什么会不惜一切代价的如此丑化自己?此时的薄玉颜激起翁宝彤强烈的好奇之心,迫切想了解到一些惊人的内情。

    她问道:“玉颜姑娘,瞧把你委屈成这个样子,到底是遇到什么困难啊?你不妨说出来,也许俺们真能帮上你。”

    听到翁宝彤这么问,薄玉颜喝了一口水,稳定一下自己烦躁的情绪,这才说道:

    “宝彤阿姨,楚兄弟,近来几日夜间,想必二位都听到,附近有狼在嚎叫,而且叫声越来越频繁,越来越猖狂。”

    经薄玉颜的提醒,楚展笙和翁宝彤回想起来,这几天晚上,野外狼叫声的确在不断的增加,而且狼叫声变得越来越尖厉,越来越高亢。它们似乎在相互联络,在互相鼓励,不断增强自身的斗志,有种向对手挑战的意味。

    在这样杳无人烟的荒原上,有野狼出没和活动,不是什么大惊小怪的事情。楚展笙和翁宝彤曾经战胜过狼群,所以他们对附近有野狼出没,一直都没怎么在意。

    一个从小在荒村野岭中长大的孩子,按理说经常听到狼叫声,不至于像薄玉颜这样紧张和害怕,更不可能会像她说的那么严重,如同遭遇大敌一样,形如大难临头一般危言耸听。

    楚展笙沉默不语,坐在薄玉颜对面的板凳上,静静地听着她和翁宝彤说话,同时仔细观察着薄玉颜的表情和眼神。总是让他感觉眼前这个女孩,哪里跟正常人不一样,总是有种说不清的异样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