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鹏,怎么是你小子?”
因为受到赵恒锋的感染,是以顾玉龙一肚子气,开门一看是杨鹏,就要将门关上。
对付两个老顽童,杨鹏已经总结出了一套比较实用的办法,那就是纯粹的“耍无赖”!
“师娘呀,你怎么舍得关门呀,我可是想你了,特意过来看您的呀!你看看我手上这是什么?”
一只手挡着门,另一只手扬起一套名贵化妆品,也就是这个简单的表现,顾玉龙便乖乖认输。
“就你小子皮,给老子拿过来!”
一把夺过杨鹏手中的化妆品,顾玉龙实时地让开,留出了一条通往内屋的道路。
自从师娘整过容后,便非常迷恋化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尤以女人最为显著!抓住这一点之后,拿下师娘便轻而易举。
“说吧,又来干什么来了?”
用鼻子哼出这句话,赵恒锋心里其实很高兴。对于爱徒的到来,可是发自内心的期待,要是可以的话,真希望余生都守在一起,直到魂归地府,西山落土。
“师父,这次我是真有事,大事!”
用了强调的语气,其目的就是为了让师父能第一时间关注并重视。冯凯的双腿,而今已经眼中缩水,除了师父师娘之外,实在是想不出谁还能有解决的办法。
“大事,你找我还能有什么大事?要是打架的话,那你可就找错人了。”
自己提到的“打架”,伤到的还是自己。这一生,都是一介武夫的生活模式,哪想到头来却是成了一个废人,如今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想想都觉得痛苦。
饶是如此,却是一点也不后悔。为了爱徒,别说是没了武功,就是豁出这条老命也在所不惜。
“不是,肯定不是打架啦!”
蹲下身子,杨鹏一阵小拳拳擂在赵恒锋的大腿上,都是师父教出来的按摩之法,自然深得其精髓。一套手法结束后,赵恒锋舒服得闭上了双眼。
“说吧,看在你精心为我按摩的份上,到底有什么事?”
将师父感化可是一件非常自豪的事,杨鹏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一个朋友,他现在双腿残疾,我想着师父您肯定有办法,这才过来求教!”
在失去功力后,赵恒锋便几乎找不到太大的存在感,之前还在恒光药店做点事,而今药店被柳建东那混蛋弄走,便一直赋闲在家,更是无聊透顶。
听到杨鹏提到的疑难杂症,顿时提起了兴趣。虽然很想帮徒儿解决,却仍是表现出一副为难的样子:“你小子该不会是将看成###了吧,什么锁都能开?”
顾玉龙一直在一旁看着,自从上次杨鹏从这里出去后,就再也没看到赵疯子这么开心了。要是他能够做点事的话,情况或许会好转很多。
“师父虽不是###,至少也能开千把锁!这么说吧,受伤的是我最好的兄弟,看着他那个样子,就好似残疾的是我一般。其实我也不抱着很大的希望,因为我看过他的双腿,要是还能有半点希望,我都是不会放弃的!”
“好兄弟,最好的兄弟?该不会是你狼队的战友吧?”
赵恒锋第一时间想到的,也就是这个答案。在徒儿的世界里,到现在为止,除了冷锋之外,能够被他称为最好兄弟,除了狼队之人外,好像还从来没有听他提起过。
“师父英明,就是狼队的兄弟!”
“走!”
赵疯子就是赵疯子,令顾玉龙想不到的是,上一秒还在苦苦纠结的他,下一秒就做出了决定。
看到师父已经答应,杨鹏乐得差点跳起来。紧跟其后,两人跳上车,径直朝着冯凯住处而去。
一路行来,赵恒锋也在想着一个问题,那就是所谓的“奇迹”!既然是奇迹,就不可能时常发生,根据徒儿所说,那人已经双腿缩水,也就说,腿上的神经已经失去了原有的功能。要真是这样的话,那可就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世上最牛叉的医生便是华佗,可他要是遇到这种情况,相信也是束手无策。
“你那个朋友到底是怎么受伤的,给我简单的说说。”
“坐骨神经受创!”
“坐骨神经?”
“嗯!”
“那可就难办了!要是我记得没错的话,狼队可是在两年前的一次战斗中被结果的,两年多的时间都没有好的办法,我去了又能有什么用?”
赵恒锋为难地摸着下颌,对于疑难杂症的兴趣,不亚于学习一门最难的功夫。对于一个武痴来说,简直可以媲美于绝世神功。
“师父您也别为难。医者仁心,我不抱着太大的希望,却也希望师父能抱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态度。活着固然好,不过要是连双腿都没了作用,对于一个军人来说,不亚于要了他的命!”
就事论事,杨鹏虽然心里还是希望师父能创造奇迹,却也不得不接受现实。
“行吧,开快一点,先看看情况再说。”
作为一个被誉为“车神”的人来说,杨鹏哪听得这样的话!尤其是这个快字,更是激起了隐藏在心中许久的好胜心。
“老人家可坐好了,咱们开始起飞!”
说着,杨鹏一脚油门,车就像一匹脱缰的野马,疯狂地在道路上奔驰起来。
到地点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未退看房门之前就已经听到冯凯哼着“军中绿花”,调子悠扬,节奏轻快,由此可见其心情很不错。
推开红漆大门,看到的情景让杨鹏很欣慰。此时的冯凯,正坐在轮椅上,右手拿着一把菜刀,正在切着土豆丝,从刀工来看,堪比酒店里的切配师。
“你,你怎么又回来了?”
虽然如此问,心里还是非常的高兴。当看到杨鹏身后的俊朗大叔时,仿佛明白了什么。
“我就是想着你说的秉烛夜谈,要是不回来的话,那可真是孤枕难眠呀!”
“去去去,谁要和你共枕眠啦?真不害臊!”
在两个年轻人调侃的同时,赵恒锋一直在留意冯凯的双腿,从那空空的库管来看,其两条腿显然已经没了太多的血肉。这的确是非常难的事情,心道“要是能治好的话,应该早就治好了”。
“哦对了,这是我师父,以前我经常给你提到的老神仙!”
在狼队的时候,虽然没有提到师父的大名,却还是忍不住将师父神化,讲述在猛虎谷时的偶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