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姑姑到底说了什么？
宁惊落如此厌恶，宁时舒却绝口不提。
和光在客厅坐了很久，目光投在电视墙上的那幅巨型油画。
那是他笔下的宁时舒。
自信张扬，也是他心中曾最理想的那副模样。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宁时舒眼底有什么东西悄悄变了，和光垂下的睫毛在眼底打下一层阴影。
朝良鹭回到家，左右张望没有发现宁惊落。
“哥，宁惊落呢？”
和光回神：“去超市买东西。”
“哦，好。”，朝良鹭拎着中药袋从和光面前路过，盘子放的是刚从药房买来的中药材，晚上刚好用来炖汤。
厨房里面开始忙碌起来，朝良鹭做着准备工作。
望着厨房里的忙碌身影，和光睫毛轻颤，忍不住出声：“良鹭，你妈妈有和你提过，”
不，和光问不出口。
让宁时舒绝口不提的人和事，往往都曾在她心口割过一道深痕。
面对和光的忽然沉默，朝良鹭不解：“哥，我妈妈怎么了？”
“没什么。”，和光按捺下内心不安，随口说：“你拿的是什么？”
闻言，朝良鹭扬起笑脸：“是川芎和天麻，晚上准备炖乌鸡。”
本就是无关紧要的话题，答案也变得无关紧要起来，和光轻吐一口气：“嗯，别放太多，她不喜欢中药味。”
提到宁时舒时，朝良鹭脸上的喜悦散了点，垂首说：“好。”
宁时舒下楼的时候，阳光洒在地面已经有了余温，客厅里暖洋洋的，她打了个哈欠，无精打采往和光身边坐去，“早。”
“早。”，和光回应她，揽紧她的肩头说：“怎么不多睡会儿。”
日光照在宁时舒的脸上，宁时舒闭上眼睛慵懒开口：“家里还没贴春联吧？”
“嗯，应该没贴吧。”
“我就知道，不催宁惊落就不行，他在哪里？叫他去贴春联。”
和光脸拉下来：“他不在这里，况且我在家应该我去贴，你总叫你弟弟在我们家贴春联做什么？”
宁时舒鼻子微皱，睁开眼睛看着他，脸上的困惑越来越浓。
和光被她看得心脏‘咯噔’一下，动了动嘴唇：“舒舒？这么看我做什么？”
两只手捏住他的脸颊轻扯，宁时舒面露嫌弃：“我刚刚问的什么，你还记得吗？”
朝良鹭：十一点了，不早了。
宁惊落：十一点了！我还没贴春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