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和光的心脏直跳,小心翼翼回答:“你问的哪句?”

    宁时舒眼睛微眯:“我刚才问,家里还没贴春联吧。”

    心里不住打鼓,和光咽口水,重复道:“嗯,应该没贴吧。”

    哦,没贴啊。

    宁时舒冷笑一声,“你说贴春联是你的工作,那你倒是去啊。”

    果然,前方是个坑。

    脊背升起一层鸡皮疙瘩,和光扶额:“舒舒,你得听我解释。”

    宁时舒横他:“说的比唱的好听,指望你还不如宁惊落。”

    凉凉的话语直戳心坎,在和光心目中有个忌讳,比谁都不能比宁惊落差。

    和光沉下脸:“舒舒,有些话你得想好再说。”

    话音刚刚落下,宁时舒抄起沙发上的抱枕按上他的脸,鼻头微皱:“少吓唬我,你才是有些话想好再说。”

    胸口呼吸滞住,和光心头刚冒起的小火苗被镇压,他接住落下来的抱枕,无奈一笑:“舒舒,我只是没有贴春联而已。”

    而已...

    宁时舒挑起眉,帮他掰手指数数,“做饭买菜有朝良鹭,贴春联办杂事有宁惊落,清扫保洁有阿姨,请问家里的事情你做什么了?”

    葱白的手指在和光眼前直打晃,眼神追随着她的手,和光唇角微扬:“我有出钱出力,

    的,你把我的功劳都算到哪里去了。”

    出钱?

    那倒是没错,家里大部分开销是从他的账户里走的。

    但是,出力?

    宁时舒困惑:“你出什么力了?是到饭点下楼吃饭,吃完饭去天台晒太阳,还是衣服脏了就丢脏衣蓝里,等着宁惊落来洗?”

    听听她都说了什么?

    不对,宁时舒晃晃脑袋,是和光都干了什么。

    宁时舒看着他的脑门,只觉得他的脑门上打上了四个大字,好吃懒做。

    怎么就栽他身上了,宁时舒只觉前途一片黑暗,连丝光明都找不着。

    和光缓缓绽放笑意,捉住觊觎已久的手指,按住轻轻摩挲。

    “以前没有他们,我不也没让你做这些事吗?”

    手指上痒痒的,他若有似无的眼神停留在脸上,烧得脸上和心上都痒痒的。

    宁时舒嘴角抿动:“少拿美色惑人。”

    提到美色,和光底气更足,眼尾笑容加深,目光深深:“舒舒,其实我真的是出钱出力的。”

    “胡说。”,宁时舒想也不想反驳。

    和光把玩她的手,捉到唇边轻轻亲了口,眼神勾人:“我的力气都出你身上了,你说是不是?”

    宁时舒脸颊瞬间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