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鹏的态度让柳飞雪感到很无语。这小子一看就在打着儿子的主意,若是不查个明白的话,就凭儿子那个豆腐渣脑袋,定然会吃大亏。
“我就不信了,难难道你就真没有半点阴谋诡计?”
“还真是么有。这次过来的主要目的,还是想借点钱。我知道您是个事业上比较成功的###老板,而我,需要的钱并不多,相信能从你这里得到帮助!”
顾左右而言他的主要原因,只是想着考验一下柳飞雪与成功人士之间是否存在差距。撇去之前还是军人的时候不说,从植物人醒来之后,见识了很多大老板,正邪两面都有所了解。在成功人士的身上,总是有着一种令人仰视的气质。他们往往不会拘泥于小节,甚至会给人意想不到的惊喜。
柳建东属于邪派人士,张再忠反之。这两人的身上,给人的感觉就是成功!即便张再忠之前生病还差点死掉,临了之际也表现出了强者该有的风范。
柳飞雪将一头长发轻轻一甩,一阵香风从杨鹏的鼻尖划过。从柳飞雪的身上,杨鹏感觉到了###总裁的形象和气质。
难怪当胡帅讲述关于这个女人的故事时,一脸的艳羡,甚至可以说是惊为天人。
一个大###近距离站在眼前,要说坐怀不乱的话那是假的,尤其是像柳飞雪这等夺人心魄的美熟女。也难怪狼首会对这女人恋恋不忘,只是,为何他老人家之后会舍得回部队而舍弃如此幸福美满的家庭呢?
想到这里,杨鹏禁不住联想到自己,换位思考一下的话,真不知自己会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钱,你向我借钱?”
听到杨鹏的话,柳飞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要说这年轻人真是为了借钱而接近儿子的话倒也说得过去,不过他是什么样的脑袋,竟然能够想得那么周全?
“对,借钱!严格意义上来说,不是借,是要!”
杨鹏的话再次让柳飞雪感到不解。世界之大,什么样的人都可能遇到,可要说明目张胆登门“要钱”的,还真是头一次碰到!再有,这个“要”字里充满了威胁的意思,既是这样,就证明他想要的钱不会是一个小数目。
是可忍,孰不可忍。人家都登门拜访了,若是不给以回应的话,岂非显得一个寡妇被欺凌得没有脾气?这种事情在以前没发生过,现在更是不允许发生!
“小伙子,你是不是觉得我一个孤身女人在家,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柳飞雪的脸上已经开始愠怒,甚至有了下逐客令的想法。想在这里说出粗鲁之言或者做出粗鲁之事,十多年了还没有一个人有如此胆量!
“阿姨误会了,我不但没有冒犯之心,还想好好和你谈谈。如果你觉得我是个登徒浪子的话,那您就看错人了!”
如此自信的话语,在杨鹏看来是肺腑之言,柳飞雪听起来却是掩耳盗铃。自从知道他和儿子交往,就一直怀疑此人心怀不轨。经过多方打探,就连儿子给他的二十万,也都是向朋友借的。
老虎这孩子就是遇人不淑,头脑也非常简单。所谓的哥们儿义气在他的世界里,向来都是放在首位。这是最令人担心的,倒不是害怕他胡乱花钱,而是担心被他那些所谓的哥们儿陷害!
每次想到这些,都会忍不住将他和前世的冤家肖剑相提并论。古话说得好虎父无犬子,哪想竟是老子英雄儿混蛋!
“小伙子,我看你就省省吧,我不是老虎,不会听你的花言巧语。至于钱,你放心,既然你是老虎的兄弟,多少我还是会给你一些的,不过你也别妄想从我这里得到很多!因为,我不是冤大头!”
被柳飞雪直言拒绝,杨鹏并没有着急,当前最需要的就是和她静下心来谈一谈,若是能够套出点什么来,那就是最大的收获,反之则先放一放,反正来日方长,也不急于一时。
“那好吧,既然柳总不愿意听,那我就先走了。”
从刚刚的“阿姨”到此刻的“柳总”,时间跨度不大,杨鹏如此称呼,只是想将她的胃口调足,同时也撇开和肖痨虎的关系。如此一来,谈事情就不包含个人感情。
慢慢地走出门去,正要关门之际,不得已之下杨鹏亮出了最后的杀手锏,淡然说道:“原以为可以谈谈关于狼的故事,哪想人家没有兴趣呀,也罢也罢!”
直到此时,柳飞雪仍是对这个年轻人的话云里雾里,丝毫不解,可当她听到“狼”字的时候,心里莫名地震动了一下。关于狼,在和肖剑相处为数不多的次数里,他不止一次有意无意谈及这种动物,没有人性的畜生,却有着坚韧不拔的处事风格,这是肖剑对于狼的评价!
“小伙子,请等一下!”
这是破釜沉舟带来的结果,其实杨鹏并没有一点信心等来这样的结果。所幸的是,该来的还是来了。
目的鲜明,杨鹏并没有扭捏作态,径直掉转头回到了房间,舒服地坐在松软的沙发上,继而翘起二郎腿,接着又从茶几上拿起香烟,抽出一根点着后深吸一口,悠然地吐出一串烟圈……
杨鹏这不把自己当外人的样子令柳飞雪很气恼。若非想听听“狼”的故事,真想让苍松将他扔出去!
“说吧,故事呢?”
柳飞雪也坐了下来,反手抓过小皮包,拿出烟盒抽出一只细长的女人烟,吸了一口之后声音沉重地说道。
“我要说的故事,您应该喜欢听。”
“能不能别废话,直接切入主题?”
柳飞雪的急不可耐让杨鹏感到很高兴。面对如此成功女人,越是能够打乱其阵脚,越是能够掌握主动。
“我想说的是,我认识一个人,这个人你也认识!而且我想,他对你来说应该很重要!”
杨鹏继续绕圈子,已经将柳飞雪最后的底线彻底刺穿。从她那张已红的脸上,可看出是有多么的气愤。
“你说的他是谁?”
“是狼,更准确一点说,是狼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