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西晋末年一妖孽 > 第7章 万丈高楼平地起
    翌日。

    东方微微泛起鱼肚白。

    东厢房,尖利的童声撕破宁静“嗯,谁啊,有病是吧?”

    刘群迷迷糊糊中,被人从热被窝里提溜出来,鼻子都气歪了,张嘴就骂。

    晚秋的清晨有点凉,要知道,京都洛阳地处北方。

    刘群昨晚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不停思考。

    短短一年时间该如何运作,却始终理不出个头绪,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吆喝,脾气见长啊,小子,大哥都敢骂?是谁说今早叫你起床的?”刘遵揪住小弟的耳朵道。

    “撒手、快撒手,我错了还不行吗?”刘群总算清醒过来。

    抬头看看窗外,妈呀!这也太早了吧,天都没亮呢。

    “快点,别墨迹,是个男人就要说话算话”

    “哦,等我五分钟”

    刘遵麻溜地起身,毕竟在警校受过严格训练,这点自觉性还是有的。

    飞快的穿起衣服,穿了半截,忽然想到练功要穿短衫吧?

    一看大哥也是身着长衫,再不耽搁,赶紧穿衣。

    “少爷,今天怎么这么早?”杏儿揉着眼睛,打着哈欠走了进来。

    刘群一大早鬼喊鬼叫,杏儿也被吵醒,赶紧穿上衣服跑过来,看到大少在此,这才放心。

    “杏儿,你接着睡,我从今天开始要练功了”刘群甩臂扩胸,做了两下伸展运动。

    “好的少爷,我去打水给你洗面”

    “不用了,等我练完了,要洗澡的”

    刘遵见状,满意点头,“我去校场等你,动作快,耶可是开练了啊”

    “知道了,马上来”

    清晨的空气格外新鲜,弥漫着花草泥土的气息,令人神清气爽。

    校场上。

    一团剑光在晨曦中游走,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龙渊宝剑在刘琨手中如同有了灵性,随心而发,透着凌冽杀机!

    大袖飞舞,衣袂飘飘。

    另外一边,刘遵手持一支银戟舞的虎虎生风,风雨不透。

    刘群站在校场边的回廊上,小嘴张的老大,牛叉!

    自己什么时候才能达到父兄这种境界。

    看到小弟来到,刘遵一个盘旋收起银戟,招了招手。

    “大哥,要怎么做?”刘群上前问道,对于即将修炼的基本功十分好奇。

    “先从拒马步开始吧,知道什么是拒马步吗?”

    刘群摇头,马步他知道,可拒马步还是头一次听说,至于来历就更不知晓了。

    “拒马步就是步卒持枪用来对抗骑兵的步伐,记住了,这是武道根基,一定要练扎实”

    “是”

    刘遵笑道:“练武不练功,到老一场空,这个道理你明白吗?”

    “我懂得,放心吧,我保证练好拒马步,绝不偷懒”刘群举手道。

    “拒马步分动静两种,先学静步,我先做个示范,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只管问”

    “好!”

    作为武警学院的学生,刘群练过自由搏击,马步自不陌生,可这里是西晋,不知道要领跟动作是否一致?

    双脚与肩平齐,双腿弯曲四十五度。

    刘遵双手向上斜举着环首刀,双眼平视前方。

    刘群暗自点头。

    拒马步与现代马步果然有些差别,马步需要膝盖弯曲九十度,双手平举。

    不过,原理是相通的,都是为了下盘生根,保持重心平稳。

    校场边有兵器架,刀、矛、剑、戟、斧、棍......没有十八般。

    刘群走了过去,拿起一柄环首刀,入手却是一沉·。

    “靠,好重!”连忙放了回去。

    拿这个蹲马步,那不是找虐吗?

    “用这个吧”刘遵见状哈哈一笑,递过一把木刀。

    刘群接过木刀,按照大哥的示范扎起马步,躬身屈膝,动作十分标准。

    双眉一挑,刘遵讶然,好高的悟性,只说了一遍,小弟就领会了。

    “注意呼吸,要平稳、均匀”

    “是!”

    刘群嘴上答应着,内心却有些失望。

    原以为基本功是打坐冥想,修炼家传高深内功,看来想多了!

    传说毕竟是传说。

    若真有神奇内功,拥有强大骑射能力的胡人又有何惧哉?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力量、速度、技巧,才是武术永恒不变的三要素。

    而这一切,都建立在牢固的根基上,也就是基本功的训练。

    只有打好地基,才能建起万丈高楼,都是同一道理。

    半个时辰后,三人已汗流浃背。

    练习完套路。

    父亲跟大哥,手持缠着麻布的木刀木剑,大战了十数个回合,结果还是父亲技高一筹。

    刘琨今年三十五岁,正当壮年,论经验,论功力,都不是大哥一个毛头小子可比的。

    一旁观战的刘群眼界大开,嗯,怎么总感觉有什么地方怪怪的。

    到底什么地方不对呢?

    收起木剑,刘琨取了条毛巾擦拭汗水,大马金刀地在校场边坐了下来。

    望着一大一小两个儿子刻苦修炼,时光仿佛倒回十九岁,在司州做主薄的那段日子。

    他与祖逖同住一室,大被同眠,亲如兄弟。

    一起闻鸡起舞,抒发心中理想抱负,相约将来建功立业,一较高下。

    祖逖比他大五岁,为人豪气干云,武艺精湛,从他身上学到了不少本领。

    可惜,就在今年。

    祖逖老母去世,他借守孝拒绝了太傅司马越的招揽,在家丁忧不出,否则,两人重聚京都,那该多好!

    没想到,当初两人意料之事还是发生了,国家动荡不安,胡人开始造反。

    说实话,有谁不喜欢太平盛世?可现实由不得他,并州是一定要去了。

    东方破晓,一道曙光照亮整个庭院。

    “好了,九儿,今天就到这里吧,回去洗个澡,好好歇歇”刘遵道。

    “多谢大哥指教”刘群抱拳道。

    又来到刘琨面前躬身一礼“早安,耶,我先回去了”

    “嗯,练功贵在恒久,切莫三心二意!”

    “是,孩儿记住了”

    “遵儿你跟九儿一道回去吧”刘琨道。

    刘遵揽着弟弟的肩膀,一路说说笑笑回了中院。

    一轮红日喷薄而出。

    曙光照在刘遵俊逸的脸上,折射出淡淡的光晕,宛若神仙中人。

    刘群赞叹一声,心中却有些黯然,大哥其实蛮可怜的。

    听桃儿姐姐说,姨娘[刘遵生母]出身寒门,花容月貌,兰心蕙质,是父亲的初恋情人。

    为进刘家大门费尽了周折,吃了不少苦头,成为妾氏已是不易。

    可惜红颜薄命。

    大哥四岁那年,姨娘得了一种怪病,医治无效去世了。

    好在娘亲待大哥如亲生,不至于失了母爱,真是天可伶见!。