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间月度总结会议,张清月主持,通报了这个月车间的各类工作问题等等。

    我和罗成坐在一起,索然无味的听着车间领导们啰啰嗦嗦的唠叨。

    不少工厂领导也来了,这个月因为人事大变动,所以车间每天的日常各项工作都进行得不太顺利,还达不到上个月的水准,有领导破口大骂,喷的台下一头口水。

    幸好我和罗成是坐在最后面,也就那么傻傻看着激动的那家伙。

    “有些员工不仅仅上班迟到,态度极其恶劣,还在上班时干些与工作无关的事情!我巡查就经常发现聚众聊天,上班打电话,玩手机!最可恶的就是上班打电话的!”他大吼道。

    就在气氛最沉重,空气凝固成冰的时候,我的手机大闹了起来,整个巨大声音的铃声覆盖过全场,所有人看着我。

    我尴尬的掏出手机挂断了,领导站起来指着我:“你叫什么名字?给我把他名字记下!”

    他的声音刚落下,我的手机又再次叫了起来,我又挂断,妈的谁那么想我啊?

    “你,你。”她咬牙切齿。

    “我,我关了,对不起。”我连忙道歉。

    “你给我出外面去。”他大声叫道。

    “黄鹤,刚才开会前我们已经提醒过把手机调成会议模式,你简直不把我放在眼里。”张清月开口了。

    这时,我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张清月只是个车间主管,可她一说话,连厂里的那些大领导都得靠边。

    我越发的感到张清月这个女人深不可测,太给力了。

    张清月没有让我滚出外面去,只是让我站着。

    不过,会后,我还是受了处罚,罚款了三百块,辛辛苦苦一个晚上的工资让两个电话消灭了。

    出了车间,我和罗成一边发牢骚一边拿手机看,又是欧阳如意。

    罗成问我道:“是欧阳如意,怎么,你和她吵架了?”

    “是。她做了一件很没意思的事情,让我挺不舒服的。”

    “那么漂亮的姑娘,你也舍得放手?有什么事情还解不开的?叫她出来说完就是啊,是不是给你戴绿帽了?”罗成问。

    “靠,不想说!”

    “行,不说就不说,我已经约了谢芸,咱唱歌去。”

    “对,唱歌去!那个晴真漂亮,昨晚我都梦见她好几回啊。”我开玩笑道。

    “给你创造机会,你自个努力去。话说,咱现在该做的应该是重新买份礼物送张清月,不然……”

    “是是是。”

    两人去重新买了一份礼物,商量好次日上班我负责拿去给张清月。

    罗成笑嘻嘻问:“你说张清月会不会把那睡衣给回来?或许她已经穿上了那睡衣,靠,想想都让我起反应了!”

    “你个贱人,真贱!”

    “哈哈幻想幻想总可以吧。”

    罗成可以幻想,我当然更可以幻想,还真的很有画面感呢。

    工厂的后门可比前门繁华得多,尤其那条外街,这是几个厂的中心大街,很繁华。

    出了工厂后门转右,十几家ktv连着,一块一块彩灯招牌五颜六色耀眼闪烁。

    这里的ktv不像市里的夜店,没有灯光闪烁的舞池,没有大厅,只有包厢,包厢也便宜,大的一百八,中的一百五,小的才一百,还有供情侣的迷你包厢,迷你包厢里的那张小沙发只可容纳三人坐,不过价格便宜,倒也吸引不少成双成对的情侣客人。

    每家ktv的一楼都有卖酒卖饮料卖烟卖小吃的,价格和超市一样便宜。

    我和罗成开了一间中等包厢,买了一箱啤酒和小吃,花了才不到两百块钱。

    随便点了几首歌唱。

    唱着唱着,后面掌声起,回头过来,不知何时晴和谢芸已经来了。

    “哈哈,谢谢鼓掌。你们点歌吧,我唱得不好。”

    “很好啊,很好听吶。”谢芸说。

    “谢谢,谢谢。”

    我坐在了晴的身边,拿起大玻璃酒杯倒了四杯。

    谢芸拖着罗成去点歌了,我端起酒杯对晴说:“很高兴认识你,晴。”

    “小鹤子,哈哈哈哈。”她说完笑了起来,花枝乱颤。

    有点类似西装裤的牛仔裤,搭配色彩柔和的亮色条纹衬衫,窈窕妩媚,淑女端庄。

    我的目光在她脸上逗留了一会,晴的眼睛,特别像前女友。

    这难道是上天见我相似苦楚可怜,把晴赐到我的生命里边吗?

    喝完了一口,我准备把杯子放下,她却不乐意了,左手端着酒杯喝着右手点着我的酒杯示意要干完这杯。

    当即,我心里就觉得这女孩够有性格的啊!

    马上举起酒杯就喝完了,她对我说道:“平时喝第一杯不都要喝完的么?你是不是怕我把你灌醉啊?”

    “是吗?那如果拿瓶子的话,也要一次喝一瓶了?”我笑着问。

    “必须的。”

    罗成和谢芸看起来发展挺顺利,两人点了一首付笛声,任静的知心爱人,唱的不亦乐乎。我看着晴漂亮的侧脸,在脑海里想着要跟她说点什么,可越是特意去想,越是想不起来任何话题。

    “喂。”她叫我了。

    两人坐着太久默不作声的,她坐不住了。

    “我叫黄鹤。”

    “我知道,去找两个骰钟来啊,我们玩骰子。”她笑着说。

    “好啊。”

    找了两个骰钟过来,两人就玩了起来。

    看着桌上那个一杯能倒大半瓶595毫升啤酒的大酒杯,两人都有点郁闷。

    要是一次一杯,用不到十分钟,就可以爬回去了。

    “输了抿一口吧,随意。”我建议道。

    “好。”

    没想到的是,比大小,我竟然开局赢了她两局后,连输三十多局,不完全统计,两个小时内,我连喝了八瓶啤酒。

    晴喝了大概三瓶,也觉得有点头晕,拉着我叫我带她去卫生间,我扶着她的手臂,柔柔的身子,芬芳的香味,

    回到包厢,罗成和谢芸两人坐在角落甜言蜜语,头也不抬一下。

    包厢里放着一首歌,陈淑桦的梦醒时分,动听又浪漫,轻轻波动悠悠情愫,让寂寥空虚的心灵,迷离浅醉。

    我看着晴,那双眼睛那么的漂亮,如流星闪耀,玻璃桌上的蓝光映在她俏脸上,晶莹剔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