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丽丽这边立马开启了位置共享,这样方便关铖随时都能找到她。
两个人也一直保持着电话联络。
关铖在电话里嘱咐徐丽丽说:“你一定要跟着她,千万不要让她一个人。”
“我知道?这还用你说吗?”徐丽丽说道,同时也把车子开得飞快。
因为她如果不开快点的话,可能就要追不上了,也不知道乔远惜要去哪里?
“你们那个位置怎么越来越偏了?我现在从这边赶过去,可能还要点时间。如果他停下来了,你一定要稳住她的情绪。”
关铖这边也是着急忙慌的。
路程有点远,可能一时半会儿赶不到。
他又担心徐丽丽一个人应付不过来。
“我知道,我知道!你就别说这些废话了行不行,赶紧过来!”徐丽丽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一刻,徐丽丽最想要依赖的人还是关铖,还是觉得只有关铖最靠得住,最想他陪在身边呢。
潜意识里的依赖真的很要命。
徐丽丽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而乔远惜这边,已经发现徐丽丽在后面跟着她了,想到牧念念在电话里说的,只能她一个人去赴约,所以她要甩开徐丽丽。
到前面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乔远惜看准时机,一脚踩在油门上,趁着黄灯的最后一秒钟,从十字路口穿行而过。
下一秒,红灯亮起。
徐丽丽的车子,被迫停了下来。
只能眼睁睁的望着乔远惜的车子,逐渐消失在她的视野当中。
徐丽丽内心也是又急又气。
同时也感觉到乔远惜是故意甩开她。
于是挂断了跟关铖的电话,赶紧给乔远惜打电话,可乔远惜一直都没接。
等了一分钟之后,徐丽丽终于又重新发动了车子,寻着乔远惜的方向而去。
可是现在要想找到人就不容易了。
到下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徐丽丽完全迷茫在了路上,这该往哪个方向走啊?
她也不知道乔远惜去了哪个方向。
终究还是把人给跟丢了。
徐丽丽有些气馁,气的直拍方向盘。
只好把消息如实的告诉了关铖,让关铖去想办法调查,尽快找到乔远惜。
可是关铖能有什么办法呀?这个时候,他也不敢再继续隐瞒下去,赶紧给娄楚打电话,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娄楚。
当是娄楚还在医院里。
娄念乔的检查结果还没有出来。
却被告知,乔远惜一个人跑了出去。
到现在还没了下落,不知所踪了。
娄楚当时就吩咐林浩去调查监控,这才刚刚找到娄念乔,乔远惜又不见了。
娄楚感觉头都大了。
乔远惜这边,已经到达目的地了。
为了能把孩子救出来,她才不管担心她的人有多么着急,一个人前来赴约。
城南郊区一号仓库……
乔远惜以为很好找的,来了之后才发现,原来这里有这么多仓库?
而且这些直航库都是废弃多年的。
哪个才是一号仓库啊?
没办法,乔远惜只好自己找。
这一片废旧的仓库区,一看就知道是多年没有人来过了,周围都长满了杂草,地上都是些凹凸不平的石头,一点都不好走。
乔远惜艰难地走在上面,找了大概有十几分钟的样子,都没有找到。
汗水从额头上滚落下来。
乔远惜用衣袖擦了擦汗,放眼望去,到处都是大大小小废旧的仓库。
而且方圆几里都没有人烟。
直到乔远惜的目光,扫过远处一个仓库时,看到上面好像用白漆写着什么。
乔远惜赶紧跑过去。
果然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壹”字。
而且这个仓库,比其他所有的仓库都还要大一些,想必就是这里了。
乔远惜心里还是有些害怕的,看到仓库虚掩的大铁门,小心翼翼的往里走。
从外面看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
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一样。
同时黑洞里也有一股巨大的吸力,在吸引着乔远惜,一步一步往里走。
乔远惜走过去,推开了大铁门。
大铁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然后一股凉风,从里面穿透而来。
不知道是不是有一些灰尘被惊动了,乔远惜看到眼前的一切,总有些模糊。
但在模糊中,也看到一个人影。
同时耳边响起一道清脆的声音:“你终于来了,我等了你好久。”
仓库尘封的大门被开启之后,阳光瞬间跳跃进来,将整个仓库都给点亮了。
此刻正好是傍晚,前几天下了雪,难得雪后初霁,今天阳光正好。
天边的云彩,绚丽无比。
映在牧念念那张苍白消瘦的脸上。
乔远惜好一会才适应过来,终于看清了站在她面前的那个人——牧念念。
总觉得好像很久不见的样子,因为乔远兮看到牧念念的第一眼,都没认出来。
眼前这个苍白消瘦的女人真得是牧念念吗?整个人都瘦的没了人形。
就连华丽的貂毛穿在身上,都衬托不出牧念念半点儿,曾经的光彩。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
乔远惜是为了她的孩子来的。
开口就问道:“孩子呢?你把我的孩子弄到哪里去了?你让我看一眼孩子。”
牧念念知道乔远惜心里着急,可是她心里却一点儿都不着急,她还没有好好欣赏乔远惜悲痛欲绝,痛不欲生的样子呢。
牧念念唇角一勾,笑容有些惨淡。
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的朝着乔远惜走过来,然后慢悠悠说道:“都是老朋友了,这么久没见,别来无恙啊?”
牧念念走到了乔远惜进前。
乔远惜内心有一丝丝恐惧,因为这让她想起了五年前,在断崖边上,牧念念也是这样一步步朝她走来,把她推下山崖的。
潜藏在乔远惜心底多年的阴影,在这一刻,悄无声息的蔓延。
她从牧念念身上,可以很清楚的感受到,那股不怀好意的气息。
“你想说什么?”乔远惜语气颤抖。
她刚才想退步,最终还是稳住了步伐。
因为她知道她现在不能退,她已经不再是五年前的乔远惜了。
“没什么啊,就是想跟老朋友叙叙旧,你也知道我一个人在外面孤苦伶仃的,没个亲人朋友,想找个说话的人都难,今天你既然来了,就陪我好好聊两句吧,已经很久没有人,这么跟我说过话了……”
牧念念故作轻松的姿态,一双手搭在乔远惜的肩膀上,轻轻的,来回抚摸。
其实她现在整个人都已经疯魔了,除了内心的仇恨,什么都感觉不到。
轻不轻松的也无所谓。
反正她现在什么都不怕。
大不了就是跟乔远惜鱼死网破。
临死还能拉个垫背的,她也算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