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墨被张雨泽直接从西宁市给强势接到了自己身边,之所以耽搁了几天时间,那是因为,周子墨对自己和张雨泽之间男女朋友的关系产生了一点不自信的感觉。
在周子墨心中,自己对张雨泽的爱从大学期间一直到现在,从未变过。
可是张雨泽却和希梦晨结婚,虽然三年后两人离婚,可是难免张雨泽只是在失去挚爱之人之后,下意识地将周子墨当成了希梦晨的替代品,虽然爱,但是爱的并不纯粹。
也正是因为这个问题,短短的相处几天之后,周子墨最终提出两人分开一段时间冷静一下。
可是仅仅三天之后,张雨泽说服周子墨,让其做自己身边的秘书长,如此一来,周子墨就能通过和张雨泽的近距离相处,看透张雨泽的本心,更深层次地了解张雨泽这个人。
毕竟,两人之间已经有好几年并未互通音讯。
而时间,能够让万物生长的同时,却也能够潜移默化地改变一个人。
哪怕是张雨泽,在周子墨提出自己心中的疑惑和犹豫之后,张雨泽一时间也有些分不清,究竟周子墨是自己遭受情感伤痛之后的填补品,又或者当真是旧情复燃,从续前缘。
在此基础上,两人保持最纯洁的上下级关系,暂时并不对外公开两人男女朋友的关系,让时间来证明一切!
转眼间,又是一个星期过后。
身边有了周子墨的出现与陪同,随着赵熙莱带着最后一帮滞留西宁市的高级员工返回公司总部,张雨泽甚至开始逐渐遗忘希梦晨,遗忘西宁市。
每日的工作紧凑而充实,即便有赵熙莱回来协助自己,替自己分担一部分,再加上三个分管不同职能部门的机要秘书协助,张雨泽每天还是忙的晕头转向。
没办法,公司业绩蒸蒸日上,每天忙不完的事情,这本身就是一件好事,没有拒绝的理由。
而此时,西宁市,希梦晨却是遇到了一点麻烦。
下班准备到购物中心添置一点东西的希梦晨,刚刚将车开出公司大门,就被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给挡住了去路,顿时就按了几下喇叭。
谁料女人并未离去,相反一反常态地撩开遮在额头的刘海,顿时露出了一张脏兮兮的脸孔。
尽管对方面目全非,可是希梦晨依旧是一眼认出,这个女人就是已经和自己断绝母女关系的范翠英,顿时一惊。
此时,公司大门口的保安见到有人竟然敢拦希总的车,立刻就操着警棍冲了过来,可是却立刻惊讶地看到,车窗降下,希梦晨朝自己等人摆了摆手。
“都回去吧,一个熟人,不关大家的事情,我自己来处理。”
希梦晨下车,范翠英的目光顿时就望了过来,四目相对的瞬间,希梦晨说道:“既然知道拦我的车,显然基本的认知还是正常的,想不到,这才半个月不到,你竟然沦落到了这种地步,说吧,你找我想要做什么?”
“希梦晨,我知道我没有脸面见你,只是,这些日子睡大街的遭遇已经让我受到了足够的惩罚,我之所以来找你,是希望能够挽回我们过去的一些错误,让你我的生活重新走上正轨!”
听到这话,希梦晨顿时就笑了起来。
“如果你能让时间倒流的话,我就相信你的话,但是现在,你已经见到了我,也和我说过了话,你可以走了,我们以后最好不要再见,因为我讨厌见到你!”
范翠英闻言目光顿时一暗,可是随即就说道:“希梦晨,我知道,你肯定是认为我是走投无路这才回来找你的麻烦的,可是事实上,我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情。”
“如果你听完后,还是不想理我的话,从此以往,我绝对自动消失,永远不在你眼前出现,甚至于,我会离开西宁市,自生自灭,不会让你因为我而丢了面子。”
希梦晨犹豫了一下,说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腾龙公司的老总并非赵熙莱,事实上,张雨泽才是幕后的真正老板,赵熙莱不过是一个打工仔!”
希梦晨闻言眉眼顿时跳了几下。
“那又怎样,泼出去的水难道还能收回吗?你可以走了!”
“等等!”
范翠英继续说道:“腾龙公司在西宁市的分部已经彻底搬回京都,在这之前,赵熙莱花了两千五百万将我输出去的房子给赎了回来,又另外花了一千万还了我自由之身。”
“而曾经,张雨泽准备在你怀有身孕的那一天,将价值一百二十亿的腾龙集团分部大厦送给你作为表达歉意的礼物。”
“那又怎样?过去是过去,现在是现在,他已经有了他的生活,我也有了自己的生活,我们两人早已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命运轨道也注定将不会继续交集,范翠英,你就省省心,不要再出现在我的生活中,让我想起一些不好的回忆,对你更加仇恨!”
听到这里,范翠英明亮目光就此暗淡下去,说道:“你说得对,我现在虽然已经知道自己犯下大错,硬生生地拆散了你和张雨泽,也错过了一个大富大贵的机会。”
“可是我余生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赎罪,我要挽回你和张雨泽之间的感情,我要亲眼见到你们复婚!”
“行了,范翠英,你和我已经不再有任何关系,今后我也不想再见到你,你也不能够代替我来做决定,张雨泽这个人,今生不见也罢!”
“人生有舍有得,任何事情都是需要付出足够代价的,既然当初是我错了,那就必须承担错误本身带来的后果。”
“你也同样一样,有手有脚的,好好找一份工作养活自己不行吗,非要搞得跟个乞丐似的,拿上这些钱,你走吧,不要再来找我!”
希梦晨从手包中抓出一匝钱,直接扔在了范翠英脚边。
看着希梦晨的座驾就此离去,范翠英目光顿时望向脚边厚厚一匝钱,目光骤然间就变得复杂起来。
片刻后,看守大门的保安就看到,范翠英并未弯腰捡起钱来,而是挺直腰杆,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