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杨鹏的介绍,冯凯顿时惊得张大了嘴巴,那份惊讶之情,让人感到很好笑。
“老神仙呀?他就是你说得像神话人物一般的老前辈?”
杨鹏并没有觉得冯凯表现太过,因为这一切都是自己当初描述得有夸大的成分。想到这里,禁不住嘴角上扬微微一笑。
“年轻人,可否让我看看你的腿?”
一听老神仙要看腿,冯凯开心得不知所措,说话也有些口齿不清起来:“可,可,可以,当然可以啦!不对不对,是应该说谢谢你!”
看到冯凯如此激动,这次杨鹏总算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这混小子笑什么笑,当初你是怎么丑化我的,从实招来!”
赵恒锋又岂会不知道这徒儿是个怎样的人?要说没有一点自豪感那是假的,既然徒儿将自己强力推出去,也就证明他心中还是有师父的。
“师父呀,就算是借给我一百个胆,我也不敢丑化你老人家呀!在我的心中,你简直就是神一般的存在,能够做的徒儿,那可是我三生三世修来的福分!”
听着这师徒俩吹牛不打草稿的话语,冯凯差点就将隔夜饭吐出来。一开始还以为这老前辈是个非常严肃之人,哪想竟然会如此虚有其表。至于杨鹏,倒是还好一些,因为刚刚就发现他已经变了,变得有些浮夸。和曾经那个紧绷着脸的狼队队长,前后完全判若两人!
“这么说吧,你这腿……,这个……”
上上下下将冯凯的双腿摸了一遍,赵恒锋眉头紧锁,一副让人觉得很是为难的样子。这一幕被冯凯看在眼里,心渐渐地沉入湖底,虽然如此,却也慢慢地坦然起来。毕竟做了两年多的残疾人,已经习惯了这种没有希望的生活。
“老神仙请不必顾虑,其实我很清楚自己的情况,所以请您不妨直言,不用担心我的承受能力。”
冯凯的坦然让杨鹏感觉很舒服,狼队的兄弟就应该这样,生死看淡,勇气可嘉。
“那可我就直言不讳了,你这双腿,还是,还是有救的!”
当赵恒锋话语出来之后,包括杨鹏在内,根本就不敢相信自自己的耳朵。冯凯更是一脸质疑,因为他没法相信自己还有站起来的机会。
“老神仙,您说什么呢,刚刚我没听清楚!”
冯凯挠着头,眼巴巴地看着赵恒锋许久,继而将眼神转移到杨鹏身上,眼泪哗哗地流了下来。
“哭什么呢?傻孩子!你这双脚还有得救,不过你不用感谢我,而是感谢你的队长杨鹏,在我认知范围内,也只有他才有资格救你!”
看到冯凯那么激动,赵恒锋也深受触动。诚然,一个已经对生活失去了信心的人,突然间看到了希望的曙光,那种感觉是没法言喻的。
一听竟然只有队长才能解救自己,冯凯很是吃惊,因为他根本就不敢相信,队长虽然是个传奇人物,可他好像也并不懂什么医术呀!
楞楞地看向一侧的杨鹏,冯凯此刻不知道该怎样表达心情,切不管如何,能站起来当然更好,可要是站不起来,能够稍稍移动一下也是上天垂怜。
“其他的我就不解释了!这么说吧,你这的确属于坐骨神经受创才导致经脉堵塞,加之你现在腿上的肌肉已经枯萎,所以打通血脉的难度极大,要是没有一甲子以上的功力,根本就没法救你!”
赵恒锋如此解释,冯凯倒是明白了点什么,而此刻更加令他感到惊讶的,是杨鹏竟然有“一甲子”功力。虽然对一甲子功力并不是很了解,这一甲子功力到底能够有多大的威力?
可是有一点,在电视剧里,只要一听到这样的词汇,真正的高人也就出现了。
杨鹏倒是一脸泰然,有了一甲子功力之后,再配上疯老头的八套功夫,更是觉得受益无穷。在和黑色海洋相斗的小段时间里,捣毁了几个分坛简直势如破竹,大多坛主的功夫也非常不错,虽然算不上高中高,却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拿下的。能够摧枯拉朽地搞定那么多人,足见这一甲子功力的厉害之处。
“小鹏,你现在将他抱到床上去,然后我教你怎么做!”
听得师父的话,杨鹏立即依言行事,小心地将冯凯抱了起来,朝着内屋大床边上走去。
“给他脱掉裤子!”
杨鹏一听,虽然都是正常安排,却还是有些犹豫。因为他知道,冯凯虽然有个“色狼”的名字,却害羞到不行,每次兄弟们一起洗澡,他都是躲到一边,直到没人的时候才会出来独自一人洗。
如此一个娇羞如女孩之人,当着别人的面脱掉他的裤子,若是以前,他会拿着枪跟你拼命!
“犹豫什么呢,一个大男人,扭扭捏捏的真不像话!”
说出这底气十足的话,其实冯凯也是非常难过的。为了重新站起来,这已经完全超出了自己的接受能力,只是除了这样,还能如何呢?
“好好,好!”
杨鹏嘴上答应着,一边为冯凯慢慢褪去裤子,于此时,从冯凯的脸上,正慢慢地流出耻辱的泪水。
最令杨鹏感到难过的并非泪水,而是裤子褪下后那干枯的双腿,一个两年前还活奔乱跳的兄弟,竟然遭受如此磨难,诚然可悲。
“小鹏,现在你为他推功过血,三十六大穴,一定要走一遍。记住,在此过程中,一定不能分心,不然你们两人都会暴毙而亡。”
听得师父的话,杨鹏哪敢大意,遂将冯凯扶了起来,继而用膝盖顶住,直到感觉他坐稳了,这才开始运功进行。
“心无旁骛,一心向善,生者坚强,死者往生西方极乐世界……”
赵恒锋一字一顿地念着《心经》,意在让两人皆心情稳定。
毕竟第一次施功救人,杨鹏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焦躁,待听了师父所念的《心经》后,渐渐地平复下来,功力慢慢地输送到好兄弟的体内,只感觉还是有些累,其他的倒是没什么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