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没睡好,想着和赵健这问题怎么解决,这家伙为了他所谓的面子,和我是彻底杠上了,看起来,不是想揍我一顿而已,还想让我赔钱,让我离关欣远点。

    上班时心不在焉的。

    罗成看出了我有心事,问道:“搞毛线啊,愁眉苦脸的干嘛。”

    我想了想,还是和他说:“昨晚那个家伙找了十几个人来我宿舍堵我了。”

    “那么嚣张?找了十几个人?”

    “对。之前我和他同一个宿舍,他就看我各种不顺眼,后来我考上了高级员工,算是飞黄腾达,他更是横竖看我不爽,再加上关欣的事,那天推了他的事,他来堵我来了。”

    “动手了吗。”

    “没动,我说找个时间解决。”

    “他怎么说。”

    “他说好。”

    “那你想怎么解决。”

    罗成问我想怎么解决。

    我想了想,说道:“这事,我看他就想三个结果,第一肯定找人威胁我揍我,第二想要我给点钱解决,第三,道歉后远离关欣。”

    他说道:“我呸,就凭他,瘦的跟猴子一样,能怕他?”

    我说道:“关键不是他,是他一大群老乡。”

    他说道:“行啊,找老乡,我也能找,别怕。打就打嘛。下班了和我去锻炼锻炼,打架揍死他们。”

    我说道:“真打啊。”

    他说道:“不然呢?你要赔钱?还是赔礼道歉?跪下给他道歉吗。都上门挑战了,干嘛不打?”

    我问道:“你真要为我打架。”

    他说道:“怕什么。你是不是怕了。”

    我说道:“我怕的不是打架,我怕的是被关了,被开除。”

    他说道:“嘿,我说你傻的吗?都这个地步,还怕这个?这不是我们说了算,是他们要搞事。下班去锻炼锻炼,过几天约他们出来揍死他丫的。”

    下班后,罗成拉着我去跑步,经过篮球场他问我道:“你喜不喜欢打篮球的。”

    我说还行,在学校也经常打。

    他说道:“那行啊,打球去。”

    我说好。

    于是,他把我拉进去了篮球场那边加了一个队打球。

    可没想到的是我们技术好,打赢了许多场,结果有一个球队就不太乐意了,和我们打的时候拼尽全力,各种使绊子,各种黑脚,各种手肘。

    罗成当即发火,用力推了一把其中一个:“艹,打球呢,要打架?”

    对方立马冲上来跟我们对峙,带头的那家伙脾气有点冲:“打就打。”

    不过他们三个看我们两个一点也不怂的样子,倒是有点软了。

    带头的那家伙手中戴着运动手表,脚上穿着最新AJ,还拿着苹果手机,一副有钱人的样子,指着我们两个:“小心点你们。”

    罗成给了他一个中指。

    他们三个人离开了。

    我说道:“这家伙看起来好像是个有钱人啊。”

    罗成说道:“靠,有钱人又怎样,你看你,就是怕这个怕那个的,怕个球啊。”

    我说道:“惹不起啊大哥。”

    可能我是真的怂,很多东西想太多。

    在不少工厂里,都有着很多的老乡抱团、欺压事件,往往是那些软弱的,单个的就会被欺负,越是怕事,越是有事。

    无论在工厂里还是在生活中,和人交往产生矛盾摩擦是再也正常不过的事,在外边的公司也有和同事吵架的,也有在球场打球打架的,但都没有工厂那么频繁而已,毕竟都是二十出头的血气方刚的小年轻,很多事一旦遇到,就不是先想着忍忍就过去,而是干他丫的。

    和罗成出去外边吃了点东西,他接了个电话,那天关欣叫来KTV的和他在操场过了一夜的女孩,找他帮忙搞一下电脑,他便走了。

    他走后我自己沿着小路回去厂里。

    走着走着,突然后边有一群人跑了上来,然后这群人围着了我。

    二十多个人。

    又是这一出。

    带头的,就是刚才那个在球场嚣张跋扈要跟我们大家的AJ男。

    围着我后,他问道:“刚才那个跟你很嚣张的你兄弟呢!”

    我说道:“我,我不知道,他走了。”

    他问我道:“嚣张啊,怎么不继续嚣张了。打我?你敢动手打我,谁借你们的狗胆,知道我是谁吗。”

    我说不知道。

    他拍着我胸膛挑衅道:“那我告诉你,副厂长是我爸!识相的,当众,就在这儿给我磕三个响头,这事就算了,不然的话。”

    我盯着他的眼睛问:“怎样?”

    这家伙的眼睛狭小且长,眼珠子在眼睛里滴溜溜不怀好意的转,一肚子坏水那败类长相。

    他左右看了看他带来的二十来个厂里的工人,对我说:“那就打你一顿,再把你这份工作弄丢了,我看你嚣张得很啊,打!”

    我本以为他只是吓唬吓唬,哪知这群人却真的上来就打。

    我一抱住了头,就被人踩翻在地打了几个滚,一大群人围上来拳打脚踢……

    远远地,保安们见这边有事,都冲了过来,可他们好像认识这家伙,围过来只是看着。

    他们离去之前,扔下了一句话给我:“很有骨气,不过你错了,选了我做你的对手,等着滚出厂吧。”

    他们一群人走了远远后,有点良心的几个保安把我给扶了起来,问我要不要去医务室,我点了点头,一个头儿模样的示意手下两人,让他们扶着我去医务室。

    两个扶着我的保安问我伤的重不重,我忍着身上的疼痛一瘸一拐走着:“不知道。对了,刚才那个,你们都……都很怕他,对吧?”

    “哥们,维持好厂里的治安是我们的职责,可刚才那个我们得罪不起啊。他的后台很深,有人说他爹是副厂长还是总经理,刚才我们也想帮忙拦着的,可你也知道我们惹不起他,真是对不住了。”

    左边扶着我的个子比较矮的跟我说道。

    我忍着疼说:“我理解。”

    右边的保安问我:“不知道你怎么和他吵起来?”

    我没回答他的问题,问道:“他经常身边都一大群人?”

    “你要是想好好在厂里干下去,就死了报复的心吧,好好跟他道个歉,毕竟有钱人不好惹啊。”

    到了医务室,两个保安先走了,我自己检查完了,简单的涂药粘几片创可贴。

    那个医生建议我到大医院拍片检查一下,我摇了摇头,开了钱拿着药一瘸一拐的走向宿舍。

    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