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的故事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当然,即便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也还是朋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朋友。
胡帅还没有将杨鹏想听的故事讲完,雷子早就听不下去,因为他此时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为妹妹报仇。毫无疑问地说,胡帅是个讲故事的高手,精彩程度已经超出了预期。
不管心里怎样想,如果木朋没有作出指示,胡帅是不会轻举妄动的。这是做人的基本,也是之前就想过了的,不到万不则以,决不能无故背上一个杀人犯的罪名,乃至今后的前途毁于一旦。
“那后来呢,柳飞雪从此以后将绣花厂经营成了大公司,然后走上了成功人士的道路?”
杨鹏继续问着,答案已经很明了,可他还是想听胡帅亲口说出来。凭着这小子对肖家的事了解得这么清楚,就可看得出来他和肖痨虎的关系非同一般。
“这件事你还是亲自去探访吧,光是靠我说是不能体现虎少母亲有多厉害的!”
从刚开始谈好条件到此刻,胡帅都是有问必答,而此刻他仿佛在拒绝回答,杨鹏猛然间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他此刻描述的情况,看来这绣花娘子还真是不一般,在肖剑离开之后做出来的事,想来是常人没法想象的。
第一次杀人的感觉并不是很好,甚至可以说糟糕透顶。当雷子得到杨鹏的眼神示意将小刀递入胡帅的胸膛时,一股暗红且冒着热气的血液流了出来,就像杀猪一般,血仓翻腾,流得满地都是。
在胡帅倒下去的瞬间,眼里有着各种难以置信,因为他选择以说实话来换取性命,哪像到头来仍是难逃厄运。
“为什么?”
“我并没有杀你,可并不代表你不该死,更何况杀你的人应该杀你。你说对吧?”
当然,胡帅并没有再给以回应。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眼前的雷子,根本就不敢相信这家伙居然敢做出杀人的举动来。相比杀了人后战战兢兢的雷子,一旁的雷婷婷倒是显得很镇定。从她那张俏丽的脸蛋上,甚至可看出几分见血后的惊艳表情。这是一种享受的表情,杀戮,有时候真会给人一种惬意舒服畅快体验。
……
柳飞雪的气质是大多数女人没法企及的。就好比此刻她正在训斥的一个女人,在杨鹏看来,就已经属于那种形象气质俱佳的上乘人物。可是,即便是这样,她还是被柳飞雪骂得狗血淋头,头也抬不起来。
“廖炳剑,你好好想想,咱们现在总共有多少员工,他们现在面临的情况如何?可别忘了当时我接手公司的时候,要不是这些老功臣不离不弃,公司,狗屁的公司,早特么树倒猢狲散了。”
“柳总教训得是,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反正我是不会答应裁员的。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都要将大家伙留下来,我只要结果,结果,懂吗?”
被训斥的女人名叫“廖炳剑”,是柳飞雪手下的一员得力干将。从她的年龄来看,大概在四十岁左右,身材比例一点也不像中年熟妇,倒像是个刚出道的少女。一身蓝色的紧身西装将她的身材凸显无疑。傲然挺立的双峰,肥而不腻的腰肢,浑身上下都充斥着职场女性独有的魅力。这是杨鹏的第一感觉,同时也是单从外表来下的断论。
“我知道了柳总,那我就先下去了!”
瞥了眼一旁站着的杨鹏,廖炳剑起身退出了房间,留下一阵淡淡闻起来不刺鼻不让人讨厌的香风。
“我早就想着你会过来,怎么忍这么久?”
柳飞雪不是神算子,不会看相卜卦。从眼前这个年轻人的身上,也不知怎么回事,就是感觉他不是一般人。至于不一般在哪里,一时间说不出来。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他和肖剑有着很多相似之处。
首先说外在形象这一块。肖剑是个军人,不管是站还是坐,腰板子都挺得很直,呼吸也很均匀,就算是遇到多么激动的事,都是一脸的镇定,那双深邃的眸子仿佛一直在思考着什么。
其次便是气质。阔别多年,直到知道肖剑已经死在异国他乡,他份大多数男人所没有的气质就不断在脑海里闪现出来。尤其是当他好容易回来一趟留下的冷静,更是深深地刻入记忆的小舟。
从一个人的外在形象来评判其气质高雅还是低俗,这样的方法是行不通的,在眼前这小伙子的身上就得到了很好的验证。穿着很简单也很普通,一身白色的运动服搭配上白色的平底网鞋,使得他看起来更像是一名学生,丑是丑了点,不过气质是在的,正应了那句老话“人靠衣裳马靠鞍”。
听着柳飞雪莫名其妙的话,杨鹏着实被吓了一跳。如果她真能未卜先知,那之前的想法岂非就暴露了?最主要的一点,是和她从来就没有面对面过。
用沉默来回答了柳飞雪的话,杨鹏并没有显得有半点着急,可他越是这样,越是激起了柳飞雪的好奇和好胜之心。在德明市之所以一直低调,并不是这里不好展示,而是外面有更大的舞台。
“上次你和小虎过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我就想知道你是怎么和我儿子勾搭在一起的?别告诉我没目的!前几天他向我要二十万,应该就是你指示的吧?再有,现在你们搞什么篮球队,听说你还成了明星?”
在杨鹏听来,这都是一些无关痛痒的问题,就算是回答了,也没有什么不妥。是以他继续保持沉默,看看眼前这个聪明绝顶的女人会不会问出什么更加精深的问题。
“我就奇了怪了,你来我这儿,问你这么多问题都不回答,到底想要干嘛?”
话说到这么个份上,杨鹏实在是不好再沉默下去。遂笑道:“我过来,当然有事情,不过请您放心,并不是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